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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火之旅行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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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火之旅行出發

沈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前一天是怎麽睡著的,只知道醒來的時候是被門鈴吵醒的。

手機昨天就被他開了靜音,他迷迷糊糊拿過來,主頁上果然已經積累了一排未接來電和信息。

有來自李重軻的,也有來自時映星、周嶼涵和鄭哥的,當然主要是來自李重軻的。

配合著響個不停的門鈴,不難知道是誰此時此刻正在自己宿舍門外。

似乎是配合著沈言的想法,他剛從地上撿起來的手機也亮了起來,“李重軻”三個大字明晃晃地顯示在主頁上。

如果可以,沈言這一刻真的很想直接把李重軻的電話掛斷……

但顯然李重軻可以再播一個,他總是要接的。

“……餵?”沈言無奈地接通了電話,說實在的,他還沒有想好應該要怎麽面對李重軻,如果李重軻真的是要找他一起出發旅行,他的確不知道自己該怎麽答覆,“李重軻,有事嗎?”

李重軻難得帶著一絲笑意的聲音從聽筒和門外一起隱隱傳來:“沈言,開門。”

“你再不開門,時映星也該被我吵醒了。”

按說Eros現在已經可以擁有一線的待遇,但沈言和時映星目前還在公司宿舍做著“鄰居”,周嶼涵由於常年在外拍戲,居住宿舍本就不是十分方便,因此早早由公司安排著搬到了更加方便的地方居住,至於李重軻是什麽時候搬出去的沈言自己也不清楚,那段時間他們還在彼此不理地冷戰,知道的時候,就是李重軻已經搬離宿舍之後了。

這棟樓樓上樓下住的都是弈心的藝人和練習生以及經紀人,不難想象如果李重軻已經在門口按了許久的門鈴的話,大概很快就會有其他人出來查看。

……沈言自認目前還丟不起這個人,也沒法跟人解釋他不給李重軻開門的原因是什麽。

他只能胡亂拉了拉身上睡皺的T恤和短褲,扒拉了幾把翹得四面八方的雞窩頭,百般不情願地下床給李重軻開門,“……知道了,等著,別按了。”

在即將到達門口時,他又突然想起了什麽,回到床邊撿回昨天扔在地上了日記本,好好地鎖進了抽屜,才去門口給李重軻開了門。

李重軻一身清爽的運動裝,扣著鴨舌帽戴著口罩,日常裏繁覆的飾品也基本去掉了,只在耳邊戴了一只低調的銀色耳釘。

這身裝扮如今沈言也很熟悉了——不戴好帽子口罩,他們如今是完全不可能上得了街的。

但身為Eros中的“潮男”代表的李重軻少見的穿了一身運動裝,沈言才意識到李重軻真的是認真的。

想要跟他一起去旅行,度過這個罕見的、天上掉餡餅似的降臨到他們頭上的假期。

……這不對,正式出道後好不容易有了假期,李重軻不是應該有很多人要見、很多人要陪嗎?

“不讓我進去嗎?”看著沈言似乎還沒睡醒似的發呆,靠在門框邊的李重軻輕輕勾了勾唇角,慣常如冰霜般的聲線染上了一絲暖意。

“……先進來吧。”就算再不願意,門都給他開了,再讓他進來也沒什麽可扭捏的,沈言沒太掙紮還是讓開了門口,“有什麽事嗎,先坐吧。”

李重軻在沈言的單人沙發上坐下,環視了下這間一室一廳的宿舍,昨晚睡覺前沈言暴躁地扯下來的衣服扔得一地都是,除此之外,這間宿舍裏顯然沒有任何主人即將出門的跡象。

倒也並算不上意外……李重軻又勾了勾嘴角笑笑,不得不說,他今天心情是真的很好,“沒收拾東西嗎?飛機是下午三點的,我們現在就應該去機場了。”

沈言嘆口氣,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床上,順手把亂七八糟的被子往床裏推了推,“……李重軻,我並沒有答應你。”

“你想去哪裏度假,你自己去就行了,我管不著,也不想去。”

“這樣……但是雙人的票和酒店,我都已經訂好了,很浪費。”

“……那你隨便找誰去,找時映星,實在不行,你去找岳林,他肯定願意。”沈言感到一陣煩躁,李重軻什麽時候缺人陪他一起度假了?到底幹嘛非纏著自己不放。

“沈言,岳林已經離開弈心了,你不知道嗎?”完全沒想到會從沈言那裏聽到的名字,讓李重軻正色起來,甚至把翹起的腿也放了下來。

“……是嗎?”沈言不由感到有些恍惚,他這段時間的確被各種事攪合得完全忘記去關註岳林的事,更加感到李重軻突然要強勢介入他的生活是給他帶來了多少負擔。

原來還是離開弈心了嗎……他……還以為這一世的岳林是想要為了李重軻留下來的。

看來岳林還是走上了前世的既定軌道,雖然晚了一些,但終究是回到了正軌。

那麽那部未來的戲……他與岳林合作的,那部造成了他最終死亡的戲,還是會在未來到來嗎?

“更何況,我是用你的身份證號和護照號訂的票,你不去的話……別人應該也用不了。”李重軻略帶輕佻的聲音傳來。

“……什麽?”沈言陷入了對岳林的事的思考中,半晌才反應過來李重軻說了什麽,“……李重軻,我的身份證號和護照號,你是怎麽知道的?!”

