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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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這裏是我們研究迴玉內核的地方。”守塔人介紹道，“你們去迴星塔，見到青玉維修機器人了嗎？”
池連玉還賴在季淵懷裏，摟著他的脖子想那個小機器人。
季淵替他回答：“見到了。”
“那是初代留下來監測迴星塔情況並輔助維修的。”守塔人繼續說，“只是很可惜，雖然我們學會了古地球的篆刻手法，但沒有人能做到把迴星塔法則篆刻到迴玉上。”
“於是我們又嘗試以其他玉石篆刻，失敗了千百次後也只能存放部分的迴星塔法則。”
“而且很可惜，迴星塔並不能用其他玉石作為內核。”
聽起來迴玉是個很特殊的存在。池連玉翹著腳，尾巴纏到季淵胳膊上，繞到面前抱著尾巴尖尖不說話。
“所以你們現在準備讓阿池嘗試篆刻迴玉嗎？”季淵問。
守塔人點頭：“先用別的玉石嘗試一下吧，我們是相信小朋友的……但畢竟迴玉數量稀少。”
池連玉正經起來，松開尾巴：“刻什麽呢？”
季淵把池連玉放下來，池連玉蹦到桌子前，還沒有桌子高。
只有一小截龍角從桌子背後露出來。
季淵忍笑給池連玉調整了懸浮椅的高度。
守塔人從後面的櫃子裏拿出來一塊玉石，有他的手掌大小，不規則的多面球形，每一面都密密麻麻的刻滿了字。
池連玉接過玉石看上邊的內容。
守塔人點了一下桌子旁邊，拉出光屏，放出字幕內容：“內容都在這兒。有帝國語翻譯。”
池連玉只轉著玉石看了一圈，都是他能認識的古地球篆文，而他甚至不需要怎麽去記憶，看到文字後心中就已經隱隱約約的記憶起內容。
就像他曾經篆刻過無數次那樣。
池連玉推推光屏：“不認識帝國語。”
桌子上都有篆刻工具，池連玉試了一下刻刀，準備開始篆刻。
守塔人也拿了玉石給他，通透的淺紅色，握在手裏溫潤，切割面也都已經打磨好。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池連玉就已經握刀下手，這把篆刻刀對他來說似乎有一些大了，但他的手仍然很穩。
下刀有力，幹凈利落，切割出來的痕跡也幹脆。
落下的碎屑被掃開。
需要篆刻的內容有些多，但池連玉的速度不慢，沒有猶豫也沒有遲疑。
最後一刀落下，池連玉用刷子掃開碎屑，在一旁沖洗幹凈，舉給守塔人。
守塔人怔楞了一下才接過。
他只在發現池連玉有篆刻的行為後翻看過直播，但從未現場觀看過。
對不懂篆刻的人來說，只看一個表面，他的動作幹凈利落，人又可愛，是可以欣賞到的美。
對懂行的人來說，池連玉的篆刻是絕對的大師級別。
可是他看起來是小朋友，才三四歲的樣子。
還是真的如傳言那樣，是誰的精神體離家出走？
不應該是季淵的，這麽多年他從未展露過篆刻的天賦，如果他有這個天賦，就絕不會藏著掖著。
而且……玉石上的法則很完整。
通常他們篆刻最多到一半就已經無法繼續。
玉石會崩裂，或者幹脆就填不下了。
守塔人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查看著玉石上的小字。
池連玉蹭到季淵身邊，舉著小手：“飼主揉揉。”
季淵一只手攏住那兩只小手，揉揉捏捏，低聲詢問：“累了？”
池連玉坐在懸浮椅上，晃了晃腿，搖頭：“還好，只是想你揉揉。”
“好。”季淵寵溺的笑笑，哪能不幫他揉揉手。
守塔人在一旁捧著玉石激動極了，手都在顫抖：“太好了……太好了……”
池連玉歪頭：“這樣子可以嗎？”
守塔人猛的點頭：“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那你休息一下，明天就開始嘗試篆刻迴玉？”守塔人激動的說，雖然很想現在就開始，但篆刻法則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還是讓小朋友休息一晚上吧。
