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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源難以置信地看著墨紹鈞：“什麽？你再說一遍？”
墨紹鈞神色不變：“明天開始去聯邦第一軍校上學。”
竺源在沙發上滾了一圈：“你在開玩笑？今天愚人節？”
墨紹鈞任由竺源把沙發滾亂：“沒開玩笑。”
竺源翻了個白眼：“你現在能感受到我的無語嗎？我，算起來已經活了五百多歲，現在上大學，有沒有搞錯？”
墨紹鈞：“是為了讓你適應現代生活。”
竺源：......
蟲皇的事情解決了，竺源沒有興趣再回帝國當皇帝，按照竺源的說法，就算自己不在，帝國在星空的控制下也亂不了。
更何況前幾任皇帝昏庸的不行，帝國內部早有自己的處理辦法，分攤皇權的內閣早就按照古地球的辦法建好了，皇帝完全可以當吉祥物。
之所以現在呆在墨紹鈞這裏，純粹是打算躺平一段時間。竺源怎麽也想不到，這才剛休息一個月，就聽到了驚天噩耗。
“或者，”墨紹鈞提出了另一個讓竺源無法拒絕的建議，“我們出去旅游。”
竺源擡眸：“我們你有假期了？”
墨紹鈞：“我請假了。”
竺源抱著被子揉到地毯上：“去哪？”
墨紹鈞也盤腿坐下：“跟我隨便走走？”
竺源打了個哈欠：“那你安排好了。”
話音剛落，竺源就再次陷入睡夢中。
墨紹鈞坐在一旁，很久之後才露出一絲擔憂。
竺源從戰勝蟲皇之後大多數時間都在睡覺，就連曾經有興趣的實驗室都不去了，整個人就像沒了支撐。
墨紹鈞也帶竺源去檢查過了，齊朔的結論是竺源的精神力還在修覆，同時處於SSS的適應期，大概半個月內會有嗜睡現象。
但竺源已經在這種狀態呆了一個月了，這並不是一個好的預兆，在綜合考慮後，墨紹鈞決定帶著竺源出去走走。
竺源迷迷糊糊上了飛船，並不在意墨紹鈞打算去哪裏。
“起床了，到了。”
竺源睜開眼睛，熟悉的星球出現在眼前：混暗星。
竺源擡眸看了一眼墨紹鈞，哨兵向導結合後記憶共享，竺源當然知道墨紹鈞看到了什麽。
墨紹鈞牽著竺源走入銀葉城，這裏似乎比上一次來更穩定了，空氣中的血腥味都消散了不少。
喬逸之似乎早就知道竺源他們要來，很早就坐在車裏等他們。
竺源看著墨紹鈞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的紅色筆記本，瞬間就知道要到哪裏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小片綠洲出現在漫漫沙漠之中，綠洲中心是一汪似乎被黃沙遺忘的泉水。
離綠洲越來越近了，竺源清楚地看到綠洲中心的一顆小樹下，有一團凸起的小包，上面是一個石頭刻的墓碑。
刻著的字簡簡單單：喬文鏡之墓。
喬逸之下車，在墓碑上動了兩下，一個方形的空間突然出現在墓碑後。
喬逸之：“這是爺爺他之前要求留下的空間，說會有他愛人的東西放進來的。我之前以為只是開玩笑，現在才知道……”
伴隨著竺源身份的揭露，曾和竺源同一年代人的資料也逐步被星空放了出來，喬逸之才知道了自己的“爺爺”到底是誰。
墨紹鈞把紅色的筆記本遞給竺源，竺源接過後還是沒有翻開，直接半蹲著放進了那個空間內。
空間在下一刻合攏，像是喬文鏡迫不及待想閱讀那份過往。
竺源本來還想去那家福利院，卻被喬逸之告知那裏已經沒有孩子了。
喬逸之掃過墨紹鈞：“已經被聯邦研究院接走治療了。”
竺源點點頭。
沒在混暗星呆太久，竺源和墨紹鈞又踏上了旅途。
這一次停留在了宇宙中，墨紹鈞拿出裝滿骨灰的盒子。
竺源知道那是顧寧和左竹的骨灰，忍不住笑了笑：“這是一邊旅游一邊辦葬禮？”
墨紹鈞笑了笑，把盒子遞給竺源
特質的盒子會在太空中分解，竺源把盒子推到發送機器中，輕輕按下了按鈕。
無聲中，盒子被推向太空，逐漸飄遠。竺源看著盒子變成微小的一個點，再一眨眼，盒子就消失在視野中。
竺源遙望著星河：“再見。”
一點點微妙的感覺還沒來得及占領心臟，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銀色戒指吸引了竺源的目光。
竺源沒有動，任由墨紹鈞給自己帶上戒指，墨紹鈞轉了轉，銀色的戒指上光影流轉，顯示出圖案。
是竺源和墨紹鈞的量子獸。
墨紹鈞的聲音在竺源耳邊響起：“喜歡嗎？”
