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雲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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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雲江
江山代有人才出，白求劍那一代他是巔峰最強，可是第一位置之下到底埋了多少英豪殘血誰又數得清。
“當年你怎麽爬上那個位置的不用我多說了吧？如今又有人想如法炮制再造一個白克洲出來，你覺得方衍這種攔路石，下場會是如何？”
“你明天就去退賽。”
“啊？”
方衍啃著羊腿聽故事聽得不亦樂乎，沒反應過來這十年前的前程往事怎麽就扯到了自己身上。
“不是，退什麽賽，我這都擠進前三了，努努力說不定冠軍就是我了！”
他好不容易出息一回，要是讓他拿個冠軍回去，他家就有兩個狀元了，這麽光宗耀祖的事情說讓他退賽就退賽，這不是胡鬧嗎？
“我說了，退賽。”
“我不，我一定要去和雲之打一次，除非你告訴我為什麽。”
“讓你退你就退，你問那麽多為什麽！”
白求劍因身體的原因說話一直有氣無力的，哪怕生氣也只會惡狠狠的盯著你然後才陰陽怪氣的，哪有今天這樣激動的，聲音大的將方衍嚇的楞在原地不敢做聲。
“退就退嘛!你那麽激動幹什麽，消消氣。”他和白求劍之前永遠他第一個拉下面子求和。
“但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
白求劍穩下心神盡量平穩語氣說道：“你會死的，這個理由夠嗎？”
“夠！”命都快沒了，還需要什麽理由啊！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選擇相信，畢竟能把當年的天下第一忌憚成這樣子，他可不信自己有能耐能和那種勢力硬剛。
“此間事了，你就跟著你爹去京城，或者去宮裏待兩天，他們手不敢伸的那麽長。”
想好方衍的出路，他這才看向段玲瓏似乎在糾結要給她找個什麽好的去處。
“至於你……嗯……容我想想。”
“要不，我也進宮躲兩天，順便回家看看。”
“我去，你真是皇室的啊？你哪位王爺家的啊？抽空我去拜訪拜訪。”
方衍一臉希冀，他可好奇死了，京城那幫小姐公子他不算太熟但大多都認識，實在沒聽說過段玲瓏這號人物啊！
“我出來混之前，姓李，單名一個微字。”
“李微？”方衍皺眉思索，腦中瘋狂將自己認識的人一個個過濾，硬是沒有找到符合的名字。
“不可能啊，我小時候一直在京城生活，京城但凡能喘氣的我都聽說過，你這麽響亮的名聲的一個人不可能籍籍無名。”
“那你往不喘氣的想唄！”一旁不做聲色的九撿惜突然給了他思路。
“不喘氣，李微，李微……啊！”方衍靈光一閃，“還真有一個叫李微的，我記得皇帝陛下有個早夭的九公主，就叫李微。”
這可是驚天大瓜了，他爹和皇帝關系那麽好為啥沒聽他說起過這件事，說好的父子連心沒有秘密呢，這麽大的瓜他爹都能藏著掖著不說也不怕把自己吃撐了。
“那你這也玩的太大了吧，公主那麽高貴的身份說不要就不要了？”
“還好吧，與我而言那不過就是個枷鎖，頂著那個身份什麽都不能做有什麽意思。”
“那你還能進得了皇宮嗎？”
段玲瓏白了他一眼，“你這說的什麽話，我是被皇室出名了，但我娘還活著啊，我哥也還活著，為什麽不能回去？”
說完她拍了拍方衍的肩膀給他保證到：“放心吧，就算我那皇帝老子不讓我進去，皇宮的狗洞我最熟，帶你一起啊！”
“狗洞您還是自己爬吧，敬謝不敏。”他進宮就是向皇帝遞張帖子的事，實在用不著這麽麻煩。
……
沒了方衍第二日的比賽只剩下一場可看，其實也沒什麽可看的，畢竟雲子可是公認的年輕一輩第一。
比賽結果一出有人歡喜有人愁，寒祁拉著姜蕊息的手上臺為雲之祝賀頒獎。白求劍看著那熱鬧的場景眼睛一熱，遙想當年他也這般意氣風發的站在臺上享受眾星捧月的榮耀，他的師父也曾像寒祁這般拍著他的肩膀以他為榮。
寒祁在臺上宣布了他與姜蕊息將在三日之後舉行定親儀式，邀請眾人前往觀禮。
方家自然也在受邀之列，方衍沒打算去讓人準備個禮送過去就行了，白求劍好歹也算是他師父了，他前師娘定親，他這個當徒弟的誰上趕著去祝賀白求劍該多傷心啊。
白求劍也沒打算去，既然決定換一個身份或者又何必再去沾惹。
