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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還得是你們老年人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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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還得是你們老年人會玩

又一聲鷹嘯傳來,一個黑衣白發的女人落在了小院中。

“眉姨!”周小蓮笑著跑過去一把抱住白眉親切的喊人。

白眉慈愛的摸著她的腦袋眼神卻是不動聲色地在院中掃視了一圈。最終在一堆紙錢中找到了躺屍的周長生。

“這是?”

白眉眉頭一皺就要過去看看怎麽回事,一邊看戲的白求劍突然臉色一變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跑到周長生跟前抱著他的身體就是一頓大哭。

“哇!師兄你死的好慘啊!年紀輕輕的還沒享幾天福就英年早逝時了啊……”

“哥哥,死了?不可能啊,他怎麽能死呢?”

白眉一改剛才張揚的氣勢,不可置信的踉蹌著身子想要過去查看。這時候可不能讓她接近,要是讓白眉知道自己和師兄合夥誆騙她,待會自己肯定要被揍死。因為她的靠近,地上的周長生身體都開始輕微的顫抖,為了不被察覺,白求劍按著他的肩膀安撫,眼珠一轉,抓起地上的紙錢就往天上撒,轉身的時候淚眼朦朧的指著常非一夥人哭訴道:“都是他們這班賊人,一棍子就將師兄給拍死了。眉姨,你得給師兄報仇啊!”

白眉現在悲痛交加壓根就來不及思考其中的細節,聽到白求劍的指控,她當即轉身惡狠狠的看著常非等人,眼神冰冷的如同看一群死人。

“敢殺我白眉最心愛的男人,該死!”

白鷹教在江湖上也算是很有實力的,白眉鷹王的名聲,但凡在江湖上混的,基本上都知道。常非千算萬算也算不到,這小小的小山村居然能和白鷹教這樣的龐然大物扯上關系,還有這瞎子也忒毀演了吧,這人都沒死,他哭哪門子的喪!

白眉一女流之輩能當上一教之主實力自然不可小覷,不管那老家夥在演什麽戲,現在的他們只有求饒這一個選項可以選擇。

“鷹王饒命,我們真的沒有動手啊,他是裝的啊!”常非帶著一眾小弟跪了下去,不斷求饒。

“你胡說!我師兄一把年紀了,用得著裝死來誆騙你嗎?這多不吉利啊!”他哭得梨花帶雨的,好不淒慘,還不忘在周長生耳邊念叨:“天官賜福,百無禁忌,百無禁忌……”

周長生怕拍他的手背讓他悠著點,別到時候入戲太深給自己哭厥過去。方衍將他們的互動看在眼底,嘴角直抽抽,玩還得是你們長輩們會玩啊!

論演戲,大概沒有人能演的過白求劍,他抱著周長生一陣聲淚俱下的哭訴,看得周圍的小輩們一楞一楞的,特別是周小蓮,要不是了解自家老爹和師叔的德行,她都懷疑老爹是不是真的死了,那她這無動於衷的是不是有點不孝啊?

“前輩,我們真的無意的得罪,那老家夥就是裝的,不信您好好查查啊!”常非現在真是恨白求劍恨得牙癢癢,早知道,那日見到這瞎子,自己一棍子就將他拍死了事,何至於扯出今日的禍事來。

“前輩今日若是能繞過我們,我們兄弟保證從此洗心革面再不出來作惡,還請前輩高擡貴手!”

“是啊是啊。饒了我們這一次吧,再說不不敢了……”

常非帶著小弟不斷地想白眉求饒,但深入江湖多年,看慣形形色色的人物,白眉一眼就能看出眼前這些家夥是什麽貨色,這些惡人,詭計多端,說過的話出爾反爾那是常有的事,實在不值得信任,今日若是不殺他們,讓他們出去了也只會到處作惡多端,禍害更多的無辜之人,這種惡人簡直就是死不足惜。

白眉眼神依舊伶俐,絲毫沒有因為他們的求饒而有所動容,她冰冷的說道:“不管如何,你們今天都必須死!”

話音剛落,掌風便已到了眼前,常非早有準備,一把將老六抓到身前替自己擋住了那一掌,老六到死都瞪著死不瞑目的眼睛看著常非逃離的方向,他不敢相信,那個口口聲聲說要帶兄弟們過上好日子,能為兄弟們上刀山下火海的大哥居然會毫不猶豫的拿自己當擋箭牌。

“卑鄙小人!”白眉扔掉手中的屍體,朝著常非逃離的方向忒了一口唾沫,轉身又開始了新的戰鬥。

其他的幾個人早就被白眉的手段嚇傻再加上大哥的背叛,他們幾乎放棄了反抗,白眉輕易解決了剩下的人就要往外走去追趕常非,不想,“啪嗒”一聲,常非的屍體徑直落在了小院裏,死的不能再死了。

喬大莊拍拍手一推門就看見滿地的紙錢,又看見地上躺著的周長生,瞬間涼了半截,而身邊的周德海已經嚎啕大哭的跑了過去,抱著周長生就是一頓搖晃。

“師父啊!都怪徒兒不孝啊,是徒兒慢了一步,這才叫您遭了不測啊!師父啊……”

喬大莊踉踉蹌蹌的走過去,剛想跪下就被白眉一腳踹飛出去,給正在看戲的方衍直接嚇得一跳,周德海也被嚇出了哭嗝,白眉也毫不憐惜的將他也踢飛出去,兄弟倆排排坐在墻角一臉懵逼。

白眉來到周長生面前眼神不善的看了一眼白求劍,他很有眼色的放開自家師兄起身走到方衍身後,將他拉倒身前擋住自己,然後在方衍耳邊嘀咕道:“等會她要是找我算賬的時候,你可得幫我擋著啊。”

方衍冷笑一聲:“呵!現在知道怕了,剛才你不是和掌門玩得很開心嗎?”

