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墨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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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墨池
“噠，”
“噠，”
戒尺每落下一次，周清妤便抖擻一次。
除卻疼痛，戒尺之上還鋪滿帶有羞辱意味的荊棘。
陳頌玩味一笑，本就耀眼的雙目綻放點點閃光，玩味大發。
卑微和倔強同在，這樣的人反而更能勾起他的興致。
“痛嗎？”他特意加大了力道。
周清妤倔強擰過頭去，不願直面陳頌。
原先便紅潤的手心在戒尺的兩次敲打過後迅速紅脹起來。
痛亦或者是不痛，他心裏清楚得很，無須這樣多此一問。
涼亭裏，噗噗將這一幕全部都看在眼裏。
見頂罪包來了，她也不敢再逗留，趁著陳頌不註意便趁機開溜。
只剩最後以戒尺，陳頌手上的戒尺卻不舍得落下了。
好不容易找到懲戒周清妤的法子，一次性用完似乎也不太過癮。
所以，這一戒尺他決定留著。
“先去給噗噗輔導功課吧。”
只要人還在，早晚他能想到更多折磨人的法子。
周清妤本意想拒絕，但是轉念一想又有了其他的想法。
既然來都來了，在不可拒絕的情況下自然是要將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不然可就便宜了這陳頌。
要上這輔導課，也不是不行。
“輔導課的費用還是按之前的來算，兩萬塊錢一天。”
陳頌似乎小看周清妤了，竟不知她心裏還藏著這點小心思。
不滿回道：“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欠我錢呢？有什麽資格跟我談輔導費。”
欠債一事，周清妤自然是清楚的。
只是她不想這樣就被陳頌輕易拿捏。
“貸款合同清清楚楚寫著，我只要在三個月內將欠款歸還即刻，什麽時候還則是由我自己來決定；欠款是欠款，輔導費是輔導費，著什麽急呢。”
陳頌楞目，因為周清妤的快速反應而吃癟。
作為債主，他竟有一種無力感。
明明她已經是自己的掌中之物，可偏偏很多時候自己對她就是無可奈何。
吃癟之後，陳頌借助身高優勢以一幅居高臨下的高傲姿態審視著身下的人。
周清妤不習慣兩人這個相近，迎面而來的溫熱氣息讓她漸感迷離。
她下意識想要逃離，然而陳頌卻早她一步提前預知，長腿一伸便堵住了她的去路。
陳頌擡起骨節分明的手指掐住周清妤的下巴，迫使面前人對上自己的視線。
雖聲線磁性且又充滿誘惑力，但其中的冰冷卻讓人無法直視。
“周清妤，你憑什麽在我面前始終都是那副高傲得要死的姿態？”
他喜歡周清妤在酒吧服軟時那副委婉姿態，相比起來更容易拿捏一點。
對上陳頌那如虎狼般的狠目，周清妤一秒被吸走心神，所有視線被牽制游走。
但不過片刻她馬上就反應過來了，迅速將註意力抽離。
雖然心慌不止，但周清妤還是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能讓陳頌輕易看出自己的懦弱和慫。
“怎麽，你想反悔嗎？”
陳頌聽著但覺有趣，方才的冰冷在這一刻隨著周清妤的回望瞬間瓦解。
“呵，”
還是那個熟悉的滋味，渾身倔強骨頭的她不管何時都是這麽氣人。
“可以嗎？”
