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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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起來

一大隊人馬在有個村門口停下,下面的小嘍啰一腳將大門踹開卻不敢真的進去。都是玩毒的,而且住裏面的那女據說玩毒不弱於他們最強毒者,誰也不比誰多一條命,一個個都不敢上前。

看著下屬畏畏縮縮的欲往後退,領頭的人大喝一聲鎮住他們,將手中的骷髏頭扔向院內,這時一個穿著文雅的男人拍馬上前建議道:“首領,要不咱們先用火攻吧,等毒死了他們,咱們再進去收屍也不遲。”

想起昨晚被人用了迷煙端了老巢的事情,首領幾乎想都沒想的就答應了他的話。他們所說的火攻也就是扔毒煙彈,這種東西幾乎就是五毒教教眾的標配,人手一個的點燃,“刷刷刷”的往裏面扔,很快整個院子都被煙霧籠罩了。

“呵呵呵!咱們龐大人制造的毒煙彈那可是劇毒無比,片甲不留的,熏不死這些賤人!”

首領眉頭緊蹙,不著痕跡的往旁邊怕了拍馬,離他遠一些,他真不愛聽這人說話,一聽他說話雞皮疙瘩不要錢似的往外冒。這人腦子好使,但是說話做事娘們兮兮的,還愛塗一些女人才用的胭脂水粉,渾身香臭香臭的,說話還愛夾著嗓子,翹個蘭花指,跟個太監似得,就他愛往男人身上湊這件事真叫他忍受不了一點。

白求劍和周長生走的時候將院子裏能帶的活物都帶走了,不然他們有個村很長一段時間都要斷了肉食了。長泓聽到寺僧來稟,說是山下的施主又來了,他就知道是白求劍他們,滿臉褶皺堆著笑出來接他們,可是看到白求劍身後那一串雞鴨大鵝他臉色一變,趕緊將人拉到一邊小聲說道:“白小友,你們這也太明顯了吧,之前給我送肉都是藏著掖著的,現在怎麽這麽明目張膽了,還是活的。老衲雖然貪嘴但這影響也太不好了吧!

雖然老衲當名聲是身外物,可是能有一點還是好的呀。而且寺內也不讓的,你們就不會能處理好了再帶上來嗎,老衲幫你們燒火烤一烤也行啊。”

“大師,你這純粹是想多了。”白求劍讓他安心,這不是給他吃了又將家裏遇到的事情說了一番。長泓聽到當即就保證,放心住,在這裏絕對沒有人敢放肆。

他喚來幾個小和尚一同將這些雞鴨趕到了後院廚房中,千叮嚀萬囑咐不能殺生好生餵養這才帶著白求劍他們去廂房歇息。

大白天的著實也沒什麽可休息的,三人就坐在院子那棵銀杏樹下,兩人下棋,一人喝酒嗑瓜子。

“施主們就這麽放心小輩們獨自應對這些窮兇極惡之徒?”

窮兇極惡?白求劍不覺得,他那些師侄沒歸隱之時可比這兇狠多了,這都是他們玩剩下的,權當給江湖後輩們多漲漲江湖經驗了。

周長生更是無所謂的道:“毒,是王娟最擅長的領域,打架老大和老二在行,我閨女雖說啥也不是,但是搭把手也不會拖後腿,至於那三個新來的,大宗們的出身的,總有點護身之法的。”

“都是在自己擅長的領域正常發揮,要是搞不定這幾個嘍啰,那以後也別說是我的徒弟了,太丟人了。”

“哈哈哈!周施主倒是豁達。”

……

煙霧很快就吹到了王娟他們躲藏的地方,他們卻像是無事人一樣的看著外面濃煙滾滾。

方衍摸了摸臉上的濕巾對著王娟一陣誇讚:“嫂子,你這辦法確實好,這解藥能解多少種迷藥啊?”

