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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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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了

寒祁因礦山被炸的事情三番兩次被寒遠山斥責,務必厭煩的他帶著姜蕊息慌忙離京,半道上便聽說了沙塔的事情被暴露出去。

在他接手淩寒宮的時候沙塔幾乎已經不再運行,而寒遠山卸任之時更是帶走了從沙塔培養出來的大量精英死侍,以至於他知道這些秘密的時間也不必其他人早多少。

寒祁河姜蕊息心裏都清楚,這些事情傳播的這麽迅速,都是誰的手筆。寒祁心中雖有怨恨但事到如今他反而有些期待,他倒是想看看,寒遠山和白克洲他們之間到底誰先死。

白求劍既然想和寒遠山鬥法,必然要拿淩寒宮開刀,以他之前在寒遠山那裏受重視的程度,知道的機密恐怕比他這個名不副實的宮主還要多,他既然選擇出手必然不會留任何餘地。

江湖各大勢力看似一直被淩寒宮壓制,實際上誰都在等著這一天,如今恐怕都恨不得沖上來要上一口,多分一口肉。寒祁清楚的知道的事情如今,礦山什麽的已經不重要了,他必須回到淩寒宮。

寒祁中途調轉馬頭極速往淩寒宮趕去,不管外界最終對淩寒宮下什麽的定論,也不管白求劍和寒遠山誰輸誰贏,他只要回到淩寒宮,依靠著它易守難攻的地形,他還有一線生機。

行至半途,他將姜蕊息趕了下去,讓身邊的精銳,將其帶到了其他地方,淩寒宮是安全,可對姜蕊息而言,他身邊才是最危險的,只要最後她沒有跟在他身邊,將來即使有人找她麻煩,她也有辯解的機會。

淩寒宮的事情被爆出來,在萬劍山莊的號召下,不出幾日便形成了鼎沸之勢,各大門派齊聚淩寒宮山腳,淩寒宮不得不正面面對整個江湖的詰問。

“師父,如今我們該如何做?各大門派已經集結在山下,叫囂著要師父您出去給他們一個說法。”

雲之不明白,為什麽短短幾日,一向為正道之首的淩寒宮為何會成為人人喊打的存在。

江子算沈默的站在一旁,聽著雲之的話心中冷笑,這時候還裝什麽小白花,沙塔的事,潦草黃的毒藥他又不是沒有聽說,如今不過就是事情敗露的下場罷了。

可是,他為什麽要和他們共同承擔這個下場?往日輝煌的是時候他又得到了了什麽,不過就是寒祁想起來拿過來用一用的狗而已。

面對雲之的詢問,寒祁沒有回答,心中冷笑不已,找他要說法?他都不知道向誰要說法呢!他不過是按照父命繼承了淩寒宮而已,那些喪心病狂的事情他又沒有參與,憑什麽都來想他討債?該為此事負責的應該是寒遠山和白克洲。

任誰都清楚淩寒宮大勢已去,憑寒祁自己不可能抵擋得住各大門派攻勢,最終他也只能關閉宮門龜縮在裏面不敢出來對峙。

寒遠山收到消息之後自然又是對寒祁的一番訓斥,只覺得他這個兒子真是軟弱得緊,不過就是些烏合之眾也敢在淩寒宮頭上放肆!

寒祁沒有在意信上所說的要他堅守道援軍出現,他所有的註意力全都集中在信中一而再再而三出現的廢物、懦弱等字眼。

寒祁氣得手腳發抖,雙眼猩紅將信紙全部撕成碎片,雙手撐在案桌邊緣眼神狠毒的盯著空氣喃喃自語:“既然您都說兒子只是個廢物,那我便叫天下人都喬悄悄,我這個廢物會幹些什麽!”

寒祁將雲之和江子算召到書房,沒多會兩人一前一後走出。

此處已不可留,他們得趁早做好準備,淩寒宮後方是一處沿江的懸崖峭壁,除了歷屆宮主口口相傳沒人知道那裏有一條下山的密道。

寒祁讓江子算去前山盯著各大門派,防止他們突然發起襲擊,江子算出去之後寒祁讓雲之留了下來,這才跟他說後山的秘密,他讓雲之去秘密準備逃走的行李和船,等時機成熟在一起逃走。

……

“什麽!炸了?”

白求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好的淩寒宮怎麽會炸了呢?這可不在他們計劃內。

“寒祁呢?姜蕊息呢?他們在哪?”

段玲瓏搖頭,她一收到消息就趕忙過來和白求劍說了,只知道淩寒宮目前已經成為一片廢墟,淩寒宮的人和山底下集結的各大門派的人傷亡慘重,具體傷亡人數還在統計中。

“姜蕊息沒事,寒祁回去的時候半路上就將她轉移到了別的地方安置,目前沒人發現她的行蹤。”

“白求劍,怎麽回事,怎麽會炸了呢?”

兩人看著方衍著急忙慌的跑進來對視一眼,他大概是萬劍山莊的渠道聽說了消息。

“你母親沒事。”段玲瓏以為他是擔心他母親搶著回了他。

“我知道啊。”方衍高昂的情緒被打岔楞楞的回了一句。緊接著坐在白求劍身邊將剛才的話又問了一遍。

“咋回事啊?我聽說整座山都被夷為平地了,看不出來寒祁這麽喪心病狂啊!”