陳頌不由自覺問了一句，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竟然被周清妤牽著走了。
趁其不備，周清妤從陳頌的禁錮下逃離。
“當然不可以。”
雖然她是弱方，但也總想在這場游戲中爭取些什麽。
在陳頌的目視之下，周清妤快步逃離，順著噗噗離開的方向走去。
每次跟陳頌對峙，都要耗費她好多精氣神，轉身的那一瞬間止不住地喘粗氣。
伴隨獵物逃離，陳頌笑得更歡了，燦若盛放桃花。
“有趣嗎？”
陳頌提問一旁的林風，無比期待他的回答。
將這一幕收於眼底的林風忍俊不禁，對於這樣的談判和對峙感到好奇。
至少在他印象中，幾乎沒有誰敢這樣和陳頌說話，她周清妤是第一個。
“惡趣味。”
相比於有趣，或許用惡趣味來形容更加合適。
輔導課上
或許是因為周清妤為自己受了幾戒尺，噗噗對於她的態度倒是十分客氣且友好，進來時就將桌上的所有零食推到了周清妤面前。
“周老師，這都是我最愛的零食，請你吃，不要客氣。”
忽如其來的友好讓周清妤不太習慣，她也只是笑著應下，並沒有吃。
噗噗問道：“周老師，這次你要待多久，可以多待幾天嗎？”
為博得周清妤歡喜，噗噗甚至小跑過來挽住了胳膊撒嬌。
“周老師，我喜歡你，想要你一直當我的帶教老師。”
“這麽喜歡我嗎？”
周清妤對此感到疑惑，明明這不過是她們的第二次見面，況且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沒有相處得很好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對啊，”噗噗傲嬌點了點頭。
她被周清妤看得發毛，這會也不敢造次了，乖乖回到桌子上寫作業去。
不知不覺間，三小時的培訓課便過去了
離開前，周清妤給噗噗留下了作業，直言道：“若是再像今天那樣犯錯，我不會比你哥哥打得輕。”
噗噗的小脾氣來得很快，她對周清妤的嚴厲感到不滿。
除卻哥哥，再無人敢這樣給臉色自己看。
“你是在威脅我嗎？”
周清妤回以微笑。
“不信嗎？那你大可以試試，大不了我們一起被你哥哥用戒尺打。”
一個下午的時間裏，周清妤已經將噗噗給抓摸透了。
噗噗說喜歡自己是假的，有人分擔她的責罵才是真的。
畢竟只要周清妤在，陳頌就會將怒火和註意力落在她的身上。
如此一來，這也就驗證了噗噗為什麽對自己好。
小小年紀，心思倒不少。
這種被看穿的感覺讓噗噗感到不爽，但是一想到哥哥那生氣時的模樣，她便不敢再造次了。
“哼！”
雖即便是如此，噗噗還是在周清妤面前將桌子上的本子全部掃到了地上，以此來表示自己這會很生氣。
周清妤才沒有將噗噗這點小脾氣放在眼裏，轉身拿上書本便準備走人，反正要將書給撿起來來的人絕不會是她。
噗噗氣壞了，揚言道：“我等下就跟哥哥去告狀，說你是個不負責任的老師，我要讓哥哥將你給炒魷魚。”
“去唄，”周清妤一臉無所謂姿態。
見噗噗不為所動，她反而追著調侃道：“走啊，我陪你去。”
她倒要看看這噗噗到底要搞出點什麽花樣來。
噗噗有被嚇唬到，她哪裏敢去找陳頌啊，不過是氣話而已。
“你莫要囂張，這麽高價錢的輔導課要是丟了你就找角落自己哭去吧。”
周清妤翻個白眼：“切，”
她才不擔心呢。
這一刻周清妤心莫名多了幾分底氣。
陳頌可是費盡心思將自己搞來這裏的，自己不會輕易讓自己走。
所以這份工作，很難丟。
周清妤不再理會噗噗，轉身大步離去。
這樣的小鬼，她不想過多理會。
“你.......”
