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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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最初認識季淵的時候，是他落難在偏遠星球被池連玉撿到。
雖然最後得知季淵是故意如此，沖著他手上的迴玉刻刀來的。
那個時候沒有人相信池連玉的篆刻品可以安撫精神暴動。
季淵是親身體會了，最後幫助池連玉建立了迴星塔，給了全星際一個庇護。
後來季淵遭受巡鈿反撲落難，陷入精神暴動，池連玉用護心鱗篆刻救回了季淵，在混亂中得到了季淵的表白。
季淵把喜歡池連玉這件事守的死緊，要不是精神暴動讓他思緒混亂，或許池連玉這輩子都不一定聽得到這句話。
只是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太短。
池連玉送出護心鱗才得知自己能依著護心鱗再次重生。
所以巡鈿威脅他的時候他選擇了死亡。
季淵那會兒尚在養傷。
池連玉能明白季淵的心情，他一定不好受。
即使失去了愛人，也要努力活著，死守到最後。
護心鱗本是護住龍族心脈的鱗片，集中著龍族的大半力量，堅不可摧，擁有庇護之力。
池行玉能以篆刻將安撫之力存放於玉石中，合以護心鱗幾乎能讓得到護心鱗的人福佑一生，也幾乎可以完全不受精神暴動影響。
若不是護心鱗本就是他的一部分，就算是以虛無精神力留下篆刻，也是癡人說夢。
歸還後的護心鱗還殘留著微末的一點痕跡，其上的篆文幾乎已經看不清了。
但溫潤的力量嬴蕩心頭，令人舒適。
篆文沒有什麽硬性要求，池連玉也不會刻什麽法則，只一遍遍重覆季淵的名字，直到護心鱗上遍布。
池連玉收起刻刀，將散發著溫潤白光的護心鱗按入季淵心口。
離了護心鱗，總是要虛弱一段時間的，雖然這已經是二次贈予。
池連玉用力的戳了一下滴滴又響起的終端，似乎瞧見了遠處飛速靠近的星艦，還未停穩，幾道機甲流光就閃現到跟前。
視線一轉終於還是暗了下來。
·
別死！
季淵猛一睜眼，前世今生的畫面幾乎糾纏在一起，急忙起身想先找到池連玉。
咕嘟。
脖子上的重量因為他起身而掉下，落在床上砸出沈悶的聲音。
小金龍細細地嗷嗚一聲，甩了甩尾巴纏住季淵的手腕，繼續沈睡。
季淵張了張嘴，小心翼翼地伸手捧起那團金色的小龍。
小龍似乎又變回小小龍的時候，團在起來剛剛占滿季淵的手掌。
他睡的沈，怎麽動都沒反應，尾巴緊緊纏著季淵手腕。
龍鱗冰涼，隨著小龍的呼吸起伏。
他還活著。
季淵微微松口氣，如果是夢，也讓他一夢不醒好了。
池連玉往前拱了一下，差點掉出季淵手心，季淵急忙接住，把小龍放到床上。
池連玉咕嘟從床中間滾到枕頭下面卡著，尾巴翹起來還不忘纏著季淵手腕。
季淵只能伸著手過去。
可愛。
以前也從未見過阿池小小的樣子呢。還會撒嬌。季淵回憶起在動物園的日子。
眼巴巴等著他來。
不來還會哭。
讓他摸摸尾巴。
喜歡黏著他。
以前哪有這種待遇。
但是……讓小龍知道自己恢覆記憶，一定不會再這樣了吧？
聯想起去迴星塔那段時間的不對勁。季淵有點苦惱，小龍應該是恢覆記憶了，這其中的原因他不清楚。
但小龍明顯疏離他了。
季淵坐在床邊聯系部下了解情況，確認現在他們已經回到帝都星。
之前福伯接池連玉回去時，飛行器就已經不受控制的偏航，拐入了巡鈿設計好的陷阱，星航悄無聲息的把他們送到了偏遠星球。
這是一顆荒廢星球，多年沒有人前往，也從未發現過巡鈿的影子，誰知道他們居然埋藏在地底。
福伯在星球上暫時沒有消息，軍隊還在尋找。
親衛們找到季淵時，他昏倒在地上，懷裏趴著小金蛇，拽都拽不下來的那種。
最後只能一起送到了季家。
