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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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可欣忙不疊地點頭,“我和姐姐只是在做游戲,王媽他們不知道。”

早在他們回來之前,

江羨魚:“妹妹,剛剛那個游戲好玩嗎?”

袁可欣:“游……游戲?”

江羨魚居然將推她下樓說成一場游戲?

江羨魚慢條斯理說:“是啊……剛剛不是你說想試一下跳樓的感覺嗎?姐姐才會幫你的呀,這麽快就忘了嗎?”

袁可欣搖頭:“不……我……”

“還是說妹妹想體驗更高的樓層?下次可就沒那麽好運,會有氣囊接住你了哦。”

袁可欣:“是,是我想玩,謝謝姐姐幫我。”

江羨魚淡然一笑:“不客氣,下次想玩再叫我。”

見袁可欣撬不開嘴,白沫擦擦紅腫的眼睛,“羨魚,妹妹膽子小,下次不要讓可欣玩這種游戲了。”

江羨魚看都沒看白沫一眼,“這可是妹妹自己纏著我玩的,看著不像膽子小的樣子。”

轉而對上袁朝龍,“聽徐林說你把我項目停了?”

袁朝龍眼裏的冷漠和不耐無法掩飾,“江羨魚,你現在是來質問我?”

“怎麽會呢,我親愛的父親,只是想提醒一下,公司姓江不姓袁,那公司的事來開玩笑可不是明智之舉。”

江羨魚似乎想到什麽般,用手輕捂住嘴,眼神帶著打量,“突然忘了,您是雞窩裏飛出來的鳳凰,沒有眼界也是應該的。”

“江羨魚!我是你爸!”

他從沒想到他這個女兒從國外回來後,變得和她媽一樣咄咄逼人,高高在上,把他一直不肯承認依靠老丈人家才能爬到現在的地位這件事放在明面上來說,想也沒想,就想掌摑過去。

江羨魚閃開,袁朝龍差點摔個踉蹌,還是白沫眼疾手快扶住他。

江羨魚斜視一眼,輕蔑道:“你是要軟飯硬吃嗎?”

“江羨魚你簡直目中無人!你有把我當成你的長輩嗎?”身居高位那麽多年,誰不是捧著他,突然冒出來江羨魚這麽一個刺頭,嚴重挑釁了他的權威。

“你還惡人先告狀,不是你先為老不尊的嗎?我拿回屬於我的東西就是鬧了?別這麽雙標行不行?”

“你……”袁朝龍被嗆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別說話了,沒一個字我愛聽的。”

白沫出面指責:“羨魚,朝龍畢竟是你爸爸,你……”

“你什麽你,大嬸管你什麽事啊?先管好你這背倫的‘愛情’再說吧。”

她還沒說到白沫呢,這人就往她槍口上撞。

“我還有事,恕不奉陪。”

路過袁朝龍時,“明天我希望我能看到我的項目能夠正常運行,誰和錢過不去,我就和他/她過不去。”

回家的路上,江羨魚恍惚了。

她這拿的到底是白月光劇本,還是悲慘女二的?除了男主對她另眼相看,沒見哪裏白月光,便宜的爹媽,破碎的家,虎視眈眈的私生子。

除了有點小錢,沒有一點好處。

要不是001現在在休眠,她真的想問問它是不是安排錯了。

江羨魚一不留神撞上來人,一個用透明盒子裝的精美蛋糕被她撞到在地,慘烈不已。

江羨魚:“……”

來人身穿黃色外賣服,白皙的臉上染上運動後的紅暈,額角還有大顆汗珠劃落,如墨的眼盛滿淚水。

無措的站在原地,黑色的手機屏幕碎成蛛網。

屏幕亮起,備註【客戶】來電。

江羨魚看清這人,暗道冤家路窄,但這次又是她不長眼撞了上來。

江羨魚撿起手機,小心翼翼遞上前,“你電話。”

他沒有接,整個人想被人定住了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江羨魚抿唇,尷尬的收回手,自己找補道:“我幫你接。”

‘你幹什麽呢?送個蛋糕半天送不到?’尖利刺耳的聲音差點把江羨魚耳朵刺穿。

江羨魚把電話拿遠一點,“那個,蛋糕掉地上了,可能還要等一會兒重新做一個送過來。”

“掉地上了!!??你知不知道我蛋糕多金貴!我的時間多寶貴!這點小事都幹不好!”

“不好意思啊,要不我這邊把錢賠你?你重新定一個?”

“賠!?你賠的起嗎?你一個服務員就那點工資,還有錢賠?也不知道這錢怎麽來的,拿你錢我都嫌臟!等著被投訴和賠錢吧!”

江羨魚毛了:“嫌臟你別要錢啊!一口一個服務員的,你又多高貴的?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九漏魚,知不知道職業不分高低貴賤啊?多金貴?沒見你能比我多活幾天!”

