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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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探
在星空，軍方和神殿的三方管控下，帝國內部混亂了不到半個月就完完全全恢覆了正常。
而竺源則徹底消失在了大眾的視野裏。
星空看著躺在床上的竺源：“還難受？”
“嗯。”竺源抱著被子，嘴唇的顏色發白，看起來沒精打采，下一秒又往嘴裏倒了一瓶藍色的藥劑，“我終於知道為什麽不能一直用神石共鳴來確定蟲皇的點位了，這種消耗真的太大了。”
星空默默嘆了一口氣：“給你說了你精神力還沒恢覆，先不共鳴，你非要嘗試。現在精神力受損，你還不樂意躺治療艙，恢覆也慢。”
大祭司走進了房間，幽昌落在竺源身邊，精神力絲絲進入竺源體內。
精神力從內部被修覆的感覺讓竺源放松下來，又睡過去了。
星空輕聲：“大祭司，他這還要多久能好？”
大祭司感受了一番：“我再怎麽做都達不到他的巔峰狀態，他的精神力被徹底撕碎過，又經歷了量子獸異化，現在根基就不穩固，但凡有高強度的消耗，他一定撐不住。”
“我是不建議他再和蟲皇對抗的，也不建議再使用吞噬。”大祭司搖搖頭，“吞噬本就有兩面性，在他本身精神力不穩定的狀況下，更大的可能是他傷敵一千，自損更多。”
星空：“那如果有高匹配度的哨兵呢？”
大祭司擡眸：“我記得和吞噬天賦向導結合的哨兵更大可能是成為他的精神力的食物吧？”
"不不不，"星空知道大祭司誤會了自己，“如果那個哨兵能免疫吞噬呢？”
幽昌回到大祭司身邊，大祭司看著星空：“不是如果吧？是已經有這麽一個人？”
星空笑了笑，沒說話。
大祭司：“那還不把他綁過來？”
“嗯？”星空瞪大了眼睛，“不是，大祭司你……”
大祭司示意星空跟著他離開房間：“怎麽？你覺得我會說尊重意願，慢慢相處？”
星空摸了摸鼻子：“這不是你們神殿品質嗎？”
大祭司灰色的眼睛清醒明亮：“我們沒有太多時間了，陛下他只想徹底讓蟲皇消失，星空計劃固然有用，但更重要的是陛下這個執行人。”
“哪怕他未來不想再當帝國的陛下，但我還是希望他能好好活下去。”
星空思考了兩秒：“綁架肯定是不行的，我來想想辦法。”
*
竺源這一次的消耗確實是太大了，每天醒來的時間除了吃口東西，就是在大祭司的精神力治療下再度陷入昏睡。
“嗯？貼身護衛隊？”
在竺源清醒過來後，左曦第一件事就是讓竺源選護衛隊隊長。
左曦把名單推給竺源：“星空都已經看過了，你選一個順眼的當隊長，或者說你想看看再選？”
竺源站起身來拉開窗簾，活動了一下已經僵硬的軀體：“看一下吧？”
竺源並不想在這段時間自己住在皇宮裏還要操心安全問題。
當左曦和星空選來的人選站到竺源面前之後，竺源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眼前的哨兵無一不是精銳，但竺源的目光還是落在了最末尾一個容貌毫不起眼的哨兵身上。
竺源閉閉眼：“你留下，其餘人出去。”
左曦悄咪咪跟著隊伍溜出了門。
竺源沒有看自己留下來的人，反倒是先看向星空：“你們……”
星空微微彎腰行了個禮，搶先道：“我先走，你們聊。”
星空的投影瞬間關閉，房間裏就剩下了兩個人。
竺源無奈：“教官，沒必要追到這吧？您在聯邦還有事呢，回去吧？”
墨紹鈞撕下了臉上的面具，目光定定地看著竺源。
不過短短一個月沒見，竺源的狀態明顯差了很多。
盡管竺源已經竭力隱藏了，但那種虛弱感還是從內向外而出，嘴唇蒼白，整個人像是沒有什麽力氣的模樣。
之前的猜測是正確的，這種能喚起所有人精神力共鳴的能力不是不需要付出代價的。
墨紹鈞一步一步走到竺源旁邊：“你休息，我幫你。”
竺源看著墨紹鈞鎮定的神色，來自高匹配度哨兵精神力裏的香氣引誘著竺源，饑餓感帶著火氣莫名湧上心頭。
“兩次了，”竺源仰頭看著墨紹鈞，“我已經給你兩次機會了，現在是第三次，你回去。”
“不。”
墨紹鈞的態度很堅決。
眼前的人還是那副沈默的模樣，看的竺源火大。
竺源伸手抓住墨紹鈞的領子，把人拽到自己面前，看到墨紹鈞眼睛裏驚訝的模樣，心裏終於平衡了一些。
嘴角還未完全揚起，下一刻，就看到墨紹鈞順著力道單膝跪在自己面前。
墨紹鈞輕聲：“你需要休息，修養精神力不能生氣。”
青龍順勢盤在竺源的腳腕上，緩緩蹭了蹭竺源的腳腕。
竺源松開了手，靠在椅子上：“星空給你們說什麽了？”
墨紹鈞還沒來得及開口，星空先蹦了出來。
