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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海島,婚房,婚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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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海島,婚房,婚紗

顧輕瑤端著藥無奈的走進了房間。

而廚房裏,還有一個人在抱著酒瓶吹。

司梵音看著他有些煩,沈聲道:“真想把他丟下去餵魚。”

司扶傾笑著開口:“三哥哥要是醒來後知道你又要把他丟下去餵魚,可能真的要找個人把咱們的池子給填平了。”

“他敢?”

司扶傾走過去想要幫忙把人擡回房間。

司梵音阻止了她,溫聲開口:“你自己去休息吧,我來照顧他。”

“好,那哥你小心點。”

司梵音從他手中抽走了酒瓶,然後把人扛起,直接朝二樓走去。

男人喝醉酒後喜歡唱歌,剛好給他準備的房間是一個ktv的歌房,這還是司梵音專門給他裝修的。

男人第一次來到這個歌房的時候,聽到司梵音的初衷,差點把這裏給拆了,這簡直就是對他的一種侮辱。

顧輕瑤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司梵音抱著人進入房間,某人的嘴中還在唱著:我的愛情如烈火。

她眉心一跳,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她下樓把碗洗了後,站在客廳裏有些猶豫。

她不是很想和裴翊住在一個房間。

可能是因為他今天晚上太乖了。

司扶傾在樓上看著她,笑瞇瞇的問:“嫂嫂,你怎麽還不去休息?”

顧輕瑤訕訕一笑:“我吃多了,想去外面消消食。”

司扶傾看了眼時間,有些不確定的問:“午夜十二點嗎?”

她笑了笑:“嫂嫂,你不會是害怕了吧?你和;裴翊哥結婚這麽久,難不成還沒有同房過?那你們結婚幹嘛?”

顧輕瑤捏了下眉心,不自然的問:“你們怎麽都知道我們結婚了?”

說好的隱婚呢,說好的瞞著呢?

她怎麽感覺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司扶傾晃了下頭,笑著開口:“外人當然是不知道的,可我們不是外人啊,你們領證結婚的第一天,裴翊哥就在我們的群裏發了結婚證。”

“既然你睡不著,那你上來,我給你看個東西。”

顧輕瑤跟著司扶傾去了書房。

“你先坐在沙發上等等,我去給你找找,過去挺久了,不知道還在不在。”

司扶傾在書櫃上找了半點,終於是找到了那本冊子。

她遞給了顧輕瑤,淺聲道:“這座海島是裴翊哥在和你結婚的前一個月買下來的,他當時花了大價錢在海島上布置,他還試了菜,就是為了你們結婚用的,沒想到……”

“你們兩個太低調,只是領了證。”

顧輕瑤眼底劃過一絲錯愕。

她從來不知道他竟然做了這麽多,一時間,心裏有種說不上來的情愫,充斥在心口,憋的她難受。

一直往後翻,還有一張婚紗的草稿圖,一直到畫的很精致,連衣服的材質都能看出來。

司扶傾嘆了口氣:“裴翊哥是最不會做服裝設計的,可他還是去學了,他說要自己給你畫婚紗。”

“嫂嫂你還別說,畫的真的很好看。”

顧輕瑤深吸口氣,她不知道後面還有什麽驚喜,有點不敢往下翻。

司扶傾看她情緒不對勁,眼珠子轉了轉,直接起身道:“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嫂嫂你自己一個人看。”

她離開後,書房裏瞬間就只剩下了顧輕瑤一個人,緩了好一會,她才重新打開了冊子,一頁一頁的往下翻。

他一個人著手置辦了很多東西,個個都是按照她的喜好來的。

精致又奢華。

顧輕瑤無奈的笑了笑,自言自語:“你對我這麽好,你想讓我怎麽還?”

她一個人在書房裏待了很久,最後把冊子闔上,放在了書架上。

返回房間,床上已經沒有人了。

她微微一楞,這才聽到浴室裏傳來了水流聲。

“裴翊,你是在洗澡嗎?”

裏面傳來男人悶悶的一聲:“是,但是我沒拿衣服。”

“這邊有你的衣服嗎?”

“衣櫃裏有。”

也不知道是酒醒了,還是他喝醉酒後就是這麽乖,顧輕瑤問什麽,他就回答什麽。

十幾分鐘他就洗完澡了,出來後就直接躺在床上了,特別的乖巧。

顧輕瑤楞了一下,神情帶著幾分揶揄之色:“裴翊,那睡覺?”

她掀開被子就要往被窩裏鉆。

裴翊擰了下眉,忽然扣住了她的手:“所以顧輕瑤你是要和我一起睡嗎?”

“哎?我沒——”

裴翊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把人拉到身下的同時俯身就吻了上去。

顧輕瑤瞳孔都是一顫,她明明沒有喝酒,卻被他身上的酒意熏的大腦一片混沌。

她掙紮了一下,沒有掙紮開,索性他吻著吻著,自己趴在她身上就睡著了。

顧輕瑤下意識的摸了摸他的頭:“裴翊?裴翊?”

所以,根本就沒有醒酒!

她長長的松了口氣。

如果他真的要繼續下去,她其實也很糾結。

翌日清晨,顧輕瑤醒的早,推開門時,隔壁房間,司梵音也走了出來。

男人衣衫不整,面容憔悴,還帶著幾分困意。

如果她沒有記錯,昨晚是另一個人住在這個房間的。

所以,司梵音一晚上沒有出來?

司梵音看到她驚訝的表情就知道她是想多了,但他也懶的解釋,打了個招呼,就回自己的房間了。

顧輕瑤揉了揉眼睛,臉上掛著姨母笑。

管家這時在下面輕聲喊道:“顧小姐,早飯已經做好了。”

“好。”

顧輕瑤下去看了一眼,對管家道了謝後,才重新返回房間,叫裴翊起床。

“我們昨晚發生了什麽嗎?”

“什麽都沒有發生,你自己睡死過去了。”

“那我的衣服是你換的?”

顧輕瑤搖頭:“不是,你可能是自己覺得不舒服,自己洗澡換了。”

他還有些頭疼,對昨晚的事情記得也不是那麽清楚了,只是知道,有人一直在哄著餵他吃解酒藥。

他忽然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輕輕一拉,就把人帶到了懷裏。

“你昨晚就沒有趁著我喝醉對我做點什麽?”

顧輕瑤被他突如其來的問題都問的結巴了:“你別想到太多,我能對你做什麽,我可是正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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