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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道之MV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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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道之MV拍攝

MV的最終劇情是一個類似交錯時空的戀人的故事。

主角是沈言和李重軻,也就是那一對被時空阻隔的苦情戀人,周嶼涵飾演整個故事的講述者串聯始終,時映星則是要換不同的衣服,在沈言李重軻出現的不同場景裏,扮演路過的不同角色。

但由於沈言仍然沒有完全恢覆,這一版的分鏡仍然是修改了許多後的結果。

就像最初追逐的角色本是由沈言飾演,但在修改後改為了李重軻,而迷失在時間間隙,並最終離開的角色則變為了沈言。

不得不說最初看到這個創意的時候,沈言是情不自禁地苦笑了一下的。

被分隔在不同時空的兩人,只能不知是不是徒勞地追逐著對方的腳步,卻永遠無法觸及,就像是在說他和李重軻的前世今生一般。

永遠隔著透明的一層障壁,即便再努力都無法跨過。

因為沈言的腿傷,他的大部分拍攝都是坐著完成的,好在他早已可以離開石膏,也可以讓鏡頭的角度更多地集中在他的上半身,所以最終呈現的效果雖然故事性上有所削弱,但好在不影響故事整體的表達。

整個MV以講述者周嶼涵的視角展開,隨著他探尋走過的腳步,而展開不同時間上沈言和李重軻兩個人的故事。

在不同的時間坐到了咖啡廳的同一個位置上;在望著窗外的風景,是另一方之後會走過的街道;與同一個人(時映星)在不同的時間地點交談過……

漸漸地,兩人就像有什麽感覺一樣,開始不約而同地尋找起那似乎有著莫名感應的另一個人,但卻總是陰差陽錯地錯過。沈言在公園的長椅上從天亮等到天黑才終於嘆息著離開,而就在他剛剛離開,奔跑著的李重軻才剛剛抵達這裏,他焦急地四處張望,卻無法尋到要找的人的身影……

就像是冥冥之中總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將他們生生從相遇分隔開來。

而最後在沈言的要求下重新增加回來的片段出現在整個故事的高潮:兩個人終於克服萬難,在某個近乎純白的空間中遠遠地看到了彼此,但他們終於向彼此小心地接近,想要將雙手觸碰到一起時,卻觸碰到的是一道透明的障壁。

他們焦急、憤怒地捶打著眼前看不見的障礙,卻只能激起一圈一圈水波似的震顫,很快就歸於平靜,而不論他們怎麽努力都無法打破這看不見的屏障。

意識到這障礙無法打破後,兩人示意後開始向著同一方向奔跑,希望能夠跑出這屏障的範圍,可盡管他們一邊拍著屏障希望找到它的邊緣,這屏障卻似乎無邊無際,他們一直無法到達一個能夠觸碰到彼此的位置……

其他的部分拍攝得都很順利,尤其是周嶼涵的臉,在高清鏡頭下真的堪稱是美神降臨,他的角色大部分時間都在行走,探尋,而在這個過程中,每當鏡頭特寫他的臉時,都會讓人有倒吸一口氣的驚嘆。

即便是作為隊友的他們三人,在回看監視屏幕時也忍不住調侃他,讓周嶼涵忍不住羞澀地紅了臉,讓大家不要起哄了。

而作為重頭戲的自然是多個場景下沈言和李重軻的表演。咖啡店和公園的拍攝都算是順利,畢竟只要用鏡頭的角度掩蓋沈言難以站立的缺陷即可,但盡管如此,他們畢竟是初次在鏡頭前展現演技,也難免吃了不少NG,多虧了周嶼涵傳授的一些經驗才得以最終順利進行了下去。

而最關鍵的高潮戲份,被理所當然地留到了最後再拍,除了希望他們能夠在前面的拍攝中找到演技的感覺,也是考慮到沈言的身體,不一定能在這場戲之後還撐得住繼續拍攝。

棚拍和實景都各拍了一天,而這張最後最關鍵的棚拍,就被安排在了第二天的深夜到第三天的淩晨。

按說周嶼涵和時映星的拍攝在第二天白天就已經結束,是不用再跟著熬現在這個大夜的,但二人不約而同地還是來到了現場。

待機時李重軻還是自顧自地自己待在一邊,並不願意與其他人尤其是沈言多交流。而時映星半蹲在正在化妝的沈言身邊,忍不住憂心忡忡地再次問他:“沈言,你真的沒問題嗎?你現在站一會應該是可以的,但後面還要跑起來,你,真的可以嗎?”