可是我也不累呀，池連玉想著，但也點頭。
守塔人喜滋滋的送季淵和池連玉去迴星塔附近的住處。
池連玉和季淵住一間屋，洗漱完池連玉爬上床蓋著被子等季淵洗漱。
季淵洗漱完過來給他掖被角：“晚安。”
池連玉往旁邊拱了一下，從被子裏伸出一只手掀開被角：“飼主不跟我一起睡嗎？”
季淵無奈的笑笑：“我就在旁邊。”
池連玉看看旁邊的床，掀開被子就爬到那張床上，拍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本來房間都是單人床的，但是考慮到小朋友還這麽小，安全重要，才特意擺了兩張床讓季淵貼身保護。
季淵也沒再拒絕池連玉，躺到池連玉旁邊：“睡吧。”
池連玉往下躥了躥，拉高被子蓋到肩膀：“飼主晚安。”
“晚安。”
人形的池連玉睡覺還是很安穩的，最多是翻個身擠到季淵身邊來貼貼。
一夜無夢，季淵醒得早，但池連玉還掛在他身上，於是他就多躺了一會兒，等池連玉醒過來才起床。
池連玉在床上多賴了一會兒，被季淵挖起來洗漱。
已經有一天沒有吃到小蛋糕了。池連玉有點幽怨。
早上十點鐘，守塔人知道池連玉醒了，帶他去地下研究室。
桌上已經擺了一塊玉石了。
那塊玉石通體銀白，晶瑩漂亮，有一層淡淡的光澤，透著極為神秘的視覺感受。
這就是傳說中的迴玉嗎？池連玉爬上懸浮椅，好奇的摸摸玉石，感覺也沒什麽不同。
季淵在一旁看了好一會兒，手掌扣在懷裏那個掛墜上，終究還是沒有開口。
這不是跟池連玉蛋殼窩窩裏那塊玉石一樣麽？現在已經是他的吊墜了。
不過他也不太了解玉石，說不定並非同一種類。
池連玉做好準備工作，準備開始篆刻。
守塔人緊張又期待的守在一邊。
起手也依舊順利，刻刀落在玉石上清脆的擱楞擱楞聲音，帶著被刻下的碎屑落在桌面。
字跡已經出現，一面篆刻完成。
池連玉再度下刀，絲滑流暢。
還剩下最後一刀。再清掃幹凈就可以了。
池連玉握著刀卻遲遲沒有下手，腦海中一陣一陣眩暈。那一瞬間好像有什麽畫面如同走馬觀花快速閃過。
但池連玉什麽也沒看清。
咯噠。
刻刀從手中掉落砸在桌面上，池連玉猛地就往後倒了下去。
季淵一步向前接住池連玉，懷裏的小龍人緊閉雙眼。
“阿池？”季淵緊張起來，探探呼吸心跳，還在正常跳動呼吸。
守塔人也驚了：“怎麽了？”
季淵非常不友善的看了守塔人一眼：“倒是你問我了？”
季淵抱起池連玉就往外走，池連玉還沈沈的昏睡著，從表面也看不出什麽問題。
季淵聯系了園長，醫療院內馬上有人趕過來。
他也自己叫了可以信任的醫生。
給池連玉看病，也不知道是看醫生還是獸醫……
一番檢查下來，確認池連玉沒有什麽問題，只是似乎陷入了昏睡，但精神狀況平穩。
季淵留他們下來再觀察一段時間，等池連玉徹底醒過來再說。
從前守塔人篆刻也沒出現過昏迷的情況，只不過他們都無法把篆刻進行到最後一步，也並不確定篆刻會帶來什麽問題。
池連玉是他們所見的第一個幾乎要完成篆刻的。
明明只差最後一步了。守塔人無不可惜。
但他們也無法逼迫池連玉繼續，人都已經昏迷了。更何況旁邊有一個虎視眈眈的護崽上將。
一天一夜過去，床上的池連玉才悠悠轉醒。
季淵見人醒了才稍微松口氣：“醒了？”
旁邊的醫生確認情況。
池連玉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並不回答他們任何人的情況。
他拉高被子，蓋住小半張臉：“你們出去一下。”
季淵說：“讓醫生先給你檢查一下。”
“出去。”池連玉硬邦邦的重覆。
季淵沒辦法，就先跟醫生們出去。
池連玉拉高被子把自己整個人蓋住，無聲尖叫。
啊啊啊啊！
啊啊啊！
啊！
無數的記憶在腦海中連成一片，一天一夜的昏迷讓記憶徹底融合。
但他也並沒有忘記自己被迫失憶變成小小龍的情況。
那不是他吧。
人是不能二十好幾還跟人撒嬌的！
也不能有那麽任性的！