“但凡毒性不是很強的都能解,改明兒嫂子給你多做幾瓶,省得你傻不楞登的出去叫人禍害了清白。”

“我一個大小夥子有啥清白可叫人禍害的。”

“你不懂,這世道男孩子出門也很危險的,特別是像你這樣長相俊俏,膚白貌美的,特別受那些男人歡迎。”

“男人?”

這有些涉及到方衍的知識短板,他雖然也看那些春宮圖,但是從沒看過男人和男人的,這怎麽弄?

“咳咳咳……”喬大莊突然咳了幾聲提醒王娟道:“還有小蓮在呢,你在人家姑娘和小孩子面前說這些幹啥!”

王娟尷尬的笑了笑,看著方衍莫名其妙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轉頭看向窗外不再說話。

周小蓮臉紅的不敢看方衍,沒人知道她房裏被褥下藏著好幾本《俊俏書生少將軍》、《朕和攝政王的那些年》、《替嫁男妃》等等諸如此類的兩個男人之間的話本子,嫂子說的一點不錯,那些話本上可都寫了,漂亮男人出去危險程度一點也不亞於女人。

“咱們殺出去吧!”周德海建議道。

“再等等。”

“等什麽?”周德海不解,難道他們還有外援不成。

“等風。”

沒一會,風向便發生了變化,剛才還吹向他們這邊的煙霧開始轉變方向吹向五毒教那邊,這時王娟帶頭沖了出去,拿出自制的煙霧筒點燃扔到了院子給他們加了點料,方衍他們也有樣學樣的開始扔自己手裏的。

風向變了,五毒教的人剛開始還不以為然,反正他們有解藥,一點都不怕,不過他們很快就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身邊的人一個個都倒了下去,首領也是玩毒的高手也聞出了煙霧中多出來的東西趕緊拿出解藥服下,其他人也有樣學樣吞下隨身帶的解藥,強撐了下來。

“報數。”

煙霧繚繞看不清人,首領喊了一聲讓他們報數,後面的人皆有氣無力的開始報,僅僅只用了一個回合五毒教就損失大半,可他們仍舊不甘心,首領帶著人往後撤了幾百米。

首領看著有個村的小院,心中憤恨,一條毒計湧上心頭,他從馬背上取下弓箭,扯下布條裹在箭上,拿出隨身帶的烈酒給屬下使了個眼色,旁邊一名下屬心領神會的將他手中的就倒上,掏出火折子將布條點燃。首領冷笑著,既然毒不死你們,那就燒,燒不死你們也要把你們的老窩一鍋端了。

首領中了點毒,準頭歪的離譜,沒燒著房頂上的茅草,箭頭直楞楞的朝著屋裏面射去,布條被窗框擋住燒了起來,箭頭卻擦著方衍的眉尾而過,感覺到燙的方衍趕緊摸摸自己的腦袋,還好,只是擦了過去,皮都沒破。

“他們莫不是要燒房?”

“出去看看。”

方衍他們一打開門就看到外面那群人有樣學樣的,綁布條,噴酒,射箭流水線一條龍,箭雨劈裏啪啦的落在院子裏,終於有幾支落在了屋頂上。

“啊!臭不要臉!毒玩不過我們就開始放火!”周德海咆哮著抄起院裏的磨盤往外扔去,五毒教的那夥人點火點的起勁,哪能想到能天降磨盤,一個不慎,十幾個兄弟瞬間血濺當場。

“方猴,你上去,我把水桶扔給你。先滅火再說。”

周德海扔磨盤的時候方衍和喬大莊已經開始滅火,雖然屋頂已經燒著了大半,但是他們速度很快,喬大莊將水打上來,連帶著將桶扔給方衍,幾個來回倒是堪堪挽救了回來。

“這幫小兔崽子燒我屋?老夫這就下去,砍死他們!”

