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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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清塵聽到周小蓮很有可能是萬劍山莊大小姐的時候一時之間只覺得頭重腳輕，若是這樣她豈不是打了方衍的姐姐，怪不得他家會這麽生氣，她是不是打錯了人？
這一個下午宮清塵都在糾結著要不要上門去道個歉，直到晚上準備安寢的時候屋外人影晃動嘈雜聲漸起，她披上外衣將婢女喊了進來。
“發生了什麽事情？外面怎麽亂成這樣？”
婢女也是一樣問三不知只說宮主突然加強了院裏的防衛，好像是聽說今晚又有什麽人死了，還是什麽大人物。
左右問不出什麽來宮清塵將自己隨意收拾了一下就想去父親哪裏問問清楚，她總覺得父親知道些什麽。
婢女見狀趕緊攔住了她。
“小姐，不能過去，宮主現在正在和淩寒宮宮主他們議事，特意交代了誰都不能過去打擾的。”
宮清塵坐回椅子上，思考了片刻便讓人去打聽死的人是什麽身份，值得幾大家族掌權人大半夜興師動眾的開會。
“他九撿惜到底要幹什麽！”
天河宮會議室內群情激憤，一會叫囂著要讓魔教的人付出代價，一會又故作深沈的說要好好調查清楚，不可沖動行事，不少人眼光還不自覺的看向了臉上還帶著傷的宮羽，似乎在打量這傷是不是和現在這件事情有關系。
坐在上位的寒祁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跳腳，偶爾點頭附和實則心中冷笑不已，這還有什麽好調查的，九撿惜做事毫無章法他們早就領教過，他們這麽著急，不過是想抱團取暖，生怕下一個死的就是他們。
“還是先調查一下這幾位大俠為什麽而死吧？”寒祁最終拍板。
反正現場除了那塊極具象征意義的紅蓮手帕再也沒有找到任何有效信息，或許就是有人栽贓嫁禍，是不是九撿惜殺的人還不一定呢，況且現在大會還沒有結束呢，他們這麽自亂陣腳可不行。
聽到寒祁的話，宮羽的手緊張的捏了捏，這麽多人死了他都不打算和正面魔教，這到底是為了大局考慮還是害怕和九撿惜直接對上？
“誒！”一直沈默不語的宮羽突然嘆了一口氣，“要是白盟主還在的話，這九撿惜肯定不可能這麽囂張！”
一石驚起千層浪，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眾人不約而同看向首位上的寒祁，心中暗嘆這宮羽今日怎麽這般膽大，他傷的怕不是臉而是腦子吧，他以前可是唯寒祁馬首是瞻恨不得給寒祁舔鞋，怎麽會不知道白克洲在寒祁面前是禁忌詞啊！
夜晚本就寒涼，這會他們更感覺寒祁身上的冷氣已經化成了實質一股股的往他們身上吹來。
沒有人敢在發出一點聲音來，生怕寒祁一個不小心拿他們開刀，這幾年有多少人在背後說寒祁壞話的人靜悄悄的消失了。
這寒祁年齡不大，三十來歲年紀心思深沈的很，對誰都是一副溫和友善的樣子，但是從十年前白克洲離奇消失，他在老宮主眾多兒子中脫穎而出一舉拿下宮主之位就可以看出這人不簡單。
這些年老宮主那些孩子中，除了一個天生癡傻的嫡子和早已出嫁不再涉足江湖的嫡女好好活著，其餘死的死傷得傷，下場淒慘。
“笑面虎”這個詞用在寒祁身上在核實不過了。
正如他們所料 ，祁聽到宮羽的話，開口語氣依舊很是溫和，“那倒是，師兄他武功天下第一，九撿惜見了他也只有逃的份，那還能這般猖狂。”