被無視之後，噗噗氣到原地跺腳，有那麽一瞬間竟然後悔懇求哥哥將周清妤給請回來。
“不就是一個帶教老師而已，囂張什麽！”
越是這樣，反而越是激起了噗噗的勝負欲，回頭撿起課本便投身到做題之中。
不就是一些破題嗎，她又不笨，多花點心思琢磨一定能做對的。
她得好好學，等到成績提高爭取早日向哥哥申請將這個囂張的周清妤趕出門去。
書房裏，陳頌通過監控將兩人爭吵那一幕收入眼底。
看著看著，陳頌不由得多了幾分笑意，為此而感到莫名興奮。
沒想到這周清妤在噗噗面前還挺嗆，將他這頑性極重的妹妹好好給治了一頓。
“還會打人呢，真是看不出來。”
陳頌對此莫名期待，望著監控上的身影久久不舍得抽離視線，直到眼神漸漸迷離，剝繭還生絲。
看了會時間，這會已經將近晚上六點了。
陳頌對前來上茶的管家安排道：“準備開飯吧，晚上我還有點事情。”
“好的，先生。”
管家應下，隨後趕緊下午安排晚飯。
一想到晚上還要在酒吧見面，陳頌莫名緊張起來。
他還沒有想到更好的法子抓弄周清妤呢。
她這樣狡猾的人，反應速度極快，一不小心估計還得中了她的圈套。
想來，應該是要想想對策才行。
晚上十點，酒吧
按照昨天所說，周清妤如約來到了酒吧。
阿斌因此感到愧疚，總覺得是因為自己才牽連到周清妤。
“陳頌這人壞得很，你得小心他。”
“沒事，”周清妤拍拍他的肩膀，示意阿斌不要擔心。
反問道：“胳膊上的傷口怎麽樣了？”
“好多了，”
阿斌活動了一下筋骨，以此來表現無礙。
沈思過後，周清妤還是拿起了那套工服走到後臺。
既然無法拒絕，那就得好好對抗。
想來這陳頌應該不會輕易弄死自己，能活一天是一天。
簡陋後臺中，燈光微暗
周清妤憑借記憶摸索著路。
來到那個熟悉的位置，周清妤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是那個女孩，小伊，她曾經見過幾面。
只是這一次的她與以往不同了，眼角淚痕還未幹，雙眼紅腫且沒有精氣神，柔弱得讓人心疼。
周清妤好奇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見有人來，小伊趕緊背過身去，不願將自己醜陋的一面展現在周清妤面前。
“不要過來，也不要碰我。”
周清妤只當以為小伊是難過，便嘗試著上前去安慰。
然而還誒等她走近，小伊便忽然發狠轉過身來一把將周清妤推開。
大聲怒斥：“我叫你不要過來，你是沒聽到嗎？你是聾子嗎？”
忽如起來的聲嘶力吼將周清妤嚇懵在原地，不明白小伊為何會有這樣的反應。
見周清妤不為所動楞在原地，小伊卻哭了，淚如雨下，瞬間淒慘哭聲充斥在這小小的衣帽間中。
暗微光線下，小伊擡起淚意朦朧的雙眼哽咽不止、難過得似乎就快要死去。
聲淚俱下時，小伊身體漸漸開始抽搐，渾身抖擻。
言語磕巴，斷斷續續才將一句話給說完。
“我.....我染上了......呃......嗚嗚”
“臟......臟病.......”