白求劍輕輕的朝著他的腦袋拍了一巴掌,微怒道:“落井下石是吧?小沒良心的,白教你這麽久了!”

雖然嘴上嫌棄著,但方衍還是微微上前用身子將人緊緊擋住了。白求劍躲在他身後露出一雙大眼偷瞄。

白眉將礙事的家夥清理出去,蹲在周長生身邊,上一刻還柔情肆意的撫摸著他的臉,瞧著就快要掉下兩滴淚來,不想下一刻她變換上一臉邪笑,潑像是斷情絕愛的對著周長生道:“周大哥,您說您也一把年紀了,若我用剛才的力道在您身上也來上那麽一腳,您說您這一輩子還有機會站起來嗎?不如趁此機會咱們順便把葬禮和您的壽辰一同辦了,您看可好?”

說罷,白眉起身,擡腳就要往周長生身上來上那麽一腳,知道詭計被識破,周長生大眼一睜,笑瞇瞇的捧著她的腳將它放回了地上。

他一骨碌從地上爬起,帶著詭計被識破的難堪,摸著腦袋局促的問道:“我裝的還挺像的,大妹子你是如何發現的呢?”

白眉冷笑道:“確實,你這氛圍挺足的,紙錢都弄出來了,可是,誰家死了爹,女兒一滴眼淚也不掉的,你說是吧,小蓮?”

“啊?”突然被點到,周小蓮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既然那麽喜歡玩,我今個就好好陪你玩玩怎麽樣?”

周長生還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譴責周小蓮。冷不丁的聽到這句話,還沒反應過來她是什麽意思就看見一只利爪朝著自己伸了過來。

白眉的成名絕技鷹爪功,快如飛鷹,利如刀刃,要是被她抓上一爪,不掉塊肉至少也得掉層皮,周長生一著不慎挨了她一爪,好在快要冬天了,穿的比較厚實,只是將衣服給抓破了。

白眉扔掉手中的棉絮,就要朝著他再次襲來,見狀,周長生哪裏還敢再在這裏待下去,他轉頭就飛到了屋頂上揚長而去,白眉也不甘示弱的追了出去。底下的人見慣不慣,唯有周小蓮有些不放心的朝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大喊,讓他們別在外面玩太久,過一會就回來。

兩個老頑童跑了,院子裏還剩下一堆屍體沒有處理,方衍提議是下山去官府報案的,畢竟死了這麽多人。一直沒說話的王娟拾起墻角的鋤頭,將還在發楞的兄弟二人踢醒。

拿到鋤頭的兄弟二人幾乎不用說就知道要做什麽,很自覺的一人扛起一具屍體就往後山的那片亂葬崗而去。

走到門口,喬大莊還不忘吩咐方衍讓他去山下接一下金花婆婆母子。怕他找不到路周小蓮特意拿上一個燈籠跟著他一同前去。

周小蓮一邊打燈一邊觀察著方衍,最後忍不住的問道:“你不再問問我們為何不報官嗎?”

“沒什麽好問的,大家都不是什麽沖動的人,想必你你們是為了不惹麻煩吧,畢竟,死了這麽多人,他們也不是什麽泛泛之輩,一報官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關註,到時候你們想隱藏的一切……”

方衍沒有將話再說下去,他就算再遲鈍也該看明白,能和金花婆婆、白眉教主這樣的大人物做朋友,周長生的身份絕不簡單,而他從來沒聽說江湖上有這麽一號人物,那就只能說明,他的名字身份都是假的,若是如此,那個弱不禁風的小師叔會是個什麽樣的身份呢?

方衍好奇最終也問,他們不願意說自己也不會強求,畢竟誰還沒有個自己不想為外人所知的秘密呢,他們改名換姓來到這麽個小山村隱居,不就是不想別人知道他們的身份不是?自己又何必這麽沒有眼力見的去做這惡人。

“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怪不得小師叔總喜歡誇你來著。”

“他誇我?”方衍一臉不相信,“他天天罵我笨,說我蠢,說我像個猴子一樣,還誇我?不打我就算是他手下留情了。”

周小蓮聞言似乎也想到了方衍在院子裏練功的時候被師叔打得嗷嗷叫的場面,不由笑起來,隨後她還是將自己想法轉述給了方衍。

“師叔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大家都清楚,他是將你當徒弟來教的,若不是你真的很不錯,他可舍不得花這時間來一一給你指導,你也知道,師叔向來不是個對人耐心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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