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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M200交出來！”
竺源感受著架在腰間的刀，在身後的人看不見的位置揚起一抹格外惡劣的笑，但身體卻裝出哆嗦的樣子：“你...你要幹什麽？！”
加蓬蝰蛇冰涼的觸感纏繞上竺源的腳踝，藏在暗處的洞螈卻一動不動。
“讓你交出M200！”
竺源咬咬唇，裝出自己恐懼的聲線：“你在說什麽.......我，我不知道......”
男子好像有些不耐煩：“我已經知道是你買的了，交出來！”
“我...我可以交出來，你，能不能告訴我它到底有什麽用？”
竺源的聲音中像是在忍耐淚水：“不然...主人會殺掉我的！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就沒辦法交代，反正都要死，你要不告訴我作用，那我就不可能給你的！”
男子咬咬牙，拍賣會的物品放在特質的箱子中，如果買家精神力的意願不是打開箱子，那箱子就打不開，東西也有會被箱子中的腐蝕性液體毀掉。
竺源拼命忍住嘴角的笑意，但語調還是可憐兮兮的樣子：“你告訴我吧。”
男子小心翼翼地看了一圈，發現沒有人在關註這個角落，才狠下心來道：“M200有劇毒！”
竺源挑挑眉，看著暗處的洞螈咬上了加蓬蝰蛇的尾尖。
“嗯！”男子眼睛驟然變得有些無神。
竺源看著癱倒在地上的加蓬蝰蛇，眸色逐漸變得黝深：“好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在哪裏知道M200的。”
男子不由自主地說道：“......偷的一個大家族的一本書裏......M200，有成癮性，可供精神力成癮，制作方法不明，餘下五支。”
“嘖，”竺源露出幾分不滿，“哪個大家族？”
男子鎖緊眉頭，像是在回憶：“...亞當斯家族。”
亞當斯家族，帝國中的藥劑家族，當年的亞當斯家族主要支持的是長老會，竺源當時也懶得管這些事情，現在對這個家族了解還真不深。
竺源感覺有些不對，還想問點什麽，但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安斯艾爾拿著箱子，看向墨紹鈞：“我自己回去，你回學校是吧？我記得明早你還要教竺家那個孩子？”
墨紹鈞：“嗯。”
竺源挑挑眉，果斷收回洞螈，讓男子恢覆到之前的情況。
男子恍惚了幾秒，繼續壓向竺源，聲音也沒那麽穩定：“交出來！”
墨紹鈞和安斯艾爾顯然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對視一眼向巷子暗處望來。
竺源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等著人過來。
男子也像是有些察覺，神色有些扭曲：“交出來！”
竺源被男子松開了一點，緩緩從背包中拿出裝有M200的箱子。
“哐！”
在青龍的尾巴下，男子被抽了出去。
竺源在看見青龍尾尖的那一刻，果斷後退了一步，避開了男子。
墨紹鈞先是把人打出去，這才看到竺源，眉頭緊皺：“你怎麽在這？”
安斯艾爾仔仔細細地看了竺源兩秒，才笑道：“這不是竺源嗎？都長這麽大了？”
竺源把背包收拾好，重新背上，眼裏帶著幾分笑意：“安斯艾爾叔叔好，墨教官好。”
竺源在看著墨紹鈞發完消息後，才回答之前的問題：“我來參加拍賣會，結果不小心迷路了。”
墨紹鈞看光腦對面的人發來一個“好”，這才轉向竺源：“迷路了？”
“嗯。”竺源毫不在意墨紹鈞投來審視的目光，點點頭。
安斯艾爾勾起一抹懶洋洋地笑：“還被人跟蹤綁架了？”
竺源撇撇嘴：“沒綁架到，也就是被跟蹤了，我已經發現他了。”
安斯艾爾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那不得告訴你父親，該讓你加強應對情況的訓練了。”
竺源啞然，看向墨紹鈞：“嗯，沒必要告訴父親了吧？現在他是我的教官。”
安斯艾爾看著自己的九尾狐嫌棄地叼起地上昏迷的男人，隨後笑道：“好，那就讓你教官管你吧，這個人我帶走了。”
“好，安斯艾爾叔叔再見。”
墨紹鈞的眼睛自看見竺源後就沒從竺源身上離開過，竺源整理好有些淩亂的衣服，試探道：“墨教官，我們走吧？”
“為什麽往這走？”
“嗯？”竺源的眉頭微動。
“故意的？”
竺源笑意不變，甚至眼神裏的情緒都沒有變化，就是沒有說話。
“你買的M200？”
“你知道M200的藥效？”
“你故意把他帶到這裏是想幹什麽？”