也不能……當著季淵的面！
好丟人。
好丟龍。
池連玉短暫的忽略他現在的外表看起來只有三四歲而已，完全有可以撒嬌可以任性的資本。
裹著被子無聲尖叫了好一會兒，池連玉才做好心理準備。
肚子咕嚕嚕的叫著提醒他該吃飯了。
池連玉小心翼翼的打開門，露出半張臉：“餓了。”
季淵馬上吩咐送餐上來，剛想詢問池連玉的情況，池連玉又把門關上了。
總感覺阿池變冷漠了。季淵心中嘆氣。
可能昏迷有點難受。
池連玉等到飯送上來，自己端進房間裏吃，繼續把季淵關在外面。
小龍不粘人了！季淵隔著房門站在門口沈思。
吃完飯池連玉還是讓醫生做了完整檢查，確認他是真的沒有問題。
這才提出要去見守塔人。
季淵微微皺眉，還是帶著他去見了守塔人。
池連玉去完成了那塊迴玉的最後一筆。
那一刀落下時似乎並沒有什麽變化，直到迴玉被送進迴星塔，這座迴星塔內的青玉一號帶著迴玉鑲嵌入墻壁。
暗淡下來的光瞬間明亮。
成功了。
守塔人激動的扒在欄桿往下看，青玉一號飛上來：“還有一處損毀請及時更換哦。”
居然真的成功了。
守塔人都想沖過去抱一下池連玉，但池連玉不許，季淵也不許。
池連玉連季淵都不讓抱了。
季淵覺得可惜。
池連玉個子沒圍欄高，但他確信可以維修成功，開口說：“我可以修好迴星塔，但是迴玉呢？”
“你們並沒有找到新的迴玉，我不會放棄那一部分的人類。”池連玉說。
是啊，迴星塔尋找了這麽多年，居然都沒有找到新的迴玉礦，也沒有把篆刻迴玉的技巧保留下來。
守塔人嘆氣：“……帝國和聯邦也都幫忙派遣軍隊尋找了。但近些年巡鈿的反撲讓我們有些顧不上了。”
池連玉皺眉：“先把那部分迴玉篆刻完成吧，不要維修，先留著。”
守塔人連連答應，全然已經開始聽從池連玉的安排了。
池連玉回到研究室，把守塔人和季淵都趕出去了：“篆刻好了再喊你們。”
守塔人完全聽從。
季淵沈默的站在門口。
池連玉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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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我們研究迴玉內核的地方。”守塔人介紹道，“你們去迴星塔，見到青玉維修機器人了嗎？”
池連玉還賴在季淵懷裏，摟著他的脖子想那個小機器人。
季淵替他回答：“見到了。”
“那是初代留下來監測迴星塔情況並輔助維修的。”守塔人繼續說，“只是很可惜，雖然我們學會了古地球的篆刻手法，但沒有人能做到把迴星塔法則篆刻到迴玉上。”
“於是我們又嘗試以其他玉石篆刻，失敗了千百次後也只能存放部分的迴星塔法則。”
“而且很可惜，迴星塔並不能用其他玉石作為內核。”
聽起來迴玉是個很特殊的存在。池連玉翹著腳，尾巴纏到季淵胳膊上，繞到面前抱著尾巴尖尖不說話。
“所以你們現在準備讓阿池嘗試篆刻迴玉嗎？”季淵問。
守塔人點頭：“先用別的玉石嘗試一下吧，我們是相信小朋友的……但畢竟迴玉數量稀少。”
池連玉正經起來，松開尾巴：“刻什麽呢？”
季淵把池連玉放下來，池連玉蹦到桌子前，還沒有桌子高。
只有一小截龍角從桌子背後露出來。
季淵忍笑給池連玉調整了懸浮椅的高度。
守塔人從後面的櫃子裏拿出來一塊玉石，有他的手掌大小，不規則的多面球形，每一面都密密麻麻的刻滿了字。
池連玉接過玉石看上邊的內容。
守塔人點了一下桌子旁邊，拉出光屏，放出字幕內容：“內容都在這兒。有帝國語翻譯。”
池連玉只轉著玉石看了一圈，都是他能認識的古地球篆文，而他甚至不需要怎麽去記憶，看到文字後心中就已經隱隱約約的記憶起內容。
就像他曾經篆刻過無數次那樣。
池連玉推推光屏：“不認識帝國語。”
桌子上都有篆刻工具，池連玉試了一下刻刀，準備開始篆刻。
