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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孩子提上議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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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視頻裏出現的席文恪,譚宗明等人點頭示意:“爸,媽。”

席文恪開口說道:“宗明啊,震燁都二胎了,你和繹心也要抓緊啊,工作要忙,生活也要跟上。”視線看向女兒,略帶不滿的語氣說道:“繹心,一個女人事業心不要太強了,學著點你大嫂,事業家庭平衡好,你都多大了,該和宗明好好計劃著,我和你公公婆婆可都等著抱孫子呢。”

譚宗明微笑說道:“爸的話我們記住了,我們原本已經有計劃,和繹心沒關系,主要是我這些日子事兒太多。”

席繹心點點頭:“知道了。”她終於體驗了一把被催生的感覺。

錢韋彤搶過手機,不滿的看著丈夫:“行啦,這又不是在你人大開座談會議,別老一副首長的語氣。”與女兒女婿溫聲道:“宗明,繹心,這事啊不要急,你們計劃著來啊,別給自己壓力。”

席繹心抿唇微笑道:“媽,我曉得。”

與孩子們說完,自然是與乖孫女說著悄悄話,晚飯就這樣在歡樂的氣氛中結束,譚宗明與席震燁坐在沙發上聊著財經,聊著政治,席繹心則與鐘翎帶著席恬恬在房裏玩樂高。

席震燁執起桌上的咖啡輕抿一口,與他說道:“趙良鴻空降成為上海市委副書記的消息想必你收到了。”

譚宗明點了點頭,雙手交疊,兩手放於腿上,開口說道:“□□楊修,市委副書記趙良鴻,趙良鴻,趙副總理趙良朋親弟弟,楊修,副總楊源親弟弟,一個現任黨派,一個未來黨派,呵,上海熱鬧了,兩大佬把人全往這放,真是不怕打起來。”

席震燁說道:“我席家和趙家不合已久,趙良鴻上位,私下對我們的打壓肯定不少,你留點心,好在還有楊叔。”

譚宗明勾唇:“他趙良鴻空降上海,可到底根基不穩,還不敢直接對上我譚家,在這上海,他的話未必有我好使,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這話席震燁相信,譚家在上海根深蒂固,人脈和勢力不容小覷,若不是看中這點,當年爸爸也不會主張和譚家結親了。

“太太,這是席小姐想吃的葫蘆紫薯糕。”女傭端著托盤走進臥室,將托盤放於桌面上。

席恬恬歡快跑下床,看著漂亮的紫薯葫蘆,仰頭與她笑道:“謝謝小張姐姐。”

女傭笑著搖搖頭,席恬恬小手拿上兩個小葫蘆遞給媽媽和姑姑,說道:“媽媽,姑姑,小張姐姐做的葫蘆紫薯糕特別好吃。”

席繹心笑了笑,看向一旁的女傭,說道:“小張,你來了多久?”

張菲洛微微頜首,雙手放於腹前,說道:“太太,我來了半年。”

席繹心看著她,點了點頭:“行了,你出去忙吧。”待她離開,捏了捏席恬恬的小鼻子,說道:“刷了牙又吃甜點,小心蛀牙,只能吃一塊,吃完休息會刷完牙就要睡覺。”

席恬恬用力點點頭,開心的吃著愛吃的葫蘆糕。

鐘翎由著女兒自己吃,看向鄰座的席繹心,與她說道:“趙蘊涵要來上海,好像常駐,你們免不了要在各式各樣的社交場合遇上,你脾氣收斂些,別和她正面起沖突。”

席繹心輕應一聲:“只要她不先來招惹我,我理她做什麽,她的叔叔趙良鴻即將上任市委副書記,我和她...過些日子就能見上了,呵。”

姑嫂間聊了聊,見席震燁進屋,席繹心自覺地退出屋外,知曉譚宗明在書房辦公,自己回了臥室去了浴室洗漱,換上睡衣,擡頭看了看時鐘,正想前往書房喚他,剛邁出一步,譚宗明開門而入,見她一身性感睡衣,勾唇:“找我?”

席繹心點點頭:“嗯,這不是找你辦正事嘛。”說著上前為他解下領帶。

譚宗明大手攬上她,讓她貼近自己,席繹心解著他的紐扣,笑了笑:“我若再不好好配合計劃著,下回就該是你爸媽來找我談話了。”手指輕擡起他的下巴,勾唇:“譚總,戰鬥力不行啊。”

“我不行?那是誰在那裏喊,我受不了了,要死啦,嗯?小狐貍,這戰鬥光我一人能成事?”譚宗明將她抵在墻上,擡起她的下顎,說道:“要好好配合,就不許給我晚歸,不許在外頭飲酒作樂到深更半夜,否則。”