“我才沒有說什麽呢。”星空欲蓋彌彰的捂住眼睛，實則手指間的縫隙都大的能放下一整個眼球，“我不過是把你的資料按照標準給了他們一部分而已。”
星空不是帝國的星空，也不是竺源自己的星空，她是人類的星空，一旦她出現在明面上，意味著很多人都會擁有她的部分權限，聯邦現任軍政高層自然也會有權限，得到竺源的資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星空攤開手：“你是不能自己啟動星空計劃的，這本身就需要所有人的努力。”
竺源撐著頭：“所以你把我賣了？”
“怎麽說話呢？”星空笑了笑，“這是把人買過來給你，照你SS的精神力，能保護你的也只有這位了。”
竺源翻了個白眼：“去去去，早知道不把你那麽早放出來了，沒事別出來。”
星空的投影瞬間消失。
竺源看著墨紹鈞，知道人是不會走了，默默嘆了一口氣：“這都什麽事啊？”
“教官，”竺源像是想到了什麽，“你殺人快嗎？”
“嗯？”
這個問題屬實有點太過跳躍了，墨紹鈞都沒有反應過來。
竺源解除了左眼的精神力，紅色的眼睛和形成了大半的蟲紋展現在墨紹鈞眼前。
竺源像是回到了學校的那種放松的狀態：“我不知道星空給你了多少資料，但這件事還是要告訴你，我能回來湊足了太多意外，這具身體裏本身有蟲皇的基因。”
“蟲皇能隨時占據他下屬的身體，我現在體內關於蟲族的基因正在覺醒，如果有一天，我沒有辦法壓制住他了。”
竺源眨眨眼，努力把話題說的輕松一點：“麻煩教官殺我的時候快一點。”
*
在人們通過共鳴見過蟲皇半年後，蟲族的進攻變得猛烈起來。
各大備戰星的壓力驟然增大，新型武器和新的蟲母相碰撞，在宇宙中爆發出血色的煙花。
星空正式切換成戰場模式，黑色長裙的星空出現在各個指揮部，整合分析數據，控制全部無人機，在短短三個月配合聯邦和帝國的軍部把蟲族壓出防線外。
鐘世帶著一身血腥味走進指揮部，灌了半瓶水，又把另外半瓶倒在頭上，還是難以壓下心頭的火氣。
鐘世摁開通訊，咬牙：“它們就是在試探，該死的！這麽多年了，我打蟲族這麽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被蟲族的戰術卡住！！！”
司修弦看著星空統計出來的資料：“不只是你，帝國和聯邦的所有防線點都在被試探，我們不能小看蟲皇的能力。”
安斯艾爾：“蟲皇開始指揮後，我覺得對面完全換了對手，蟲皇它可以感知到所有點位的情況，而我們不行，還是有信息差。”
星空：“對呀，現在感覺到了吧？我們的信息其實沒有蟲皇多，你們不會真以為有了新武器就能戰勝蟲皇吧？太天真了，還有人說陛下回去是叛國，哼，還好陛下回去了，不然現在帝國那邊防線頂不住，你們壓力更大。”
鐘世沈默了，知道星空是在懟自己，但沒辦法反駁。
竺源明顯有著足夠應對蟲皇的經驗，在他的布局下，比聯邦更早就將蟲族壓出了帝國防線外。
竺源在回去後兩個月的時間炸掉了所有的蟲皇實驗室，讓帝國的內部變得安全了，現在帝國的狀態比聯邦更好。
星空繼續布局著防線：“現在只是試探階段，下一步就該大軍壓境了，除了武器，還需要有足夠強單兵能力的人，蟲母一經發現必須盡快擊殺，不然等它繁衍更麻煩。”
姜思雨問道：“那蟲母弱點怎麽判斷？”
星空的聲音中帶著冷漠：“人命，經驗，實力。”
短短六個字，讓所有人心涼了半截。
姜思雨閉了閉眼。
鐘世拍了拍桌子：“你們人工智能不應該以人命為主嗎？你把人命兩字放最前面？！”
成年狀態的星空比年幼的她殘忍很多：“我的底層命令是，保證盡可能多對人類文明有價值的人存活。由此來看，犧牲少部分人，換來蟲母的弱點讓有能力的人安全快速的擊殺蟲母是劃得來的。”
“曾經有人跟我討論列車難題，我的回答是：我只看那一個人的價值能不能相當那一百人，人命與我而言就是概率，我只看人類文明能存活下去的概率會不會變大而做出最合適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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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竺源則徹底消失在了大眾的視野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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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竺源抱著被子，嘴唇的顏色發白，看起來沒精打采，下一秒又往嘴裏倒了一瓶藍色的藥劑，“我終於知道為什麽不能一直用神石共鳴來確定蟲皇的點位了，這種消耗真的太大了。”