正在沈言臉上撲粉描畫的化妝師也忍不住插話,這些天她也是看著沈言拍攝間隙總是忍不住疼皺了眉頭的人,“是啊,沈言,要麽你還是跟於導說說,別硬撐了,你這傷筋動骨的,也不是開玩笑的啊。”

“……沒事兒,”化妝師補完粉後沈言睜開了眼睛,沈言有著一雙水色盎然的雙眼,此時被精心描畫過,更是動人無比,讓人覺得被這樣一雙眼睛看著,什麽都可以答應他,“只是幾步路,覆健時候也會走走看的,我最近真的已經好多了,沒有硬撐。”

“畢竟我恢覆再沒有什麽進度,這麽多天也是白疼了不是。”

“再說,《不想愛》畢竟是我寫的,我想要它的MV不要留下什麽遺憾,你們就當圓我一個願望吧。”

“你呀……”時映星長嘆一口氣,不再勸了。

沈言都擡出想圓一個拍出完美的《不想愛》的MV的願望來了,時映星就真的不知道還能怎麽勸他才好了。

畢竟他是沈言情感少有的知情人之一,幾乎在聽到《不想愛》的demo的一瞬間,他就已經反應過來這首歌是怎麽誕生的了。

……除了寫給李重軻的,這樣的詞曲,怎麽還會有別的可能呢?

雖然時映星並不清楚沈言是遭遇了什麽,才刺激得他寫出這麽悲涼,這麽……絕望的詞曲,但他既了解沈言也了解李重軻,不難猜測左不過是那些事罷了。

而現在沈言說出想要一個完美的《不想愛》,他便更沒有辦法也沒有立場再勸他註意身體了。

畢竟沈言在這首歌裏所傾註的東西,是他人所完全無法臆測的,而作為朋友,時映星就更無法在這個時候阻止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如果飛蛾明知是在撲火,還要勇往直前,那誰有權利阻止它呢?

時映星捫心自問,他作為朋友,所能做的,也只到這裏了。

……如果沈言真的不行了,那就再去把他拉下來。時映星在心裏這麽暗暗想著,退到了一邊,讓化妝師專心為沈言繼續化妝。

他在一邊坐下後,隱秘地觀察了一眼已經化好妝,在角落裏自己坐著一言不發、生人勿進的李重軻。沈言和李重軻之間最近又出了問題,他不會看不出來,但在時映星看來,總歸是李重軻的錯就是了。

誰知道這個傻X又怎麽不幹人事了,切。現在在那黑著張臉,像是自己是受害者一樣,又給誰看呢?

時映星撇了撇嘴,移回了視線,也不再繼續在意李重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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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開拍是在綠幕環境下,那間頗有些科技意味的純白房間會通過後期制作出來。

而兩人之間無法通過的透明屏障自然也是。

這就要求兩人無法通過、進而發現甚至無法觸碰到彼此之後疑惑的到處摸索,都是要用演技無實物表演出來的,對於兩人這種演技新人來說,本就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更何況沈言無法在站立的狀態下堅持太久,幾乎可說是翻倍得提升了拍攝難度。

因而拍攝前於維導演再三確認了兩人的狀態,並在沈言坐著的情況下,讓兩人合了好幾次後才下令正式開拍。

沈言緩慢地從輪椅上撐著站立起來。

整個攝影棚內的人看著他都捏了一把汗。看著他站起來後,對著鏡頭輕笑了下,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後,攝影師立即便開始了拍攝。

李重軻從標志著室外的地方跑進來。

他四處張望了幾下,立時便看到了房間另一邊的沈言。

而沈言見到他也似乎非常驚訝地張大了眼睛。

兩人就像是不可置信竟然真的尋找到了彼此,生怕這一切很快就會如夢境般消失地、小心翼翼地向彼此接近著。

他們邁出的步子每一步都很小,就像他們一旦快了,就會又一次驚破了這夢境。

兩人向著彼此,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

然而就在兩人即將掌心相對的瞬間,異樣的透明障壁阻隔了他們的雙手。

李重軻焦急地拍打著透明障壁的各處,就像要找到一個缺口異樣,但竟然全無漏洞存在。

而沈言跟著拍打了幾下後,卻放下了手,苦笑著做出了認命般的表情。

或許他們終究是無法相遇,無法在一起的,即便是已經找到了彼此,也會被透明的障壁隔開,無法觸碰。

但李重軻卻並不認命。他焦急的尋找無果後,用力拍打著透明障壁吸引著沈言的註意,他喊著什麽,但被阻隔著,沈言無法聽清。

李重軻大幅度地動作著,示意沈言跟他一起向前跑,去尋找這障礙的盡頭。

他不信邪,他們歷經萬難,終於真的找到了彼此,他不相信他們真的永遠不能真正彼此觸碰。

一定可以,這障礙,一定有盡頭……

他向前努力地奔跑著,一邊回頭大動作地示意沈言跟上來,跟他向著一個方向去尋找障礙的盡頭。

沈言開始是遲疑的,邁開的步子也是緩慢的,但終究被李重軻的激情所感染,逐漸加快了腳步,一點一點,與李重軻並肩,邊拍打著障壁,邊向前跑著,尋找著這障礙的盡頭……

原本到這裏,拍攝都非常順利,兩人在鏡頭前所表現出的演技出乎於維意料地出色,他甚至找不到喊cut的空間,幾乎以為能一鏡到底拍攝完成……

直到沈言,突然向前,猛地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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