“否則怎樣?”席繹心擡起下巴高傲睨向他。

“床上治你!”不待她說話,譚宗明低頭吻上她,略帶懲罰的在她唇上輕咬了咬,引得席繹心用力在他腰上一擰,譚宗明悶哼一聲:“小狐貍,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深夜的臥室還未暗燈,兩具身軀緊緊相纏,瘋狂的起伏纏綿,時不時發出令人臉紅的聲響,這一刻,造人工程正式開啟。

席氏夫婦在上海玩了一周後帶著女兒席恬恬返京,臨別時,譚宗明抱著席恬恬膩歪了好一會,引得席震燁越發催促兩人要孩子。

為了兩人的大計劃,這些日子譚宗明和席繹心盡量減少工作量和交際應酬,得閑就在家裏行造人大事,有時兩人興致來了,到酒店尋個樂子。

兩個月後

席繹心大字型躺在床上,長發散在枕頭上,面色緋紅,一看就是剛剛運動完,拉上被子,望著天花板微微喘息說道:“我們這樣頻繁,對身體不好,你說都兩個月了,我還沒有一點消息,是你有問題還是我有問題?”突然坐起身看著正穿衣服的譚宗明說道:“要不,我們一塊去醫院檢查一下。”

譚宗明扣著袖口紐扣,說道:“譚太太,紮心了啊。”走至床旁,俯下身,手撐在床上,在她唇上吻了吻,說道:“我不介意再來一次。”

席繹心一把推開他,起身,拿起一旁的毯子裹著身軀,手一揮,說道:“我們一天做了多少次,我都這樣配合了,還沒消息。”轉頭看向他,撅嘴說道:“就是你戰鬥力不足。”說完搖搖頭,往浴室走去。

譚宗明臉一黑,什麽叫他戰鬥力不足,質疑男人什麽都可以,唯獨這個不行,走至浴室門口,扭了扭門把,居然鎖門,敲敲門喊道:“席繹心,出來,我下午不去公司了,非要讓你跪在那求我。”居然敢質疑他。

席繹心一把將門打開,挑眉說道:“我.不.做.了。”將他推開往前走去。譚宗明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將她一個轉身面向自己,席繹心挑眉一笑:“幹嘛,還想強迫我?!”

譚宗明正想開口之際,門外傳來敲門聲,奕遠在門外說道:“譚總,嚴先生來了,在後院等你。”

席繹心幫他整了整領口,盈盈笑意道:“譚總,該談你的正經事了,別想有的沒的,這種事可不能太貪,一不小心腎虧就不好了。”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往門外走去。

譚宗明跟上她,與她一道出門,只是臉色不太好看,奕遠默默低下頭,我也不是故意打擾的啊,嚴呂明坐在藤椅上,見譚宗明前來,起身,微笑道:“老譚。”

“坐。”譚宗明以舒服的姿勢坐在沙發上,席繹心端著甜品走來,將茶點放於桌面上,隨後坐在譚宗明身側,與嚴呂明微微一笑:“好久不見老嚴,聽說去西藏了。”

嚴呂明笑道:“是啊,自駕游,怎麽,也想去啊。”

席繹心抿唇說道:“對啊,這不我大嫂有了身孕,怕起高原反應只能擱淺,日後若有去,得好好請教一番。”

嚴呂明點頭一笑:“隨時恭候。”

見兩人有話說,席繹心微微一笑:“你們聊。”說完起身離開。

見她離開,嚴呂明看向譚宗明揶揄道:“可以啊,這侄女一離滬,你倆這就開始專心造人,有成效沒,哈。”

譚宗明蹙眉:“什麽?”

嚴呂明笑道:“所有人都知道金融大鱷推拒應酬專心在家造人,哈,看來不久後該有好消息了。”

譚宗明輕笑一聲,雙腿交換交疊,一手隨意搭在腿上,一手靠著沙發扶手,與他說道:“來我這,是安迪弟弟的事情有進展了?”

“沒有,就是許久未見來你這坐坐,那件事我還在跟進,不久後就會有消息傳來。”

譚宗明點點頭:“這事多辛苦你。”

兩人在後院閑聊了近兩個小時,嚴呂明離開後,譚宗明前往臥室,一進門就見席繹心已穿戴整齊,上前問道:“今晚還要去哪,你不是說七點是最佳受孕時間嗎?”

席繹心戴著耳環與他說道:“今晚沒辦法了。”眼神瞥了瞥床上她拿出的男士西服外套,與他說道:“剛來電話,趙副書記約我們一起參加飯局。”

譚宗明眼眸微瞇:“趙良鴻?呵,一上任就迫不及待要來一個下馬威了嗎。”

席繹心拿起西服遞給他,勾唇:“新官上任三把火,總是要點上一把火給大家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去換衣服,若遲到,這火可就燒身了。”

譚宗明笑了笑,接過她手中的西服更換,兩夫妻整完裝,挽著手乘座駕前往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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