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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鄭勝兩人被壓走的那一刻，墨紹鈞擡頭就看見趴在窗戶上的竺源。
竺源笑了笑，嘴型做出一句話：“墨哥哥好棒啊。”
齊朔也順著墨紹鈞看到了趴在窗戶上的竺源，皺了皺眉：“還沒恢覆好吧？怎麽又出來了？還是不喜歡恢覆倉嗎？”
“不喜歡恢覆倉？”墨紹鈞帶著幾分疑惑重覆了一下齊朔的最後一句話。
齊朔也大概知道這兩個孩子的情況，幹脆也沒瞞著，“源源一直不喜歡用恢覆倉，之前幾次都是提前出來了，這一次倒是還躺的久一點。”
墨紹鈞聽到這就沒有再繼續問下去了，在接下來的事情，就應該由事件主人來講述。
竺源笑吟吟地坐在旁邊的床上，聽到門響就開口道：“老師，墨哥哥，回來啦？”
齊朔仔仔細細地看了一圈竺源：“感覺怎麽樣？”
“我覺得沒有事啦，老師。”
“行，”齊朔知道竺源大多數時候還是很有分寸的，“照顧好自己。”
等齊朔離開房間，房間中更加安靜了，竺源舔了舔唇，開口道：“墨哥哥。”
墨紹鈞似笑非笑：“想起來了？”
“我......我沒忘。”竺源顯然有些心虛。
“那就是只認量子獸了？”
這話可沒法接，竺源也的確對青龍印象更深，這次也是看到青龍，才從記憶深處想起過去的事。
S級精神力按理來說應該是過目不忘，但竺源現在的狀況的確也不算是完全恢覆，只能先保留最關鍵的一部分，再尋回其餘的記憶。
以往一般來說不會出何問題，卻沒想到在這個“哥哥”身上栽了，竺源小幅度地摸了摸洞螈，在考慮如果墨紹鈞問起來要怎麽圓過去，畢竟這位哥哥看起來不太好糊弄。
“早餐想吃什麽？”墨紹鈞卻沒有繼續下去，轉了個話題。
竺源楞了一秒，看著墨紹鈞墨色的瞳孔，瞬間答道：“小籠包，豆漿。”
“一起去食堂吃，還是我給你買回來？”
“一起吧！”竺源從床上跳下來。
校園論壇
【昨晚什麽情況？】
--昨晚教官和高年級在校學長全出動了，還盯著我們喝那個賊難喝的藥，誰知道發生什麽了？
--不知道，我是被舍友從床上拉起來喝藥的......
--應該是一個非常麻煩的事情吧？
--小道消息，小道消息，出錯概不負責。據說是有大一新生被蟲族寄生了！！！
--樓上在開什麽玩笑？當聯邦主星發展五百年的蟲族篩選系統是死的嗎？！
--同開什麽玩笑，當聯邦的月光，全人類歷史上第二強的人工智能是擺設嗎？
--樓上說的可能是真的，本人藥劑學院學生，昨晚發的那個藥劑是篩選有無被精神系蟲族寄生的。如果有，就會感覺到難以忍受的惡心，所以要盯著每個人喝。
--？？？樓上認真的？！
--好像是真的，軍部來人了，就在學校門口！
--那我們不是很危險？！！！
--好像不危險了，封鎖解除了，據說昨晚處理完了，畢竟齊教授在學校。
--齊教授在啊，那沒事了。
--齊教授在啊，那沒事了，嚇死我了。
......
“論壇上說軍部來人了哎，你不要去看看嗎？”竺源擡頭看向還在和自己一起吃早餐的墨紹鈞，問道。
“沒事，我現在是教官，要跟著學生”墨紹鈞看著竺源，意味深長道，“而且具體報告已經交上去了，後續的事務不在我負責範圍內。”
竺源有點不好的預感，扶了扶額頭，暗示道：“我覺我現在非常累，非常需要休息。”
“好，今天放假。”墨紹鈞答應的很爽快。
竺源眼睛亮了亮，緊接著聽到墨紹鈞下一句：“這周末不用休息了。”
竺源咬咬牙，擠出一抹笑：“這...是不是不太合適？”
“缺課是要補的，你的體質現在問題很大，你應該清楚。”
竺源無話可說，連帶著肩膀上的洞螈都有氣無力。
墨紹鈞終於笑了，還是給吊了一顆糖：“今年一年體質達標，帶你去玩，玩什麽保密。”
“達標是指？”
“S。”
竺源知道“它”已經出現了，自己的練習也的確不能停下，於是裝作思考了一番，才勉為其難的答應：“好。”
*
軍部，問詢室。
“姓名。”
“鄭勝。”
“年齡。”
“57。”
“你是在什麽時間知道治療你的兒子的人有問題的？”
真正關鍵的問題現在才開始。
“昨天晚上。”
“是誰告訴你的嗎？”
“有...告訴我的。”
“什麽？請麻煩你再重覆一遍。”
“好像是一個人告訴我的。”鄭勝在進入軍部，看著眼前極具氣勢的詢問者，明顯收斂了許多。
“好像？那請問告訴你的人是男還是女？”
“好像......是男的。”
......
