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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不明白為什麽竺源從實驗室回來後天天都在發呆：“你在想什麽啊？”
竺源動了動窗外探進房間的葉片：“想什麽時候有勇氣再去見蟲皇。”
星空計劃已經就位，差的就是去確定蟲皇的位置。
竺源並不覺得自己可以完美完成最後的任務，但相比於讓其餘人去直面蟲皇送命，竺源覺得自己去還有一線生機。
竺源很知道自己現在的弱點，就是缺乏那一點點勇氣。
星空沈默兩秒：“我從來沒問過你發生了什麽。”
“嗯。”竺源明白星空的想法，作為有著近千年和人類相處經驗的星空，也逐漸學會了一些委婉的語言。
“當年你和顧寧給出了兩個選擇，一個是我留在帝國，憑借著神石和共鳴穩定人類，固守現有星球，讓人類繼續發展下去。另一個選擇是去重創蟲皇，給人類爭取安全發展的時間。我最終選擇了後者。”
竺源沈默了兩秒，時間過去太久，記憶依舊清晰，但情緒卻已經抽離：“當時......爸爸媽媽和叔叔阿姨都已經走到那一步了，如果不是長老院背刺，他們應該能平安回來。我不想固守，也沒那麽想活，所以就選了後者。”
“我以為哥哥和左竹姐姐在這裏，柏莎和喬文鏡也在這裏，哪怕是我離開了，他們也可以繼續好好活下去的。”
出乎竺源意料的是，當竺源再一次看到左竹的名字的時候，才明白在自己離開沒多久，左竹和顧寧就去世了，喬文鏡在混暗星被菌絲寄生數百年，柏莎永遠留在了被冰雪覆蓋的星球。
竺源不需要問星空，就能猜到大概率發生了什麽。
無非就是權勢動人心，長老院他們下手了而已。
星空：“根據我對你的推測，你現在猜測的答案是錯的。左竹和顧寧不是被人殺害的，他們是自己離開這個世界的。”
竺源猛地擡眸。
星空：“預言家有改命的能力。”
竺源當然知道，關於預言家的資料竺源看了許多，其中改命最為神秘。
據傳，預言家和自己的哨兵完全結合後，可以獻祭自己和伴侶的生命，對預言的內容進行改動。
竺源揪了一片葉子下來：“改了什麽？”
星空攤開手：“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改命讓你能活著回來，曾經有個預言家，想讓自己死去的家人回來，但改命失敗了，所以你能回來這事是純粹是靠你自己。”
竺源把樹葉的葉脈撕出來，放在床頭上：“定位裝置做的怎麽樣了？”
星空：“已經完成了。”
竺源深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吧。”
絕密資料發到各大將軍的光腦上，星空計劃正式開始。
鐘世看著星空最新發來的資料，差點心臟驟停：“二十一顆能源星制作的武器？！擊殺蟲皇？！”
司修弦一字一句的確定著計劃書：“所以我們的目標是擊殺在蟲皇外的蟲族，空出足夠的空間保證計劃的順利進行？”
安斯艾爾第一次有點笑不出來：“我們的祖宗好像有強了。”
鐘世緩過一口氣：“我們現在堪堪守住防線，他們之前直接打到蟲皇老家，怎麽覺得我們越來越不行了呢？”
星空一邊給司修弦確定著資料，一邊還能回答：“當年背水一戰，內部發展都停歇了，現在防線守住之後人類的經濟還在穩步上升，還是比過去要好很多了。”
鐘世還是有問題：“確定能炸死嗎？”
星空：“不確定。”
鐘世覺得自己再一次心臟驟停：“不確定？！”
星空攤開手：“當年是照著精神力的防禦上限去準備的武器，但蟲皇的精神力具體有多高我們並不確定。”
鐘世：“不是SSS嗎？”
