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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關:兄弟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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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關:兄弟坦白

一番鬧劇之後,座內總算安靜下來,站在最外面的女服務員聽到了裏面的對話,差點驚掉了下巴,“我就說那人看起來這麽眼熟,原來是當年的混世小魔王,還好沒得罪他。”

“堂哥,真是對不住了,不過你這次回來,有沒有跟家裏聯系啊?”薛雷又叫了幾個人把安保拖了出去,便坐了下來,看到桌前兩個美女,也不好多看一眼,萬一多看的那個是薛銘的女伴,那自己又免不了一頓修理。

“聯系他們幹什麽,本來也沒打算待多久,明天就離開了,”薛銘本來也是這麽打算的,明早就帶著李心妍回學校處理事情,然後就可以考慮在京都安家了,到時候,一屆混世魔王考入京都大學,這說法,想想都激動。

“這麽急,明天就走啊?”

“怎麽了,還想被修理?”薛銘捏了兩下手指,哢哢作響。

“當然不是,不過堂哥你明天離開的話就算了,如果有必要,家裏應該會通知你的。”

“無所謂,從他們把我放到x市,我就對這個家沒什麽感覺了。”

“那好吧,我就不打攪你們幾位吃飯了,下次來可以先通知我一下,省的鬧出誤會。”

“再說吧,”薛銘也沒在意,擺擺手,算是再見了。

薛雷出去之後,看到門外的服務員,對她說,“你是不是存心整我?”

“怎麽會?我怎麽敢?”服務員表面上花容失色,心裏卻是爽快。

“裏面那是誰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從沒見過。”

雖然不太相信,但薛雷還是算了,他拿出一張照片,群發到雪鳳樓的所有員工和管理層,“以後見到這個人,盡量,不,必須滿足他的所有要求,不然鬧出事端,就給我卷鋪蓋走人。”

而這張照片上,則是薛銘那張人畜無害的臉。

薛雷離開時候,四人一時沈默,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沈寂了許久,薛銘率先說了一句,“文清我有事情想問你。”

“剛好,我也有,”尚文清微笑著,“不過你先問吧。”

“嗯,也好,你怎麽了?”

“你指什麽?”

“記得之前在y市的時候,你還是一個連小混混都打不過的普通人,可現在…怎麽想都覺得怪怪的,雖然不討厭,但我覺得我應該知道一下。”薛銘雖然沒有看到尚文清是怎麽一口氣解決5個安保,但是很明顯,這不是原來的他可以做到的。

“記得之前,你在遠平號的時候給我打過電話,說游戲裏的一些道具正在逐漸影響現實中的你,這句話,你記得嗎?”

薛銘點點頭,“當然記得,因為在游戲裏買了個手電筒的道具,我的夜間視力好了很多。”

“對!”

薛銘這下明白過來,“你是說你的身手,也是被游戲影響的?”

“不錯,記得之前在昊天山莊,見到張雨晴之後,我們約了第二天出門,一路上我發現自己的聽力,視力,動態捕捉都敏銳了許多,而影響最大的,便是這武力,那天晚上,她把我騙到酒吧陷害我,當時被二十幾個混混群毆,那是我第一次正式打架,結果面對那些混混的時候,突然感覺我在游戲中一樣,能夠清楚的看到那些混混攻擊我的角度,力度,甚至像游戲中一樣,有閃避或者格擋的提示,剛剛也是一樣,那些安保打過來的時候,我能夠瞬間感覺到他們攻擊的方式,以及最大的弱點在哪,所以才能夠打得過他們。”尚文清一點都沒有隱瞞,“甚至,有些時候,我會控制不住我自己。”

“哇,我還以為我被游戲影響的已經算比較大的了,沒想到文清你更厲害。”

“嗯,不過現在好一些了,”尚文清看向楚靈珊,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楚靈珊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當時是自己主動的,所以此時也沒說什麽。

薛銘想了一下,“還有……”

“現在輪到我問你了,”尚文清打斷了薛銘的話。

“啊,我知道你想問什麽?”薛銘看到文清這麽坦白,也不好在隱瞞什麽,“我們是高一認識的,那時我剛去青傑高中,初中三年我過的並不好,小學就更不用說了,我們薛家在京都的地位還是很高的,而我從小被我爸當成機器一樣在培養,各種約束,各種繁縟,都讓我極其不爽,所以我的性格暴戾異常,像剛才那個,比我大了8歲,但是每次都被我打的哭爹喊娘,而且每次跪下叫我堂哥,其他兄弟姐妹就更不用說了,後來覺得我比較難管,就把我流放到昊天山莊住了一陣,結果山莊裏的那倆兄弟居然又惹我,所以我把他們整得夠嗆,就連昊熊的眼睛也被我挖了一只,總之我的童年就是以欺負別人為樂,並且樂此不疲,入學就更是如此,所以一直沒什麽朋友。”

“直到高中的時候,我們第一年被分到一起做了同桌,你這種安靜不做作的性格真的是深得我心,所以我才打算認你這個基友。”

“哦,薛家很厲害嗎?”

尚文清淡淡幾個字,楚靈珊直接被嗆到了,“京都最悠久最強大的家族,沒有之一。”

“是嗎?”尚文清內心毫無波瀾,“原來這麽有錢,早知道上次賭錢贏的100萬,就不存回你的卡裏了。”

“賭錢?”尚文清的反應和薛銘想的一樣,他才不是會因為這種事情而改變的人,“什麽時候的事?”

“就是上次和張雨晴出去的時候,被她坑到賭場去了,本以為會輸很多錢,沒想到反而贏了100萬。”

“哈哈,真是,不過這也是我想問你的另一件事,張雨晴是怎麽了?”薛銘本來不想當著楚靈珊的面問這些,畢竟這是他的私人感情,就算是好兄弟也不應該過問,但是這幾次的接觸下來,張雨晴很明顯已經和原來一點也不一樣了,“她莫名其妙的離開,莫名其妙的出現,現在又莫名其妙的做一些傷害你的事,難不成你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她在報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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