季淵低頭，摸摸小龍翹起來的小尾巴，他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滾到了床尾，再一點就要掉出去了。
季淵把人撈回來。
是他沒有保護好池連玉，以前是，現在也是。
他怎麽會輕易就答應池連玉，沒送他回去就離開尋找什麽迴玉呢？
明明比起迴玉，池連玉的存在才是最重要的。
若不是護心鱗，他也找不到被巡鈿藏起來的黑色地帶。
那裏太過於荒僻，踏入其中精神紊亂，思緒會立刻被影響，精神暴動算是輕的。
最可怕的是讓人完全意識不到自己已經誤入了危險地帶。
手腕上的尾巴終於松開，小龍長長拉直自己，小爪子也舒展開，細細的嗷嗚嗷嗚幾聲，慢悠悠地翻身爬起來。
季淵醒了呀。池連玉擡起爪子踩踩季淵的手，確認人是活著的。
活著活著。
他安心扭過身子。
暫時還不想面對季淵。
季淵張了張嘴，盡量保持平靜：“……阿池。”
“嗷。”池連玉爬到床尾，頭也不回的應了聲。
真的不親近他了。季淵垂眸，說：“怪我，我沒保護好你。”
“嗷。”
“餓了嗎？”季淵問，“……小朋友要好好吃飯。”
“嗷。”
池連玉矜持的把自己盤在床尾。
季淵笑笑，起身出門：“等我一會兒。”
池連玉瞅著季淵步履穩健的推門離開，似乎沒什麽問題。便轉移陣地把自己盤到沙發上，小爪子靈活地操作固定終端。
還好，沒有過去很久，從他被抓到睡醒才過一天。
巡鈿的消息也沒有洩露。
池連玉在聽到腳步聲前關了終端，假裝呆萌，小爪子抱著尾巴尖尖。
季淵的腳步似乎頓了一下，端著餐盤進來，放到桌上，柔聲說：“小朋友還有力氣吃飯嗎？需要餵嗎？”
小龍的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甩著尾巴黏過去。
池連玉遲疑地捏捏自己的尾巴，最終遲疑地張嘴：“啊——”
季淵坐過來，把小龍捧到懷裏，親自餵飯。
池連玉差點就嚇飛出去了，不情不願地盤在季淵腿上。
很奇怪的！
他已經是大朋友了！
終端叮當響個不停，被季淵關閉聲音。
池連玉麻木的吃完飯，季淵才抱著他開始處理消息。
已經完全識字的池連玉伸著脖子偷看，季淵並沒有避著他的意思。
池連玉不確定地偷瞄季淵，終於看到季淵回覆了園長：“暫時不送回去了。”
園長表示理解。
池連玉甩著尾巴拍在光屏上：“嗷！”不行！他要回去！他要一個人在動物園！當一個無知的小龍！
季淵拿不準嗷嗷龍語的意思，問：“怎麽了？”
池連玉伸著一根爪子打字，已經盡量假裝慢吞吞：“送我回去。”
季淵驚訝：“去動物園？”
池連玉板著小龍臉點頭。
季淵不想。以前當他是小龍，待在動物園還算合理。
但現在池連玉面上是小龍，裏子是人，再裏子一層是他愛人啊？！
這不合適吧！
季淵只猶豫了一秒鐘，默默點頭：“好，明天就送你回去。”
池連玉打字說現在。
季淵只能把龍送回去。
園長一臉震驚地接到小龍回房間。
出這麽個事兒季淵放心小龍不在身邊？
小龍主動回動物園不黏著季淵？？
園長不知道，園長只是個普通的壞人。
池連玉婉拒季淵睡自己房間的地板，扭頭趁他們不註意跑到了醫療院。
動物幼崽們還一獸抱著一塊玉石睡的安穩。
池連玉一條小龍形態不夠高，好在夠靈活，晃著尾巴遠遠觀看了一下玉石的情況。
動物園的人看見小龍還親切地打招呼，只當小蛇又回來看看喜歡的小動物們了。
池連玉矜持的晃尾巴表示你好，然後前往其他分區。
還是小朋友的時候他就已經努力的把玉石鋪滿了所有小動物的房間。
池連玉感覺得不錯，在這些小動物身邊他會更加舒適一點。
或許就像他的篆刻可以安撫這些小動物一樣。他們的安定也能給池連玉帶來力量。
只是可惜爺爺走的太早，什麽都沒告訴他。
一大把年紀的龍了，還到處跑！也不知道幾百年過去還活著了沒。
溜達了一圈沒見季淵找來，池連玉偷摸開門帶了一只小貓咪出來：“咪咪，跟我去玩。”
“咪嗚！”小奶貓蹦蹦跳跳，想去抓池連玉的尾巴。
池連玉一出溜就跑出去了，小奶貓只能邁著小jio追上。