竺源點點頭：“很喜歡。”
空氣安靜了下來，竺源緩了一會，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能陪我看一段我不敢看的過去嗎？”
墨紹鈞從背後抱住了竺源：“好。”
“星空，你放吧。
*
熟悉的皇宮會議室裏坐著四個人。
顧寧：“現在竺源走了，該談談我們四個了。”
顧寧的狀態不算好，柏莎尤其能感受到：“你又預言了？你這次的預言和你本身的幹系有點重，我能感覺到你的生命在流逝。”
顧寧的眼神看著喬文鏡和柏莎中帶著覆雜的意味，看得柏莎和喬文鏡如芒在背。
喬文鏡無奈：“殿下，您直說吧，就算是預言到我們的死亡了，也不是不能接受。”
顧寧拿出兩份封存完好的檔案袋，放到桌上：“一份是在混暗星封鎖星空，一份是星空計劃的最後一個星球。”
顧寧攔住了柏莎和喬文鏡伸出的手，繼續把自己的話說完：“兩份計劃我預言了個大概，都很危險。”
顧寧不想那麽殘忍，但還是要給他們說明白：“預言結論：長久痛苦的堅持和大概率的死亡。”
柏莎先喬文鏡開口：“我選後者。”
柏莎看著想攔住自己的喬文鏡：“你是知道的，我曾經的夢想是和父母一樣成為一個星際冒險家，我要去探索星空計劃的最後一個星球，無論死活，都是我的選擇。”
“而且，”柏莎笑了笑，“我討厭一直痛苦的活著，所以麻煩你去堅持啦。”
柏莎毫不猶豫地抽走了檔案袋之一。
左竹閉了閉眼：“我給你準備了船隊，你再看看缺什麽。”
“好。”
柏莎離開了房間，沒有回頭。
喬文鏡看著柏莎離開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拿起了另一個檔案袋：“再見。”
顧寧：“再見。”
顧寧看著左竹：“你……去聯邦吧？或者和喬文鏡一起去混暗星？”
左竹：“你還看到了什麽？”
顧寧沈默下來。
左竹笑了，觀察著顧寧的神情：“你看到了我的死期，是在蟲族戰場？在武器研發室？還是在這裏？哦…在這裏，那是因為什麽？長老院那群現在還在想著爭奪權利的人？看來我猜對了。”
左竹知道了為什麽死亡，反倒不焦慮了：“與其是那種原因死亡，不如來換一種，我們精神力結合，拿我們餘下的生命給他們三個改命。”
顧寧看著自己心愛的人：“柏莎必死的結局我們改不了，喬文鏡的生命線已經變了，我們難改他的命運。至於源源，他的命運被蟲皇動過，蟲皇希望他體驗人類黑暗的一面。”
左竹笑了：“那我們就改回去，再給竺源運氣改好點。”
左竹構思著：“他會遇見很好的家長，老師，會交到新的朋友，如果不給喬文鏡增加痛苦，那我希望竺源還能見到喬文鏡，和老朋友聊聊天。對了，還要給他一個合適的伴侶。就改這些，你覺得怎麽樣？”
顧寧沈思了很久，左竹的態度依舊堅決。
沙啞的嗓音只能艱難地說出一個字：“好。”
*
墨紹鈞擦去竺源的淚水，等著竺源自己緩過來。
竺源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我們……接下來去哪？”
墨紹鈞緩緩道：“聽說像你這樣被神石認可的人，命定的伴侶也會被神石認可？”
竺源擡眸：“怎麽？你想去試試？”
墨紹鈞抱住竺源：“想。”
曾經墨紹鈞覺得那些所謂的戀愛聖地，神石都是騙人的謊言，但現在，墨紹鈞只想祈禱每一個地點都給出完美的結論。
所謂的神石是一塊位於帝國首都星埋藏於地下的巨大石頭，它在地面上有數個露出的位置，最有名的點位莫過於皇宮的皇位後，最古老的神殿中央還有帝國最大公園的中心。
神石在不少點位都開放，有興趣的人都可以將自己的精神力灌入其中，看看能不能得到神石的認可。
竺源和墨紹鈞戴著□□來到了公園的中心，自從竺源回來後，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嘗試在神石中灌入自己的精神力，想看看那個所謂的神石的認可是不是真的。這讓公園的負責人不得不控制客流量，並建立欄桿隔開人群進行排隊。
隊伍有點長，但竺源和墨紹鈞都不著急，熙熙攘攘的人群討論著神石。
“真的有人能得到認可嗎？”
“不知道，這麽多天了，好像也只有幾個人被認可的。”
“據說那位五百年前的祖宗得到過。”
“說實話，我看著他的臉是在叫不出祖宗。”
“快輪到我了，好激動，好激動，我會不會是天選之人呢？”
……
