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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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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黑結婚

第二天一大早,墨白就被於淡定叫醒了,她睡眼惺忪,不滿地看了他一眼。

於淡定無奈地點了一下她的鼻子說道: “今天要去岳父岳母那裏,早點過去,讓他們看看你,也好放心。”

“我沒睡醒,還不是你害的。”墨白嘀咕道。

於淡定賊笑著說道: “是嗎昨晚是誰叫‘不要……停……’,害我那麽賣力”

墨白的臉一下子就紅了,瞪了他一眼,心中懊惱,以前,怎麽就沒看出他就是狼人化身呢不服氣地說道: “不要和停是分開說的。”

“娘子,你當時是連著說的。”

墨白大窘,鉆進被子裏不出聲。

“好了,再不起來,到岳父岳母家天都黑了。”

“你先出去。”墨白在被子裏抗議道。

於淡定嘻笑著起床,穿好衣服後,將椅子上以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放進了被子裏。

等到這兩個人出門,太陽都很高了,快近午了,好在,墨家,離於家本來就沒有多遠,一會兒工夫就到了,這一次,墨父和墨母走出大廳,將這兩個人迎了進來。

剛剛坐定,於淡定便笑著說道: “我們昨天剛剛到家,今天過來拜見二老,小婿不才,半年時間,終於把娘子帶回來了。”

墨父忙道了聲: “慚愧!老夫教女無方,讓賢婿笑話了,請多擔待!”

“哪裏哪裏!”於淡定側頭看著墨白,滿眼的溫柔,連帶著說話的語氣也變得很柔和: “為娘子,我是甘之如飴。”

坐定後,用過茶後,墨母說道: “白兒,回來了就好,再不要任性了,好在淡定不計較,要不然,有你受的。”

墨白恭敬地說道: “女兒知錯了!”說完,低頭,飛快地吐舌做了個鬼臉,暗想著: “這古代的迂腐禮教還真是多呀,自己這樣,不會是給夫君帶來了很多麻煩吧。”

墨父墨母都是聰明人,女兒離家,到底不是件光彩的事,女婿不計較,倒是很難得,他們做出姿態,責備過了,當然不會再提,墨父問著於淡定一路的風土人情,以及一些生意上的事,墨母和墨白陪坐在一旁並不說話。

過了一段時間,傳飯的時候,大家才發現低頭不語的墨白早就睡著了。

墨母擔心地問道: “這是怎麽回事”

於淡定見怪不怪,笑笑說道: “沒什麽,大概是趕路累的,她近段時間常這樣。”

“有一段時間了”墨母急切地追問道。

“是的,自從趕路回來,她就白天黑夜,有時間就睡。”

“該不會是有吧。”墨母高興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廳門口,高聲喚人請大夫。

於淡定疑惑地看了墨白一眼,有種莫名的期待,卻又有些不相信,暗想道: “應該沒有這麽快吧。”他將他坐的椅子移到她的旁邊,輕輕地將她的頭放在他的肩頭,看著她的睡顏,釋然,孩子之於他,有,自然萬分高興,沒有,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只要有她在身邊,足矣!

大夫過來的時候,於淡定將她的手放在小枕頭上,大夫細細把脈後說: “身體健康,並無不妥。”

墨母不放心地說了句: “這麽磕睡,不是喜脈”

“老夫行醫數十年,連喜脈都把不出,不是枉為醫者至於渴睡,哼,年輕人,房事方面還是悠著點好,長此以往腎虛腎虧,小毛病就會變成大問題了。”

於淡定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心裏也是從期待到有一點點失落,再到不好意思。墨父墨母雖也有些不好意思,更多的是欣慰。

被於淡定搖醒的墨白,看了眼他紅著的臉,有些不解,墨母笑說道: “醒來了就擺菜吃飯吧。”

坐好後,於淡定奇怪地問道: “怎麽不見小舅子”

墨父一聲不吭,墨母嘆了口氣,圓場道: “先吃飯!”

墨白擔心地問道: “弟弟怎麽啦出什麽事了”

“沒什麽事!”

墨父聽到墨母說這句,打斷道: “有什麽好藏著掖著的,那個不爭氣的東西,非要娶夏菱為妻!”

