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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門之喬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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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門之喬家主

喬依依舊不緊不慢地喝著茶,反而是明鏡那個火爆性子,不能忍:“就憑你,也敢讓我們家主人把東西拿出來!癡心妄想!”

喬府裏的人都這樣,對內稱呼喬依為小姐,對外一律稱呼她為主人。

“原來是個小娘們兒,你們家主人就是讓你這個小娘們兒出來頂在他前面?”彭三鞭看不起明鏡。

“你……”

喬依走到圍欄處,扯住要還口的明鏡,自己淡淡說道:“我應當如何就不勞彭先生操心了。”

一看還是個女的,彭三鞭更加猖狂:“喲!還是個大美人兒。美人兒,你把東西交出來,再道個歉陪我一夜,爺就不追究了!”說完“哈哈”大笑。

明鏡氣得肺都要炸了,不顧喬依的阻攔,反翻過圍欄,左手拽著一樓大廳周圍的簾幕,順著它滑了下去。右手抽出腰間佩戴的軟劍,朝著彭三鞭攻了過去。

彭三鞭也不是浪得虛名,迅速拉開距離,把手中的鞭子甩開,阻擋她的攻擊,隨之反攻,明鏡把手中的劍左右揮舞,也擋得密不透風。一時間二人誰也奈何不了誰。

一直觀看打鬥的喬依,才註意到青雪不知什麽時候拿著藥材箱子,已經回到了包廂。

再轉過頭看樓下的那個打鬥,擅長近身戰的明鏡,此時已經有些體力不支。

再看彭三鞭雖然也有些狼狽,但體力還是仍有富餘。

喬依看夠熱鬧,也想著不能讓自己的人吃虧,於是從自己隨身攜帶的手包裏,掏出一把小巧玲瓏的手槍,向彭三鞭的腳邊開了一槍。

“砰”

正在打鬥的兩人停下動作,同時朝這邊看過來,看到是喬依,明鏡放松下來,相反彭三鞭更加警惕。

“彭先生,我看二位再打下去也分不出勝負,不如現在停手吧。”

雖然喬依的語氣看似詢問,但實際已下定結論。

“我這個人最怕麻煩,不如大家都行個方便,我不追究彭先生的無禮,彭先生不如也就讓我們一行人離開。雖然破壞了彭先生與尹小姐的良緣實在深感抱歉,但這可能就是天註定吧!”

喬依的話絲毫聽不出抱歉的意思,反而手裏的槍從彭三鞭的腳邊慢慢向上移動,直至瞄準他的腦袋,威脅意思相當明顯。

雙方僵持著,彭三鞭看出了喬依的不妥協,沒辦法只好讓步。

他朝後面的手下揮揮手:“讓開!讓她們出去!”

喬依帶來的夥計們和他她的兩個丫鬟,把她圍在中間,她依舊不緊不慢地一步一步向外走去。都上了外面的小轎車,大家夥才松了一口氣。

喬依和明鏡、青雪三人一輛車,兩個丫鬟,一左一右護在喬依兩側,其餘的夥計們單獨一輛車。等車剛要起步的時候,副駕駛的車門打開尹新月擠上來。

喬依問:“尹小姐不在新月飯店裏待著,怎麽上了我們的車?”

尹新月轉過頭,沖著後座的三位燦爛一笑,說:“實在是姐姐的風采,令我心生佩服,我想向姐姐多學習學習。姐姐別叫我尹小姐,直接叫我新月就好。”

“叫我喬依就好。”喬依想到拍賣會結束後的那場鬧劇,打趣道:“怕不是你惹了禍,怕你爹責罰,所以才想出去躲躲吧。”

尹新月訕訕地笑了笑,明顯是被人猜中了心事。

“出發吧!”喬依對著司機說。

她答應了尹新月帶她去長沙,本來喬依自己就喜歡尹新月的性格,另外還想著要把佛爺的官配親自給他送過去。

在去往火車站的途中,青雪就跟喬依匯報:“小姐,我去付款的時候,收錢的那個人聽到您的名字之後,給我們打了八折,說是尹老板吩咐的,就這樣還花了我們將近三分之一的身家。”

“嘶”明鏡倒吸一口涼氣:“這也太貴了!不過尹老板果然守信,說是給八折這就真的打了八折。”

尹新月驚訝地出聲:“咦?原來喬依你就是救了我母親的那位神醫呀!我聽我父親親自說的,要給那如果那位神醫買下拍賣品給她打八折,說的原來是你。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

“是呀!”喬依瞇著眼和尹新月一起笑起來。

火車上,喬依他們已經提前訂好臥鋪包廂的車票,火車走了一段時間,一名夥計來敲喬依房間的門。

“小姐,剛才還在其他車廂裏,我們的人遇見彭三鞭的手下。”

“彭三鞭的手下?回西北的火車跟我們方向相反,他們怎麽會出現在這輛車上?沒看錯?”喬依若有所思。

“沒有,我還讓其他人去確認過。”

“看來,來者不善。吩咐其他人註意些,如果他們不動手就罷了,若是動手就徹底斬草除根。”

“是!”