“嗯……我記住的。”李重軻裝模作樣地沈吟片刻後說。

“什麽?!我不記得我告訴過你。”在現在這個數字社會,幫助訂票之類的話,會給他人自己的身份證號和護照號也不稀奇,但對方是李重軻,沈言當然不可能拜托他這種事,更不會把自己的這種私密信息告知李重軻。

“……開玩笑的,我問鄭哥要的。”李重軻笑笑,“我們出去度假的話,也得先跟鄭哥報備的,你忘了嗎?”

“但我從來沒答應!鄭哥就這麽把我的身份證號和護照號給你了?我要找鄭哥說!”不得不說沈言聽到自己的信息是鄭哥告知李重軻的之後是感到松了一口氣的,經紀人有他們的個人信息是理所當然的。

“哎?你真要問鄭哥?那我不就露餡了?”李重軻看他真的拿過手機解鎖,似乎是要給鄭哥發消息的樣子,趕緊從他手裏把手機抽出來,扔到床裏面去,“讓我在經紀人面前留下個會說謊的印象,這不太好吧?”

“……但這是事實!”雖然說是這麽說,沈言卻沒想著再把手機拿回來重新發消息,畢竟李重軻都搬出他在經紀人面前的形象的大旗了,他也的確不好為了這點小事這麽計較。

“不過不說可以,我是不會跟你去的,我,我這幾天要都用來在宿舍睡覺,我很累!而且我行李也沒收拾,時間也快來不及了吧?”

“很累的話,不是更應該放松一下?放心,我們不爬山不遠足,全程都很休閑!畢竟你還站樁唱了好幾首歌,我可是跳了全場,腿還酸著呢!”李重軻似乎早料到他會說什麽,好整以暇地答道。

“至於沒收拾行李……唉……”他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早就猜到了,你這麽懶,演唱會第二天肯定不會勤快做的,所以,你的行李,我也幫你準備了。”

“其實,要帶的東西本來也不多……衣服是我衣櫃裏拿的,你就湊活穿,不然就當做免稅店去采購也好,既然是我說要負責你這次的行程,那買衣服也刷我的卡就好了,這種機會,可不是每天都有的哦?”

“……你啊,只要帶著你這個人就好了,就當是換個地方睡兩天也可以。其他的一切,都交給我。”

“你也可以就當我不存在也行,我說過了,跟我一起,你不需要感到有任何負擔,”李重軻將手覆在沈言搭在床邊的手上,讓沈言幾乎神經反射般的顫抖了一下,但他終究沒有讓開,又或是他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就失去了最好的抽回手的時機,“……我說了,這是試用期,你是老板,所有的一切你說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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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本是打定主意非暴力不合作的,但李重軻一副要上手幫他換衣服洗澡的樣子,讓他只能一把推開他,喊著:“我自己來!”

隨便洗了洗,套了個大背心大褲衩,沈言就不打算再配合了,想著自己穿成這樣,李重軻總不好就這麽拉自己出去吧,對他這個一直走在時尚前沿的Eros時尚代言人來說,應該是忍不了的事。

沒想到李重軻完全不在意,熟練地從沈言的衣櫃裏翻出一頂鴨舌帽給他把一頭剛洗完甚至沒完全吹幹的亂發蓋住,掛上與他自己同款的黑色口罩,就準備拉著沈言出門。

“……餵,餵!李重軻!我就穿成這樣怎麽出門?李重軻!”

“當然可以出門,是你穿又不是我穿,我覺得挺好!”李重軻摸摸下巴,甚至做出一副打量的姿態,還在仔細審視後裝模作樣地點點頭,“很低調嘛,正好不容易被粉絲認出來,安全!”

……低調是低調,但當紅愛豆出街,就穿個大白T,寬松運動褲,人字拖……要是真沒被人認出來還好,萬一要是有人認出來,更誇張點,萬一在機場被拍到,他就這個形象上鏡,可真是跟當紅偶像沒有一毛錢關系了。

雖然說不定由於“親民”還能在大眾心中提升個好感,但要從此變為“白T愛豆”那也是真夠丟臉的了,更別說讚助商會不會找公司算賬,再讓鄭哥轉罵他頭上!

總之,與雖然一身休閑運動,但細節之處仍能看出精心打扮的李重軻相比,他實在是不想要這麽個樣子就跟他一起出門!

但不管他怎麽掙紮,李重軻硬是以“時間不夠了,得趕快去機場”為理由,把他拉出了門,讓沈言氣鼓鼓地一路都沒多搭理他。

直到下了車,李重軻嘆了口氣,把自己臉上那副名牌新款的墨鏡扣在了沈言的臉上才讓他臉色稍微好了點。

他就這麽被一路連拖帶拉地上了飛機,李重軻功課的確做得足,自己在他宿舍裏找出來他的身份證和護照,畢竟對於他們這種本就時常要在天上飄的人來說,這兩樣肯定是放在容易拿到的地方的。

沈言就這麽被他拉著一路通關,坐到了這架不知目的地的飛機上,也不知道一路上有沒有被媒體拍到。

但不知是不是真的拜了這一身“親民”的衣服所賜,機場裏不時有年輕女孩隱晦地指著他們竊竊私語,但似乎都很快否定了猜測,沒有真的上來拍他們。

他上了飛機就閉眼睡覺,對飛機要去哪一概不關心,也完全不理旁邊的李重軻。

本只是不想搭理李重軻所以假寐,但隨著飛機的起飛,他很快真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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