很好，路上沒有人。池連玉回頭，用尾巴勾勾小貓跟上他。
他的房間也沒有人。
太好了，希望今天一整天都沒有人。
池連玉開心擼貓，自顧自放起了星際新聞。
小奶貓活力滿滿，在柔軟的房間裏四處亂竄，雖然不大聽得懂池連玉的話，但相當乖巧，眨巴眼睛咪嗚咪嗚，可愛極了。
萌的池連玉捂著尾巴捧心。
結果飼養員晚上來接小貓咪的時候，貓咪不願意走了，抓著池連玉不放爪子，池連玉也抱著小貓不松手。
季淵在外面看的哭笑不得，不是已經恢覆記憶了嗎？怎麽還揪著小動物崽崽不放。
“阿池，小動物們要回去休息的。”季淵溫聲勸著。
都已經不是小朋友了，還這樣任性。
池連玉叉腰，尾巴一甩拱上床不理人。
“咪嗚！”小奶貓跟著艱難跳上去，一蹦一跳到池連玉身邊趴下。
季淵張張嘴，無奈一笑，等池連玉睡了再說吧。
結果一龍一貓睡的纏在一起，尾巴勾著尾巴，小龍都快壓到小貓咪身上了。
睡相相當糟糕。
小貓咪還是短暫的在房間裏留了一晚上。
誰知道第二天池連玉又帶回來一只小白熊。
不是，人家是生活在冰川的啊！
瞧著小熊似乎沒什麽反應，懵懵地抱著玉石發呆。
第三天多了只小白兔，是主動跟著池連玉回來的，不是他忽悠來的。
再沒幾天房間就塞不下了。
是誰來都勸不住，季淵勸了半天，小龍只叉著腰扭頭不理他。
現在又不忍心跟池連玉說重話。
想強硬點，小龍就更幹脆的把自己塞到玩偶堆裏，反正小動物們也是自己不願意走的。
吱哇一片亂叫。
“……阿池。”季淵不知道第多少次被小龍忽略。
池連玉左擁右抱地窩在毛茸茸附近，固定終端放著最新的新聞。
本該也在新聞裏的季淵上將持續缺席了好幾天。
“你什麽時候能變回來？”季淵問，“總是待在動物園不合適。”
池連玉豁然扭頭看他：“你終於忍不住了？！”
“能說話了啊。”季淵笑。
“嗷！”不能！
池連玉把頭扭回去，然後想了想，把自己卡到沙發和小貓咪的中間。
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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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最後得知季淵是故意如此，沖著他手上的迴玉刻刀來的。
那個時候沒有人相信池連玉的篆刻品可以安撫精神暴動。
季淵是親身體會了，最後幫助池連玉建立了迴星塔，給了全星際一個庇護。
後來季淵遭受巡鈿反撲落難，陷入精神暴動，池連玉用護心鱗篆刻救回了季淵，在混亂中得到了季淵的表白。
季淵把喜歡池連玉這件事守的死緊，要不是精神暴動讓他思緒混亂，或許池連玉這輩子都不一定聽得到這句話。
只是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太短。
池連玉送出護心鱗才得知自己能依著護心鱗再次重生。
所以巡鈿威脅他的時候他選擇了死亡。
季淵那會兒尚在養傷。
池連玉能明白季淵的心情，他一定不好受。
即使失去了愛人，也要努力活著，死守到最後。
護心鱗本是護住龍族心脈的鱗片，集中著龍族的大半力量，堅不可摧，擁有庇護之力。
池行玉能以篆刻將安撫之力存放於玉石中，合以護心鱗幾乎能讓得到護心鱗的人福佑一生，也幾乎可以完全不受精神暴動影響。
若不是護心鱗本就是他的一部分，就算是以虛無精神力留下篆刻，也是癡人說夢。
歸還後的護心鱗還殘留著微末的一點痕跡，其上的篆文幾乎已經看不清了。
但溫潤的力量嬴蕩心頭，令人舒適。
篆文沒有什麽硬性要求，池連玉也不會刻什麽法則，只一遍遍重覆季淵的名字，直到護心鱗上遍布。
池連玉收起刻刀，將散發著溫潤白光的護心鱗按入季淵心口。
離了護心鱗，總是要虛弱一段時間的，雖然這已經是二次贈予。
池連玉用力的戳了一下滴滴又響起的終端，似乎瞧見了遠處飛速靠近的星艦，還未停穩，幾道機甲流光就閃現到跟前。