墨紹鈞發現隨著排隊距離的縮短，自己也開始緊張起來了，於是嘗試和竺源在精神海裏聊天。
墨紹鈞：“被認可有什麽規律嗎？”
竺源思考了一下：“太久了，我也沒怎麽關註，不太記得了。”
很快輪到竺源和墨紹鈞了，竺源笑了笑：“去吧。”
墨紹鈞深吸一口氣，將精神力灌入神石中。
一分鐘過去了，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墨紹鈞只能走下臺子，來到竺源身邊。
竺源難得從墨紹鈞的表情上看出了一絲委屈，剛準備安撫一下自己的愛人。
下一刻，原本平平無奇的石頭上突然像是覆蓋了一層光圈。
“亮了！”
“這塊石頭……呸呸呸，神石居然真的會發光。”
“剛剛摸神石的人是誰？”
竺源和墨紹鈞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兩個人反應極快瞬間離開了混亂的現場。
竺源在公園角落裏放聲大笑：“現在滿意了？”
墨紹鈞點點頭，努力把話題轉到嚴肅的方向上：“我有點知道所謂神石的認可是什麽了，它吸收了我的精神力，分析了我的記憶，我猜測應該是某些品質以及對人類種群做的貢獻到達某種程度可以讓它發光。”
竺源看著一本正經分析的墨紹鈞，有點感覺心裏癢癢的，故意用精神力去挑撥墨紹鈞。
銀龍的鱗片涼涼的，滑滑的掃過墨紹鈞的腰間，墨紹鈞無奈地停下了分析，抓住了竺源：“調皮。”
竺源笑了笑，猛地伸手拉住墨紹鈞的領子，直直吻上了墨紹鈞的嘴唇。
竺源知道，從今天開始，自己不會再被困於過往。
今生新的生命會帶來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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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源難以置信地看著墨紹鈞：“什麽？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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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紹鈞任由竺源把沙發滾亂：“沒開玩笑。”
竺源翻了個白眼：“你現在能感受到我的無語嗎？我，算起來已經活了五百多歲，現在上大學，有沒有搞錯？”
墨紹鈞：“是為了讓你適應現代生活。”
竺源：......
蟲皇的事情解決了，竺源沒有興趣再回帝國當皇帝，按照竺源的說法，就算自己不在，帝國在星空的控制下也亂不了。
更何況前幾任皇帝昏庸的不行，帝國內部早有自己的處理辦法，分攤皇權的內閣早就按照古地球的辦法建好了，皇帝完全可以當吉祥物。
之所以現在呆在墨紹鈞這裏，純粹是打算躺平一段時間。竺源怎麽也想不到，這才剛休息一個月，就聽到了驚天噩耗。
“或者，”墨紹鈞提出了另一個讓竺源無法拒絕的建議，“我們出去旅游。”
竺源擡眸：“我們你有假期了？”
墨紹鈞：“我請假了。”
竺源抱著被子揉到地毯上：“去哪？”
墨紹鈞也盤腿坐下：“跟我隨便走走？”
竺源打了個哈欠：“那你安排好了。”
話音剛落，竺源就再次陷入睡夢中。
墨紹鈞坐在一旁，很久之後才露出一絲擔憂。
竺源從戰勝蟲皇之後大多數時間都在睡覺，就連曾經有興趣的實驗室都不去了，整個人就像沒了支撐。
墨紹鈞也帶竺源去檢查過了，齊朔的結論是竺源的精神力還在修覆，同時處於SSS的適應期，大概半個月內會有嗜睡現象。
但竺源已經在這種狀態呆了一個月了，這並不是一個好的預兆，在綜合考慮後，墨紹鈞決定帶著竺源出去走走。
竺源迷迷糊糊上了飛船，並不在意墨紹鈞打算去哪裏。
“起床了，到了。”
竺源睜開眼睛，熟悉的星球出現在眼前：混暗星。
竺源擡眸看了一眼墨紹鈞，哨兵向導結合後記憶共享，竺源當然知道墨紹鈞看到了什麽。
墨紹鈞牽著竺源走入銀葉城，這裏似乎比上一次來更穩定了，空氣中的血腥味都消散了不少。
喬逸之似乎早就知道竺源他們要來，很早就坐在車裏等他們。