婚宴前一夜方家來了個不速之客，指名要找姓白的。整個別院就只有一個姓白的，大晚上還在睡夢中的白求劍就被拉出來見客去了。
白求劍睡眼惺忪的被拉到客廳，剛到就聞到滿屋子的血腥味，一旁的下人被嚇得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白求劍走近一看，瞬間被地上幾顆血淋淋的人頭嚇得瞌睡都醒了。
方衍坐見他出來立馬就跟他申訴，讓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以後來找他盡量到外面去，或者白天來也行，大晚上的整這出，嚇死個人。
方衍自顧自的說了一通心裏估計也知道沒什麽大用，揮揮手將下人趕了出去。
罪魁禍首卻還在院子裏和九撿惜優哉游哉的切磋。白求劍走過去抱胸靠在柱子上時不時出言指導兩句順便拉著方衍過來從實戰中給他分析劍法身形走向。
“子雲江，你這不行啊，剛才那一招你就應該後撤一步，順勢打出一劍他肯定來不及防守，再說你那暗器呢，拿出來全招呼他臉上啊……”
俗話說：觀棋不語真君子，白求劍這越說越起勁攪的打架的兩人都沒了興趣，兩人同時停手收劍還不忘瞪他一眼。
子雲江，天下第一殺手，暗器高手。方衍連連咂舌，你們天下第一都只和天下第一玩的嗎？他方家是何德何能一晚上集齊三個啊！
子雲江走進來將地上的人頭踢給白求劍，“姓白的，老規矩，一手交貨一手交錢，三千兩黃金，人頭便是你的。”
“我去！我沒聽錯吧，三千兩？還黃金？你什麽時候藏的私房錢啊！”
方衍簡直要驚掉下巴，他一直以為有個村真的窮得叮當響，如今看來是他眼界小了，他們哪一個拿出來不比他這名副其實的大少爺富啊，他平時出去玩都是銀子的，什麽時候敢用黃金交易了，還動不動就幾千兩。
“我師兄呢？”
“輕傷，路上，明日到。”子雲江言簡意賅，說完就看著白求劍，就等著他掏錢他好走人。
知道周長生沒事，白求劍立馬舔下臉又恢覆了往日裏死皮賴臉的模樣，“嗨！這都不是事，咱倆這麽多年兄弟，這三瓜兩棗的你怎麽好意思開口跟我要呢？”
子雲江可不吃他這一套，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是他的原則，以前為了眼前這個男人他已經打破規則很多次了，但現在堅決不行。
他一把將快要掛在自己身上的人推開，十分冷漠的道：“你少來，之前欠我的十萬兩白銀，你還沒還，居然給我來死遁這一招，十萬兩白銀加上三千兩黃金，看在多年交情份上，不收你利息，現在就結清，不然，我先殺你徒弟，再殺你師兄，屠你有個村滿門！”
白求劍咽了咽口水，不知該說什麽，只能朝他豎豎大拇指，“多年不見，哥們你還是一樣的心狠手辣啊！”
方衍心中鄙夷，心狠手辣，這不會是個大傻子吧，那麽多錢說不還就不還了，不惜假死脫身連個信都沒有，好嘛現在隨便給你傳個消息你二話不說的幫他殺人，你心這麽大平日裏靠暗殺這活能吃飽飯嗎？
“不是，憑什麽他欠你錢，你要殺我啊？我可是跟你無冤無仇的啊！”
“他們也跟我無冤無仇。”子雲江指著地上的人頭道。
“要麽還錢，要麽還命。你選。”
“那憑什麽是我啊？”方衍都快哭了，今晚他就不該湊這個熱鬧，早日回京躲宮裏多安全啊。
“他的功夫，價值連城，你也可以將心法口訣默下來，換你的命。”
方衍看看白求劍又看看子雲江，一個一看就沒錢，一個一看就只要錢，他將目光看向了一邊看戲的九撿惜，算了就指望不上他，那家夥根本就是無情無義。
“我可不會給你們付賬，城裏那幾個還是我殺得呢，我都沒找他要錢，算起來他還差我不少酬金呢。”
“不是，白求劍，你到底要幹什麽，殺那麽多人？”這是他今晚唯一一次抓到的重點。
“到我房間說吧。”白求劍很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將九撿惜二人叫往自己房間將地上的幾個人頭交給了方衍。
“你處理一下，愛扔哪扔哪，餵狗也行自己留著當擺件也行。”
方衍撇撇嘴，受不了他的惡趣味，拿人頭當擺件，他是覺得自己晚上睡得太好了，需要一點刺激嗎？
抽出劍隨手將其中一個人頭上的布掀開，看出裏面的面容，方衍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幾個人他幾乎都認識。
武林名人譜上赫赫有名的大俠，今日在他家身首異處，說出去誰敢信！方衍將劍收好看著白求劍三人離去的方向後背發涼。