周長生看著山下冒出的滾滾濃煙火冒三丈,擼著袖子就要下上去教訓一下這幫不只天高地厚的小子,被白求劍緊緊拉住。

“師兄莫慌,大莊他們能解決,再說了,他們也好久沒見到這麽多的客人了,讓他們玩玩放松放松也未嘗不可。”

周長生撇眼看他,問道:“誰家大人讓自己孩子玩燒房子?再說了房子燒了住哪?”

“燒了就重蓋唄,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周長生聽了他的話許久未語,最後淡淡的開口道:“師弟,這麽多年,我發現你有個特點,就是看任何事情都很隨意,再難的事情從你口中說出來感覺都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錢沒了再掙,肚子餓了,吃唄,就像現在,房沒了,再蓋,可是解決問題的根本在哪?蓋房的錢你出啊?”

“我沒錢。”白求劍言簡意賅,不太了解周長生話裏的意思,肚子餓了不吃飯,他又不是傻子。

“但是,方猴有。”但是關於錢這方面他還是給出了中肯的意見。

周長生眼中閃過喜色,方衍出身大戶,說不定還真能接濟一下他他們,但他還是不確定的問道:“你能做得了方衍的主?”

“拿房錢抵,他也不能在我那白住那麽久吧!”

方衍上躥下跳的忙著救火,絲毫不知道,自己身上已經背上了一筆巨款。等到再沒有一顆火星子,周德海那邊也已經解決的問題,他主練刀法,平時也跟著喬大莊練練拳法,手勁很足,一拳下去直接能把人兩排牙齒全幹沒了,五毒教這些人大多都是躲在陰暗角落裏研究毒藥的,太陽都沒見過幾天,一個個的長得比白無常還白。

他們這種人行走江湖也是依靠毒藥,一瓶毒藥下去啥事沒有,壓根就不會再武功上費心修煉,細胳膊細腿的,全身就一張嘴最有力氣了,哪能是周德海的對手,沒一會全趴在地上到處找牙。

“無聊。早知道他們這麽廢物也不用咱們提心吊膽這麽久。”

喬大莊將昏迷的幾人堆在一起扔給首領,將解藥丟給他們,惡狠狠的說道:“這次就饒你們一命,下次再敢來,我可真要了你們的小命。”

娘娘腔的那個翹著蘭花指罵道:“你們這幫賤民,敢動我,小心我叫龐大人滅了你們!”

“龐大人,是吧?滅了我是吧?”王娟走出來就聽見他這話,上前揪過娘娘腔的衣領在他臉上左右開弓,不一會就將人打成豬了頭。

“龐大人,一定會殺了你們的,一定會,你,你給我等著!”

“好啊,你讓他來找我,回去告訴你家龐大人,惡人谷王娟在這等著他,就看他敢不敢來了。”

“惡人谷?你是惡人谷的人?”旁邊的首領冷汗直流。

“怎麽,你認識我?”

“女俠饒命,是在下眼拙,還請女俠看在我們是初犯饒了我們這條狗命。”

首領強撐著單膝跪地,心中懊惱自己為什麽不調查清楚這夥人的身份就下手。惡人谷,那可是他們五毒教這種小門小戶惹不起的存在,若她真是出身惡人谷,那就是龐鵲親自出馬也不夠看的啊,自己真是到了血黴了,想挑個軟柿子給五毒教揚揚名,誰想一挑挑這麽個硬骨頭。

“滾吧,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們。”

一群人相互攙扶著猶如喪家之犬般離開,再沒了剛來時的耀武揚威那股勁。娘娘腔沒走幾步就忍不住的問道:“首領,惡人谷有什麽好怕的,咱們回去再召集弟兄一定要把這仇給報覆回來。”

首領直接一巴掌將他打翻在地,惡狠狠的盯著他說道:“自己不懂事就多回去看看書,你知不知道,惡人谷那是咱們教主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地方。”

隨後他又對其他人吩咐道:“就憑咱們幾個還不夠人家殺的,也就是女俠人好,不想多事,咱們也要懂事一些,將今日的事情咽到肚子裏,要是讓我聽到半個字,我要了你們的命。”

“是,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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