"怎麽一問一個好像？"坐在單向玻璃後的，翹著腿，玩著手上縮小量子獸九尾狐的金發男子懶懶地問道，“我沒記錯資料的話他是個B級哨兵吧？這就記不清昨晚的事情了嗎？”
司修弦糟心地看著聯邦第三軍團團長：“安斯艾爾，你能不能坐好？”
安斯艾爾一動不動，語氣慵懶：“我現在原本處於休假狀態，總該可以放松些吧？”
“既然你在休假，你就回去休息去！別在這賴著！”
“這可不行，畢竟我現在也比較好奇蟲族是怎麽突破聯邦主星的屏障的。”
司修弦皺了皺眉：“你的意思是......”
“內鬼和傳說，總得選一個吧？”安斯艾爾語調優雅，但說出的話卻讓人有些發冷。
司修弦摸了摸自己所剩無幾的頭發：“你覺得呢？”
安斯艾爾順了順九尾狐的尾巴：“我其實是不太相信有傻子會把蟲族放進來，不然這500多年聯邦抓得這麽緊的普及教育就像個笑話。”
“另一種可能，更讓人不敢相信啊，那可是傳言。”
“傳言嗎？”安斯艾爾笑了笑，“可500年前那段歷史被斷了個幹凈，連星空都把資料庫封存，我們怎麽能確定傳言是假的呢？”
司修弦一想到另外一種可能，頭更疼了，明明身上的健康檢測儀沒有發出警報，但心臟又神經性的不太舒服：“總歸我們是要準備的。”
安斯艾爾打了個哈欠：“那可真得多準備點，說不準，就是我們最不想遇見的情況。”
*
墨紹鈞是在三天後拿到的問詢結果。
最後的結論也只是鄭勝的確不記得到底是誰給他的資料，就像是一雙大手抹去了那段記憶。
軍部也讓擁有入夢能力的量子獸蜃來進行了嘗試，但結果確實是一無所獲，只剩下幾句難辨的男子的聲音。
“你兒子被一個大一新生治療了，精神力廢了......”
“但那個大一新生可是個很厲害的向導，你們家要是有了這樣的向導，豈不是......”
竺源好不容易跑完最後一圈，看見墨紹鈞的臉色格外難看：“怎麽了？”
“鄭勝的問詢結果，你想看嗎？”
“奧，不用了吧？”竺源扶著膝蓋，緩過一口氣答道。
“不想知道是誰透露你給別人治療的？”
竺源擡眼，笑道：“我猜沒找到人。”
“嗯？”
“如果找到人的話，我猜教官你的臉色應該沒這麽難看。”
“為什麽這麽猜？”
“有問題可以解決問題，沒有找到問題源頭才是最麻煩的事情吧？”
“嗯，”墨紹鈞微微點頭，“分析的很有道理，那你覺得是誰想報覆你呢？”
竺源聽這話就覺得“報覆”這兩字用的妙，指尖微不可查地動了動，笑道：“我這麽優秀，得罪了誰我怎麽會知道呢？”
“那體質訓練要做好，為了防止你不知道你得罪的人報覆你。”
竺源長長吸了一口冷氣：“你這話好像別人家父母，無論什麽話題都可以轉到學習上面，你現在就是什麽都可以轉到體質訓練上。”
墨紹鈞似笑非笑：“還可以更像一點，比如拿你和別家孩子比較？”
“這刺激不到我，”竺源非常有自知之明，“人各有優點，我覺得我的優點已經夠多了，不需要拿自己的短處和別人的長處比。”
“的確，你很優秀。”墨紹鈞毫無感情的附和道，“可以開始下一個項目了。”
“我突然覺得我沒有那麽優秀，再休息一會吧。”
“沒那麽優秀就更要努力，畢竟笨鳥要先飛。”
“......”