“嗯？竺源，你不該回答一下嗎？”墨紹鈞眼裏似乎壓抑著什麽東西，理智只餘下薄薄的一層，隨便一根細小的針就可以把這層理智戳破。
空氣中的風似乎停滯下來，像是暴風雨前的預警。
竺源舔了一下虎牙，擡眼看向墨紹鈞：“參加拍賣會是為了買M200，來看看這個精神力藥劑。結果恰巧碰到有人和我競價，又有量子獸跟著我，就將計就計了一下。”
“墨哥哥，”竺源輕笑，眼中倒映著路上的燈光，“這也值得你這麽兇我嗎？我不過是好奇罷了。”
墨紹鈞神色微動：“好奇？好奇就不註意自己的安全？”
竺源沒想到話題會跑到“安全”上面，摁了摁太陽穴：“我...我沒那麽弱吧？”
“你現在的體質等級沒辦法完全發揮出你的精神力，你還覺得自己不弱？”
“我...”竺源看著墨紹鈞，在墨紹鈞純黑色的眼睛下了保證，“我回去一定好好鍛煉，絕不偷懶。”
墨紹鈞攤開手，青色的精神力緩緩凝聚，戲謔道：“給個承諾吧。”
承諾，精神力誕生後獨特的契約方式。不同於臨時契約臨近一半的精神力結合，或是終身契約需要雙方精神力完全結合。
承諾，只結合一部份精神力以保證雙方遵守承諾，若有違背承諾的想法，則會被另一方感知到。
也就是說，當竺源這邊有不想訓練的想法時候，墨紹鈞那邊就會立刻知曉。
“嗯？”墨紹鈞語氣中帶著顯而易見的威脅。
竺源咬咬牙，把自己的精神力拍向墨紹鈞：“一定好好練。”
下一秒，竺源清晰的感覺到精神力契約的承諾刻在精神力深處，這種陌生的感覺讓竺源有些不習慣。
每個人的想法都是一片私密的領地，現在領地第一次讓別人入駐，哪怕只是其中的一點點，還是讓人難以忽視。
“放松點，”墨紹鈞把衣服幫竺源拉好，“承諾會感知到的只有承諾的事情，其餘的思維不會被另一方感知，這個你們之前的課上應該是講過。”
只能說理論和實踐終歸是兩種東西。
無論是前一世還是這一世，竺源從未讓任何人進入自己的精神世界，如今卻草草簽下一個“不平等”的承諾，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
想到這，竺源恍然大悟自己是被套路到了，墨紹鈞先是問一大堆墨紹鈞根本沒那麽想知道的問題來卡自己，隨後要到的契約才是重點。
之前送給自己那個測試身體狀況的手鐲自己每天一回到宿舍就取了，晚上熬夜到幾點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如今有了契約，是想熬夜都熬不成了，想要訓練劃水也會被感知到。
虧大發了！
墨紹鈞感受著精神契約連接處的數次撥動，就知道坐在身邊的人在好好訓練這件事情上的內心撥動很大。
但墨紹鈞也沒打算吭氣，就由著身旁的人腦補出一場足夠的大戲。
*
“今天中午一點要搶課，”甘意看著仍然慢慢吃著午餐的竺源，“要幫忙嗎？”
竺源擡起頭：“搶個課還能幫忙？”
甘意拿起桌旁機器人自動彈出的一張紙巾擦擦嘴：“我寫了個程序，提前設置好後可以自動搶你想要的課，我看論壇上已經開始售賣搶課程序了，各種類型的都有，我也自己嘗試寫了一個。”
“說實話，”甘意聳聳肩，“我也不確定我的程序和他們在售賣的相比如何，你要想用我的我就把代碼給你一份。”
“行。”
聯邦第一大學的學業要求較為嚴格，專業課中的必修課是每年都排好的，學生也就只能搶搶選修課，但選修課決定了接下來半年的生存質量。
如果是一門考核輕松，你又格外有興趣的選修課，那是享受生活；如果是一門考核慘烈，你又格外厭惡的選修課，那可真是沒有生存的可能了。
“紅榜課和黑榜課排行名單，我也給你發一份吧？”甘意看向竺源。
竺源也從桌邊的機器上拿起紙巾：“你確定紅榜課和黑榜課就一定是那個榜上的嗎？”
甘意的笑意凝固在臉上，想起了被坑的參觀軍部，聲音中帶著顫抖：“不會...這麽狠吧？”
竺源打開甘意發給自己的長圖，看了看評論，指著其中一個看向甘意：“你看這個。”
紅榜第五：古地球貴族速成選修課
學長評價：簡單體驗古地球貴族的生活，考核異常簡單，只要你像個古地球貴族就好了。
“你像個貴族就好了，那你猜猜這個的標準是什麽？”竺源挑眉看向甘意。
甘意停了停，眼角抽搐：“你是說？”
“古地球貴族的要求有服飾搭配，語言描述，行為舉止禮儀，甚至吃飯都有順序要求，”竺源眼中含著戲謔，“你猜，這個老師會不會這麽要求考核呢？”
甘意想象了一下，最後考核的時候，自己的每個行為，語言，服飾，包括進嘴的每一口食物都要考慮到，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竺源掃完整個名單笑笑：“不過這個榜單中大部分應該是正確的，其中只有一部份應該是故意用來坑人的，我們還是按紅榜的順序搶就好了，但是要避開5，17，23......”