竺源看著墨紹鈞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的紅色筆記本，瞬間就知道要到哪裏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小片綠洲出現在漫漫沙漠之中，綠洲中心是一汪似乎被黃沙遺忘的泉水。
離綠洲越來越近了，竺源清楚地看到綠洲中心的一顆小樹下，有一團凸起的小包，上面是一個石頭刻的墓碑。
刻著的字簡簡單單：喬文鏡之墓。
喬逸之下車，在墓碑上動了兩下，一個方形的空間突然出現在墓碑後。
喬逸之：“這是爺爺他之前要求留下的空間，說會有他愛人的東西放進來的。我之前以為只是開玩笑，現在才知道……”
伴隨著竺源身份的揭露，曾和竺源同一年代人的資料也逐步被星空放了出來，喬逸之才知道了自己的“爺爺”到底是誰。
墨紹鈞把紅色的筆記本遞給竺源，竺源接過後還是沒有翻開，直接半蹲著放進了那個空間內。
空間在下一刻合攏，像是喬文鏡迫不及待想閱讀那份過往。
竺源本來還想去那家福利院，卻被喬逸之告知那裏已經沒有孩子了。
喬逸之掃過墨紹鈞：“已經被聯邦研究院接走治療了。”
竺源點點頭。
沒在混暗星呆太久，竺源和墨紹鈞又踏上了旅途。
這一次停留在了宇宙中，墨紹鈞拿出裝滿骨灰的盒子。
竺源知道那是顧寧和左竹的骨灰，忍不住笑了笑：“這是一邊旅游一邊辦葬禮？”
墨紹鈞笑了笑，把盒子遞給竺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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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中，盒子被推向太空，逐漸飄遠。竺源看著盒子變成微小的一個點，再一眨眼，盒子就消失在視野中。
竺源遙望著星河：“再見。”
一點點微妙的感覺還沒來得及占領心臟，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銀色戒指吸引了竺源的目光。
竺源沒有動，任由墨紹鈞給自己帶上戒指，墨紹鈞轉了轉，銀色的戒指上光影流轉，顯示出圖案。
是竺源和墨紹鈞的量子獸。
墨紹鈞的聲音在竺源耳邊響起：“喜歡嗎？”
竺源點點頭：“很喜歡。”
空氣安靜了下來，竺源緩了一會，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能陪我看一段我不敢看的過去嗎？”
墨紹鈞從背後抱住了竺源：“好。”
“星空，你放吧。
*
熟悉的皇宮會議室裏坐著四個人。
顧寧：“現在竺源走了，該談談我們四個了。”
顧寧的狀態不算好，柏莎尤其能感受到：“你又預言了？你這次的預言和你本身的幹系有點重，我能感覺到你的生命在流逝。”
顧寧的眼神看著喬文鏡和柏莎中帶著覆雜的意味，看得柏莎和喬文鏡如芒在背。
喬文鏡無奈：“殿下，您直說吧，就算是預言到我們的死亡了，也不是不能接受。”
顧寧拿出兩份封存完好的檔案袋，放到桌上：“一份是在混暗星封鎖星空，一份是星空計劃的最後一個星球。”
顧寧攔住了柏莎和喬文鏡伸出的手，繼續把自己的話說完：“兩份計劃我預言了個大概，都很危險。”
顧寧不想那麽殘忍，但還是要給他們說明白：“預言結論：長久痛苦的堅持和大概率的死亡。”
柏莎先喬文鏡開口：“我選後者。”
柏莎看著想攔住自己的喬文鏡：“你是知道的，我曾經的夢想是和父母一樣成為一個星際冒險家，我要去探索星空計劃的最後一個星球，無論死活，都是我的選擇。”
“而且，”柏莎笑了笑，“我討厭一直痛苦的活著，所以麻煩你去堅持啦。”
柏莎毫不猶豫地抽走了檔案袋之一。
左竹閉了閉眼：“我給你準備了船隊，你再看看缺什麽。”
“好。”
柏莎離開了房間，沒有回頭。
喬文鏡看著柏莎離開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拿起了另一個檔案袋：“再見。”
顧寧：“再見。”
顧寧看著左竹：“你……去聯邦吧？或者和喬文鏡一起去混暗星？”
左竹：“你還看到了什麽？”
顧寧沈默下來。
左竹笑了，觀察著顧寧的神情：“你看到了我的死期，是在蟲族戰場？在武器研發室？還是在這裏？哦…在這裏，那是因為什麽？長老院那群現在還在想著爭奪權利的人？看來我猜對了。”