安斯艾爾：“那是我們給蟲皇定的它表現出來的數值，並不意味著最終結果。”
鐘世：“那竺源呢？我記得傳言說他的精神力不是接近SSS嗎？他還和蟲皇交過手？”
屏幕前的幾人瞬間安靜下來。
姜思雨皺了皺眉。
鐘世覺得氣氛不太對勁：“我說錯了？”
星空神色沒有太多變化：“沒錯，但那是他的巔峰狀態。”
鐘世拍拍手：“不是巔峰狀態也沒事啊，他見過蟲皇，精神力也強，能不能幫我特訓一波，不然我見到蟲皇當場被它的精神力壓制了怎麽辦？”
安斯艾爾咬牙：“你就想讓竺源幫你特訓？”
鐘世點點頭：“對啊，有什麽問題嗎？SSS哎，提前訓練一下好應付啊。”
星空的笑意明顯真誠起來：“我可以幫你訓練，專門的儀器已經給大家制作好了。”
鐘世的副官抹了一把汗。
星空很明顯是不想讓任何人再以任何方式逼迫竺源面對蟲皇，鐘世那一句話出來差點讓星空直接下擊殺令了。
萬幸自己的長官雖然說話不過腦子，但人的確正直。
*
一群精神力S的哨兵向導在訓練儀器中呆了半天，全是一身汗地爬了出來。
星空對此早有準備，精神力穩定劑被醫師一支支打進體內，才讓人恢覆了語言能力。
鐘世嘴唇發白：“星空啊，雖然最前面我誤會過竺源，我承認我錯了，但也沒必要在這裏調高難度吧？”
星空有點無奈：“我沒有調高難度。”
安斯艾爾靠在桌子邊，手指在桌上微微顫抖。
甚至竺燁出來第一件事都是先抱住自己的愛人緩了很久。
蟲皇的精神力如同一座大山，死死壓住了周圍人的精神力。同時，蟲皇和竺源一樣，精神力可以構造出任何它想構造的天賦，防不勝防。
鐘世灌了好幾口冰水：“之前是怎麽打到蟲皇面前的啊？”
“人命。”
鐘世又一次在星空這裏聽到了這個詞。
鐘世沒有再反駁：“除了給S級用的，還有給別的等級用的訓練儀嗎？”
“有。”
星際時代量產的技術還是很快的，軍部，軍校，以及所有普通人都可以買上來練習。
訓練儀在使用之前強制要求先去醫院測試精神力等級，再由醫生輸入訓練儀中，由此確定使用安全。
竺源也嘗試了訓練儀，在裏面呆了一天後面無表情的出來了：“這是誰設計的？左竹姐姐？”
星空點點頭：“大多數是左竹留下來了，有幾個專家聯合改了一小部分，和面對蟲皇的感覺有多大差別？我去調參數。”
竺源閉上眼睛：“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了。”
星空的神色凝重起來，竺源的精神力等級很高，他很少會忘記事情。
墨紹鈞：“沒事的，不記得就不記得了，我們相信左竹教授的能力。”
竺源聽到墨紹鈞的聲音，猛地睜眼，看著墨紹鈞，紅色的眼睛像是在燃燒的火焰：“你有興趣去我的記憶裏看看真正的蟲皇嗎？”
墨紹鈞沒有猶豫：“好。”
*
“轟！”
炮火在身邊炸開，墨紹鈞先是環顧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這是在宇宙中。
統一的黑色機甲上裝備著銀色的銥銀武器，墨紹鈞看著一只蟲母在三人配合下被直接劈開。
墨紹鈞很快找到了竺源的位置。
銀色的巨龍環繞在竺源身邊，巨大的身軀把周圍的蟲族撞開，硬生生開出了道路。
遠處，蟲皇紅色的眼睛出現在軀體上，靜靜盯著竺源，那種壓迫感讓墨紹鈞都隱隱感覺有些呼吸困難。
墨紹鈞知道，這是竺源精神力組成的視角，並不是竺源自己的視角。
機甲在宇宙中炸開，同時帶走周圍蟲族的性命。
這不像是戰場，更像是自殺式襲擊。
蟲皇白色的軀體逐漸出現在竺源眼前。
竺源分解了手上的“雪月”，讓“雪月”的碎片幫助自己的戰友脫離危險。
“小殿下！”
“你們回去吧。”
巨龍像從天而降的長槍，直直和蟲皇的精神力發生對撞，如海嘯般的沖擊波直直將周圍的一切都沖走，無論是機甲還是各式各樣的蟲族。