*
經過一周“殘酷”的訓練，九月三十號，恰好是個周五，竺源訓練完爬回宿舍後在沙發上趴了一會，沒有像往常一樣繼續在地下室制作或者研究藥劑，反倒是把最近制作的藥劑全部都收攏起來，放進了背包中。
“你要出去？”甘意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不是不想動，而是身體酸痛到更本沒辦法動。
“嗯。”
“真的太有精力了，”甘意喃喃道，“這就是精神力等級的加持好處嗎？”
“差不多，”竺源換好衣服，“我晚上晚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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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源笑了笑，嘴型做出一句話：“墨哥哥好棒啊。”
齊朔也順著墨紹鈞看到了趴在窗戶上的竺源，皺了皺眉：“還沒恢覆好吧？怎麽又出來了？還是不喜歡恢覆倉嗎？”
“不喜歡恢覆倉？”墨紹鈞帶著幾分疑惑重覆了一下齊朔的最後一句話。
齊朔也大概知道這兩個孩子的情況，幹脆也沒瞞著，“源源一直不喜歡用恢覆倉，之前幾次都是提前出來了，這一次倒是還躺的久一點。”
墨紹鈞聽到這就沒有再繼續問下去了，在接下來的事情，就應該由事件主人來講述。
竺源笑吟吟地坐在旁邊的床上，聽到門響就開口道：“老師，墨哥哥，回來啦？”
齊朔仔仔細細地看了一圈竺源：“感覺怎麽樣？”
“我覺得沒有事啦，老師。”
“行，”齊朔知道竺源大多數時候還是很有分寸的，“照顧好自己。”
等齊朔離開房間，房間中更加安靜了，竺源舔了舔唇，開口道：“墨哥哥。”
墨紹鈞似笑非笑：“想起來了？”
“我......我沒忘。”竺源顯然有些心虛。
“那就是只認量子獸了？”
這話可沒法接，竺源也的確對青龍印象更深，這次也是看到青龍，才從記憶深處想起過去的事。
S級精神力按理來說應該是過目不忘，但竺源現在的狀況的確也不算是完全恢覆，只能先保留最關鍵的一部分，再尋回其餘的記憶。
以往一般來說不會出何問題，卻沒想到在這個“哥哥”身上栽了，竺源小幅度地摸了摸洞螈，在考慮如果墨紹鈞問起來要怎麽圓過去，畢竟這位哥哥看起來不太好糊弄。
“早餐想吃什麽？”墨紹鈞卻沒有繼續下去，轉了個話題。
竺源楞了一秒，看著墨紹鈞墨色的瞳孔，瞬間答道：“小籠包，豆漿。”
“一起去食堂吃，還是我給你買回來？”
“一起吧！”竺源從床上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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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什麽情況？】
--昨晚教官和高年級在校學長全出動了，還盯著我們喝那個賊難喝的藥，誰知道發生什麽了？
--不知道，我是被舍友從床上拉起來喝藥的......
--應該是一個非常麻煩的事情吧？
--小道消息，小道消息，出錯概不負責。據說是有大一新生被蟲族寄生了！！！
--樓上在開什麽玩笑？當聯邦主星發展五百年的蟲族篩選系統是死的嗎？！
--同開什麽玩笑，當聯邦的月光，全人類歷史上第二強的人工智能是擺設嗎？
--樓上說的可能是真的，本人藥劑學院學生，昨晚發的那個藥劑是篩選有無被精神系蟲族寄生的。如果有，就會感覺到難以忍受的惡心，所以要盯著每個人喝。
--？？？樓上認真的？！
--好像是真的，軍部來人了，就在學校門口！
--那我們不是很危險？！！！
--好像不危險了，封鎖解除了，據說昨晚處理完了，畢竟齊教授在學校。
--齊教授在啊，那沒事了。
--齊教授在啊，那沒事了，嚇死我了。
......