會議的結果無非就是讓各家加強警戒，暗中調查不要讓這件事影響大會進行以免人心惶惶。
……
“師父，要不要派人盯著宮羽？”
雲之作為寒祁最得意的弟子，這種會議他是有資格出席的，連他都看出來了今晚宮羽的行為不正常。
“你要看出來了，他是故意想挑起我的火氣，想要我和九撿惜打起來。”
“去查查吧，看看他到底想隱瞞什麽？”
方家別院也是一陣雞飛狗跳，特別是最近方衍也跟著搬來這邊住，洛子裳拒絕了寒祁的邀約直接帶人殺到了這邊。
一來就帶人將整個別院上上下下的防衛死角檢查了個遍。白求劍坐在院子裏看著洛子裳帶著護衛們折騰。
方衍奪過他手中的茶杯將茶水一飲而盡，盯著白求劍和九撿惜不斷的釋放著冷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意思不言而喻。
有時候他真的挺心疼自己母親的，要是讓她知道自己千盯萬防的惡人這會正坐在自己兒子面前悠哉的喝茶，她估計得被嚇死。
“你倆要不要交代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說這話的時候緊盯著九撿惜，意思很是明確。
“你什麽東西啊？我犯得著和你交代嗎？”
“你他媽……”
方衍差點被他這話沖的掀桌而起，白求劍手疾眼快的將人拉下，給怒火沖心的方衍遞了個眼神。
方衍接收到他的意思，在洛子裳走近之前將火氣按了下去，低聲朝著九撿惜咬牙切齒的警告道：“待會你要是敢在我娘面前亂說話，我弄死你！”
回他的依舊是熟悉的冷哼，方衍沒法只能對著白求劍抱怨，大概意思就是看看你交的什麽狐朋狗友。
白求劍心虛的摸摸鼻頭，他也不好說九撿惜什麽，畢竟人家是為自己辦事的，但是吧，過河拆橋這種事情，他也不是不可以學哈。
他扯了扯九撿惜的衣袖，“你待會乖一點啊，別亂說話，不然今晚咱們可就真得露宿街頭了。”
“呵！”
九撿惜確實改了，只不過把對方衍的“哼！”換成了“呵！”
忙了半天洛子裳渴的不行，抄起桌上的水壺就往嘴裏灌絲毫沒有半點女子溫婉嫻熟的形象。方衍見慣不慣，就在白求劍二人目瞪口呆中將自己灌了個水飽的洛子裳這才發現桌上有個陌生人。
她放下水壺，隨意的坐在方衍旁邊的凳子上問道：“這位是？”
都在等九撿惜做個自我介紹，可好半晌無人說話，方衍瞪了他一眼給他娘介紹道：“娘，這是我出門在外認識的朋友，特意來看我比賽的，他叫，阿九。”
“阿九啊？你好你好。”
兒子朋友不多，洛子裳很是熱情的朝他伸出手想拍一拍九撿惜的肩膀表示歡迎，被方衍給拉了回來。
她不解的看著方衍。
方衍按住狂跳的心臟，為洛子裳的魯莽捏了一把汗，天知道剛才那只手伸過去的時候他的心都快跳停了，生怕九撿惜覺得自己被冒犯，他娘這只手就保不住了。
“娘，那什麽，阿九他有潔癖，不喜歡人碰他。”
洛子裳尷尬的擦了擦手，只能對著九撿惜笑笑表示理解，她這忙活半天手是有些臟了。
“那，阿九啊，你多大年紀了？家住在哪裏啊？”
沈默，還是沈默。在白求劍眼神的瘋狂洗禮之下，九撿惜克制住了自己不屑的眼神，只是沈默的坐著，這已經是他做的最大讓步，還想讓他和這女人寒暄，那絕無可能。
“那，那什麽，阿九啊，他是個啞巴，不會說話的，脾氣也不好，娘您就少搭理他就行了。”
“那他這面具？”局勢緊張，她謹慎一些沒錯。
“毀容了，他不想嚇到人，才帶上了面具。”
聽到九撿惜是個啞巴還毀容了，洛子裳上一刻還覺得這孩子不太禮貌下一刻便換上了一個同情的眼神，這孩子也是命苦，怪不得這麽沈默寡言呢。