藍色的薄膜覆蓋了蟲皇的軀體，吞噬異能發動，竺源消失在了白色的肉球中。
墨紹鈞很想過去拉住竺源，但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一點。
光影發生了變化。
純黑色巖石構成的大街驟然出現在墨紹鈞眼前，墨紹鈞謹慎的環顧一周，發現這裏並不是人類的城市。
竺源突然出現在墨紹鈞身邊：“這是蟲皇的城市，準確來說，是蟲皇過去的城市。”
墨紹鈞拉住竺源的手：“那就麻煩你來介紹了。”
竺源揮了揮手，場景瞬間切換。
這是竺源的記憶，竺源回憶起來以後，這裏的一切竺源都可以控制了。
“說起來，蟲皇的故事也很簡單，就是一個覺醒了天賦的蟲族小孩被當成怪物差點被搞死的故事。”
“蟲皇的本源天賦和我有異曲同工之妙，天賦：噩夢，通過進入別人的夢境，讓人看見最恐懼夢，從而讓別人在夢境中消耗的精神力，用來增強自己的精神力。”
“代價和我也類似，如果不使用天賦，則會讓他自己處於噩夢中。”
“所以......”
竺源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墨紹鈞已經看到了。
蟲皇出生就被遺棄在孤兒院，在他的天賦覺醒後，毫不猶豫地將周圍的孩子和老師全部拉進了噩夢中。
一夜之間，孤兒院的所有蟲族都死在了裏面，而蟲皇頂著紅色的，長出蟲紋的眼睛，微笑著離開了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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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不明白為什麽竺源從實驗室回來後天天都在發呆：“你在想什麽啊？”
竺源動了動窗外探進房間的葉片：“想什麽時候有勇氣再去見蟲皇。”
星空計劃已經就位，差的就是去確定蟲皇的位置。
竺源並不覺得自己可以完美完成最後的任務，但相比於讓其餘人去直面蟲皇送命，竺源覺得自己去還有一線生機。
竺源很知道自己現在的弱點，就是缺乏那一點點勇氣。
星空沈默兩秒：“我從來沒問過你發生了什麽。”
“嗯。”竺源明白星空的想法，作為有著近千年和人類相處經驗的星空，也逐漸學會了一些委婉的語言。
“當年你和顧寧給出了兩個選擇，一個是我留在帝國，憑借著神石和共鳴穩定人類，固守現有星球，讓人類繼續發展下去。另一個選擇是去重創蟲皇，給人類爭取安全發展的時間。我最終選擇了後者。”
竺源沈默了兩秒，時間過去太久，記憶依舊清晰，但情緒卻已經抽離：“當時......爸爸媽媽和叔叔阿姨都已經走到那一步了，如果不是長老院背刺，他們應該能平安回來。我不想固守，也沒那麽想活，所以就選了後者。”
“我以為哥哥和左竹姐姐在這裏，柏莎和喬文鏡也在這裏，哪怕是我離開了，他們也可以繼續好好活下去的。”
出乎竺源意料的是，當竺源再一次看到左竹的名字的時候，才明白在自己離開沒多久，左竹和顧寧就去世了，喬文鏡在混暗星被菌絲寄生數百年，柏莎永遠留在了被冰雪覆蓋的星球。
竺源不需要問星空，就能猜到大概率發生了什麽。
無非就是權勢動人心，長老院他們下手了而已。
星空：“根據我對你的推測，你現在猜測的答案是錯的。左竹和顧寧不是被人殺害的，他們是自己離開這個世界的。”
竺源猛地擡眸。
星空：“預言家有改命的能力。”
竺源當然知道，關於預言家的資料竺源看了許多，其中改命最為神秘。
