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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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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家

墨白此時打定主意,對鄒風這只花孔雀敬謝不敏後,下午趕路的時候就開始不說話,靠,裝深沈玩沈默~~是人都會~~

鄒風騎馬走在前面,不時地回頭看看,看到她都是閉嘴看花看樹看鳥看人的樣子,頗覺奇怪,他若有所思:難道她受刺激了?轉性了?文靜了?

墨白哪想那麽多,這幾天,光是看風景,早看膩了,開始,行人看到鄒風騎馬牽她的驢趕路的樣子,露出驚奇和打量的眼神讓她有點不好意思,幾天過去了,她越來越沒感覺了,再加上看不到什麽新鮮的東西,覺得無趣的很。

路總是要趕的,話總是要說的,墨白雖不是話嘮,但就是沒人跟她說話,她每天自說自話,也要嘰嘰喳喳說上半天,第二天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說話了,只是這次,她開始盤查鄒風的祖宗十八代了~好吧,實際上,鄒風長的賞心悅目,關鍵是人家會武功,有俠士風範,是她看了N多武俠電視後,所崇拜的武林高手,夢中情人,如今出現在眼前了,怎麽能不讓人心生幾分親近之心?

“鄒大哥,你祖上姓鄒?”墨白一問完就想咬自己的舌頭,不姓鄒,還能姓什麽?

鄒風聽到她說話,才放下心來,總算正常了,可是她問的是什麽話?心中不悅卻還是點點頭。

“父母可在,有沒有兄弟姐妹?”

“爹娘尚在,只有一個姐姐,嫁人了。”鄒風有點皺眉了,這是盤查他呢。

“你娶親了沒有?”墨白問完這句,屏氣凝神地等著他回話。

“還沒有,”鄒風話還沒說完~

“太好了!”墨白雙腳踩在驢蹬上,站起來歡呼~

鄒風回過頭來,看著她喜出望外的樣子,搖搖頭,笑笑,再直視前方。

還沒等他回過頭去,某只興奮過度的發春女悲慘地摔下了驢,坐在地上,痛得呲牙裂嘴。

鄒風看了眼看熱鬧的三五個人,再看看摔在地上的人,無力感充斥於胸,就這種人,到哪都是麻煩。他伸手拉她起來,墨白趁勢拉住他的手臂,心裏吶喊:我的大俠,我來了~想完,往後一看,身後仍是沒什麽人,自然,沒看到熟悉人的影子,有點失望,放開手,伸手拍拍身上的灰塵,爬上了小毛驢。

到了下一個小城,鄒風堅持賣了那頭小毛驢,雇了輛馬車,往皇城而去,把墨白塞進馬車後,他才輕籲了口氣,總算放心了些。

墨白一個人坐在馬車裏,頗覺無聊,鄒風騎馬走在前頭,他的是寶馬良駒,後面趕馬車的只好拼命追趕他,車裏頭的墨白,被顛得七葷八素,想著保持良好的形象,就沒好意思叫。

下馬車時,跳下地就沒站穩,雙腳一軟,就往地上摔,鄒風剛好下馬,皺眉扶著她,看她的樣子,知道他自己一心趕路,累到她了。待她站穩後,他放開扶她的手說:“對不住,急著趕回家,因為……再過一個月,我就要成親了!”

墨白一聽,心碎了一地,天啦~為什麽她在古代的桃花就這麽難開呢?好不容易接近一個小帥,可是,人家要做新郎了,關鍵是,新娘不是她~(旁白:無良的作者呀,我是女主,你知道不?為啥文裏出現的兩個男人,都心有所屬,不是我的?某蘭無話可說,再次默~)

再坐上馬車趕路時,墨白可就沒有好聲氣了,動不動就是太快了,不舒服啦,然後一會看到前面有叢花開的不錯,要停車折花啦……總之,極盡折騰之意,就是不和鄒風說話了。

趕到皇城鄒風家時,她走下馬車,看到一塊大大的牌匾——“武林世家”,旁邊的對聯上聯是:“存滿腔正氣學先賢”下聯:“繼百年基業有來者”,墨白一看,挺逗,文不文、武不武的,難道想告訴眾人,他們家是文武全才?

門口站著的門房,看到鄒風,笑著說道:“少主回來了!”說完,好奇地打量了她一眼。

墨白挺挺胸,心想,愛看就看,殊不知著男裝的她,胸前很不和諧地多了兩團肉,看起來很詭異。

另一個門房早就飛奔到後院稟報鄒母去了。

鄒家的前院,是寬大的庭園,青磚地板,鋪的平平的,周圍種了些一個半人高的柏樹,裏面有些小男孩和成年的男子在習武,墨白了然地點點頭,原來這鄒家是開武館的。

走進第二進院子,鄒風帶著她向大廳走去,鄒母迎了出來,看著他深情地說:“風兒,這次怎麽去了這麽久,急死娘了,再不回來,就要誤了佳期了。”

鄒風笑笑,對後面的墨白說:“這是家母。”

墨白甜甜一笑:“伯母好!”