彭三鞭這個人,遠不如他外表看起來那樣心胸開闊,實則小肚雞腸,很記仇。

果然不出喬依所料,他們果然就是來報仇的。

彭三鞭的手下趁著尹新月去餐車取餐的時機,在途中截走她,所幸被喬依的一名夥計看見,及時救下。

彭三鞭和他的手下也被喬依安排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徹底鏟除。

到達長沙,喬依並沒有邀請尹新月去喬府,而是安排青雪親自把她送到了張啟山的府邸。

“小姐,怎麽不讓尹小姐來我們家住?把她送去佛爺那兒做什麽?”明鏡忍不住好奇。

喬依故作神秘:“不可說!不可說!”

張府。

張啟山聽人通報,從書房裏出來,看到客廳裏青雪和一名不認識的女子正坐在沙發上等他。

“佛爺!”青雪站起身迎張啟山。

“坐!這位是?”張啟山坐到沙發上問道。

青雪牢記喬依的囑托,不管編什麽理由,一定要把尹新月留在張府。

“這位是北平新月飯店的尹老板的掌上明珠,尹新月小姐。今日帶尹小姐過來是想讓尹小姐住在佛爺這裏。佛爺也知道如今長沙城內正亂,我們家主人也沒有把握保護好她。”

張啟山坐在那裏面不改色,心裏想的卻是盡給他找麻煩。

看著張啟山不為所動的樣子,青雪接著說道:“佛爺也知道新月飯店人脈廣,牽涉的勢力範圍大,若是尹小姐出了一點意外,那尹老板那裏可不好交代。”

張啟山只好勉強答應下來。

尹新月從火車站出來和喬依分開走時,還以為喬依有事要辦,讓她先回喬府,沒想到把自己送到別人家,心裏還有些不高興。

可自從見到張啟山的第一眼,就巴不得留下來,心裏對喬依有了絲絲感激之情。

喬依去北平一來回兒總共花了不過四五天,回來後張啟山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齊鐵嘴也在跟著他學習開槍射擊,就等過兩日下墓。

沒了用鹿活草治丫頭的病,沒了丫頭病發,也沒了二月紅雨中求藥,下墓的時間比原劇情提交不少。

值得一提的是,沒有丫頭下葬發現盜洞這一情節,二月紅還是因為意外得到紅家先輩的骸骨及其手劄和鳩山報告。

裘德考被借著陳皮的手送過去似真似假的資料暫時拖住,然而就算紅府把丫頭藏得再好,也有不留神的時候,偏偏被他發現丫頭身體逐漸變好,遂對陳皮產生了懷疑,陳皮接機遠離他們,回到紅府。

裘德考對手中的資料也存疑,不過重新調查驗證終究是要花費一些時間,就被張啟山甩下。

因為張啟山在長沙一直對陸建勳嚴密監視,以致於他沒有辦法搞什麽動作,到現在都沒能站穩腳跟,不能對九門相關人員動手。

某日天還沒亮,張啟山就帶隊偷偷出城,目的地城外礦山,當然二月紅和齊鐵嘴也在隊伍當中。

張啟山離開的前一兩天還瞞得住,等到第三天開始,陸建勳好似有所察覺,逐漸光明正大地行動。

先是約見陳皮,但沒了丫頭這根引火線,他和二月紅之間沒什麽大矛盾,自然是不可能背叛自己師父。

後來又挑撥霍三娘,她也不為所動。

想來張啟山當時著急沒想到,後來經過喬依的提醒,還是與霍家報備了,或許還有一些相應的賠償。

霍三娘沒有理由再和張啟山過不去。

沒了陳皮和霍三娘,陸建勳還是和裘德考摻和在一起。

陸建勳打算以通敵賣國的罪名將陳皮關押,然後再撬開他的嘴。可惜他被喬依安排人十二時辰盯梢,所以他的計劃被喬依提前知曉,並把陳皮藏了起來,陸建勳翻遍長沙城也沒找到。

其實陳皮哪兒也沒去,只是易容後繼續留在紅府保護丫頭。

尹新月依舊如同原劇情那樣,獨自就在張府。裘德考計劃從新月飯店入手,有了足智多謀的解九爺,這就都不是問題。

這也就十多天的功夫。

沒了二月紅抱著必死之心下墓,張啟山一行人回來的時候,張啟山和二月紅受了些輕傷,齊鐵嘴除了灰頭土臉沒受任何傷,跟著去的手下折了幾人。而喬依的人只是有一兩個重傷,都活著回來了。

墓中的具體情況,喬依沒有過問,只是讓人給受傷的人診治。

二月紅的傷養養就好了,齊鐵嘴本來就沒什麽事,好好休息就行了。

反而是張啟山,身體上的傷好了,可精神上好像除了點兒問題,經常出現幻覺,而且身體不受控制。

齊鐵嘴帶著張啟山來到喬依面前,讓她給看一下。

喬依仔細地檢查,最後得出結論:“他身體沒有任何問題,比你可健康多了。”

“那佛爺最近怎麽不太正常?”齊鐵嘴不太明白。

“精神方面我也檢查了,沒問題。他的表現大概率是心理問題。”

“心理?能治嗎?”

喬依無奈地看著齊鐵嘴:“我是大夫,不是神,不是什麽都能治。況且佛爺心理問題,還要看他自己。應該是有什麽心結,他得自己看開才行!心病還須心藥醫。”

後來陸建勳借著張啟山私自下墓,向上峰告狀,上峰讓張啟山停職反省,陸建勳暫代長沙布防官一職。

這下子給了他在長沙作威作福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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