甘意一邊記錄著竺源說的幾門課，一邊感慨道：“就不能有點學長學姐對學弟學妹的深情嗎？我明明這麽相信這份名單，結果其中還自帶坑？”
“不會有深情的，我們學校論壇中的學長學姐只會在淋雨之後把後人的傘也撕爛。”
甘意還是沒忍住自己的好奇心：“話說，你真的就單純憑借學長評價就能判斷出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那倒不是，”竺源擡手給甘意看了一眼自己的光腦，“之前我幫忙疏導的一個學長給我發消息提醒我紅榜的幾個有坑。”
“啊？！”
“他希望我保持良好的心情，萬一下一次找我疏導的時候，我可以稍微溫柔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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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好像有些不耐煩：“我已經知道是你買的了，交出來！”
“我...我可以交出來，你，能不能告訴我它到底有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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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源挑挑眉，看著暗處的洞螈咬上了加蓬蝰蛇的尾尖。
“嗯！”男子眼睛驟然變得有些無神。
竺源看著癱倒在地上的加蓬蝰蛇，眸色逐漸變得黝深：“好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在哪裏知道M200的。”
男子不由自主地說道：“......偷的一個大家族的一本書裏......M200，有成癮性，可供精神力成癮，制作方法不明，餘下五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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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斯家族，帝國中的藥劑家族，當年的亞當斯家族主要支持的是長老會，竺源當時也懶得管這些事情，現在對這個家族了解還真不深。
竺源感覺有些不對，還想問點什麽，但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安斯艾爾拿著箱子，看向墨紹鈞：“我自己回去，你回學校是吧？我記得明早你還要教竺家那個孩子？”
墨紹鈞：“嗯。”
竺源挑挑眉，果斷收回洞螈，讓男子恢覆到之前的情況。
男子恍惚了幾秒，繼續壓向竺源，聲音也沒那麽穩定：“交出來！”
墨紹鈞和安斯艾爾顯然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對視一眼向巷子暗處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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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源在看見青龍尾尖的那一刻，果斷後退了一步，避開了男子。
墨紹鈞先是把人打出去，這才看到竺源，眉頭緊皺：“你怎麽在這？”
安斯艾爾仔仔細細地看了竺源兩秒，才笑道：“這不是竺源嗎？都長這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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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源在看著墨紹鈞發完消息後，才回答之前的問題：“我來參加拍賣會，結果不小心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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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安斯艾爾叔叔再見。”
墨紹鈞的眼睛自看見竺源後就沒從竺源身上離開過，竺源整理好有些淩亂的衣服，試探道：“墨教官，我們走吧？”
“為什麽往這走？”
“嗯？”竺源的眉頭微動。
“故意的？”
竺源笑意不變，甚至眼神裏的情緒都沒有變化，就是沒有說話。
“你買的M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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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源咬咬牙，把自己的精神力拍向墨紹鈞：“一定好好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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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的想法都是一片私密的領地，現在領地第一次讓別人入駐，哪怕只是其中的一點點，還是讓人難以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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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墨紹鈞也沒打算吭氣，就由著身旁的人腦補出一場足夠的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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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榜課和黑榜課排行名單，我也給你發一份吧？”甘意看向竺源。
竺源也從桌邊的機器上拿起紙巾：“你確定紅榜課和黑榜課就一定是那個榜上的嗎？”
甘意的笑意凝固在臉上，想起了被坑的參觀軍部，聲音中帶著顫抖：“不會...這麽狠吧？”
竺源打開甘意發給自己的長圖，看了看評論，指著其中一個看向甘意：“你看這個。”
紅榜第五：古地球貴族速成選修課
學長評價：簡單體驗古地球貴族的生活，考核異常簡單，只要你像個古地球貴族就好了。
“你像個貴族就好了，那你猜猜這個的標準是什麽？”竺源挑眉看向甘意。
甘意停了停，眼角抽搐：“你是說？”
“古地球貴族的要求有服飾搭配，語言描述，行為舉止禮儀，甚至吃飯都有順序要求，”竺源眼中含著戲謔，“你猜，這個老師會不會這麽要求考核呢？”
甘意想象了一下，最後考核的時候，自己的每個行為，語言，服飾，包括進嘴的每一口食物都要考慮到，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竺源掃完整個名單笑笑：“不過這個榜單中大部分應該是正確的，其中只有一部份應該是故意用來坑人的，我們還是按紅榜的順序搶就好了，但是要避開5，17，23......”
甘意一邊記錄著竺源說的幾門課，一邊感慨道：“就不能有點學長學姐對學弟學妹的深情嗎？我明明這麽相信這份名單，結果其中還自帶坑？”
“不會有深情的，我們學校論壇中的學長學姐只會在淋雨之後把後人的傘也撕爛。”
甘意還是沒忍住自己的好奇心：“話說，你真的就單純憑借學長評價就能判斷出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那倒不是，”竺源擡手給甘意看了一眼自己的光腦，“之前我幫忙疏導的一個學長給我發消息提醒我紅榜的幾個有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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