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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題在這宮內終究是敏感了，兩人很快的就轉移了話題，說起了方衍在宮外的事情。
兩人在書庫消磨了一個下午，直至宮門下鑰方衍才離開。
“你下次再來的時候記得叫上我，我閑的很啊！”李霭親自送他到了宮門，站在門口揮手千叮嚀萬囑咐讓方衍常來找他。
告別了李霭，方衍身心俱疲的回到家中不想，最令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白求劍呢？”
方衍萬萬沒想到，他最害怕搞事的九撿惜這會正好端端的待在家裏喝茶，那個最應該躺床上休息的人卻沒了蹤跡。
“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他爹，他去哪還得跟我打個招呼嗎？”
“你他媽能不能改改你這說話陰陽怪氣的習慣，還有，子雲江又去哪了？”
九撿惜自覺態度良好，有問必答，告訴他子雲江出去接活了，說完還不忘背刺一下方衍，“人家畢竟有一大家子人要養活，哪像你似的，到現在還是孤家寡人。”
“你說反了吧，我可是有未婚妻的，再說了我幾歲你幾歲，老光棍一個也好意思說我。”
九撿惜喝茶的手一頓，大意了，嘴快了 ，沒想到這一茬。
“亥時，他若是還未回來我回去接他，你不用管。”
方衍見他逃走，伸手拿過九撿惜位置上的茶壺倒口水喝，不想剛拿起來茶壺就碎成了兩半，溫熱的茶水濺了他一身，他起身抖落身上的茶水，擡頭朝著九撿惜離開的方向喊。
“這一生氣就破壞東西的習慣也得改一改！”
……
“怎麽，十年了終於想通了，打算大義滅親了？”
“我只是告訴你我所知道的一切，至於能不能查出點有用的，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段玲瓏比他們早回京，一直忙著處理事務，沒想到白求劍居然會主動來和自己談合作。
她將手中的信息仔細的看了兩遍思考著接下來的行動。
“我很自私吧，大限將至還要拉那麽多人下水。”
段玲瓏聞言擡頭看他半晌才說道：“知道為什麽後來我就不那麽喜歡你了嗎？”
白求劍沒有好奇去問，有人不喜歡自己是那人的幸運。
“你總想將所有事情都安排的完美，所有人都有一個美好結局，可是博愛到了一定程度就是自私自利。和你這樣的人相處，太累了。
如今說你自私，不如換一個說法，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信我，我們會拯救很多人。”
白求劍獨自回府剛進院子便看見洛子裳已經等在那裏。見他回來洛子裳也不啰嗦直接告知了來意。
“我和方衍雖然是江湖中人，但夫君卻是實打實的朝廷中人，讀書人一個實在是經不起驚嚇。”
前幾天在朝堂上和江森鬥得你來我往的好不熱鬧，剛歇一會又被皇帝指使得團團轉，不是過問他工部的事情就是拉他做苦力非要他插手吏部禮部關於瓊林宴的事宜，身心俱疲的方仲懷剛剛踏進家門就被突然跳進一黑衣男子嚇得癱軟在地，那男子看了他一眼連聲抱歉都沒說便朝著九撿惜住的地方跑去。
當夜方仲懷被嚇得做了一晚上的噩夢，給與他同床共枕的洛子裳折騰得夠嗆，第二天竟是直接病倒了死活起不來身，這才有了今晚的會面。
“你們本是方衍的朋友又對我萬劍山莊有恩，雖不該如此但還是想請先生告知您的朋友，有什麽事情盡量在府外解決，莫要驚動府中之人，出行也當多註意一下方式方法。
若是再像之前那樣，府裏人倒還好，要是驚嚇到了貴客，那就……”
白求劍摸了摸鼻子格外心虛，她這最後一句話無非就是在點自己，畢竟自己剛才那翻墻而入的方式實在不像個正經人。
“莊主說的在下明白，定會叮囑我那兩同伴謹言慎行，不給府內惹麻煩。”
第二日，方衍一大早就將還在床上躺屍的白求劍給薅了起來，他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就被一圈人給圍住。方衍在一堆衣服中來來回回中挑了半天終是挑了一件淺藍色的給他。
“這件好，顯得你乖巧一些，你師姐見了你肯定喜歡。”
白求劍閉著眼睛任由他擺弄，就想趁著這點時間補個覺，反正他姐估計一不會喜歡他這一身，太素了，師姐就喜歡他穿的一身紅色這樣顯得囂張跋扈氣勢迫人。