視線一轉終於還是暗了下來。
·
別死！
季淵猛一睜眼，前世今生的畫面幾乎糾纏在一起，急忙起身想先找到池連玉。
咕嘟。
脖子上的重量因為他起身而掉下，落在床上砸出沈悶的聲音。
小金龍細細地嗷嗚一聲，甩了甩尾巴纏住季淵的手腕，繼續沈睡。
季淵張了張嘴，小心翼翼地伸手捧起那團金色的小龍。
小龍似乎又變回小小龍的時候，團在起來剛剛占滿季淵的手掌。
他睡的沈，怎麽動都沒反應，尾巴緊緊纏著季淵手腕。
龍鱗冰涼，隨著小龍的呼吸起伏。
他還活著。
季淵微微松口氣，如果是夢，也讓他一夢不醒好了。
池連玉往前拱了一下，差點掉出季淵手心，季淵急忙接住，把小龍放到床上。
池連玉咕嘟從床中間滾到枕頭下面卡著，尾巴翹起來還不忘纏著季淵手腕。
季淵只能伸著手過去。
可愛。
以前也從未見過阿池小小的樣子呢。還會撒嬌。季淵回憶起在動物園的日子。
眼巴巴等著他來。
不來還會哭。
讓他摸摸尾巴。
喜歡黏著他。
以前哪有這種待遇。
但是……讓小龍知道自己恢覆記憶，一定不會再這樣了吧？
聯想起去迴星塔那段時間的不對勁。季淵有點苦惱，小龍應該是恢覆記憶了，這其中的原因他不清楚。
但小龍明顯疏離他了。
季淵坐在床邊聯系部下了解情況，確認現在他們已經回到帝都星。
之前福伯接池連玉回去時，飛行器就已經不受控制的偏航，拐入了巡鈿設計好的陷阱，星航悄無聲息的把他們送到了偏遠星球。
這是一顆荒廢星球，多年沒有人前往，也從未發現過巡鈿的影子，誰知道他們居然埋藏在地底。
福伯在星球上暫時沒有消息，軍隊還在尋找。
親衛們找到季淵時，他昏倒在地上，懷裏趴著小金蛇，拽都拽不下來的那種。
最後只能一起送到了季家。
季淵低頭，摸摸小龍翹起來的小尾巴，他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滾到了床尾，再一點就要掉出去了。
季淵把人撈回來。
是他沒有保護好池連玉，以前是，現在也是。
他怎麽會輕易就答應池連玉，沒送他回去就離開尋找什麽迴玉呢？
明明比起迴玉，池連玉的存在才是最重要的。
若不是護心鱗，他也找不到被巡鈿藏起來的黑色地帶。
那裏太過於荒僻，踏入其中精神紊亂，思緒會立刻被影響，精神暴動算是輕的。
最可怕的是讓人完全意識不到自己已經誤入了危險地帶。
手腕上的尾巴終於松開，小龍長長拉直自己，小爪子也舒展開，細細的嗷嗚嗷嗚幾聲，慢悠悠地翻身爬起來。
季淵醒了呀。池連玉擡起爪子踩踩季淵的手，確認人是活著的。
活著活著。
他安心扭過身子。
暫時還不想面對季淵。
季淵張了張嘴，盡量保持平靜：“……阿池。”
“嗷。”池連玉爬到床尾，頭也不回的應了聲。
真的不親近他了。季淵垂眸，說：“怪我，我沒保護好你。”
“嗷。”
“餓了嗎？”季淵問，“……小朋友要好好吃飯。”
“嗷。”
池連玉矜持的把自己盤在床尾。
季淵笑笑，起身出門：“等我一會兒。”
池連玉瞅著季淵步履穩健的推門離開，似乎沒什麽問題。便轉移陣地把自己盤到沙發上，小爪子靈活地操作固定終端。
還好，沒有過去很久，從他被抓到睡醒才過一天。
巡鈿的消息也沒有洩露。
池連玉在聽到腳步聲前關了終端，假裝呆萌，小爪子抱著尾巴尖尖。
季淵的腳步似乎頓了一下，端著餐盤進來，放到桌上，柔聲說：“小朋友還有力氣吃飯嗎？需要餵嗎？”
小龍的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甩著尾巴黏過去。
池連玉遲疑地捏捏自己的尾巴，最終遲疑地張嘴：“啊——”
季淵坐過來，把小龍捧到懷裏，親自餵飯。
池連玉差點就嚇飛出去了，不情不願地盤在季淵腿上。
很奇怪的！
他已經是大朋友了！
終端叮當響個不停，被季淵關閉聲音。
池連玉麻木的吃完飯，季淵才抱著他開始處理消息。
已經完全識字的池連玉伸著脖子偷看，季淵並沒有避著他的意思。