白求劍憋笑到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該！讓你裝，這會從瘋狗變成啞巴了吧！
洛子裳事情很多，簡單交代了幾句帶著人就走了，她一走，九撿惜想刀人的眼神再也掩不住，抽出劍就想結果了方衍，方衍早就預料到他的動作躲到了白求劍身後。
他早摸明白了，九撿惜對誰都是一副死魚臉，對誰都能心狠手辣但是對上白求劍，他連白求劍頭發都舍不得動一根的。
白求劍要是能聽到他的心聲估一定計得被氣笑，九撿惜不敢動他一根頭發？佼人雪山上他倆打的天昏地暗的，那家夥可沒少朝他下死手，除夕夜那天，那一劍不也是刺得毫不猶豫？
若說天下誰最想殺了自己，九撿惜首當其沖。
“從他身後出來，我不殺你。”
九撿惜將紅灼劍往白求劍咽喉旁邊移了一點指向方衍。方衍將自己藏在白求劍身後等著他的下文。
“然後呢？”
“我保證，只要你出來只把你打得半死。”
一晚上殺完這麽多武林高手他也是很累的，起來還要應付這母子兩個，還被說成是啞巴醜男，天知道現在他對著方衍說話有多麽的咬牙切齒。
“我要是不出來呢？”
方衍跟著他的劍尖左閃右避生怕九撿惜真的不管白求劍性命朝他下狠手，九撿惜什麽實力他可是見識過的，這人絕對有實力將他一擊斃命。
“你要出來，我可以讓你半死不活，要是不出來，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冰涼的劍刃在自己脖頸處來回擦過，他對九撿惜是有信心的，不擔心他會失手，即使幾次紅灼劍差點劃開自己的脖子他也能淡點的喝茶。
在聽到九撿惜這句話的時候難得的為方衍捏了把汗，這兩個選擇怎麽聽都不像是好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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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清塵聽到周小蓮很有可能是萬劍山莊大小姐的時候一時之間只覺得頭重腳輕，若是這樣她豈不是打了方衍的姐姐，怪不得他家會這麽生氣，她是不是打錯了人？
這一個下午宮清塵都在糾結著要不要上門去道個歉，直到晚上準備安寢的時候屋外人影晃動嘈雜聲漸起，她披上外衣將婢女喊了進來。
“發生了什麽事情？外面怎麽亂成這樣？”
婢女也是一樣問三不知只說宮主突然加強了院裏的防衛，好像是聽說今晚又有什麽人死了，還是什麽大人物。
左右問不出什麽來宮清塵將自己隨意收拾了一下就想去父親哪裏問問清楚，她總覺得父親知道些什麽。
婢女見狀趕緊攔住了她。
“小姐，不能過去，宮主現在正在和淩寒宮宮主他們議事，特意交代了誰都不能過去打擾的。”
宮清塵坐回椅子上，思考了片刻便讓人去打聽死的人是什麽身份，值得幾大家族掌權人大半夜興師動眾的開會。
“他九撿惜到底要幹什麽！”
天河宮會議室內群情激憤，一會叫囂著要讓魔教的人付出代價，一會又故作深沈的說要好好調查清楚，不可沖動行事，不少人眼光還不自覺的看向了臉上還帶著傷的宮羽，似乎在打量這傷是不是和現在這件事情有關系。
坐在上位的寒祁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跳腳，偶爾點頭附和實則心中冷笑不已，這還有什麽好調查的，九撿惜做事毫無章法他們早就領教過，他們這麽著急，不過是想抱團取暖，生怕下一個死的就是他們。
“還是先調查一下這幾位大俠為什麽而死吧？”寒祁最終拍板。
