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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一個小時就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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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一個小時就是一天

“疏林啊,你跑什麽?”疏林渾身一震,沒註意到袁野喊得親切。她挺直脊梁骨,不能讓人看扁了,鎮定道:“高堂正呢?”

袁野道:“你關心他?怎麽不關心關心我呢?”

這人說話莫名其妙的,牛頭不對馬嘴:“我說他人呢?”疏林大膽揣測道:“你不會把他殺了吧,你這個小人。”

袁野抱劍,不滿道:“在我面前還裝什麽?”

他是第二個對她這麽說的人,第一個是林凡。

疏林覺得好笑,“你們這些人憑什麽以為很了解別人,你…”袁野過來抱住了她,將她的頭埋到他的肩頸上。疏林聽得他道:“我好想你。”

“…。。”什麽情況?事態發展變化無常,她完全不知道做何反應。

袁野道:“知道你來了宛州城,我也跟來了。你可真狠心啊,走的時候招呼都不打一聲。”

疏林張開雙臂由他抱著,一邊聽著他的話,這個袁野跟原先的疏林想必是認識。而且關系匪淺,說不定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之類的。疏林感嘆,若是袁野早點來,那原先的疏林也不會落水她也就不會穿越了。

他跟袁野不熟,只有過一面一緣,印象中是個挺精神的小夥。疏林拍拍他的背安慰道:“這位袁野大哥,你可以松開我了麽?”她的脖子實在是有點僵。

袁野呼吸平緩,正享受著與她重逢的時光,似沒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不遠處高堂正的聲音傳來:“對不起林公子,那人武功在我之上,我讓小姑娘先逃了,估計是躲起來了…。”林凡忽的停住腳步,高堂正跟在後面不註意便撞上了林凡的後背。他伸出腦袋來看發什麽了什麽事,這一看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下意識從林凡身邊退開了兩步。

少…少爺?疏林掙紮著推開袁野,他死活不撒手,還抱什麽抱,沒看到現在是什麽狀況麽?現在出現在林凡面前的儼然是一副狗男女私會圖。她肯定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不知道會不會因為她不檢點去林夫人那告她的黑狀。

疏林不怕林誠不怕林凡從心底裏怕掌握生殺大權的林夫人。

沒錯,她怕女人。尤其是生氣的女人。

疏林急了,“你放手!有什麽事以後再說行不行!”幽怨地朝林凡喊了一聲:“少爺。”

袁野身體一僵,意識到是林凡來了。他負手擲出一枚暗器。一踩地面,一躍而起,袁野便離開了。

林凡攤開手一看,是隨手撿的石頭瓦礫。林凡走過來,“他是誰?”

疏林秉承知無不答言無不盡的優良做派道:“江蓮心的護衛,袁野。”疏林關註著林凡的表情,面上無絲毫的波瀾,她暗暗舒口氣,想來這事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疏林故作淡定:“少爺,小雨了,我們先回去吧。”

“好。”

疏林聞聲便跑開了。她得回去換衣服。

高堂正走到林凡身邊:“怎麽不跟她說你擔心她,聽到她出事,連傘都忘了拿。”

…。

邪風入侵,寒氣入體,疏林發燒了。她不想承認,她生病極有可能是被嚇的。她逃命的那晚心都跳到嗓子眼了,情緒大起大落傷了身體,免疫力低下才生了病。但是說出來丟臉便緘口不言。

因為紅秀去照顧林誠了,林凡又不喜歡鬧騰,偌大的西苑只有她跟祥叔兩個人照顧。疏林想著必定是祥叔來給她送藥送飯了,不曾想,進來的人是林凡。

躲不掉了,她不敢在林凡面前耍花樣,只得紮紮實實的將湯藥一飲而盡。

林凡放下湯碗,“手。”疏林迷迷糊糊還得照做從被子裏伸長手來,林凡將她的袖子掀開,覆手上去為她把了把脈,再探了一下她的額頭。“沒有退燒。”林凡擔憂道:“大夫都看不好,是不是中邪了?”

他知道他在說什麽嗎,疏林覺得他平日的書都白看了。竟說出如此荒唐的言論。

林凡申明道:“你別這麽看著我,以前我也是不信的。”

疏林虛弱道:“我休息一下就成了。”這一句話就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乏力的睡了過去。

見她睡著了,林凡把被子給她掖好便繼續守在床頭,就這麽盯著他。

林凡沒告訴她,他昨晚一晚上都沒有睡。

有人在拍她的臉,疏林吃疼的睜開眼睛,嘴裏念著:“少爺,你再打我一下試試?”

“又說胡話了。”青嬌將她的書拿在手裏打趣道:“《新華字典》?你就看這個睡著了?還標註了,繁體字寫的不錯啊。”青嬌看著呆楞的林疏,“自從你蹦極回來後,你這神志就沒清醒過。”

她回來了?說明她上次也不是錯覺。疏林的視線跟隨著青嬌滴溜溜的轉,她還穿著短袖,可她明明去了宛州好幾個月了。疏林試探道:“嬌嬌,現在是什麽時間?”

青嬌掃了她一眼,鄙視道:“九月初三啊。”

九月初三?不過兩日光景?那她現代一個小時,宛州已經過去一天一夜過去了?她們現在換回來了,還換得回去麽。疏林拽著衣角,因緊張額頭上出了一大片汗。

“怎麽了?發燒了?”青嬌晃了晃出神的疏林開導道,“你以前不是挺想的開的麽,工作的事不著急啊。你這個狀態,我也不放心你去找工作,我看你腦子是不是被撞壞了,這幾日我來照顧你吧,”青嬌嫌棄的把字典拿過來一臉捐軀赴死的悲壯:“你若是忘了,我可以教你。”

“好啊。”疏林想這對從古代穿越過來的那位應該會更難吧,只能讓青嬌慢慢教她了。“嬌嬌,我這腦子估計是蹦極的時候哪給磕著了,一片空白,有的時候古今串線滿口之乎者也麻煩你多多包涵…”疏林扶了扶額頭有些頭昏,她怎麽會這麽虛弱。撐著書桌兩眼一抹黑,便不醒人世。

頭上涼涼的好舒服。可能這就是上頭吧。

“你醒了?”

這聲音讓她一驚,袁野。“怎麽是你?”疏林一把扯掉敷在額頭上的冷敷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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