守塔人也拿了玉石給他，通透的淺紅色，握在手裏溫潤，切割面也都已經打磨好。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池連玉就已經握刀下手，這把篆刻刀對他來說似乎有一些大了，但他的手仍然很穩。
下刀有力，幹凈利落，切割出來的痕跡也幹脆。
落下的碎屑被掃開。
需要篆刻的內容有些多，但池連玉的速度不慢，沒有猶豫也沒有遲疑。
最後一刀落下，池連玉用刷子掃開碎屑，在一旁沖洗幹凈，舉給守塔人。
守塔人怔楞了一下才接過。
他只在發現池連玉有篆刻的行為後翻看過直播，但從未現場觀看過。
對不懂篆刻的人來說，只看一個表面，他的動作幹凈利落，人又可愛，是可以欣賞到的美。
對懂行的人來說，池連玉的篆刻是絕對的大師級別。
可是他看起來是小朋友，才三四歲的樣子。
還是真的如傳言那樣，是誰的精神體離家出走？
不應該是季淵的，這麽多年他從未展露過篆刻的天賦，如果他有這個天賦，就絕不會藏著掖著。
而且……玉石上的法則很完整。
通常他們篆刻最多到一半就已經無法繼續。
玉石會崩裂，或者幹脆就填不下了。
守塔人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查看著玉石上的小字。
池連玉蹭到季淵身邊，舉著小手：“飼主揉揉。”
季淵一只手攏住那兩只小手，揉揉捏捏，低聲詢問：“累了？”
池連玉坐在懸浮椅上，晃了晃腿，搖頭：“還好，只是想你揉揉。”
“好。”季淵寵溺的笑笑，哪能不幫他揉揉手。
守塔人在一旁捧著玉石激動極了，手都在顫抖：“太好了……太好了……”
池連玉歪頭：“這樣子可以嗎？”
守塔人猛的點頭：“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那你休息一下，明天就開始嘗試篆刻迴玉？”守塔人激動的說，雖然很想現在就開始，但篆刻法則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還是讓小朋友休息一晚上吧。
可是我也不累呀，池連玉想著，但也點頭。
守塔人喜滋滋的送季淵和池連玉去迴星塔附近的住處。
池連玉和季淵住一間屋，洗漱完池連玉爬上床蓋著被子等季淵洗漱。
季淵洗漱完過來給他掖被角：“晚安。”
池連玉往旁邊拱了一下，從被子裏伸出一只手掀開被角：“飼主不跟我一起睡嗎？”
季淵無奈的笑笑：“我就在旁邊。”
池連玉看看旁邊的床，掀開被子就爬到那張床上，拍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本來房間都是單人床的，但是考慮到小朋友還這麽小，安全重要，才特意擺了兩張床讓季淵貼身保護。
季淵也沒再拒絕池連玉，躺到池連玉旁邊：“睡吧。”
池連玉往下躥了躥，拉高被子蓋到肩膀：“飼主晚安。”
“晚安。”
人形的池連玉睡覺還是很安穩的，最多是翻個身擠到季淵身邊來貼貼。
一夜無夢，季淵醒得早，但池連玉還掛在他身上，於是他就多躺了一會兒，等池連玉醒過來才起床。
池連玉在床上多賴了一會兒，被季淵挖起來洗漱。
已經有一天沒有吃到小蛋糕了。池連玉有點幽怨。
早上十點鐘，守塔人知道池連玉醒了，帶他去地下研究室。
桌上已經擺了一塊玉石了。
那塊玉石通體銀白，晶瑩漂亮，有一層淡淡的光澤，透著極為神秘的視覺感受。
這就是傳說中的迴玉嗎？池連玉爬上懸浮椅，好奇的摸摸玉石，感覺也沒什麽不同。
季淵在一旁看了好一會兒，手掌扣在懷裏那個掛墜上，終究還是沒有開口。
這不是跟池連玉蛋殼窩窩裏那塊玉石一樣麽？現在已經是他的吊墜了。
不過他也不太了解玉石，說不定並非同一種類。
池連玉做好準備工作，準備開始篆刻。
守塔人緊張又期待的守在一邊。
起手也依舊順利，刻刀落在玉石上清脆的擱楞擱楞聲音，帶著被刻下的碎屑落在桌面。
字跡已經出現，一面篆刻完成。
池連玉再度下刀，絲滑流暢。
還剩下最後一刀。再清掃幹凈就可以了。
池連玉握著刀卻遲遲沒有下手，腦海中一陣一陣眩暈。那一瞬間好像有什麽畫面如同走馬觀花快速閃過。