據傳，預言家和自己的哨兵完全結合後，可以獻祭自己和伴侶的生命，對預言的內容進行改動。
竺源揪了一片葉子下來：“改了什麽？”
星空攤開手：“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改命讓你能活著回來，曾經有個預言家，想讓自己死去的家人回來，但改命失敗了，所以你能回來這事是純粹是靠你自己。”
竺源把樹葉的葉脈撕出來，放在床頭上：“定位裝置做的怎麽樣了？”
星空：“已經完成了。”
竺源深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吧。”
絕密資料發到各大將軍的光腦上，星空計劃正式開始。
鐘世看著星空最新發來的資料，差點心臟驟停：“二十一顆能源星制作的武器？！擊殺蟲皇？！”
司修弦一字一句的確定著計劃書：“所以我們的目標是擊殺在蟲皇外的蟲族，空出足夠的空間保證計劃的順利進行？”
安斯艾爾第一次有點笑不出來：“我們的祖宗好像有強了。”
鐘世緩過一口氣：“我們現在堪堪守住防線，他們之前直接打到蟲皇老家，怎麽覺得我們越來越不行了呢？”
星空一邊給司修弦確定著資料，一邊還能回答：“當年背水一戰，內部發展都停歇了，現在防線守住之後人類的經濟還在穩步上升，還是比過去要好很多了。”
鐘世還是有問題：“確定能炸死嗎？”
星空：“不確定。”
鐘世覺得自己再一次心臟驟停：“不確定？！”
星空攤開手：“當年是照著精神力的防禦上限去準備的武器，但蟲皇的精神力具體有多高我們並不確定。”
鐘世：“不是SSS嗎？”
安斯艾爾：“那是我們給蟲皇定的它表現出來的數值，並不意味著最終結果。”
鐘世：“那竺源呢？我記得傳言說他的精神力不是接近SSS嗎？他還和蟲皇交過手？”
屏幕前的幾人瞬間安靜下來。
姜思雨皺了皺眉。
鐘世覺得氣氛不太對勁：“我說錯了？”
星空神色沒有太多變化：“沒錯，但那是他的巔峰狀態。”
鐘世拍拍手：“不是巔峰狀態也沒事啊，他見過蟲皇，精神力也強，能不能幫我特訓一波，不然我見到蟲皇當場被它的精神力壓制了怎麽辦？”
安斯艾爾咬牙：“你就想讓竺源幫你特訓？”
鐘世點點頭：“對啊，有什麽問題嗎？SSS哎，提前訓練一下好應付啊。”
星空的笑意明顯真誠起來：“我可以幫你訓練，專門的儀器已經給大家制作好了。”
鐘世的副官抹了一把汗。
星空很明顯是不想讓任何人再以任何方式逼迫竺源面對蟲皇，鐘世那一句話出來差點讓星空直接下擊殺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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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精神力S的哨兵向導在訓練儀器中呆了半天，全是一身汗地爬了出來。
星空對此早有準備，精神力穩定劑被醫師一支支打進體內，才讓人恢覆了語言能力。
鐘世嘴唇發白：“星空啊，雖然最前面我誤會過竺源，我承認我錯了，但也沒必要在這裏調高難度吧？”
星空有點無奈：“我沒有調高難度。”
安斯艾爾靠在桌子邊，手指在桌上微微顫抖。
甚至竺燁出來第一件事都是先抱住自己的愛人緩了很久。
蟲皇的精神力如同一座大山，死死壓住了周圍人的精神力。同時，蟲皇和竺源一樣，精神力可以構造出任何它想構造的天賦，防不勝防。
鐘世灌了好幾口冰水：“之前是怎麽打到蟲皇面前的啊？”
“人命。”
鐘世又一次在星空這裏聽到了這個詞。
鐘世沒有再反駁：“除了給S級用的，還有給別的等級用的訓練儀嗎？”