折騰完了白求劍，方衍直接將人交給婢女們去打扮，自己則是快步出門去喊還在熟睡的九撿惜和子雲江二人。
一大早擾人清夢也就是白求劍覺得人在屋檐下總得給人家主人一個面子，再加上他實在是精力不濟這才沒有發火，可剩下的兩人可沒有他這覺悟。
子雲江還好，將人罵了一頓繼續埋頭大睡。方衍被罵了一通仍舊不死心轉頭又去叫九撿惜，這回可倒好，直接叫人隔著門框就給打飛了出去。
“切！有什麽了不起的，小爺還不願意帶你們去呢。”
方衍一大早就很是興奮，哪怕接連在九撿惜和子雲江那裏受挫，他依然還是早早的就將白求劍給帶出了府。
“我怎麽感覺去見我師姐，你比我還興奮？”
如今已然快要入夏，白求劍卻還是穿得很厚，甚至在馬車裏都冷的發抖，方衍實在看不過將手邊的手爐塞給了他。
“我就是好奇能嫁給董又臨的女子會是什麽樣的人。”
他父親雖然對誰都是和和氣氣的，卻是極少誇人，然而他對這位大理寺少卿卻是讚賞有加，狀元出身，辦事能力出眾不貪不爭不為強權乃是年輕人之間的翹楚。
這樣年輕出眾的人才本是眾多世家爭搶的對象，不想他卻娶了一位對他仕途沒什麽幫助的江湖女子，據說這段婚姻還是他的夫人強迫，生米煮成熟飯才成就的姻緣。這些年寒霜深居簡出，他又不不經常在京，實在沒有機會見到這位夫人。
兩人下了馬車，本以為不會來的人這時卻大喇喇的站在了酒樓門口，雙雙抱劍跟倆門神似得。
“不是不想來嗎？現在腿腳那麽快幹什麽？”方衍下車就朝他們嘟囔了一句。
九撿惜懶得搭理他，大清早擾人清夢，那是人能幹得出來的事情？再說他可是得到線報，這寒霜身邊可不幹凈，他可不敢讓弱雞似的白求劍一個人出門，方衍這傻子自己保命尚有不足，保護人就更別提了。
幾人一見面相顧無言，唯有寒霜不斷朝他們身後望去，許久未見還有人進來她這才視線收了回來，看向了於她而言很是陌生的白求劍。
上次見面九撿惜簡短的跟她說明過情況，只說他現在身子很弱並沒有說他換了一張面容。
“我想過你會有變化，但沒想到會這麽大，你受苦了。”
寒霜過來拉他，觸及他冰涼的手眼中心疼更甚。知他們有話說，三人很有默契的退了出去守在外面。
懷著期待見到人，方衍只覺得有些失望。她太安靜了絲毫不像他娘所說的，是個風風火火做事雷厲風行的大小姐，倒像是在後院經營幾十年處事穩妥的老嬤嬤。
與方衍他們想象中兩人見面眼淚汪汪互訴思念之情不同，房間裏面很是安靜，雖相隔十年再見，卻也知道彼此大概過得不好，索性便也不問，“你過得怎麽樣？”這一套說辭。
“藥的事情你不用擔心，雖說師姐沒本事弄出解藥來，但是保你三個月內不受折磨還是能做到的。”
“師姐，我帶你走吧。”
若剩下的三個月他有什麽未了的心願，帶寒霜離開這個深淵便是其中之一。寒霜沒想到他會將話題轉到自己身上，楞了片刻苦笑道：“走，又能走到哪裏去？”
“只要你願意，我一定帶你走。”
“我信你的決心更信你的能力，可是，現在是我不想走了。”
在董又臨的府中雖說日日受到監視，實際上她比在淩寒宮的時候自由的太多了。那人，只要自己不離開，他給了自己最大的自由。衣食無憂又不用孝敬公婆，府上的大小事宜還有老管家打理，這種生活她還有什麽不滿的。
臨近中午，寒霜順勢將外面幾人叫了進來。聽是她請客，九撿惜和子雲江便毫不客氣的專挑最貴的點，直接給寒霜一種錯覺，這些家夥不是沖著保護師弟而是趁機上她這來打秋風的吧。
“夫人別見外，他們就這德行，今日算我的。”出門在外哪有讓女孩子掏錢的道理。
方衍這豪氣操作卻換來了一陣鄙夷聲。特別是九撿惜，他白癡一般看了方衍一眼冷哼一聲：“顯你有錢是吧？我們看起來是吃不起一頓飯的人嗎？我們這是再給她一個賠償的機會。”
“賠償？”
不僅方衍很懵不知這賠償從何說起，當事人的寒霜也摸不著頭腦，她做了什麽對不起九撿惜的事情了要對他進行賠償了？
“這麽容易忘呢？”他轉向白求劍，“你也不會不記得了吧？”
白求劍和寒霜對視一眼一頭霧水的看向他。
“當年你威脅你師弟，滿世界追我非要嫁給我，知道給我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陰影嗎？讓你請一頓飯都便宜你了。”
