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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不知道是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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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不知道是不是她

爺爺那時候也是家裏的情況很糟糕,家裏有雙親在看著自己,又因為自己是家裏的老大,去前線打鬼子是屬於一種無奈地舉措,尤興在爺爺前面被招進去的,尤興在韓家灣,爺爺在上河灘村,說是河灘,其實就是一個荒地而已,也沒有什麽河流經過,唯一的就是一眼泉水,就像牛尾巴細小在人們住的地方流過,可能是人們沒有見過真正的河流,久而久之就把這溪流稱之為河流,起了一個央企的名字叫做“河灘村”。

兩人不在同一天進去,卻在同一天到了一個根據點。

爺爺當時給軍官說自己啥也不會幹,唯一能做的就是能做飯,當然那時候是沒有太多的花樣飯要做,爺爺能做的就是把飯做好做熟了,生飯吃了容易拉肚子,那萬一上陣拉肚子身體不舒服那是大忌,所以能把飯做好的要求遠遠沒有比做熟的要求高,就憑這點爺爺就去了。

那天去前線的人很多,當然有好多熟悉的面孔,大夥不至於心裏急躁,還有來自全國各地的人,有的人說話的口音一時半會還真聽不來,在接下來的日子裏,經過各種磨合,基本上能夠搭上話,不是很熟悉,但是大夥都想到各自講的是什麽話,語言上沒有了障礙就已經很不錯了。

在後面的日子就是各種分配各種調換,在大夥熟悉了之後又送來一批陌生的面孔,上面有交代,說是這樣對突發狀況有意義,大夥也就不在抱怨什麽了。

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大夥都在擦拭著自己手中的鐵家夥,有長把的,有短把的,長的一般是給大多數人用的,比較常見,還有那些短的是給長官們用的,一般而言這鐵家夥只是誰用誰去擦拭,但這裏卻是一個意外,長官的就拿來給下屬,下屬自己擦拭完就得給長官擦拭。

一股熱騰騰白色氣體朝著大夥坐著的地方飄了過來,人們都放下了手裏的活兒,就像是上癮似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好像是很久沒有抽煙了,隨即傳來的是各種音色“嗷!”

接著就是“這是啥飯呀這麽香?”說話的正是前幾天招來的新兵,尤興。

小夥子自四五歲開始就離開了爺爺奶奶家,對爺爺奶奶家的東西記得最清楚的就是奶奶經常做的糊糊飯,沒有什麽多的調料,只是簡單的面條,切成麻雀舌頭狀大小的樣子,菜是在鍋裏用土豆炒的,差不多了就往鍋裏面加水,然後把切好的面條倒入鍋中,面和湯煮在一起,越煮越糊,飯味道自然就飄香四處,這樣的飯一做就是一大鍋,沒有什麽油水,只是量多,而且味道很好,適合窮人家裏,尤其是孩子比較多的家裏,大夥都稱是麻雀舌頭,時間久了直接就叫雀舌頭,簡單明了。

尤興的奶奶是韓加灣人,後來嫁到了爺爺所在的村裏,也就河灘村,一個村裏的一種氛圍總是大同小異。

“難道是奶奶?”一個離開自己村子裏十幾年的人,對自己的奶奶還是那麽熟悉,不是說尤興的記憶與多好,而是尤興奶奶在看自己孫子時總會做這樣的面,尤興一點兒也不怪爺爺奶奶拋棄了自己,在很多時候外婆也告訴尤興,之所以自己能到外婆家裏來,並不是爺爺奶奶不要了,而是不得已而為之,是處於一種無奈,所以尤興從小就不記恨爺爺奶奶,反而在外婆的影響下對自己的爺爺奶奶是百般地敬佩。

“這不對啊!來這種地方說不準都是會死人的,怎麽會把老太太帶到前線來呢?如果是這樣,我寧可回家去,寧可受各種欺負!”尤興有點抱怨那天招待自己的長官地在心裏想著。

“這也說不來啊!萬一奶奶是強迫來到這兒來給我們做飯也不好說,這個時候哪裏有男的做飯呢,不對,他們肯定把奶奶給抓來了,我要找這幫xxx去理論,這不是欺負人嗎?”尤興氣憤地朝著長官住的那個帳篷走去,沒有打報告,就直接往進闖,被門口的警衛給攔下來,尤興硬是闖,警衛拿起了手裏的長把子子槍,顛倒過來,想用這個幾斤重的家夥教訓教訓眼前這個不長眼的家夥,:“真是一點眼色都沒有,也不知道長官當初為啥就選上你這麽個小毛賊!信不信我一槍把子送你去見閻王?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看什麽看?趕緊滾回去吃你的飯去!”說著警衛是橫眉豎眼地看著尤興,此時根本不給尤興任何說話的機會。

長官在帳篷裏為此次打仗和幾個下屬謀劃路線,聽到外面有人叫嚷就停下了手中的活兒,這可是機密,不能讓外人知道的,就示意大夥停下來,把手裏的地圖都收起來,以為來的是個什麽樣的人物,準備好了一些必要的條件之後,就向門外亮開嗓門喊道:“外面是什麽人在吵?把人給我帶進來!”那天那個帶軍官帽子的男人說道,原來他就是這個營地最大的長官。

尤興已經被警衛給制服了,到底是個孩子,手上沒有什麽勁兒,幾下子就讓警衛給絆倒在了地上。

一進門就看見一個瘦小的小青年,長官一眼就認出了這個青年人是誰。

見他是個孩子,就示意讓警衛放開。

“長官,這不好吧!”警衛在一邊說道。

“他畢竟是個娃娃嘛,能對我們構成什麽威脅,快放開!”尤興被警衛拽著的的手顯然有些疼痛,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表現出一副不認輸的架勢來。

“好啊!我還就喜歡這樣不怕人的娃娃!不過咱們這裏是個軍營,是軍營咱們就得講規矩,就得遵守紀律不是?有啥話咱們好商量嘛!”說著長官就隨手點起了一支煙吧嗒吧嗒地抽了起來。

“現在你說說是啥事啊!是不是咱們這的飯吃的不行啊!“這一句話就戳中了尤興的淚點。

尤興當著近十幾個人的面哭了起來“你們當初可沒有強迫我們來,都是我們自願要來的是不是?”尤興邊哭泣邊說著。

“是啊!我們沒有強迫任何一個人啊!”長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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