左竹知道了為什麽死亡，反倒不焦慮了：“與其是那種原因死亡，不如來換一種，我們精神力結合，拿我們餘下的生命給他們三個改命。”
顧寧看著自己心愛的人：“柏莎必死的結局我們改不了，喬文鏡的生命線已經變了，我們難改他的命運。至於源源，他的命運被蟲皇動過，蟲皇希望他體驗人類黑暗的一面。”
左竹笑了：“那我們就改回去，再給竺源運氣改好點。”
左竹構思著：“他會遇見很好的家長，老師，會交到新的朋友，如果不給喬文鏡增加痛苦，那我希望竺源還能見到喬文鏡，和老朋友聊聊天。對了，還要給他一個合適的伴侶。就改這些，你覺得怎麽樣？”
顧寧沈思了很久，左竹的態度依舊堅決。
沙啞的嗓音只能艱難地說出一個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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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紹鈞擦去竺源的淚水，等著竺源自己緩過來。
竺源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我們……接下來去哪？”
墨紹鈞緩緩道：“聽說像你這樣被神石認可的人，命定的伴侶也會被神石認可？”
竺源擡眸：“怎麽？你想去試試？”
墨紹鈞抱住竺源：“想。”
曾經墨紹鈞覺得那些所謂的戀愛聖地，神石都是騙人的謊言，但現在，墨紹鈞只想祈禱每一個地點都給出完美的結論。
所謂的神石是一塊位於帝國首都星埋藏於地下的巨大石頭，它在地面上有數個露出的位置，最有名的點位莫過於皇宮的皇位後，最古老的神殿中央還有帝國最大公園的中心。
神石在不少點位都開放，有興趣的人都可以將自己的精神力灌入其中，看看能不能得到神石的認可。
竺源和墨紹鈞戴著□□來到了公園的中心，自從竺源回來後，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嘗試在神石中灌入自己的精神力，想看看那個所謂的神石的認可是不是真的。這讓公園的負責人不得不控制客流量，並建立欄桿隔開人群進行排隊。
隊伍有點長，但竺源和墨紹鈞都不著急，熙熙攘攘的人群討論著神石。
“真的有人能得到認可嗎？”
“不知道，這麽多天了，好像也只有幾個人被認可的。”
“據說那位五百年前的祖宗得到過。”
“說實話，我看著他的臉是在叫不出祖宗。”
“快輪到我了，好激動，好激動，我會不會是天選之人呢？”
……
墨紹鈞發現隨著排隊距離的縮短，自己也開始緊張起來了，於是嘗試和竺源在精神海裏聊天。
墨紹鈞：“被認可有什麽規律嗎？”
竺源思考了一下：“太久了，我也沒怎麽關註，不太記得了。”
很快輪到竺源和墨紹鈞了，竺源笑了笑：“去吧。”
墨紹鈞深吸一口氣，將精神力灌入神石中。
一分鐘過去了，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墨紹鈞只能走下臺子，來到竺源身邊。
竺源難得從墨紹鈞的表情上看出了一絲委屈，剛準備安撫一下自己的愛人。
下一刻，原本平平無奇的石頭上突然像是覆蓋了一層光圈。
“亮了！”
“這塊石頭……呸呸呸，神石居然真的會發光。”
“剛剛摸神石的人是誰？”
竺源和墨紹鈞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兩個人反應極快瞬間離開了混亂的現場。
竺源在公園角落裏放聲大笑：“現在滿意了？”
墨紹鈞點點頭，努力把話題轉到嚴肅的方向上：“我有點知道所謂神石的認可是什麽了，它吸收了我的精神力，分析了我的記憶，我猜測應該是某些品質以及對人類種群做的貢獻到達某種程度可以讓它發光。”
竺源看著一本正經分析的墨紹鈞，有點感覺心裏癢癢的，故意用精神力去挑撥墨紹鈞。
銀龍的鱗片涼涼的，滑滑的掃過墨紹鈞的腰間，墨紹鈞無奈地停下了分析，抓住了竺源：“調皮。”
竺源笑了笑，猛地伸手拉住墨紹鈞的領子，直直吻上了墨紹鈞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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