江羨魚罵了一通,氣的那人直接掛斷電話。

又安靜下來了。

一直不說話的沈聽肆開口了,“那個蛋糕八萬八……”

剛揚起微笑的江羨魚僵住了,緩緩比出一個‘八’手勢,“八……萬……八?”

“嗯。”

江羨魚皮笑肉不笑,“沒關系……我……賠!”

內心一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一個破蛋糕收她八萬八?

雖然她有點小錢,但她扣啊,給自己花錢不心疼,但給別人的話,一塊都心疼。

現在她要賠八萬八。

沈聽肆拿回手機,看到手機屏幕碎的不成樣子,楞神片刻。

江羨魚:“買新的……買新的,我出錢。”

“可……她要投訴我,老板會辭退我的。”

江羨魚擺手:“小問題,小問題,我給你安排新工作。”

沈聽肆這才如釋重負的重重松了一口氣,猶豫片刻:“……謝謝。”

江羨魚揚起假笑:“不用謝。”

兩人找了個地方坐下,

江羨魚問:“什麽學歷?學的什麽專業?我看看給你安排點什麽幹。”

沈聽肆捏住水杯的指尖發白,“我……初中畢業就沒讀了。”

江羨魚:“成績不好?”

“不是,家裏欠了很多錢,家裏靠我一個人養……”

江羨魚怔怔望著對面的沈聽肆,腦海裏自動腦補。

負債的家,賭博的爹,消失的媽,破碎的他。再找個富婆包養,開啟一段階級不平等且少兒不宜的虐戀。

江羨魚搖搖腦袋,把不幹凈的東西從腦袋裏拋出去,故作鎮靜:“那你會什麽呢?”

說到會什麽,沈聽肆如數家珍:“我會洗衣,做飯,拖地,帶小孩……”

江羨魚越聽越迷糊,不對啊,她是在招聘員工還是在招聘賢妻良母啊?

江羨魚帶著探究的眼神審視沈聽肆,三番兩次遇到她很難不懷疑這人是故意給她下套呢,畢竟越好看的男人越不能信。

“你這條件不去當男模真是可惜了。”

江羨魚與沈聽肆那無辜的眼神相撞,不當人的提出建議。

雖然說出去不好聽,美色侍人,還有可能遇到腦殘客戶。

但是真的來錢啊,當初她初入酒吧,就被風格各異的男模們迷花了眼,也當了幾次豪擲千金的富婆姐姐,當時好幾個男模為了她的獨寵,大打出手,幾人沒打出個所以然,倒是把江羨魚打醒了。

她玩玩而已,這些人這麽還動真感情了?!前因後果來回翻了幾遍,江羨魚悟出一個道理,鈔能力!

絕對是她的鈔能力讓這些人有了非分之想,從此以後江羨魚勒緊自己的錢袋子,扣成了一個鐵公雞,一毛不拔。

那些男模可能對她有幾分真情實感吧,但江羨魚舍不得出錢,他們也要生活,久而久之也就自動忽視江羨魚這人了。

沈聽肆聲音有些啞:“上次我從酒吧跑出來,就被A市所有的酒吧聯合拉黑了,回不去了。”

啊?這麽慘啊?還被行業封殺了。現在男模市場都那麽激烈了?按理說像他這一款也該是無可替代,當花魁……哦不,當銷冠的料啊。

酒吧老板格局這麽小?思想不開放,生意不長久啊。

江羨魚瞥見沈聽肆還沒脫下來的外賣服,怪不得跑出來送外賣,還被她搞砸了。

不管這人有什麽壞心思,幫他找個工作也是應該的。

突然善心大發的江大老板開始在腦海裏分析適合他的崗位了。

得學歷不限,工作難度系數不大。

自家公司肯定是不行的,她才去和袁朝龍鬧了一通,估計那老登氣的不行,肯定等著抓她錯處,這個時候把他塞進公司,無異送了一個把柄到袁朝龍手裏,這人還可能因為她的緣故在公司被穿小鞋。

那就更對不起他了。

送去別人公司那更別想了,江羨魚的社交除了001規定的男女主,就是一些不願多提的糟心人,她到這世界也幾個月了,一個朋友都沒交,一點人脈都沒累積。

思前想後,最後還是只能砸她手裏了。

正好她家也缺一個做飯和打掃衛生的阿姨。

“那你來我家給我當住家保姆怎麽樣?”

沈聽肆沒想到江羨魚會給他安排這樣一個工作,“會不會不太好?”

“沒事兒,試用期一個月,幹不好你再走就行了。”

她當然知道不太好!這還用他說嗎?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要不是她會點拳腳功夫還真不敢讓他當住家保姆。

又不可能送他去廠裏打螺絲。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沈聽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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