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三十九關:劫持

關燈
第兩百三十九關:劫持

韓老師記得,那是自己還在京都的時候,不管是童年父母離世的回憶,還是寄宿在叔叔家,飽受著折磨,又或是一路上悲痛的成長帶來的煎熬,對她而言雖然痛苦,卻也是促使著自己加速成長。

可有一件事情在她的心中一直磨滅不去,曾經無數次的出現在她的夢裏,總是想著,如果當時自己勇敢一些,結局是否就不一樣了,這也是她之所以選擇做老師這個行業的根本原因。

韓老師此刻又看到了那個熟悉的畫面,京都師範學院,是京都有名的精英大學,也算是貴族學校,能來這裏上學的要麽是家裏有礦,要麽是才華出眾,韓曉紅當然屬於後者。

袁敏慧是她的大學專業課助教,年長幾歲的她一直很關心韓曉紅,大概了解了她的身世背景,就一直想要幫助她,可由於韓曉紅一向獨來獨往,她作為助教,根本無從關心。

終於在師範學院的一次外出踏青,袁敏慧總算和韓曉紅說了一句話,簡單的問候,卻讓韓曉紅覺得很不自在。

“你想做老師嗎?”

聽著袁敏慧的疑問,韓曉紅搖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當初選擇師範學院的原因是什麽?”

“不知道,沒有原因,想選就選了。”

“啊”韓曉紅的回答,讓袁敏慧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只得道出了自己的心境,“我是很喜歡老師這個職業的,從幼師的耐心,小學老師的煩惱,初中老師的體貼,高中老師的辛勞,再到現在,大學老師的閑散,不管是哪個階段的老師,都是有著各自的酸甜苦辣,將門下的學生一個個培養成國家棟梁,想想就覺得興奮。”

“是嗎?”韓曉紅不知道,當初的她孤僻自艾,不知道該怎麽回應,“我…或許在學校的時候,才有過一絲的安寧,所以我想做老師的原因,可能就只是單純的想要躲在學校裏。”

每次回家,都要面對叔叔一家的嘲諷和羞辱,相比較在學校裏同學的冷眼相對,她還是寧願待在學校裏。

“你總算和我說了一段長話,不再是嗯,知道,好,之類的說辭,”袁敏慧笑道,“我覺得你和我很像,所以我想要幫助你。”

“幫我?”韓曉紅楞了一下,隨即就裝作若無其事,“我不需要你的幫助,你也幫不了我什麽。”

“誰說的,如果你想要在學校裏任教,光是有紮實的教學基礎是遠遠不夠的,你還需要懂得如何相處,不管是同行的老師,還是教育的學生,都需要溝通,所以現在的你是遠遠不夠的。”

“我…”

“好了,從現在開始,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和我成為朋友,雖然我是助教,可更多的時候,我們的關系是朋友。”

“朋友嗎?”韓曉紅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就算來到了大學,她也依舊不明白,人與人為什麽要相處,明明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生活的很好,衣食住行,獨來獨往,長時間如此的她甚至連看到別人三五成群的結伴也沒了絲毫羨慕的感覺,也早已忘卻了寂寞是什麽,“我…沒興趣!”

“不行,你必須有興趣,你不是想做老師嗎?所以你一定要有興趣。”

“如果這就是老師的話,我寧願不做老師,”韓曉紅拋下一句話,便離開了,離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你根本幫不了我,因為我根本不需要幫助。”

春游踏青,在不歡而散中結束,那時的韓曉紅剛剛考完駕照,她喜歡開車的感覺,雖然是駕校的破車,但是開車行駛在風和日麗的午後,看著窗外的風景變幻,會讓她的心情特別好。

只是這一次,在校巴車路過一段拱橋的時候,兩輛卡車在橋頭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司機看到之後,罵罵咧咧的下了車,“你們是誰啊,有沒有點公德心啊,把車停在路口,還讓不讓別人過了。”

“不讓!”卡車司機走了下來,一輛卡車上坐了3個人,兩輛卡車就是6個人,他們走下車,每人手裏都拿了一把管制刀具,為首的一人扒著一根鋼管,鋼管的前段削的尖銳,二話不說,直接插進了校車司機的肚子,鮮血順著管口傾瀉在地。

其他的學生看到這一幕,立馬嚇得大叫,整個校巴亂成一團,就連班主任都不知所措。

關鍵時刻,還是袁敏慧作為助教,拿出電話,撥打了110.

因為是野外,通話信號不太好,接通的時間有些慢,好在最後還是接通了。

袁敏慧慌忙的報告著地點和相關的情況,“餵,警察嗎?我是京都師範學院的助教老師,今天是班級踏青出游的日子,我們現在京都運河拱橋上,有人劫持了校車,還殺害了校車司機,現在向我們走了過來,他們已經過來了,求求你們,救救我們…”

話還沒有說完,一個拎著西瓜刀的大漢就走了過來,一把搶來袁敏慧的手機,摔在了地上,踩得粉碎,“居然敢報警,不錯啊。”

“你們是誰?想幹什麽?”袁敏慧害怕極了,卻是還是鼓足了勇氣,這個時候,班主任還一直向後躲,一個大男人把袁敏慧推在身前。

“放心,我們不為色,只為財,你們既然是京都師範的學生,上的起這麽名貴的學校,家裏一定都很有錢吧,你覺得你們的父母為了你們肯出多少錢呢,”拎著砍刀的大漢陰險的笑著,這時候,車外又上來一個匪徒,坐在了駕駛座上,發動了車子。

兩輛卡車在前面開路,校車跟在後面,車輪碾過已經斷氣的司機,車身不安的搖晃了兩下。

這時,拿著菜刀的大漢拿出了一個黃色的記事本,面向學生,“好了,下面我念到誰的名字,誰就答到,就和你們平時上課點名一樣,明白嗎?”

面對大漢的恐嚇,沒有人敢回答。

沒有人附和自己,大漢又怒吼一聲,“明不明白!”

“明白…”人群中的聲音零零散散,軟弱無力,大漢也在這時念起了名字,“李鴻啟!”

“到!”

“張蘭芳!”

“到!”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