“白求劍，你到底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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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代有人才出，白求劍那一代他是巔峰最強，可是第一位置之下到底埋了多少英豪殘血誰又數得清。
“當年你怎麽爬上那個位置的不用我多說了吧？如今又有人想如法炮制再造一個白克洲出來，你覺得方衍這種攔路石，下場會是如何？”
“你明天就去退賽。”
“啊？”
方衍啃著羊腿聽故事聽得不亦樂乎，沒反應過來這十年前的前程往事怎麽就扯到了自己身上。
“不是，退什麽賽，我這都擠進前三了，努努力說不定冠軍就是我了！”
他好不容易出息一回，要是讓他拿個冠軍回去，他家就有兩個狀元了，這麽光宗耀祖的事情說讓他退賽就退賽，這不是胡鬧嗎？
“我說了，退賽。”
“我不，我一定要去和雲之打一次，除非你告訴我為什麽。”
“讓你退你就退，你問那麽多為什麽！”
白求劍因身體的原因說話一直有氣無力的，哪怕生氣也只會惡狠狠的盯著你然後才陰陽怪氣的，哪有今天這樣激動的，聲音大的將方衍嚇的楞在原地不敢做聲。
“退就退嘛!你那麽激動幹什麽，消消氣。”他和白求劍之前永遠他第一個拉下面子求和。
“但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
白求劍穩下心神盡量平穩語氣說道：“你會死的，這個理由夠嗎？”
“夠！”命都快沒了，還需要什麽理由啊！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選擇相信，畢竟能把當年的天下第一忌憚成這樣子，他可不信自己有能耐能和那種勢力硬剛。
“此間事了，你就跟著你爹去京城，或者去宮裏待兩天，他們手不敢伸的那麽長。”
想好方衍的出路，他這才看向段玲瓏似乎在糾結要給她找個什麽好的去處。
“至於你……嗯……容我想想。”
“要不，我也進宮躲兩天，順便回家看看。”
“我去，你真是皇室的啊？你哪位王爺家的啊？抽空我去拜訪拜訪。”
方衍一臉希冀，他可好奇死了，京城那幫小姐公子他不算太熟但大多都認識，實在沒聽說過段玲瓏這號人物啊！
“我出來混之前，姓李，單名一個微字。”
“李微？”方衍皺眉思索，腦中瘋狂將自己認識的人一個個過濾，硬是沒有找到符合的名字。
“不可能啊，我小時候一直在京城生活，京城但凡能喘氣的我都聽說過，你這麽響亮的名聲的一個人不可能籍籍無名。”
“那你往不喘氣的想唄！”一旁不做聲色的九撿惜突然給了他思路。
“不喘氣，李微，李微……啊！”方衍靈光一閃，“還真有一個叫李微的，我記得皇帝陛下有個早夭的九公主，就叫李微。”
這可是驚天大瓜了，他爹和皇帝關系那麽好為啥沒聽他說起過這件事，說好的父子連心沒有秘密呢，這麽大的瓜他爹都能藏著掖著不說也不怕把自己吃撐了。
“那你這也玩的太大了吧，公主那麽高貴的身份說不要就不要了？”
“還好吧，與我而言那不過就是個枷鎖，頂著那個身份什麽都不能做有什麽意思。”
“那你還能進得了皇宮嗎？”
段玲瓏白了他一眼，“你這說的什麽話，我是被皇室出名了，但我娘還活著啊，我哥也還活著，為什麽不能回去？”
說完她拍了拍方衍的肩膀給他保證到：“放心吧，就算我那皇帝老子不讓我進去，皇宮的狗洞我最熟，帶你一起啊！”
“狗洞您還是自己爬吧，敬謝不敏。”他進宮就是向皇帝遞張帖子的事，實在用不著這麽麻煩。
……
沒了方衍第二日的比賽只剩下一場可看，其實也沒什麽可看的，畢竟雲子可是公認的年輕一輩第一。
比賽結果一出有人歡喜有人愁，寒祁拉著姜蕊息的手上臺為雲之祝賀頒獎。白求劍看著那熱鬧的場景眼睛一熱，遙想當年他也這般意氣風發的站在臺上享受眾星捧月的榮耀，他的師父也曾像寒祁這般拍著他的肩膀以他為榮。
寒祁在臺上宣布了他與姜蕊息將在三日之後舉行定親儀式，邀請眾人前往觀禮。
方家自然也在受邀之列，方衍沒打算去讓人準備個禮送過去就行了，白求劍好歹也算是他師父了，他前師娘定親，他這個當徒弟的誰上趕著去祝賀白求劍該多傷心啊。
白求劍也沒打算去，既然決定換一個身份或者又何必再去沾惹。
婚宴前一夜方家來了個不速之客，指名要找姓白的。整個別院就只有一個姓白的，大晚上還在睡夢中的白求劍就被拉出來見客去了。