星空默默嘆了一口氣：“給你說了你精神力還沒恢覆，先不共鳴，你非要嘗試。現在精神力受損，你還不樂意躺治療艙，恢覆也慢。”
大祭司走進了房間，幽昌落在竺源身邊，精神力絲絲進入竺源體內。
精神力從內部被修覆的感覺讓竺源放松下來，又睡過去了。
星空輕聲：“大祭司，他這還要多久能好？”
大祭司感受了一番：“我再怎麽做都達不到他的巔峰狀態，他的精神力被徹底撕碎過，又經歷了量子獸異化，現在根基就不穩固，但凡有高強度的消耗，他一定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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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那如果有高匹配度的哨兵呢？”
大祭司擡眸：“我記得和吞噬天賦向導結合的哨兵更大可能是成為他的精神力的食物吧？”
"不不不，"星空知道大祭司誤會了自己，“如果那個哨兵能免疫吞噬呢？”
幽昌回到大祭司身邊，大祭司看著星空：“不是如果吧？是已經有這麽一個人？”
星空笑了笑，沒說話。
大祭司：“那還不把他綁過來？”
“嗯？”星空瞪大了眼睛，“不是，大祭司你……”
大祭司示意星空跟著他離開房間：“怎麽？你覺得我會說尊重意願，慢慢相處？”
星空摸了摸鼻子：“這不是你們神殿品質嗎？”
大祭司灰色的眼睛清醒明亮：“我們沒有太多時間了，陛下他只想徹底讓蟲皇消失，星空計劃固然有用，但更重要的是陛下這個執行人。”
“哪怕他未來不想再當帝國的陛下，但我還是希望他能好好活下去。”
星空思考了兩秒：“綁架肯定是不行的，我來想想辦法。”
*
竺源這一次的消耗確實是太大了，每天醒來的時間除了吃口東西，就是在大祭司的精神力治療下再度陷入昏睡。
“嗯？貼身護衛隊？”
在竺源清醒過來後，左曦第一件事就是讓竺源選護衛隊隊長。
左曦把名單推給竺源：“星空都已經看過了，你選一個順眼的當隊長，或者說你想看看再選？”
竺源站起身來拉開窗簾，活動了一下已經僵硬的軀體：“看一下吧？”
竺源並不想在這段時間自己住在皇宮裏還要操心安全問題。
當左曦和星空選來的人選站到竺源面前之後，竺源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眼前的哨兵無一不是精銳，但竺源的目光還是落在了最末尾一個容貌毫不起眼的哨兵身上。
竺源閉閉眼：“你留下，其餘人出去。”
左曦悄咪咪跟著隊伍溜出了門。
竺源沒有看自己留下來的人，反倒是先看向星空：“你們……”
星空微微彎腰行了個禮，搶先道：“我先走，你們聊。”
星空的投影瞬間關閉，房間裏就剩下了兩個人。
竺源無奈：“教官，沒必要追到這吧？您在聯邦還有事呢，回去吧？”
墨紹鈞撕下了臉上的面具，目光定定地看著竺源。
不過短短一個月沒見，竺源的狀態明顯差了很多。
盡管竺源已經竭力隱藏了，但那種虛弱感還是從內向外而出，嘴唇蒼白，整個人像是沒有什麽力氣的模樣。
之前的猜測是正確的，這種能喚起所有人精神力共鳴的能力不是不需要付出代價的。
墨紹鈞一步一步走到竺源旁邊：“你休息，我幫你。”
竺源看著墨紹鈞鎮定的神色，來自高匹配度哨兵精神力裏的香氣引誘著竺源，饑餓感帶著火氣莫名湧上心頭。
“兩次了，”竺源仰頭看著墨紹鈞，“我已經給你兩次機會了，現在是第三次，你回去。”
“不。”
墨紹鈞的態度很堅決。
眼前的人還是那副沈默的模樣，看的竺源火大。
竺源伸手抓住墨紹鈞的領子，把人拽到自己面前，看到墨紹鈞眼睛裏驚訝的模樣，心裏終於平衡了一些。
嘴角還未完全揚起，下一刻，就看到墨紹鈞順著力道單膝跪在自己面前。
墨紹鈞輕聲：“你需要休息，修養精神力不能生氣。”
青龍順勢盤在竺源的腳腕上，緩緩蹭了蹭竺源的腳腕。
竺源松開了手，靠在椅子上：“星空給你們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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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沒有說什麽呢。”星空欲蓋彌彰的捂住眼睛，實則手指間的縫隙都大的能放下一整個眼球，“我不過是把你的資料按照標準給了他們一部分而已。”