“是嗎？為夫真沒想到，夫人你情史這麽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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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題在這宮內終究是敏感了，兩人很快的就轉移了話題，說起了方衍在宮外的事情。
兩人在書庫消磨了一個下午，直至宮門下鑰方衍才離開。
“你下次再來的時候記得叫上我，我閑的很啊！”李霭親自送他到了宮門，站在門口揮手千叮嚀萬囑咐讓方衍常來找他。
告別了李霭，方衍身心俱疲的回到家中不想，最令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白求劍呢？”
方衍萬萬沒想到，他最害怕搞事的九撿惜這會正好端端的待在家裏喝茶，那個最應該躺床上休息的人卻沒了蹤跡。
“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他爹，他去哪還得跟我打個招呼嗎？”
“你他媽能不能改改你這說話陰陽怪氣的習慣，還有，子雲江又去哪了？”
九撿惜自覺態度良好，有問必答，告訴他子雲江出去接活了，說完還不忘背刺一下方衍，“人家畢竟有一大家子人要養活，哪像你似的，到現在還是孤家寡人。”
“你說反了吧，我可是有未婚妻的，再說了我幾歲你幾歲，老光棍一個也好意思說我。”
九撿惜喝茶的手一頓，大意了，嘴快了 ，沒想到這一茬。
“亥時，他若是還未回來我回去接他，你不用管。”
方衍見他逃走，伸手拿過九撿惜位置上的茶壺倒口水喝，不想剛拿起來茶壺就碎成了兩半，溫熱的茶水濺了他一身，他起身抖落身上的茶水，擡頭朝著九撿惜離開的方向喊。
“這一生氣就破壞東西的習慣也得改一改！”
……
“怎麽，十年了終於想通了，打算大義滅親了？”
“我只是告訴你我所知道的一切，至於能不能查出點有用的，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段玲瓏比他們早回京，一直忙著處理事務，沒想到白求劍居然會主動來和自己談合作。
她將手中的信息仔細的看了兩遍思考著接下來的行動。
“我很自私吧，大限將至還要拉那麽多人下水。”
段玲瓏聞言擡頭看他半晌才說道：“知道為什麽後來我就不那麽喜歡你了嗎？”
白求劍沒有好奇去問，有人不喜歡自己是那人的幸運。
“你總想將所有事情都安排的完美，所有人都有一個美好結局，可是博愛到了一定程度就是自私自利。和你這樣的人相處，太累了。
如今說你自私，不如換一個說法，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信我，我們會拯救很多人。”
白求劍獨自回府剛進院子便看見洛子裳已經等在那裏。見他回來洛子裳也不啰嗦直接告知了來意。
“我和方衍雖然是江湖中人，但夫君卻是實打實的朝廷中人，讀書人一個實在是經不起驚嚇。”
前幾天在朝堂上和江森鬥得你來我往的好不熱鬧，剛歇一會又被皇帝指使得團團轉，不是過問他工部的事情就是拉他做苦力非要他插手吏部禮部關於瓊林宴的事宜，身心俱疲的方仲懷剛剛踏進家門就被突然跳進一黑衣男子嚇得癱軟在地，那男子看了他一眼連聲抱歉都沒說便朝著九撿惜住的地方跑去。
當夜方仲懷被嚇得做了一晚上的噩夢，給與他同床共枕的洛子裳折騰得夠嗆，第二天竟是直接病倒了死活起不來身，這才有了今晚的會面。
“你們本是方衍的朋友又對我萬劍山莊有恩，雖不該如此但還是想請先生告知您的朋友，有什麽事情盡量在府外解決，莫要驚動府中之人，出行也當多註意一下方式方法。
若是再像之前那樣，府裏人倒還好，要是驚嚇到了貴客，那就……”
白求劍摸了摸鼻子格外心虛，她這最後一句話無非就是在點自己，畢竟自己剛才那翻墻而入的方式實在不像個正經人。
“莊主說的在下明白，定會叮囑我那兩同伴謹言慎行，不給府內惹麻煩。”
第二日，方衍一大早就將還在床上躺屍的白求劍給薅了起來，他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就被一圈人給圍住。方衍在一堆衣服中來來回回中挑了半天終是挑了一件淺藍色的給他。
“這件好，顯得你乖巧一些，你師姐見了你肯定喜歡。”
白求劍閉著眼睛任由他擺弄，就想趁著這點時間補個覺，反正他姐估計一不會喜歡他這一身，太素了，師姐就喜歡他穿的一身紅色這樣顯得囂張跋扈氣勢迫人。