白求劍睡眼惺忪的被拉到客廳，剛到就聞到滿屋子的血腥味，一旁的下人被嚇得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白求劍走近一看，瞬間被地上幾顆血淋淋的人頭嚇得瞌睡都醒了。
方衍坐見他出來立馬就跟他申訴，讓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以後來找他盡量到外面去，或者白天來也行，大晚上的整這出，嚇死個人。
方衍自顧自的說了一通心裏估計也知道沒什麽大用，揮揮手將下人趕了出去。
罪魁禍首卻還在院子裏和九撿惜優哉游哉的切磋。白求劍走過去抱胸靠在柱子上時不時出言指導兩句順便拉著方衍過來從實戰中給他分析劍法身形走向。
“子雲江，你這不行啊，剛才那一招你就應該後撤一步，順勢打出一劍他肯定來不及防守，再說你那暗器呢，拿出來全招呼他臉上啊……”
俗話說：觀棋不語真君子，白求劍這越說越起勁攪的打架的兩人都沒了興趣，兩人同時停手收劍還不忘瞪他一眼。
子雲江，天下第一殺手，暗器高手。方衍連連咂舌，你們天下第一都只和天下第一玩的嗎？他方家是何德何能一晚上集齊三個啊！
子雲江走進來將地上的人頭踢給白求劍，“姓白的，老規矩，一手交貨一手交錢，三千兩黃金，人頭便是你的。”
“我去！我沒聽錯吧，三千兩？還黃金？你什麽時候藏的私房錢啊！”
方衍簡直要驚掉下巴，他一直以為有個村真的窮得叮當響，如今看來是他眼界小了，他們哪一個拿出來不比他這名副其實的大少爺富啊，他平時出去玩都是銀子的，什麽時候敢用黃金交易了，還動不動就幾千兩。
“我師兄呢？”
“輕傷，路上，明日到。”子雲江言簡意賅，說完就看著白求劍，就等著他掏錢他好走人。
知道周長生沒事，白求劍立馬舔下臉又恢覆了往日裏死皮賴臉的模樣，“嗨！這都不是事，咱倆這麽多年兄弟，這三瓜兩棗的你怎麽好意思開口跟我要呢？”
子雲江可不吃他這一套，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是他的原則，以前為了眼前這個男人他已經打破規則很多次了，但現在堅決不行。
他一把將快要掛在自己身上的人推開，十分冷漠的道：“你少來，之前欠我的十萬兩白銀，你還沒還，居然給我來死遁這一招，十萬兩白銀加上三千兩黃金，看在多年交情份上，不收你利息，現在就結清，不然，我先殺你徒弟，再殺你師兄，屠你有個村滿門！”
白求劍咽了咽口水，不知該說什麽，只能朝他豎豎大拇指，“多年不見，哥們你還是一樣的心狠手辣啊！”
方衍心中鄙夷，心狠手辣，這不會是個大傻子吧，那麽多錢說不還就不還了，不惜假死脫身連個信都沒有，好嘛現在隨便給你傳個消息你二話不說的幫他殺人，你心這麽大平日裏靠暗殺這活能吃飽飯嗎？
“不是，憑什麽他欠你錢，你要殺我啊？我可是跟你無冤無仇的啊！”
“他們也跟我無冤無仇。”子雲江指著地上的人頭道。
“要麽還錢，要麽還命。你選。”
“那憑什麽是我啊？”方衍都快哭了，今晚他就不該湊這個熱鬧，早日回京躲宮裏多安全啊。
“他的功夫，價值連城，你也可以將心法口訣默下來，換你的命。”
方衍看看白求劍又看看子雲江，一個一看就沒錢，一個一看就只要錢，他將目光看向了一邊看戲的九撿惜，算了就指望不上他，那家夥根本就是無情無義。
“我可不會給你們付賬，城裏那幾個還是我殺得呢，我都沒找他要錢，算起來他還差我不少酬金呢。”
“不是，白求劍，你到底要幹什麽，殺那麽多人？”這是他今晚唯一一次抓到的重點。
“到我房間說吧。”白求劍很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將九撿惜二人叫往自己房間將地上的幾個人頭交給了方衍。
“你處理一下，愛扔哪扔哪，餵狗也行自己留著當擺件也行。”
方衍撇撇嘴，受不了他的惡趣味，拿人頭當擺件，他是覺得自己晚上睡得太好了，需要一點刺激嗎？
抽出劍隨手將其中一個人頭上的布掀開，看出裏面的面容，方衍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幾個人他幾乎都認識。
武林名人譜上赫赫有名的大俠，今日在他家身首異處，說出去誰敢信！方衍將劍收好看著白求劍三人離去的方向後背發涼。
“白求劍，你到底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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