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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門之喬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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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門之喬家主

“嗯……好。”因為承諾讓二月紅不得不答應。

既然已經答應下來,有些事就不好再隱瞞:“我這裏有一些先輩留下來資料,等我整理好了再送到佛爺那兒。”

“二爺,你如果不去,是不是本來也打算把資料偷偷送到佛爺府裏去?”齊鐵嘴笑著問。

二月紅一陣沈默。

“看來還是老八我夠了解二爺啊!就知道二爺不會不管我和佛爺的。”

那日之後,打算等張啟山養好傷,再探礦山。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快。

張啟山接到上峰的電報,說是會派一位姓陸的情報員,實際上就是來監視他的。

情報員本名叫陸建勳,此人一向與張啟山不對付,而且野心勃勃,總想取而代之。

因此張啟山不好有大動作,只得與他虛與委蛇。

而二月紅得留下來牽動日本人的視線,只得讓看過資料的齊鐵嘴一人先去打探,不惹人註意。

果不其然,拜訪過張啟山的陸建勳一回家,就讓人密切監視張啟山的一舉一動。他來之前,曾詳細調查過,在長沙九門勢力最為龐大。

陸建勳以為張啟山之所以在長沙如此吃得開,不僅僅因為他是長沙布防官,更因為他是九門之首。而除張啟山外的其他八門則是因為忌憚他的官銜,所以才勉強聽命於他的。

他想取代張啟山,從而號令九門。他想拉攏九門,就以九門為國獻力為借口,一一拜訪其他九門,並請解九爺做中間人,聚齊除張啟山外的其他八門。

不過,九爺以九門是民間組織為由拒絕了,還將陸建勳帶來的禮物也一並退回。

九門就是這樣,雖然其中沒門都有各自的小心思,小摩擦不斷,但是只要一旦外人想要對九門不利,那他們就會放下過往,一致對外。

陸建勳在九門事上頻頻吃癟,這是必然。

他以為他的這番小動作,神不知鬼不覺,其實只要有心人,誰人不知?

就連平時對九門關註不過三四分的喬依也都聽說了,更何況對長沙了如指掌的張啟山。

喬府裏。

明鏡說話向來大膽,直言不諱:“陸建勳這個人,一看就是笑面虎、奸詐小人,反正不像個好人。他還真沒有自知之明,居然敢撬張大佛爺的墻角,真是個跳梁小醜!”

跳梁小醜?

可不是嘛,這個小醜不僅帶來樂子,還給九門眾人增添不少波折,一向不被人重視的小醜可是個不小的麻煩。

“話說得那麽難聽做什麽?應該稱讚他有上進心。”青雪話說得好聽,但嘲笑的意思還是很明顯的。

喬依淡淡地開口:“我們喬家在長沙勢單力薄,還入不了陸建勳的眼。但府裏與九門關系頗為親近,為了防止他拿我們當筏子,讓人時刻註意他的動作。”

“是,小姐。”

這些事情齊鐵嘴都還不清楚,他從礦山回來,就直接去了張啟山家,將打聽到的消息告訴張啟山,說礦山下面可能有個巨大的古墓,而這個墓是個人形墓,若是個活人墓,還好進些,就怕是個死人墓。

具體內容都是齊鐵嘴來喬府找喬依時候說的,還說多虧了她,讓二爺跟著下墓,多了一層保險。因為齊鐵嘴的關系,喬依對九門、對這件事十分關註。

可她收到新月飯店的請柬,過幾日要去北平參加拍賣會,要知道身為醫生總是對上好的藥材無法拒絕。

一時間喬依有些兩難,想去北平又放心不下齊鐵嘴,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明明知道會有人保護好他,卻仍沒有親眼所見才放心。

私下裏,她問過張啟山最近幾日的打算,得知一方面防備陸建勳,還有為了配合陳皮迷惑日本人,另一方面籌備物資和人手,所以下礦山的事不會那麽快。

喬依也不掖著藏著,說道:“不知佛爺下礦山打算帶多少人手?”

“以前從不知道喬當家對礦山的事感興趣,怎麽?如今喬當家也想摻一手?”張啟山正襟危坐。

喬依嫣然一笑:“我對佛爺的事不感興趣,不過我對齊鐵嘴感興趣。所以想派幾個人跟著,也不是不相信佛爺,就是求個心安,想來佛爺不會不答應吧?”

“喬當家都這樣說了,我自然不好拒絕。十個名額,夠嗎?”張啟山一挑眉問。

“當然!”