“這是……”

“娘,她叫吳小白,是來皇城尋親的,呃……是個姑娘。”

鄒母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鄒風在她耳邊小聲地說了幾句,她點點頭,笑著說道:“我就叫你小白吧,既是風兒的朋友,那就先住下,明天再差人去打聽你的親戚可好?”

墨白點點頭,心中暗暗發愁,不要說親戚了,她哪有認識的人呀!

鄒父快步走了進來後,爽朗地寒喧,得知她要尋親,便熱心地問道:“你家親戚姓什麽叫什麽,做什麽營生的?”

“呃~”正在喝茶的她趕緊將口裏的茶咽了下去,眼珠轉了轉,皺眉想問題。

正好,一個丫頭走了進來說道:“少爺最愛吃的刀削面好了,要不要馬上開飯?”

“好。”鄒父說完,轉頭還是直視著墨白,而鄒風則是看著她直笑。

此處地處北方,越往皇城走,大街上的面食館越多,她急中生智,大聲說道:“我家親戚人稱康師傅,只聽說在城裏開了家巧面館。”她一說完,心虛地低下頭。暗自想著,康師傅的方便面~好久不吃了,有點想念了,巧面館,上學時最常吃的一種方便面,拿來用用,不算侵權吧~

鄒風忍著笑,說了句:“我去換身衣服。”就走了出去,再不忍著,捧腹大笑。

墨白激動地跟了出去,拉著他的手臂問道:“你是不是也是穿來的?是不是?是不是?”她急切地問著,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他莫名其妙地看著她說:“你說什麽?穿來的?什麽意思?”

墨白鄙視道:“不是穿來的,你聽到康師傅激動個什麽勁,還笑笑笑,笑不死你!”說完,轉身進了大廳,心裏還是有點沮喪,難道,她剛剛是太期盼在他鄉遇個故知了?

鄒風看著她,直皺眉,他只是笑她太能瞎掰而已,怎麽就惹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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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白住進了後院最偏的一個小院子裏,獨自一個人發黴,除了送吃送喝的一個黃衣丫頭,平時連個人影子都看不到,在鄒母的堅持下,她倒是從昨天就開始換上了女裝,不會梳頭的她,用頭繩將後面的頭發綁個馬尾,就算完事了。

傻呆了一天後,第二天,她吃過早飯後,就隨意走走,還沒到前院,就看到花園的回廊以及路旁小樹,全部掛上了紅布,墨白看著那些紅布,有些哀怨,有些刺眼,鄒風剛好從一個院子裏出來,墨白才發現,那個院子,大紅的雙喜紅字貼的最多,應該是新房了。

鄒風看到她,點頭示意一下,便匆匆忙忙地趕到前院去了,墨白看著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小聲說道:“急色鬼,娶了新媳婦也入不了洞房,哼!”

回到小院,她嘀咕道:“不是還有幾天才成親?怎麽到處都是張紅結彩?天吶,下場雨吧!淋不濕那些剪紙和紅布,哼,到時,看還有沒有這麽漂亮?”鄒風要成親了,她很失落,就好像破碎了一個夢一樣,那個俠士情人夢,還沒追趕,就破了~

她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她自己成親那天,於淡定含笑挑開她的蓋頭,和她喝合巹酒,結發,原來,古代人這樣做了後,就真的是一輩子的事。她從現在開始,竟然開始想於淡定了,想著他溫和的笑和溫暖的懷抱,還有那寵溺的眼神,她從來不敢去細想,如果那麽溫柔地對待,只是因為以前的墨白,她會多傷心?就連現在想到,心還是在隱隱作痛,所以,就是讓她現在選擇,她也寧願逃避!

她捂住自己的頭,趴在桌子上,努力讓自己不要去想,現在,所要面對的,就是新的生活!她苦中做樂,小強精神地說道:“再說了,穿越路上,帥哥美男無數,所以,不要灰心,遲早有一天能找到合適的,到時可以拐著他游山玩水,周游天下!”說到這裏,惡寒了一下,坐馬車游天下?算了,不如窩在哪處待著。

她一個人偶爾自說自話,怡然自樂,沒事做就出門摧殘院子裏的竹子,秋天的風吹來,涼風陣陣,將她的白衣,吹得衣襟飄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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