“有。”
星際時代量產的技術還是很快的，軍部，軍校，以及所有普通人都可以買上來練習。
訓練儀在使用之前強制要求先去醫院測試精神力等級，再由醫生輸入訓練儀中，由此確定使用安全。
竺源也嘗試了訓練儀，在裏面呆了一天後面無表情的出來了：“這是誰設計的？左竹姐姐？”
星空點點頭：“大多數是左竹留下來了，有幾個專家聯合改了一小部分，和面對蟲皇的感覺有多大差別？我去調參數。”
竺源閉上眼睛：“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了。”
星空的神色凝重起來，竺源的精神力等級很高，他很少會忘記事情。
墨紹鈞：“沒事的，不記得就不記得了，我們相信左竹教授的能力。”
竺源聽到墨紹鈞的聲音，猛地睜眼，看著墨紹鈞，紅色的眼睛像是在燃燒的火焰：“你有興趣去我的記憶裏看看真正的蟲皇嗎？”
墨紹鈞沒有猶豫：“好。”
*
“轟！”
炮火在身邊炸開，墨紹鈞先是環顧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這是在宇宙中。
統一的黑色機甲上裝備著銀色的銥銀武器，墨紹鈞看著一只蟲母在三人配合下被直接劈開。
墨紹鈞很快找到了竺源的位置。
銀色的巨龍環繞在竺源身邊，巨大的身軀把周圍的蟲族撞開，硬生生開出了道路。
遠處，蟲皇紅色的眼睛出現在軀體上，靜靜盯著竺源，那種壓迫感讓墨紹鈞都隱隱感覺有些呼吸困難。
墨紹鈞知道，這是竺源精神力組成的視角，並不是竺源自己的視角。
機甲在宇宙中炸開，同時帶走周圍蟲族的性命。
這不像是戰場，更像是自殺式襲擊。
蟲皇白色的軀體逐漸出現在竺源眼前。
竺源分解了手上的“雪月”，讓“雪月”的碎片幫助自己的戰友脫離危險。
“小殿下！”
“你們回去吧。”
巨龍像從天而降的長槍，直直和蟲皇的精神力發生對撞，如海嘯般的沖擊波直直將周圍的一切都沖走，無論是機甲還是各式各樣的蟲族。
藍色的薄膜覆蓋了蟲皇的軀體，吞噬異能發動，竺源消失在了白色的肉球中。
墨紹鈞很想過去拉住竺源，但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一點。
光影發生了變化。
純黑色巖石構成的大街驟然出現在墨紹鈞眼前，墨紹鈞謹慎的環顧一周，發現這裏並不是人類的城市。
竺源突然出現在墨紹鈞身邊：“這是蟲皇的城市，準確來說，是蟲皇過去的城市。”
墨紹鈞拉住竺源的手：“那就麻煩你來介紹了。”
竺源揮了揮手，場景瞬間切換。
這是竺源的記憶，竺源回憶起來以後，這裏的一切竺源都可以控制了。
“說起來，蟲皇的故事也很簡單，就是一個覺醒了天賦的蟲族小孩被當成怪物差點被搞死的故事。”
“蟲皇的本源天賦和我有異曲同工之妙，天賦：噩夢，通過進入別人的夢境，讓人看見最恐懼夢，從而讓別人在夢境中消耗的精神力，用來增強自己的精神力。”
“代價和我也類似，如果不使用天賦，則會讓他自己處於噩夢中。”
“所以......”
竺源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墨紹鈞已經看到了。
蟲皇出生就被遺棄在孤兒院，在他的天賦覺醒後，毫不猶豫地將周圍的孩子和老師全部拉進了噩夢中。
一夜之間，孤兒院的所有蟲族都死在了裏面，而蟲皇頂著紅色的，長出蟲紋的眼睛，微笑著離開了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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