“老頭子,女兒女婿都在呢!”

“哼,那個狐貍精,見女婿不為她所動,就纏上了墨黑。”墨父氣憤地說道。

“爹,娘,夏菱是個好姑娘。”墨白一聽,就辨解道,古人總是重視門第出身,愛情,在某些時候,是不容於世人的。

墨母慈愛地看著她說道: “白兒,她是太會裝了,所以你才覺得她是個好人,你也要留心身邊的人才是,那些丫頭們,未必就都是心性純良之人,總有一兩個想攀高枝的。”

於淡定一聽,苦笑不已,岳母還真是,什麽時候都不忘對墨白的教育,對他的提醒。

墨白神情懇切地說道: “娘,夏菱平時冷了點,她曾對我說過‘要心安理得地活著’,能說出這句話的人,能壞到哪去你讓我見見她吧。”

墨母皺眉考慮了會兒說道: “也好。你弟弟為了她,跟你爹起了爭執,都已經三天沒吃飯了。”

“娘,你讓我去看看她,再說好不好”

“你一個人去小心別被她騙了。”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娘你就放心吧!”墨白撅嘴說道。

“岳母,讓我和娘子過去看看吧,夏菱的事,到底是我和娘子惹出來的麻煩。”於淡定握住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也好!”墨父墨母異口同聲地說道,他們倆,神情有些憔悴,做父母的總是為兒女好,盡管,他們的兒子並不領情,盡管有時候,好心辦了壞事。

“那我們過去看看吧。”墨白側頭看著於淡定,問道。

墨母輕斥道: “先吃飯,哪能讓淡定餓著肚子這事不急在這一時。”

“好吧。”墨白看了眼滿桌的飯菜,決定先填飽肚子再說。

再見到夏菱,是在後院的小柴房裏,她蹲在墻角,冷得抱成一團,聽到開門的聲音,猛得擡頭,看到是他們後,難掩失望之情,又低頭。

墨白的眼一熱,蹲在她的面前,充滿歉意地說: “對不起!”

“這話從何說起”夏菱語含諷刺地說道,她只想著又來了兩個說客。

“要不是我把你扔在墨家,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夏菱看著她真誠的面容,為剛剛的情緒失控遷怒於她而嘆了口氣,她和她相處了一段時間,知道她是個善良的人,原本不多話的她,耐著性子說道: “其實我很感謝你,把我帶回墨家,第一次看到大少爺的時候,是在清韻樓,那時,我才開始唱曲接客不久,和他一起來的一個梁姓少爺,為人放蕩,口出穢言,毛手毛腳,當時二少爺就勸說道: ‘此處為清倌,大家都是來聽曲,兼以文會友的,梁兄這般,在下就先要告辭了。’那些人聽他這麽一說,收斂了很多,再後來,墨老爺贖我,雖然是說給於大少爺做妾,我其實也是歡喜的,最起碼,我能偶爾看到他,只要能遠遠地看到他,我就心滿意足了。”

墨白聽到這麽精彩的故事,雙眼放光,決定好好幫她,拍拍她的肩膀說: “你放心,我一定幫你達成所願!”

“謝謝!我在秦樓楚館待過,也沒有什麽非份之想,原本也就這樣終老也好,可是……”

“可是什麽”

“沒什麽……”夏菱臉紅了,小聲說道: “二少爺早晨喜歡隨意走走,我看到的時候,偷偷畫了幅他的畫,並繡了下來,坐在花園的角落裏,快繡成的時候,被他發現了,後來,我有時間的時候,他就過來找我,或吟詩作對,或彈琴下棋,然後,有一天他說他要稟明老爺夫人,說……說要娶我……”說完最後這一句,她低垂著頭,露出白皙纖細的脖子。

“你放心,我一定幫你!”墨白站起來,豪氣沖天地說道。

於淡定走了過來,平淡地說道: “夏菱姑娘先歇著,此事,容我們從長計議!”

