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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金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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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金礦

前世銅礦縣直到歐陽慕死也沒有出什麽波瀾,或者說是他們都忘記了這裏還會有什麽波瀾。

而劉韜得這一發現,也讓歐陽慕想起一些前世自己不曾註意到的問題。

趙崢玥擔心歐陽慕懷疑自己前世這丞相做的不好,還刻意寬慰他一番,歐陽慕雖然心中並沒有對自己有什麽懷疑,卻也很是享受夫人的關心。

趙崢玥離開前,歐陽慕才對她表示自己並不難過,只是有些懊惱,總有一些人拿百姓的生命不當回事。

此次銅礦縣之行,若是真的發現問題,其實也是在告訴趙崢玥和歐陽慕,並不能夠完全依靠前世記憶來做事。

當然了,這一點他們二人其實也早就清楚。

銅礦縣距離京城並不算遠,若是獨自一人騎馬而行的話一天都能一個來回,可想而知這真正的天子腳下若是都那般隨意,這普天之下,得亂成什麽樣。

一行人自然就走的慢了些,也當天傍晚就到了。

銅礦縣縣令已經等在城門口,王爺出行,並且這件事從來就沒有刻意隱瞞,所以沒有人接待才奇怪。

“臣等參見王爺。”

“都免禮,本王此次來此,想必大家都清楚,只是為了尋找十年前曾丟失女孩的一對夫妻,王縣令不必緊張,也無需刻意安排什麽。”

“王爺,您光臨銅礦,是我們整個縣的大事,怎可隨意。”

“王縣令多慮了,此次乃是私事,不可大張旗鼓。”

“這…”

“縣令只需推薦一下,銅礦縣可有哪家酒樓飯菜做的不錯,我們一行人一會可去品嘗一二。”

“王爺,這怎麽行,臣已經為王爺準備好住所,就在臣府裏。”

“不必了,王縣令,不可這般做事,勞民傷財,你今日前來接本王,本王已知你心意,你若真的有心,就幫本王貼個榜,但凡對十年前誰家丟了孩子有點印象的事都可前來客棧說明。”

“臣立馬安排。”

“記住了,一條線索賞白銀一兩到黃金一兩不等。”

“王爺,這賞金是否太高了一些?”

“無事,你安排下去就是。”,趙崢玥擺擺手,:“王縣令安排大家同我們一起去酒樓吃飯?”

“臣便不去了,臣立馬安排人手張榜。”

“那辛苦王縣令了,本王今日便不留各位了,明日再一一認識。”

“恭送王爺。”

眾人看著趙崢玥的人馬入了城才放松下來。

“縣令,怎麽辦,這王爺怎麽不按常理出牌,非要住客棧?”

“噓,不可妄議,王爺不是說了,她此次只是私事,住府衙不合適。”,縣令旁邊一白衣男子開口說話,看起來也不過二十來歲,是縣令的大兒子。

“可,這般,我們還怎麽控制人?”,師爺低聲問到。

“她不就是要找十年前的人嗎?以保護王爺安全為前提,調派人手守在客棧左右,發現年齡不對的全部帶走就是了。”

“可公子,這樣會不會被發現。”

“都說了是保護王爺安全。”

王縣令看一眼自己大兒子,眼神裏卻沒有父親看孩子的親昵,:“聽大公子的。”

身旁縣令夫人聽到這句大公子,臉色變化莫測,她竟是前幾日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大兒子。

“王誠安,我嫁給你二十年,二十年,你何時告訴過我,你曾經有過一個夫人?”,一路忍著回到家,縣令夫人終究還是忍不住爆發。

“你冷靜一點。”

“冷靜,你要我如何冷靜,我白氏自認為嫁給你二十年,為你生兒育女操持家事,從來不曾有過懈怠,你為何如此待我?”

“夫人,此事,情況特殊。”

“情況特殊?是挺特殊的,你拋棄糟糠之妻,娶了我這個當年有一個知府做父親的妻子,多年後糟糠之妻的兒子找了過來,是嗎?”

“夫人,不是如此!”

“不是如此?不是如此那是哪般?我一直等你給我一個解釋,五日,整整五日,你只說過一句,他是你二十年前與原配所生之子。”

白氏摸了摸胸口,擦了一把眼淚,:“王誠安,你做何如此待我?我清清白白一女子,為何就成了你的繼妻?”

“夫人,你冷靜一點,孩子都睡著了。”

“孩子,誰知道你哪天又會蹦出來一個孩子,我這一兒一女,就不勞煩王大人操心了。”,說著,王誠安便被趕出房間。

“王大人,辛苦了。”

王誠安擡頭,看到眼前人,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抱歉,公子,讓你看笑話了。”

“無礙,到底是讓王夫人誤會了,需不需要我親自去解釋一下?”

“別,二公子不必,沒必要因為一個婦人耽誤你我的計劃,她生氣幾日自然就好了,況且這般也更容易讓人相信你我的關系。”

“王大人這般想,自然是好的,只是王夫人…”

“二公子不必為我擔心,夫妻之事,床頭床尾罷了。”

“如此,那便辛苦姑父了。”

王縣令微微一楞,:“二公子客氣了,只是為了大業,不能讓你們姑侄相認。”

“會有機會的。”,白衣男子低聲說了一句。

二人便一前一後去往書房,王夫人開門正好看到這一幕,只覺得難堪,他們倒是父慈子孝,越想越氣,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第二日,趙崢玥還沒有等來提供線索的人,倒是先來了王縣令的夫人。

王夫人一番哭訴下,趙崢玥大概聽明白了事情經過。

“王夫人先別哭了,你這樣會嚇著孩子的。”,王縣令原本有一兒一女,兒子今年十五歲,已經是小有名氣的少年郎,女兒今年八歲,是個可愛的小姑娘。

今日王夫人是在兒子去書院後帶著女兒來見她的。

“王爺,您說為何男人都這般不識好歹。”

“或許,王夫人應該聽聽王大人的意見,他可能真的有什麽苦衷?”

“苦衷?什麽苦衷我們夫妻二十年他不能說出口,非得等到二十歲的兒子找過來。”

王夫人摸了摸眼淚,:“王爺,臣婦也不想打擾王爺,只是實在不知和誰人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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