一語將盡，周清妤也跟著紅了眼，會因為小伊的難過同時陷入悲傷。
周清妤彎腰蹲下，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披著小伊裸露在外的胳膊和皮膚。
“你不臟，是他們的心臟。”
荷花尚且被稱出淤泥而不染，為何清水進了墨池卻被說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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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和倔強同在，這樣的人反而更能勾起他的興致。
“痛嗎？”他特意加大了力道。
周清妤倔強擰過頭去，不願直面陳頌。
原先便紅潤的手心在戒尺的兩次敲打過後迅速紅脹起來。
痛亦或者是不痛，他心裏清楚得很，無須這樣多此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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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頂罪包來了，她也不敢再逗留，趁著陳頌不註意便趁機開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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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找到懲戒周清妤的法子，一次性用完似乎也不太過癮。
所以，這一戒尺他決定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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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人還在，早晚他能想到更多折磨人的法子。
周清妤本意想拒絕，但是轉念一想又有了其他的想法。
既然來都來了，在不可拒絕的情況下自然是要將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不然可就便宜了這陳頌。
要上這輔導課，也不是不行。
“輔導課的費用還是按之前的來算，兩萬塊錢一天。”
陳頌似乎小看周清妤了，竟不知她心裏還藏著這點小心思。
不滿回道：“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欠我錢呢？有什麽資格跟我談輔導費。”
欠債一事，周清妤自然是清楚的。
只是她不想這樣就被陳頌輕易拿捏。
“貸款合同清清楚楚寫著，我只要在三個月內將欠款歸還即刻，什麽時候還則是由我自己來決定；欠款是欠款，輔導費是輔導費，著什麽急呢。”
陳頌楞目，因為周清妤的快速反應而吃癟。
作為債主，他竟有一種無力感。
明明她已經是自己的掌中之物，可偏偏很多時候自己對她就是無可奈何。
吃癟之後，陳頌借助身高優勢以一幅居高臨下的高傲姿態審視著身下的人。
周清妤不習慣兩人這個相近，迎面而來的溫熱氣息讓她漸感迷離。
她下意識想要逃離，然而陳頌卻早她一步提前預知，長腿一伸便堵住了她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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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聲線磁性且又充滿誘惑力，但其中的冰冷卻讓人無法直視。
“周清妤，你憑什麽在我面前始終都是那副高傲得要死的姿態？”
他喜歡周清妤在酒吧服軟時那副委婉姿態，相比起來更容易拿捏一點。
對上陳頌那如虎狼般的狠目，周清妤一秒被吸走心神，所有視線被牽制游走。
但不過片刻她馬上就反應過來了，迅速將註意力抽離。
雖然心慌不止，但周清妤還是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能讓陳頌輕易看出自己的懦弱和慫。
“怎麽，你想反悔嗎？”
陳頌聽著但覺有趣，方才的冰冷在這一刻隨著周清妤的回望瞬間瓦解。
“呵，”
還是那個熟悉的滋味，渾身倔強骨頭的她不管何時都是這麽氣人。
“可以嗎？”
陳頌不由自覺問了一句，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竟然被周清妤牽著走了。
趁其不備，周清妤從陳頌的禁錮下逃離。
“當然不可以。”
雖然她是弱方，但也總想在這場游戲中爭取些什麽。
在陳頌的目視之下，周清妤快步逃離，順著噗噗離開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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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他印象中，幾乎沒有誰敢這樣和陳頌說話，她周清妤是第一個。
“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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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師，這都是我最愛的零食，請你吃，不要客氣。”
忽如其來的友好讓周清妤不太習慣，她也只是笑著應下，並沒有吃。
噗噗問道：“周老師，這次你要待多久，可以多待幾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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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師，我喜歡你，想要你一直當我的帶教老師。”
“這麽喜歡我嗎？”