但池連玉什麽也沒看清。
咯噠。
刻刀從手中掉落砸在桌面上，池連玉猛地就往後倒了下去。
季淵一步向前接住池連玉，懷裏的小龍人緊閉雙眼。
“阿池？”季淵緊張起來，探探呼吸心跳，還在正常跳動呼吸。
守塔人也驚了：“怎麽了？”
季淵非常不友善的看了守塔人一眼：“倒是你問我了？”
季淵抱起池連玉就往外走，池連玉還沈沈的昏睡著，從表面也看不出什麽問題。
季淵聯系了園長，醫療院內馬上有人趕過來。
他也自己叫了可以信任的醫生。
給池連玉看病，也不知道是看醫生還是獸醫……
一番檢查下來，確認池連玉沒有什麽問題，只是似乎陷入了昏睡，但精神狀況平穩。
季淵留他們下來再觀察一段時間，等池連玉徹底醒過來再說。
從前守塔人篆刻也沒出現過昏迷的情況，只不過他們都無法把篆刻進行到最後一步，也並不確定篆刻會帶來什麽問題。
池連玉是他們所見的第一個幾乎要完成篆刻的。
明明只差最後一步了。守塔人無不可惜。
但他們也無法逼迫池連玉繼續，人都已經昏迷了。更何況旁邊有一個虎視眈眈的護崽上將。
一天一夜過去，床上的池連玉才悠悠轉醒。
季淵見人醒了才稍微松口氣：“醒了？”
旁邊的醫生確認情況。
池連玉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並不回答他們任何人的情況。
他拉高被子，蓋住小半張臉：“你們出去一下。”
季淵說：“讓醫生先給你檢查一下。”
“出去。”池連玉硬邦邦的重覆。
季淵沒辦法，就先跟醫生們出去。
池連玉拉高被子把自己整個人蓋住，無聲尖叫。
啊啊啊啊！
啊啊啊！
啊！
無數的記憶在腦海中連成一片，一天一夜的昏迷讓記憶徹底融合。
但他也並沒有忘記自己被迫失憶變成小小龍的情況。
那不是他吧。
人是不能二十好幾還跟人撒嬌的！
也不能有那麽任性的！
也不能……當著季淵的面！
好丟人。
好丟龍。
池連玉短暫的忽略他現在的外表看起來只有三四歲而已，完全有可以撒嬌可以任性的資本。
裹著被子無聲尖叫了好一會兒，池連玉才做好心理準備。
肚子咕嚕嚕的叫著提醒他該吃飯了。
池連玉小心翼翼的打開門，露出半張臉：“餓了。”
季淵馬上吩咐送餐上來，剛想詢問池連玉的情況，池連玉又把門關上了。
總感覺阿池變冷漠了。季淵心中嘆氣。
可能昏迷有點難受。
池連玉等到飯送上來，自己端進房間裏吃，繼續把季淵關在外面。
小龍不粘人了！季淵隔著房門站在門口沈思。
吃完飯池連玉還是讓醫生做了完整檢查，確認他是真的沒有問題。
這才提出要去見守塔人。
季淵微微皺眉，還是帶著他去見了守塔人。
池連玉去完成了那塊迴玉的最後一筆。
那一刀落下時似乎並沒有什麽變化，直到迴玉被送進迴星塔，這座迴星塔內的青玉一號帶著迴玉鑲嵌入墻壁。
暗淡下來的光瞬間明亮。
成功了。
守塔人激動的扒在欄桿往下看，青玉一號飛上來：“還有一處損毀請及時更換哦。”
居然真的成功了。
守塔人都想沖過去抱一下池連玉，但池連玉不許，季淵也不許。
池連玉連季淵都不讓抱了。
季淵覺得可惜。
池連玉個子沒圍欄高，但他確信可以維修成功，開口說：“我可以修好迴星塔，但是迴玉呢？”
“你們並沒有找到新的迴玉，我不會放棄那一部分的人類。”池連玉說。
是啊，迴星塔尋找了這麽多年，居然都沒有找到新的迴玉礦，也沒有把篆刻迴玉的技巧保留下來。
守塔人嘆氣：“……帝國和聯邦也都幫忙派遣軍隊尋找了。但近些年巡鈿的反撲讓我們有些顧不上了。”
池連玉皺眉：“先把那部分迴玉篆刻完成吧，不要維修，先留著。”
守塔人連連答應，全然已經開始聽從池連玉的安排了。
池連玉回到研究室，把守塔人和季淵都趕出去了：“篆刻好了再喊你們。”
守塔人完全聽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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