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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習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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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習鈺

這麽高級的吃法,她就是在現代也沒吃過啊。

菜碟裏,上層是顏色青郁的嫩白菜,下層是蝦米碎菇烹出來的鮮嫩細滑豆腐肉末,他用勺子給她打在碗裏,讓她就著松散清香的米飯食用。

洛雲綰吃了一口鮮美多汁,唇齒留香,就這一道菜,她忍不住多吃了小半碗飯。

飯後用湯這是她的習慣。

湯盅裏不知是什麽湯,熬得像牛乳,喝著也是異常鮮美,她不禁又多喝了碗。

待她小口小口的嘬完,楚冕的手就攏了過來,覆在她削弱的肩頭,胸膛貼在她整個背上,方才的冷意一瞬全無,後背一片溫熱。

他唇有意無意的掃在她耳畔,“城南花會很重要嗎?”

楚冕不想去。

洛雲綰繃直了背脊,“我們準備在花會上找龍驚驊切磋解毒技法,贏走他的洗髓丹。”

吃了飯,洛雲綰的手暖了,她端茶漱口,對此事表現得胸有成竹。

楚冕剛接管禁軍,不管是人事調令,開支用度,兵刃器材,還是戰馬,黑騎安置以及一些新的規章制度,各部應酬,都需要他過目親臨,她知道他很忙。

“你若是不得空,便不用去了。”洛雲綰思忖著,沒察覺他漸漸火熱的眸子,“只是若我得了洗髓丹,你還得回王府一趟,時間你看著安排。”

他很忙,所以他的時間規劃顯得尤為重要。

楚冕指尖沿著她的下顎線來來回回的摩挲,嘆氣,“人人都羨本王有個國色天香的王妃,夜夜軟枕,好不快活,誰知王妃是個兇的,別說快活,現在便是見上一面都難。”楚冕玩味的抱怨著,“五日沒見了,就不想我?”

洛雲綰被他灼熱的氣息熏紅了耳尖,她想要走到船頭吹吹冷風,還未起身就被楚冕勾住了腰帶,將她壓在了地毯上。

她耳垂上還戴著他送的紅寶石,耳垂潔白瑩潤,嬌嬌嫩嫩,紅寶石是錦上添花,他目光鎖在上面,唇角略微上揚,“你倒是個識貨的,這是玲瑯軒的鎮店之寶,在店裏擱了十年,無人問津。”

洛雲綰一怔,隨即下意識的想要去摸耳垂,卻被他握住了手,她當然知道這耳垂貴重,這不是一般的寶石,用現代話來講叫做鉆石。

在現代一顆這麽大的鉆石都要上千萬,更別說在切割打造工藝極其繁瑣的古代了。

沒有女人能抵制鉆石的誘惑。

擱在店裏無人問津,大概是因為太貴的緣故。

而她就這麽整日帶著玲瑯軒的鎮店之寶四處招搖,她雖然不戴其他貴重發飾,但就這麽一對紅寶石的價格說出來足以讓整個皇城的女人妒忌她了。

“這幾日有沒有想我?”

洛雲綰躺在地毯上正面承受的壓力讓她呼吸困難,她睜著大大的眼,萬千星辰倒映在她清澈的眸子裏,他忽然想將她眸子弄得水汪汪的,那樣的一汪清池,不知能不能倒映出他的樣子。

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以及他偶爾惡意的侵擾,洛雲綰別開頭,呼吸微亂,“沒想。”

楚冕神色黯了黯,尾音拉長,“看來那日沒讓你腦子記住東西啊。沒關系,來日方長,每日都練練,總會記住的。”

“你……”

意識到楚冕喜歡盯著她脖子,她現在穿衣都穿領口微微高一些的,沒想到……

楚冕興致更高了。

那感覺就像去買白面饅頭的小乞丐,小心翼翼的剝開油紙包裹的饅頭,嗅著麥香味,品悅那欺霜賽雪的白嫩。

他放縱著自己。

即便不能徹底侵占,但能賞玩一番,也聊勝於無。

微微紓解,也是紓解。

她不給,那就相互折磨。

洛雲綰被他吻得紅了眼角,眸子似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楚冕,這是畫舫上,周圍……周圍有人的。”

她穩住呼吸,拉攏被他撥開的領口。

“我還有事沒與你說。”

她努力讓自己腦子恢覆清明。

“你說,我聽著。”

他嘴上這麽說,卻是籠罩著,將她遮得更嚴實了。

“萬藥宗的習鈺,你知道嗎?”

“嗯?”楚冕漫不經心的應著,心思不在她的話語間,貼合的地方玲瓏有致、曼妙無雙,更有起伏不定的嬌,嫩,飽,滿,教人浮想聯翩。

他嗓子微啞。

“他想入仕。”

“嗯。”楚冕惡意敷衍的答著,“那你知道,本王想要什麽嗎?”

楚冕不想聽她提別的男人,埋首在她頸項間,輕咬她的耳垂,氣息有些紊亂,蹭了片刻,到底不能在這裏鬧出太大的動靜,放過了她。

洛雲綰渾身都燥熱不堪,走到船頭吹風,讓自己冷靜下來。

楚冕指尖空空,意猶未盡地摸了下唇。

他取了自己的披風給洛雲綰披上,“習鈺此人……”

“他現在的身份有些尷尬。”

“他母親叫穆雨旋,是天海城城主的妹妹,他父親是西涼城城主弟弟花子恒。

他父母一直恩愛有加,直到三年前,西涼城破,花子恒出賣他哥哥求降,導致城主身死,穆雨旋一怒之下自寫休書回了天海城,順便將自己兒子遷出西涼城宗譜,把花習鈺的名字改成了習鈺,去掉了花姓。

習鈺一直在萬藥宗,如今是既不想回西涼城,也不願去天海城,這才會想在北塘紮穩腳跟。”

洛雲綰看著波光粼粼的河面,沒想到習鈺的身世竟是這樣,就像楚冕說的,西涼城他父親叛主求榮,雖是他父親做下的惡行,卻也是他的恥辱,他沒臉回去。

天海城倒是願意接納他,可天海城到底是母親的娘家,回去多少被人病垢戳脊梁骨。

她佩服穆雨旋壯士斷腕的勇氣和魄力,若非她母親如此剛毅果決,習鈺如今的處境不知會有多困難。

人活一張皮啊,他這是被自己親爹坑慘了。

“你呢,對習鈺是什麽看法?”

若是習鈺願意跟著她一起搞醫療事業,她不介意帶著習鈺一起打造一個既能賺錢又能民生的全新醫療商業模式。

可他選擇入仕,選擇了楚冕,她是有些遺憾的。

楚冕靠著欄桿,目光散漫,“那得看他野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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