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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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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嗎

醫考能過四關,便能在太學院當掛名長老或是進入太醫院。洛雲綰腦中的弦繃得緊緊的,炎國人才濟濟,醫術是有目共睹的,能從裏面脫穎而出,被炎國派來醫考,肯定有十分過人之處。

她有預感這龍驚驊會是一個十分強勁可怕的競爭對手。

“昆奴呢?”

在她的認知裏,哧哼這種龐然大物叫做昆侖奴。

早在唐朝,長安就有很多昆侖奴了,據記載,某個海島,上面多野人,身如黑漆,拳發,誘以食而擒之,動以千萬,賣為蕃奴。

這些人被捉後,被販賣各地,供人奴仆,役使。

他們受過專業訓練,踏實能幹。體壯如牛,貴族豪門都搶著要。

不知這裏的昆奴又是什麽來頭?

“昆奴麽?來自東明島,島上有大鵬鳥,據說島主能號令百獸,島上有許多奇珍異草,昆奴是島上的老百姓,他們生來魁梧高大,體壯如牛,便是小孩也比我們這裏的孩子個頭大上一倍。別問那個島在哪裏,目前還沒人知道。至於這些昆奴是怎麽流落在外的,本王也不清楚,只知道從幾年前開始便陸陸續續的有了。他們數量極為稀少,大多集中在炎國。”

“炎國得到這批昆奴後,用藥物又仿制了一批昆奴出來,雖然個頭沒有昆奴大,力氣卻不相上下,那批人正緩慢的投入到邊沙各境,用意不言而喻。”

洛雲綰聽後下意識的扣緊了手掌,聲音不再平靜,“這是有違天理的事!”

昆奴有多厲害,她今晚深有體會,若是炎國邊境出現那樣一批軍隊,那力量幾乎可以碾壓任何軍隊,炎國想做什麽,吞並北塘和周邊國家一統天下嗎?

這讓她想到了二戰期間歐美國家使用的生化武器,為了侵占其他國家,不擇手段,只要想想就頭皮發麻。

楚冕為她的憤慨略微吃驚,隨即想到她可能是擔心洛老將軍,便又釋然,“到了。”

洛雲綰扭頭便看到了一座四面圍墻的小院,他將人放下,上前扣門。

原來這裏住著人?

開門的是個老者,他提著燈籠晃了一圈,見到楚冕,略微行禮,便退到一邊,小院裏還有兩個仆從,兩個婢女,他們是照顧這個老頭和打掃小院的。

楚冕對老頭的態度很是恭敬,見老者打量洛雲綰,楚冕便道,“王妃。”

老者眼裏閃過一抹精光,剎那間又將洛雲綰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後十分恭敬的做出請的姿勢。

洛雲綰錯愕,“他不會說話?”

“嗯,又聾又啞。”

難怪。

楚冕帶著洛雲綰勁直去了後面的溫泉,六個帶刀侍衛沒有進院,守在了院墻外面。

這個宅子不大,院墻修得極高,紅杏輕易探不出墻。

後院種著大片大片的竹林,安靜極了,有些離群索居的意思。

宅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走廊上的紅漆都有些褪色了,昏黃的燈籠下,廊檐外的翠竹綠得清心寡欲。

真是個清新雅致的好地方。

溫泉被竹籬笆圍得密不透風,外面掛了兩盞長明燈,垂了簾子,裏面設了屏風,走進去便能聞到一股硫磺味,有婢女提了茶壺進來,然後放了兩套幹凈的衣物。

“這裏沒有來過女子,你暫且穿本王的吧。”

洛雲綰瞟了一眼衣服,隨後點頭。

“你先進去,還是我先進去?”楚冕長指搭在腰帶上,半拉著眼瞼,睫毛在眼窩投下一片帶著涼意的陰影。

“您是王爺,您先請。”

洛雲綰客氣局促的話,讓楚冕怔住,隨後意味深長的看著她,就在洛雲綰以為他要說什麽時,他當著她的面,三兩下就將衣服脫了。

長指將衣服隨意一拋,便搭在了屏風上。

洛雲綰:“……”

剛才她看到了什麽?她好像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那噴張的肌肉,流暢的線條,那只能在健身房偷瞄的八塊腹肌就這麽猝不及防的印在了洛雲綰的腦海裏。

老天爺,她還聽到了自己咽唾沫的聲音!

這真不能賴她齷齪,實在是他動作太快,她都反應不過來。

“該你了。”楚冕出聲催促。

洛雲綰像是驚了一下,目光下意識的又看向了他,楚冕身材是真的好,肩背上的肌肉線條幹凈利落,那健碩像是刀削出來的一般,只看一眼便能讓人魂不守舍。

“該你了。”

他又說。

這次聲音含了一絲啞,聽著像是某種邀請。

洛雲綰後知後覺的回神,然後她就意識到了不妙,她為什麽要讓這個男人先進去?她此刻才回味過來他那個眼神的含義,此刻便是讓他避也不能完全避,“你轉過身去!”

雖然那夜兩人瘋狂過,親密接觸過,但兩人腦子都不清醒,醒來後更是忘得一幹二凈,此刻讓她當著一個男人的面寬衣,她是萬萬做不到的。

見他慢吞吞轉過身,洛雲綰才去屏風後寬衣,脫完了,她抱著衣服蹭到溫泉邊,然後緩緩下水,再把衣服挪開擱在岸邊,泡在水裏,感覺像多了一塊遮羞布,她總算沒那麽窘迫了。

“開……開始吧。”

楚冕轉過身來,洛雲綰欲蓋彌彰的將手交叉擋在胸前,然後又往水裏沈了沈。

楚冕唇角微揚,漫不經心地拖長音調:“不急。”

難道開始前需要打坐冥想?

“喝點茶,怕你一會兒脫水厲害。”

此言有理。

洛雲綰想去端茶就得湊到楚冕身邊去,湊過去了,還有什麽隱私可言,她看著茶盞欲言又止,楚冕意外的體貼,他將茶盞遞過來,可距離還是有點遠,洛雲綰便擡高了下巴,伸手去夠,水從下巴淌下來,那白皙纖細的脖頸就這麽露了出來。

楚冕眸子鎖在她的脖子上,眸光明明滅滅,這樣的脖子天生就是給人咬的,他一看到,就跟貓見了魚似的,忍不住想要上手粗暴的蹂躪一番。

這是什麽怪癖?

洛雲綰接過茶盞,對上男人深邃狹長的眼眸,“怎麽了?”

楚冕靠回岸邊,“洛雲綰,我冷落了你三年,又一掌將你打出內傷,你恨本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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