星空不是帝國的星空，也不是竺源自己的星空，她是人類的星空，一旦她出現在明面上，意味著很多人都會擁有她的部分權限，聯邦現任軍政高層自然也會有權限，得到竺源的資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星空攤開手：“你是不能自己啟動星空計劃的，這本身就需要所有人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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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說話呢？”星空笑了笑，“這是把人買過來給你，照你SS的精神力，能保護你的也只有這位了。”
竺源翻了個白眼：“去去去，早知道不把你那麽早放出來了，沒事別出來。”
星空的投影瞬間消失。
竺源看著墨紹鈞，知道人是不會走了，默默嘆了一口氣：“這都什麽事啊？”
“教官，”竺源像是想到了什麽，“你殺人快嗎？”
“嗯？”
這個問題屬實有點太過跳躍了，墨紹鈞都沒有反應過來。
竺源解除了左眼的精神力，紅色的眼睛和形成了大半的蟲紋展現在墨紹鈞眼前。
竺源像是回到了學校的那種放松的狀態：“我不知道星空給你了多少資料，但這件事還是要告訴你，我能回來湊足了太多意外，這具身體裏本身有蟲皇的基因。”
“蟲皇能隨時占據他下屬的身體，我現在體內關於蟲族的基因正在覺醒，如果有一天，我沒有辦法壓制住他了。”
竺源眨眨眼，努力把話題說的輕松一點：“麻煩教官殺我的時候快一點。”
*
在人們通過共鳴見過蟲皇半年後，蟲族的進攻變得猛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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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正式切換成戰場模式，黑色長裙的星空出現在各個指揮部，整合分析數據，控制全部無人機，在短短三個月配合聯邦和帝國的軍部把蟲族壓出防線外。
鐘世帶著一身血腥味走進指揮部，灌了半瓶水，又把另外半瓶倒在頭上，還是難以壓下心頭的火氣。
鐘世摁開通訊，咬牙：“它們就是在試探，該死的！這麽多年了，我打蟲族這麽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被蟲族的戰術卡住！！！”
司修弦看著星空統計出來的資料：“不只是你，帝國和聯邦的所有防線點都在被試探，我們不能小看蟲皇的能力。”
安斯艾爾：“蟲皇開始指揮後，我覺得對面完全換了對手，蟲皇它可以感知到所有點位的情況，而我們不行，還是有信息差。”
星空：“對呀，現在感覺到了吧？我們的信息其實沒有蟲皇多，你們不會真以為有了新武器就能戰勝蟲皇吧？太天真了，還有人說陛下回去是叛國，哼，還好陛下回去了，不然現在帝國那邊防線頂不住，你們壓力更大。”
鐘世沈默了，知道星空是在懟自己，但沒辦法反駁。
竺源明顯有著足夠應對蟲皇的經驗，在他的布局下，比聯邦更早就將蟲族壓出了帝國防線外。
竺源在回去後兩個月的時間炸掉了所有的蟲皇實驗室，讓帝國的內部變得安全了，現在帝國的狀態比聯邦更好。
星空繼續布局著防線：“現在只是試探階段，下一步就該大軍壓境了，除了武器，還需要有足夠強單兵能力的人，蟲母一經發現必須盡快擊殺，不然等它繁衍更麻煩。”
姜思雨問道：“那蟲母弱點怎麽判斷？”
星空的聲音中帶著冷漠：“人命，經驗，實力。”
短短六個字，讓所有人心涼了半截。
姜思雨閉了閉眼。
鐘世拍了拍桌子：“你們人工智能不應該以人命為主嗎？你把人命兩字放最前面？！”
成年狀態的星空比年幼的她殘忍很多：“我的底層命令是，保證盡可能多對人類文明有價值的人存活。由此來看，犧牲少部分人，換來蟲母的弱點讓有能力的人安全快速的擊殺蟲母是劃得來的。”
“曾經有人跟我討論列車難題，我的回答是：我只看那一個人的價值能不能相當那一百人，人命與我而言就是概率，我只看人類文明能存活下去的概率會不會變大而做出最合適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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