對此,白求劍給不出答案,他遠在京城,得到消息說不定都沒他的詳細。忽略方衍眼中的求知欲,他轉頭對段玲瓏問道:“寒遠山那邊呢,他什麽反應?”

“他行蹤隱秘,我的人能探查到的不多,只知道在淩寒宮被圍的時候,寒遠山本來是想親自過去的,只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只讓手下的人拿了塊玉牌前往淩寒宮屬地的官衙便急匆匆的入宮了,想來是皇後那邊有急事宣他。”

白求劍低眉沈思,手上的茶杯被他來回打轉,“想來他是想調動那邊的駐軍前去鎮壓,只是軍隊還沒來得及過去,淩寒宮變炸了。”

“等等,我有幾個問題。”

方衍出聲打岔,“調動軍隊?據我所知,寒遠山不過就是個江湖白衣,他有這個本事嗎?還是說淩寒宮在當地的實力已經足以威脅官員為他辦事?”

“他沒有這個本事,可皇後和太子有。”

“據我說知,皇後娘家旁支的一個族弟便是在當地做的太守。”段玲瓏接著說道:“作為皇後最信任的親信,調動點人馬不是什麽難事。”

“調兵私用這可是大罪,寒遠山也不怕上面查他,還有他什麽時候成了皇後的親信了,他不是太子的幕僚嗎?”

方衍很少插手白求劍這些事情,之前他只關心白求劍解藥的事情,對他和寒遠山的事所知道的不多,大多都是白求劍說一些他聽一些,很少主動去問,師徒相殘到底不是什麽值得拿出宣揚的事情,他怕問多了會觸及白求劍心底的傷口,一直小心翼翼的保持著分寸。

“寒遠山和皇後曾是青梅竹馬,有婚約,最後被皇帝橫插一腳。”

“我靠!”方衍震驚的張大嘴巴,這什麽驚天大秘密啊,是他能聽的嗎?會不會被滅口啊?

這消息屬實令人震驚就連房頂偷聽的九撿惜都頭皮一緊。

“哦!”段玲瓏忽然驚呼,激動地都站了起來,“所以你讓我去傳的那個消息並不是空穴來風啊!”

“什麽!什麽消息啊!快點告訴我啊!”

方衍都快急死了,這才幾天啊,他怎麽感覺自己錯過了全世界啊!

之前白求劍讓段玲瓏在京城各處傳播太子皇家血統的消息的計劃,白求劍覺得時機還不成熟被擱置了下來,所以方衍還沒有聽說這個事情。

“皇上他得被氣瘋了吧!”方衍感嘆了一句,心底隱隱的有些擔憂。

雖說強搶別人未婚妻這樁事情皇帝做的確實不厚道,可是想到這些年他對自己的疼愛,方衍還是忍不住擔心皇帝是不是能受得住這個打擊。

“不得不說,你師父真是個狠人啊!”子雲江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跳到院裏將最後一個位子霸占。

“怎麽說?”方衍問。

“看著是皇帝搶了別人的妻子,但算起來,他才是個大冤種,不僅老婆不是自己的,還得給別人養兒子,自己家產到時候全都落在情敵手中,這不是大冤種是什麽?”

白求劍聽他們分析的頭頭是道的雖不忍打斷他們但還是提醒道:“我可沒說太子真不是皇家血脈啊。”

三人聞言齊刷刷看向他,眼中飽含不滿,合著他們在這費勁巴拉說半天,分析了個屁啊。

“那到底是還是不是啊?”方衍眼含火光,大抵有白求劍敢點頭自己就當場掐死他的沖動。

“是或不是,想必全天下只有皇後清楚。”

“皇宮防守森嚴。”房頂上的九撿惜突然插了一句。

“你什麽時候在那的?”方衍仰頭望向他。

“切!”九撿惜白了他一眼,回他,“你來之前。”

隨後他又補了一句,“練功練得跟狗屎似的,能讓你察覺,真有鬼了。”

方衍努努嘴,轉過頭不想理他,說話就說話,老拿他練功的事情說事幹什麽,他也很努力了好嘛!

“行了!”子雲江一臉不耐的打斷這突然上進反而氣氛,“練功的事你們私下說,先說說,你剛才的話什麽意思。”

九撿惜又變回了啞巴,幹坐著不說話,白求劍眼見著子雲江越發暴躁的氣息,生怕他們打起來,趕緊替九撿惜解釋道:“他想說的估計是宮防森嚴,寒遠山一個大男人是怎麽進去和皇後私會的。”

“哦,所以呢?他們怎麽私會的?”

白求劍深吸一口氣,今日這一個個的怎的求知欲這般旺盛?

男女私情,後宮隱晦,皇家秘聞這種事情他自己也很好奇,可他實在沒有通天本事,上哪給他們弄真相啊!

“我知道。”

想到後宮,方衍隱約覺得自己摸到了真相,幾人望向他,等著他的後話。

“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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