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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關:廁所死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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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關:廁所死嬰

尚文清仔細看著照片,周圍本來除了暴雨聲,便沒有任何聲音。

“嗚啊~~”

“嗚啊~~”

耳邊突然傳來的嬰兒哭聲,讓尚文清全身發麻,站在長廊的拐角,窗臺上此時多了一個煙灰缸,裏面有一堆煙蒂,而長廊的兩邊並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尚文清循著嬰兒的哭聲,最終找到了哭聲的來源,原來是一直緊閉著的紅色木門,聲音就是從裏面傳出來的。

只是這木門一直關著……

尚文清剛剛這麽想著,木門就突然開了。

門縫裏黑漆漆的一片,尚文清也感覺精神被壓迫到了極點,那黑暗中傳來的嬰兒哭聲更大,簡直就像是聲音直接被傳到了尚文清的聽覺神經,他不想進去,卻不得不進去。

手放在把手的位置,紅色的木門裏,那漆黑裏究竟有著什麽。

為了解開這個疑問,尚文清將門開的更大一些。

這時,一個白色的影子,從門後突然跑了出來,直接穿過了尚文清的身體,和嬰兒的哭聲不一樣,這個白色的身影發出的是“哈哈”的笑聲。

尚文清慌忙的向後看去,那白色的身影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女人,女兒,現在總算輪到兒子了嗎?這麽看來,最終BOSS應該就是那個男人了,”這麽想著,尚文清走進了黑色的房間,而當他走進房間的第一刻,那嬰兒的哭聲就停了下來。

房間裏伸手不見五指,尚文清走進之後,門外的紅色木門突然緊閉,尚文清試著去擰動把手,而這把手則從外面反鎖起來,任憑他怎麽去拉去拽也分毫不動。

“媽的這又是什麽情況?”尚文清嘴裏說不出,只好在心裏罵了一句。

門上的白熾燈在門被關緊後,就不停的閃著。

從這忽明忽暗的光線中,可以看出,這裏應該是衛生間,門的正對面是洗漱池,右邊靠裏有馬桶和浴池。

尚文清走近洗漱池,這洗漱池裏有很多汙漬,臟兮兮的,掛在墻上的玻璃也滿是青苔,完全看不見任何東西。

而在洗漱池上方的置物架上,一個黑色的圓柱形物件吸引了尚文清的註意,那是一個手電筒,尚文清將手電筒拿在手裏,按了幾下開關,手電筒卻沒有發出任何亮光,打開後端的卡子,這才發現,原來這手電筒沒有電池。

不過肯定有用,所以尚文清只好將手電筒收好,放在口袋裏。

接著走向一旁的馬桶,馬桶背光,除了漆黑的一片,什麽都看不到。

一旁的浴池就不一樣了,浴池的顏色本來就偏白,不過這浴池之中滿滿的全是黑色的水,味道刺鼻,真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液體。

尚文清將手放在這池水裏,來回攪動,池底感覺就是一些黏糊糊的泥土之類,泥土下面刻著什麽字,他來回摸了幾下,卻摸不出刻的是什麽,看來應該先想個辦法將這池水排空。

摸索了一會,終於在浴池的前段,有一個控水的水閥。

將這水閥用力拉開,池中的水位迅速下降,這浴池裏的池水便順著水閥流了出去。

而池底果然是一堆泥土,尚文清將這泥土用力抹去,借著忽閃的燈光,隱約看到這池底刻著什麽字,只是光線是在太暗,根本看不清。

看來還是要在這房間裏找到電池才行。

四下看了一圈。

白色的墻磚十分規整的貼在墻上,雖然有些地方的已經爬滿了綠色的青苔,但是仍有幾處還算幹凈,而這幹凈之中,有一個黑色的圓點極為明顯。

尚文清朝著那明顯的黑點走了過去,每走一步,心跳便用力一分,看著那圓心處的黑色,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那黑點就是電池的負極。

雖然開始的一段時間,都完全找不到線索和方向,但是現在看來,游戲的進程已經越來越順利了。

尚文清用手抓起電池的尾端,只是這電池似乎並不像自己想的那麽難取,稍一用力,就將電池拔了出來,本想著拿出手電,將電池放進去,可誰知電池拔出的瞬間,幾只黑色的蜈蚣就從安放電池的洞裏爬了出來,嚇得尚文清連連退後,而蜈蚣全部爬出來之後,那黑色的洞裏仿佛還有東西,閃著幽暗的光。

那竟是一雙眼睛,是誰在看這屋子,在監視著自己?

尚文清緊盯著那黑色的眼睛,不一會,墻的後面就傳出了“呵呵”的笑聲,尚文清趕緊將電池放進手電,然後猛地按下開關。

一束潔白的光線,從手電筒裏直射而出,面前的一切都變得白亮,壓抑了許久的心情總算好轉。

再次向著洞外看去的時候,洞外已經什麽都沒有了,只剩下長廊幽暗的光線。

“媽的,之前的游戲雖然也不乏一些變態,惡心的劇情,但是好歹有一些游戲角色可以互動,即使害怕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有些時候,一個人處在一個陌生的環境才是最可怕的。”

尚文清將手電在房間裏照了一圈,看到浴池底端寫著的字是,“求文。”

這也就是一個“救”字。

洗漱池裏面已經可以看清楚了,原來裏面和浴池裏一樣,那些黑色的也是泥土,而鏡子上的青苔卻是如何都擦不掉。

如今剩下的地方還有一處,就是那背光的馬桶,馬桶蓋上滿是汙漬,散落在地上,裏面一團黑乎乎的東西也看不出是什麽,味道聞起來卻比糞便更加惡心。

現在用手電的光線照過去,尚文清卻看到那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其實是一團血紅,這團血紅甚至在不規則的蠕動,不過他實在看不出這是什麽東西。

直到他將手電離得更近,這團血紅的上方突然張開一個洞。

“嗚啊~~”

“嗚啊~~”

原來之前嬰兒的哭聲竟是這東西發出來的,他的身體緩慢的移動,那雙手和雙腳並未長開,異常的細小,上下撲著,聯想到照片上的變化,女人小腹上的血跡,男人手中的刀,原本隆起的腹部變得平坦,難道這團血色的東西,是女人腹中未成形的胎兒?

只是這胎兒的哭聲實在淒厲,尚文清一時沒有站穩,倒了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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