“論壇上說軍部來人了哎，你不要去看看嗎？”竺源擡頭看向還在和自己一起吃早餐的墨紹鈞，問道。
“沒事，我現在是教官，要跟著學生”墨紹鈞看著竺源，意味深長道，“而且具體報告已經交上去了，後續的事務不在我負責範圍內。”
竺源有點不好的預感，扶了扶額頭，暗示道：“我覺我現在非常累，非常需要休息。”
“好，今天放假。”墨紹鈞答應的很爽快。
竺源眼睛亮了亮，緊接著聽到墨紹鈞下一句：“這周末不用休息了。”
竺源咬咬牙，擠出一抹笑：“這...是不是不太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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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源無話可說，連帶著肩膀上的洞螈都有氣無力。
墨紹鈞終於笑了，還是給吊了一顆糖：“今年一年體質達標，帶你去玩，玩什麽保密。”
“達標是指？”
“S。”
竺源知道“它”已經出現了，自己的練習也的確不能停下，於是裝作思考了一番，才勉為其難的答應：“好。”
*
軍部，問詢室。
“姓名。”
“鄭勝。”
“年齡。”
“57。”
“你是在什麽時間知道治療你的兒子的人有問題的？”
真正關鍵的問題現在才開始。
“昨天晚上。”
“是誰告訴你的嗎？”
“有...告訴我的。”
“什麽？請麻煩你再重覆一遍。”
“好像是一個人告訴我的。”鄭勝在進入軍部，看著眼前極具氣勢的詢問者，明顯收斂了許多。
“好像？那請問告訴你的人是男還是女？”
“好像......是男的。”
......
"怎麽一問一個好像？"坐在單向玻璃後的，翹著腿，玩著手上縮小量子獸九尾狐的金發男子懶懶地問道，“我沒記錯資料的話他是個B級哨兵吧？這就記不清昨晚的事情了嗎？”
司修弦糟心地看著聯邦第三軍團團長：“安斯艾爾，你能不能坐好？”
安斯艾爾一動不動，語氣慵懶：“我現在原本處於休假狀態，總該可以放松些吧？”
“既然你在休假，你就回去休息去！別在這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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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種可能，更讓人不敢相信啊，那可是傳言。”
“傳言嗎？”安斯艾爾笑了笑，“可500年前那段歷史被斷了個幹凈，連星空都把資料庫封存，我們怎麽能確定傳言是假的呢？”
司修弦一想到另外一種可能，頭更疼了，明明身上的健康檢測儀沒有發出警報，但心臟又神經性的不太舒服：“總歸我們是要準備的。”
安斯艾爾打了個哈欠：“那可真得多準備點，說不準，就是我們最不想遇見的情況。”
*
墨紹鈞是在三天後拿到的問詢結果。
最後的結論也只是鄭勝的確不記得到底是誰給他的資料，就像是一雙大手抹去了那段記憶。
軍部也讓擁有入夢能力的量子獸蜃來進行了嘗試，但結果確實是一無所獲，只剩下幾句難辨的男子的聲音。
“你兒子被一個大一新生治療了，精神力廢了......”
“但那個大一新生可是個很厲害的向導，你們家要是有了這樣的向導，豈不是......”
竺源好不容易跑完最後一圈，看見墨紹鈞的臉色格外難看：“怎麽了？”
“鄭勝的問詢結果，你想看嗎？”
“奧，不用了吧？”竺源扶著膝蓋，緩過一口氣答道。
“不想知道是誰透露你給別人治療的？”
竺源擡眼，笑道：“我猜沒找到人。”
“嗯？”
“如果找到人的話，我猜教官你的臉色應該沒這麽難看。”
“為什麽這麽猜？”
“有問題可以解決問題，沒有找到問題源頭才是最麻煩的事情吧？”
“嗯，”墨紹鈞微微點頭，“分析的很有道理，那你覺得是誰想報覆你呢？”
竺源聽這話就覺得“報覆”這兩字用的妙，指尖微不可查地動了動，笑道：“我這麽優秀，得罪了誰我怎麽會知道呢？”
“那體質訓練要做好，為了防止你不知道你得罪的人報覆你。”
竺源長長吸了一口冷氣：“你這話好像別人家父母，無論什麽話題都可以轉到學習上面，你現在就是什麽都可以轉到體質訓練上。”
墨紹鈞似笑非笑：“還可以更像一點，比如拿你和別家孩子比較？”
“這刺激不到我，”竺源非常有自知之明，“人各有優點，我覺得我的優點已經夠多了，不需要拿自己的短處和別人的長處比。”
“的確，你很優秀。”墨紹鈞毫無感情的附和道，“可以開始下一個項目了。”
“我突然覺得我沒有那麽優秀，再休息一會吧。”
“沒那麽優秀就更要努力，畢竟笨鳥要先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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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周“殘酷”的訓練，九月三十號，恰好是個周五，竺源訓練完爬回宿舍後在沙發上趴了一會，沒有像往常一樣繼續在地下室制作或者研究藥劑，反倒是把最近制作的藥劑全部都收攏起來，放進了背包中。
“你要出去？”甘意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不是不想動，而是身體酸痛到更本沒辦法動。
“嗯。”
“真的太有精力了，”甘意喃喃道，“這就是精神力等級的加持好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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