反正現場除了那塊極具象征意義的紅蓮手帕再也沒有找到任何有效信息，或許就是有人栽贓嫁禍，是不是九撿惜殺的人還不一定呢，況且現在大會還沒有結束呢，他們這麽自亂陣腳可不行。
聽到寒祁的話，宮羽的手緊張的捏了捏，這麽多人死了他都不打算和正面魔教，這到底是為了大局考慮還是害怕和九撿惜直接對上？
“誒！”一直沈默不語的宮羽突然嘆了一口氣，“要是白盟主還在的話，這九撿惜肯定不可能這麽囂張！”
一石驚起千層浪，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眾人不約而同看向首位上的寒祁，心中暗嘆這宮羽今日怎麽這般膽大，他傷的怕不是臉而是腦子吧，他以前可是唯寒祁馬首是瞻恨不得給寒祁舔鞋，怎麽會不知道白克洲在寒祁面前是禁忌詞啊！
夜晚本就寒涼，這會他們更感覺寒祁身上的冷氣已經化成了實質一股股的往他們身上吹來。
沒有人敢在發出一點聲音來，生怕寒祁一個不小心拿他們開刀，這幾年有多少人在背後說寒祁壞話的人靜悄悄的消失了。
這寒祁年齡不大，三十來歲年紀心思深沈的很，對誰都是一副溫和友善的樣子，但是從十年前白克洲離奇消失，他在老宮主眾多兒子中脫穎而出一舉拿下宮主之位就可以看出這人不簡單。
這些年老宮主那些孩子中，除了一個天生癡傻的嫡子和早已出嫁不再涉足江湖的嫡女好好活著，其餘死的死傷得傷，下場淒慘。
“笑面虎”這個詞用在寒祁身上在核實不過了。
正如他們所料 ，祁聽到宮羽的話，開口語氣依舊很是溫和，“那倒是，師兄他武功天下第一，九撿惜見了他也只有逃的份，那還能這般猖狂。”
會議的結果無非就是讓各家加強警戒，暗中調查不要讓這件事影響大會進行以免人心惶惶。
……
“師父，要不要派人盯著宮羽？”
雲之作為寒祁最得意的弟子，這種會議他是有資格出席的，連他都看出來了今晚宮羽的行為不正常。
“你要看出來了，他是故意想挑起我的火氣，想要我和九撿惜打起來。”
“去查查吧，看看他到底想隱瞞什麽？”
方家別院也是一陣雞飛狗跳，特別是最近方衍也跟著搬來這邊住，洛子裳拒絕了寒祁的邀約直接帶人殺到了這邊。
一來就帶人將整個別院上上下下的防衛死角檢查了個遍。白求劍坐在院子裏看著洛子裳帶著護衛們折騰。
方衍奪過他手中的茶杯將茶水一飲而盡，盯著白求劍和九撿惜不斷的釋放著冷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意思不言而喻。
有時候他真的挺心疼自己母親的，要是讓她知道自己千盯萬防的惡人這會正坐在自己兒子面前悠哉的喝茶，她估計得被嚇死。
“你倆要不要交代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說這話的時候緊盯著九撿惜，意思很是明確。
“你什麽東西啊？我犯得著和你交代嗎？”
“你他媽……”
方衍差點被他這話沖的掀桌而起，白求劍手疾眼快的將人拉下，給怒火沖心的方衍遞了個眼神。
方衍接收到他的意思，在洛子裳走近之前將火氣按了下去，低聲朝著九撿惜咬牙切齒的警告道：“待會你要是敢在我娘面前亂說話，我弄死你！”
回他的依舊是熟悉的冷哼，方衍沒法只能對著白求劍抱怨，大概意思就是看看你交的什麽狐朋狗友。
白求劍心虛的摸摸鼻頭，他也不好說九撿惜什麽，畢竟人家是為自己辦事的，但是吧，過河拆橋這種事情，他也不是不可以學哈。
他扯了扯九撿惜的衣袖，“你待會乖一點啊，別亂說話，不然今晚咱們可就真得露宿街頭了。”
“呵！”