池連玉不確定地偷瞄季淵，終於看到季淵回覆了園長：“暫時不送回去了。”
園長表示理解。
池連玉甩著尾巴拍在光屏上：“嗷！”不行！他要回去！他要一個人在動物園！當一個無知的小龍！
季淵拿不準嗷嗷龍語的意思，問：“怎麽了？”
池連玉伸著一根爪子打字，已經盡量假裝慢吞吞：“送我回去。”
季淵驚訝：“去動物園？”
池連玉板著小龍臉點頭。
季淵不想。以前當他是小龍，待在動物園還算合理。
但現在池連玉面上是小龍，裏子是人，再裏子一層是他愛人啊？！
這不合適吧！
季淵只猶豫了一秒鐘，默默點頭：“好，明天就送你回去。”
池連玉打字說現在。
季淵只能把龍送回去。
園長一臉震驚地接到小龍回房間。
出這麽個事兒季淵放心小龍不在身邊？
小龍主動回動物園不黏著季淵？？
園長不知道，園長只是個普通的壞人。
池連玉婉拒季淵睡自己房間的地板，扭頭趁他們不註意跑到了醫療院。
動物幼崽們還一獸抱著一塊玉石睡的安穩。
池連玉一條小龍形態不夠高，好在夠靈活，晃著尾巴遠遠觀看了一下玉石的情況。
動物園的人看見小龍還親切地打招呼，只當小蛇又回來看看喜歡的小動物們了。
池連玉矜持的晃尾巴表示你好，然後前往其他分區。
還是小朋友的時候他就已經努力的把玉石鋪滿了所有小動物的房間。
池連玉感覺得不錯，在這些小動物身邊他會更加舒適一點。
或許就像他的篆刻可以安撫這些小動物一樣。他們的安定也能給池連玉帶來力量。
只是可惜爺爺走的太早，什麽都沒告訴他。
一大把年紀的龍了，還到處跑！也不知道幾百年過去還活著了沒。
溜達了一圈沒見季淵找來，池連玉偷摸開門帶了一只小貓咪出來：“咪咪，跟我去玩。”
“咪嗚！”小奶貓蹦蹦跳跳，想去抓池連玉的尾巴。
池連玉一出溜就跑出去了，小奶貓只能邁著小jio追上。
很好，路上沒有人。池連玉回頭，用尾巴勾勾小貓跟上他。
他的房間也沒有人。
太好了，希望今天一整天都沒有人。
池連玉開心擼貓，自顧自放起了星際新聞。
小奶貓活力滿滿，在柔軟的房間裏四處亂竄，雖然不大聽得懂池連玉的話，但相當乖巧，眨巴眼睛咪嗚咪嗚，可愛極了。
萌的池連玉捂著尾巴捧心。
結果飼養員晚上來接小貓咪的時候，貓咪不願意走了，抓著池連玉不放爪子，池連玉也抱著小貓不松手。
季淵在外面看的哭笑不得，不是已經恢覆記憶了嗎？怎麽還揪著小動物崽崽不放。
“阿池，小動物們要回去休息的。”季淵溫聲勸著。
都已經不是小朋友了，還這樣任性。
池連玉叉腰，尾巴一甩拱上床不理人。
“咪嗚！”小奶貓跟著艱難跳上去，一蹦一跳到池連玉身邊趴下。
季淵張張嘴，無奈一笑，等池連玉睡了再說吧。
結果一龍一貓睡的纏在一起，尾巴勾著尾巴，小龍都快壓到小貓咪身上了。
睡相相當糟糕。
小貓咪還是短暫的在房間裏留了一晚上。
誰知道第二天池連玉又帶回來一只小白熊。
不是，人家是生活在冰川的啊！
瞧著小熊似乎沒什麽反應，懵懵地抱著玉石發呆。
第三天多了只小白兔，是主動跟著池連玉回來的，不是他忽悠來的。
再沒幾天房間就塞不下了。
是誰來都勸不住，季淵勸了半天，小龍只叉著腰扭頭不理他。
現在又不忍心跟池連玉說重話。
想強硬點，小龍就更幹脆的把自己塞到玩偶堆裏，反正小動物們也是自己不願意走的。
吱哇一片亂叫。
“……阿池。”季淵不知道第多少次被小龍忽略。
池連玉左擁右抱地窩在毛茸茸附近，固定終端放著最新的新聞。
本該也在新聞裏的季淵上將持續缺席了好幾天。
“你什麽時候能變回來？”季淵問，“總是待在動物園不合適。”
池連玉豁然扭頭看他：“你終於忍不住了？！”
“能說話了啊。”季淵笑。
“嗷！”不能！
池連玉把頭扭回去，然後想了想，把自己卡到沙發和小貓咪的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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