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喬依就要告辭離開,剛走到門口頓住,突然回過頭:“佛爺,如果我記得不錯,礦山地界屬於霍家的地盤,這件事還是告知一下霍當家比較好。聽不聽全憑佛爺做主!”說完不在停留,直接離開。

最近幾日,喬依命人緊急召集長沙城及周圍城市的族人和手下,挑選出了十個好手留在府中,以備不時之需。

齊鐵嘴聽說喬依要去北平,就來喬府裏探望一下,剛好喬依也借著這個機會把這些人都介紹給他。

齊鐵嘴看著面前的十個人,問:“這個人是?”

“這是我為你準備的。你也知道,明日我就要離開長沙去北平,然而礦山的事太過兇險,我不知道你們什麽時候再去,就有些放心不下你。”

“別擔心,佛爺本事大著呢!我不會有事的!”齊鐵嘴拍拍喬依的手,以示安慰。

“佛爺本事再大,你齊八爺也不過是個文弱書生。留下這些人任憑你的差遣,我也安心。”

齊鐵嘴有些猶豫:“下鬥的事兒,他們行嗎?”

喬依抿嘴一笑:“看來八爺還是不夠了解喬家。”

說起這方面,喬依不禁自傲解釋:“喬氏一族自宋代起開始發家,聲名顯赫,高官和名醫備出。但八爺,我們喬家發家靠的就是墓裏的寶貝,老祖宗的手藝不敢忘,因此一直流傳至今,只不過都轉到了暗處。

如今雖不缺錢財,但家族培養小輩到一定年齡都要去實戰,就連我還有身邊的丫鬟都經歷過這些事,我們的功夫都不弱。這是歷練,也是成長。”

“日後,他們就聽你的吩咐!”

喬依面對那十個人,面色鄭重,一改平時溫柔慵懶的樣子:“各位!從今天起,你們就聽從八爺的吩咐,我要你們放亮那雙招子,保護好他,聽清楚了沒有!”

“是!家主!誓死保衛八爺!”十個人異口同聲,聲音高昂。

“死?不需要!你們都是喬家的人才,你們也很重要,我只要你們保證八爺生命安全就好!”喬依也不忘安撫拉攏人心。

次日下午,喬依領著兩個丫鬟,外加幾個夥計坐火車去北平,臨出發前還囑咐福伯,在她不在長沙的這段時間,密切關註城中各方勢力的動向,如有什麽情況及時通知。

到達北平時,站臺上發生了一場鬧劇。

“小姐,那邊兒好像發生了什麽事?”明鏡就是閑不下來,有熱鬧就想去看。

喬依朝那個方向瞥一眼:“別多事,外面接我們的人差不多已經到了。”

等她們出了站臺,有一位司機打扮的人,手裏舉著一塊大牌子,赫然那位是接她們的人。把請柬遞給他查看,然後他恭恭敬敬地打開車門,請喬依一行人上車。

尹新月辦完事情,拍拍手從站臺出來,看著那輛剛剛啟動轎車,問身邊的聽奴:“那輛車是我們飯店的司機開的吧?來的人誰呀?還讓人來接。”

聽奴仔細回憶:“剛才好像聽到司機稱呼那位小姐喬小姐,莫不是神秘的喬家人,聽說她們家世代出名醫。”

“哦!回去吧。”尹新月顯然是不太熟悉,沒放在心上。

“小姐,今天是事讓老爺知道不好,非得扒了我一層皮!”聽奴對剛才事心有餘悸。

“你不說,我不說,他們不說,老頭子怎麽可能知道!”尹新月扭過頭威脅身後跟隨的棍奴:“要是被老頭子知道了,就一定是你們說的!要是讓我知道……”

後面的人連連搖頭:“小姐,今天什麽都沒發生!我們什麽都不知道!”

“孺子可教!”她滿意地點點頭。

新月飯店。

喬依一行人在侍者的帶領下,去提前安排好的房間,一路上對她們的議論聲不斷,好奇她們身份的有,對喬依外貌評價的也有。

房間內,喬依靠坐在沙發上,囑咐:“飯店裏現在魚龍混雜,一會兒如果你們出去,小心點兒。我們不怕事,但也別輕易惹事,太麻煩!”

青雪留下來陪著喬依,明鏡出去逛了逛,沒太久就回來了。

明鏡回來簡單說了一下情況:“小姐,這飯店裏的人分聽奴和棍奴兩類人,都在註意大廳裏的情況。對了,還有一個女扮男裝的人在賭場那兒,利用聽奴在作弊。結合那個人的年齡來看,應該是尹老板家小姐。”

尹新月嗎?佛爺的官配,如今這一打岔,他們二人還能在一起嗎?

喬依再一想,官配之所以稱之為官配,那就是命中註定的,拆不散的。

喬依一向不喜歡熱鬧的場合,所以一直待在房間,直到第二天上午,有侍者敲門,邀請她去參加拍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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