九撿惜確實改了，只不過把對方衍的“哼！”換成了“呵！”
忙了半天洛子裳渴的不行，抄起桌上的水壺就往嘴裏灌絲毫沒有半點女子溫婉嫻熟的形象。方衍見慣不慣，就在白求劍二人目瞪口呆中將自己灌了個水飽的洛子裳這才發現桌上有個陌生人。
她放下水壺，隨意的坐在方衍旁邊的凳子上問道：“這位是？”
都在等九撿惜做個自我介紹，可好半晌無人說話，方衍瞪了他一眼給他娘介紹道：“娘，這是我出門在外認識的朋友，特意來看我比賽的，他叫，阿九。”
“阿九啊？你好你好。”
兒子朋友不多，洛子裳很是熱情的朝他伸出手想拍一拍九撿惜的肩膀表示歡迎，被方衍給拉了回來。
她不解的看著方衍。
方衍按住狂跳的心臟，為洛子裳的魯莽捏了一把汗，天知道剛才那只手伸過去的時候他的心都快跳停了，生怕九撿惜覺得自己被冒犯，他娘這只手就保不住了。
“娘，那什麽，阿九他有潔癖，不喜歡人碰他。”
洛子裳尷尬的擦了擦手，只能對著九撿惜笑笑表示理解，她這忙活半天手是有些臟了。
“那，阿九啊，你多大年紀了？家住在哪裏啊？”
沈默，還是沈默。在白求劍眼神的瘋狂洗禮之下，九撿惜克制住了自己不屑的眼神，只是沈默的坐著，這已經是他做的最大讓步，還想讓他和這女人寒暄，那絕無可能。
“那，那什麽，阿九啊，他是個啞巴，不會說話的，脾氣也不好，娘您就少搭理他就行了。”
“那他這面具？”局勢緊張，她謹慎一些沒錯。
“毀容了，他不想嚇到人，才帶上了面具。”
聽到九撿惜是個啞巴還毀容了，洛子裳上一刻還覺得這孩子不太禮貌下一刻便換上了一個同情的眼神，這孩子也是命苦，怪不得這麽沈默寡言呢。
白求劍憋笑到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該！讓你裝，這會從瘋狗變成啞巴了吧！
洛子裳事情很多，簡單交代了幾句帶著人就走了，她一走，九撿惜想刀人的眼神再也掩不住，抽出劍就想結果了方衍，方衍早就預料到他的動作躲到了白求劍身後。
他早摸明白了，九撿惜對誰都是一副死魚臉，對誰都能心狠手辣但是對上白求劍，他連白求劍頭發都舍不得動一根的。
白求劍要是能聽到他的心聲估一定計得被氣笑，九撿惜不敢動他一根頭發？佼人雪山上他倆打的天昏地暗的，那家夥可沒少朝他下死手，除夕夜那天，那一劍不也是刺得毫不猶豫？
若說天下誰最想殺了自己，九撿惜首當其沖。
“從他身後出來，我不殺你。”
九撿惜將紅灼劍往白求劍咽喉旁邊移了一點指向方衍。方衍將自己藏在白求劍身後等著他的下文。
“然後呢？”
“我保證，只要你出來只把你打得半死。”
一晚上殺完這麽多武林高手他也是很累的，起來還要應付這母子兩個，還被說成是啞巴醜男，天知道現在他對著方衍說話有多麽的咬牙切齒。
“我要是不出來呢？”
方衍跟著他的劍尖左閃右避生怕九撿惜真的不管白求劍性命朝他下狠手，九撿惜什麽實力他可是見識過的，這人絕對有實力將他一擊斃命。
“你要出來，我可以讓你半死不活，要是不出來，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冰涼的劍刃在自己脖頸處來回擦過，他對九撿惜是有信心的，不擔心他會失手，即使幾次紅灼劍差點劃開自己的脖子他也能淡點的喝茶。
在聽到九撿惜這句話的時候難得的為方衍捏了把汗，這兩個選擇怎麽聽都不像是好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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