出門,又去見了墨黑,三天沒吃飯的墨黑瘦了一圈,看到他們倆,他從床上坐了起來,弱弱地說了句: “姐夫,姐姐,你們回來了”

“嗯,回來了,我說小二黑,為了那個歌妓夏菱,值得把自己弄成這樣嗎”墨白這話一說完,於淡定有些吃驚,第一次發現她原來還喜歡作弄人。

“姐姐,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墨黑激動地說道: “你婚前和人私奔,又高尚到哪去”

於淡定攬住墨白的肩膀,對墨黑說道: “怎麽能這樣說你姐姐呢”

“沒事,他又沒說錯,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墨白並不計較,事情不是她做的,就是是她做的,為愛,爭取過總比什麽都不做的好。

“姐姐,對不起!我剛才口不擇言,可是她不過是個隨波逐流的苦命女子,更難得的是有一顆玲瓏心和潔身自好,在我眼裏,她真的比誰都高貴!”

“夏菱知道你這麽待她,指不定多高興呢,你在清韻樓幫她解過圍,她呀,早就愛上你了!”

“真的我不記得了,難怪她在花園裏偷偷繡我的畫像。”說到最後,墨黑似在喃喃自語道: “繡得那麽生動傳神,我是第一次發現,在她的眼裏,我是那麽出色。”

“郎情妾意,我一定會幫你們的。”說完,墨白就急著要去找墨父墨母。

走在花園的時候,於淡定拉住她,笑著問道: “你怎麽幫,要怎麽跟岳父岳母說”

“我也不知道。”

“沒關系,我會幫你!”於淡定眼含笑意,氣定神閑地說道: “不過不那麽容易就是了。”

“有什麽大不的,有情人為什麽不能成眷屬”

“這個……跟你也說不清楚,我們盡力吧。”於淡定嘆了口氣,夏菱畢竟是樂妓出身,身份卑微,好在墨家也不完全是以前的書香門第了,近年也經商,士農工商,說起來,商家地位也不高,也沒那麽多講究,希望能成功說服墨家二老吧。

見到墨父墨母,墨白搶先一步,撒嬌說道: “爹,娘,二弟和夏菱感情挺好的,不如就成全了他們吧。”

墨父臉鐵青,不說話,墨母責備道: “你這孩子,越來越不著調,自己的事欠考慮就算了,好在淡定不計較,現在你弟弟的婚事,怎地也這麽沒頭沒腦”

“娘,夏菱出身也不低,只是她們家後來犯事了,官場黑暗,未必真的是她的父親犯錯,就算真的是,她也是無辜的,她和女兒一樣,養在深閨,哪就有你們想的那般險惡弟弟為她絕食,再過一兩天,身子骨就會熬出毛病來的。再說,她的事也是我惹的,二老不願成全這兩個有情人,難道想塞給夫君做小妾”

墨母吶吶地說道: “這孩子,怎麽能這樣說話”

於淡定笑笑說道: “岳母,娘子她雖不會說話,可說的都是實話,你跟娘子分開這麽久,必定有很多私房話要說,正好,我和岳父也有事要談。”

墨母慈祥地一笑,拉著墨白的手,回了後院,心神不寧地問著他們夫妻間的事,最後才忐忑不安地說道: “不知道淡定能不能說服你爹,夏菱那孩子,除了出身不好,模樣性格,都是頂好,本份老實,在廚房裏做事的時候,吃了很多苦,也不見她吭一聲。”

墨白看著墨母,原來不同意的只有墨父,墨母心疼兒子,心早就偏向那邊了,暗想道苦肉計還是很有效的。

此時,於淡定剛好走進來了,笑著說道: “岳母,讓夏菱跟我們回去吧,擇吉日再讓媒人過來問名納吉即可。”

“這事成了”墨母激動地問道。

“是的。”

“真的”墨白不相信的反問道。

於淡定伸手摸摸她的頭,笑著說道: “當然是真的。”

再回到於家,夏菱認了於家一個族親為義父,改名為於菱,住在於家等嫁,墨白沒事就於菱於菱地叫,逗她,讓她看看花園中池塘中錦鯉的魚鱗。

一個月後,小二黑結婚了,婚禮儀式雖然從簡了,可墨父墨母娶媳婦抱孫子急切的心都沒減,他們二老本就是厚道的人,既然同意了這門親事,就一心一意地接納了於菱,視她為家中一分子,小二黑和於菱,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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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此章就是,所以某蘭改過順便改過不把龍套當菜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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