周清妤對此感到疑惑，明明這不過是她們的第二次見面，況且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沒有相處得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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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噗噗傲嬌點了點頭。
她被周清妤看得發毛，這會也不敢造次了，乖乖回到桌子上寫作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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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的小脾氣來得很快，她對周清妤的嚴厲感到不滿。
除卻哥哥，再無人敢這樣給臉色自己看。
“你是在威脅我嗎？”
周清妤回以微笑。
“不信嗎？那你大可以試試，大不了我們一起被你哥哥用戒尺打。”
一個下午的時間裏，周清妤已經將噗噗給抓摸透了。
噗噗說喜歡自己是假的，有人分擔她的責罵才是真的。
畢竟只要周清妤在，陳頌就會將怒火和註意力落在她的身上。
如此一來，這也就驗證了噗噗為什麽對自己好。
小小年紀，心思倒不少。
這種被看穿的感覺讓噗噗感到不爽，但是一想到哥哥那生氣時的模樣，她便不敢再造次了。
“哼！”
雖即便是如此，噗噗還是在周清妤面前將桌子上的本子全部掃到了地上，以此來表示自己這會很生氣。
周清妤才沒有將噗噗這點小脾氣放在眼裏，轉身拿上書本便準備走人，反正要將書給撿起來來的人絕不會是她。
噗噗氣壞了，揚言道：“我等下就跟哥哥去告狀，說你是個不負責任的老師，我要讓哥哥將你給炒魷魚。”
“去唄，”周清妤一臉無所謂姿態。
見噗噗不為所動，她反而追著調侃道：“走啊，我陪你去。”
她倒要看看這噗噗到底要搞出點什麽花樣來。
噗噗有被嚇唬到，她哪裏敢去找陳頌啊，不過是氣話而已。
“你莫要囂張，這麽高價錢的輔導課要是丟了你就找角落自己哭去吧。”
周清妤翻個白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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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周清妤心莫名多了幾分底氣。
陳頌可是費盡心思將自己搞來這裏的，自己不會輕易讓自己走。
所以這份工作，很難丟。
周清妤不再理會噗噗，轉身大步離去。
這樣的小鬼，她不想過多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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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無視之後，噗噗氣到原地跺腳，有那麽一瞬間竟然後悔懇求哥哥將周清妤給請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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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看著，陳頌不由得多了幾分笑意，為此而感到莫名興奮。
沒想到這周清妤在噗噗面前還挺嗆，將他這頑性極重的妹妹好好給治了一頓。
“還會打人呢，真是看不出來。”
陳頌對此莫名期待，望著監控上的身影久久不舍得抽離視線，直到眼神漸漸迷離，剝繭還生絲。
看了會時間，這會已經將近晚上六點了。
陳頌對前來上茶的管家安排道：“準備開飯吧，晚上我還有點事情。”
“好的，先生。”
管家應下，隨後趕緊下午安排晚飯。
一想到晚上還要在酒吧見面，陳頌莫名緊張起來。
他還沒有想到更好的法子抓弄周清妤呢。
她這樣狡猾的人，反應速度極快，一不小心估計還得中了她的圈套。
想來，應該是要想想對策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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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斌因此感到愧疚，總覺得是因為自己才牽連到周清妤。
“陳頌這人壞得很，你得小心他。”
“沒事，”周清妤拍拍他的肩膀，示意阿斌不要擔心。
反問道：“胳膊上的傷口怎麽樣了？”
“好多了，”
阿斌活動了一下筋骨，以此來表現無礙。
沈思過後，周清妤還是拿起了那套工服走到後臺。
既然無法拒絕，那就得好好對抗。
想來這陳頌應該不會輕易弄死自己，能活一天是一天。
簡陋後臺中，燈光微暗
周清妤憑借記憶摸索著路。
來到那個熟悉的位置，周清妤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是那個女孩，小伊，她曾經見過幾面。
只是這一次的她與以往不同了，眼角淚痕還未幹，雙眼紅腫且沒有精氣神，柔弱得讓人心疼。
周清妤好奇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見有人來，小伊趕緊背過身去，不願將自己醜陋的一面展現在周清妤面前。
“不要過來，也不要碰我。”
周清妤只當以為小伊是難過，便嘗試著上前去安慰。
然而還誒等她走近，小伊便忽然發狠轉過身來一把將周清妤推開。
大聲怒斥：“我叫你不要過來，你是沒聽到嗎？你是聾子嗎？”
忽如起來的聲嘶力吼將周清妤嚇懵在原地，不明白小伊為何會有這樣的反應。
見周清妤不為所動楞在原地，小伊卻哭了，淚如雨下，瞬間淒慘哭聲充斥在這小小的衣帽間中。
暗微光線下，小伊擡起淚意朦朧的雙眼哽咽不止、難過得似乎就快要死去。
聲淚俱下時，小伊身體漸漸開始抽搐，渾身抖擻。
言語磕巴，斷斷續續才將一句話給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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