折騰完了白求劍，方衍直接將人交給婢女們去打扮，自己則是快步出門去喊還在熟睡的九撿惜和子雲江二人。
一大早擾人清夢也就是白求劍覺得人在屋檐下總得給人家主人一個面子，再加上他實在是精力不濟這才沒有發火，可剩下的兩人可沒有他這覺悟。
子雲江還好，將人罵了一頓繼續埋頭大睡。方衍被罵了一通仍舊不死心轉頭又去叫九撿惜，這回可倒好，直接叫人隔著門框就給打飛了出去。
“切！有什麽了不起的，小爺還不願意帶你們去呢。”
方衍一大早就很是興奮，哪怕接連在九撿惜和子雲江那裏受挫，他依然還是早早的就將白求劍給帶出了府。
“我怎麽感覺去見我師姐，你比我還興奮？”
如今已然快要入夏，白求劍卻還是穿得很厚，甚至在馬車裏都冷的發抖，方衍實在看不過將手邊的手爐塞給了他。
“我就是好奇能嫁給董又臨的女子會是什麽樣的人。”
他父親雖然對誰都是和和氣氣的，卻是極少誇人，然而他對這位大理寺少卿卻是讚賞有加，狀元出身，辦事能力出眾不貪不爭不為強權乃是年輕人之間的翹楚。
這樣年輕出眾的人才本是眾多世家爭搶的對象，不想他卻娶了一位對他仕途沒什麽幫助的江湖女子，據說這段婚姻還是他的夫人強迫，生米煮成熟飯才成就的姻緣。這些年寒霜深居簡出，他又不不經常在京，實在沒有機會見到這位夫人。
兩人下了馬車，本以為不會來的人這時卻大喇喇的站在了酒樓門口，雙雙抱劍跟倆門神似得。
“不是不想來嗎？現在腿腳那麽快幹什麽？”方衍下車就朝他們嘟囔了一句。
九撿惜懶得搭理他，大清早擾人清夢，那是人能幹得出來的事情？再說他可是得到線報，這寒霜身邊可不幹凈，他可不敢讓弱雞似的白求劍一個人出門，方衍這傻子自己保命尚有不足，保護人就更別提了。
幾人一見面相顧無言，唯有寒霜不斷朝他們身後望去，許久未見還有人進來她這才視線收了回來，看向了於她而言很是陌生的白求劍。
上次見面九撿惜簡短的跟她說明過情況，只說他現在身子很弱並沒有說他換了一張面容。
“我想過你會有變化，但沒想到會這麽大，你受苦了。”
寒霜過來拉他，觸及他冰涼的手眼中心疼更甚。知他們有話說，三人很有默契的退了出去守在外面。
懷著期待見到人，方衍只覺得有些失望。她太安靜了絲毫不像他娘所說的，是個風風火火做事雷厲風行的大小姐，倒像是在後院經營幾十年處事穩妥的老嬤嬤。
與方衍他們想象中兩人見面眼淚汪汪互訴思念之情不同，房間裏面很是安靜，雖相隔十年再見，卻也知道彼此大概過得不好，索性便也不問，“你過得怎麽樣？”這一套說辭。
“藥的事情你不用擔心，雖說師姐沒本事弄出解藥來，但是保你三個月內不受折磨還是能做到的。”
“師姐，我帶你走吧。”
若剩下的三個月他有什麽未了的心願，帶寒霜離開這個深淵便是其中之一。寒霜沒想到他會將話題轉到自己身上，楞了片刻苦笑道：“走，又能走到哪裏去？”
“只要你願意，我一定帶你走。”
“我信你的決心更信你的能力，可是，現在是我不想走了。”
在董又臨的府中雖說日日受到監視，實際上她比在淩寒宮的時候自由的太多了。那人，只要自己不離開，他給了自己最大的自由。衣食無憂又不用孝敬公婆，府上的大小事宜還有老管家打理，這種生活她還有什麽不滿的。
臨近中午，寒霜順勢將外面幾人叫了進來。聽是她請客，九撿惜和子雲江便毫不客氣的專挑最貴的點，直接給寒霜一種錯覺，這些家夥不是沖著保護師弟而是趁機上她這來打秋風的吧。
“夫人別見外，他們就這德行，今日算我的。”出門在外哪有讓女孩子掏錢的道理。
方衍這豪氣操作卻換來了一陣鄙夷聲。特別是九撿惜，他白癡一般看了方衍一眼冷哼一聲：“顯你有錢是吧？我們看起來是吃不起一頓飯的人嗎？我們這是再給她一個賠償的機會。”
“賠償？”
不僅方衍很懵不知這賠償從何說起，當事人的寒霜也摸不著頭腦，她做了什麽對不起九撿惜的事情了要對他進行賠償了？
“這麽容易忘呢？”他轉向白求劍，“你也不會不記得了吧？”
白求劍和寒霜對視一眼一頭霧水的看向他。
“當年你威脅你師弟，滿世界追我非要嫁給我，知道給我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陰影嗎？讓你請一頓飯都便宜你了。”
“是嗎？為夫真沒想到，夫人你情史這麽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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