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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關:索命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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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關:索命全村

暴雨依舊不停歇的砸向地面,漆黑的祭霧江前,一雙巨大的手掌忽的從水中冒出,扒在河岸,長約半米的森白手掌血管外露,仔細看去,每一根手指的尖端露出很脹的指甲,這指甲的顏色竟然和人骨一樣。

倩憐從江中爬出,剛站上地面,就因為細長的雙腳和一只手難以支撐過高的身軀,竟然摔倒了,發出的巨大響聲和驚雷一致,這也使的村民們完全沒有自在意,他們依舊喝的愉快,慶祝久旱之後的甘霖。

倩憐雙手撐住地面,配合雙腳,和兩腿之間的細長手臂,緩慢的移動著,她尋向聲音的來源,爬了過去。

酒到熱時,意興闌珊,散人也喝了不少,因為常年的幹旱,這酒是村子裏的至寶,一直都舍不得喝,現在為了慶祝,村長也不惜拿了出來。

酒過半巡,一個村民出門解手,淋著爽快的雨,感受著來自龍神的饋贈,卻發現面前有多了一根白色的柱子,“這柱子是什麽時候的,我果然喝多了。”

村民解開腰帶,對著柱子釋放著腹中的汙水,隨性的擡頭看了一眼,卻嚇得直接坐在地上。

倩憐的頭顱太小,所以在村民的眼中,這是一個皮膚白皙的妖怪,三只手,兩只腳,巨大的身軀遮擋住小片的天幕。

“這…是…什麽?”

村民也不管衣衫不整,趕忙跑回屋中,可僅僅只是轉身,他就動不了了,仔細看去,自己的腰間不知什麽時候,纏住了一個東西,這東西不是自己的腰帶,而是一個肉色,沾滿了粘液的舌頭。

他驚恐的回頭看去,這才發現這個巨大的無頭妖怪竟然長著倩憐的頭,此刻的她雙目赤紅,一條舌頭爆口而出,緊緊纏住自己。

“啊~~”

隨著一聲尖叫,倩憐的身體從胸前裂開了一個口子,像極了人的雙唇,只是嘴唇之中並沒有整齊的牙齒,只有一排排尖銳的胸骨,骨齒交錯,而村民就被倩憐直接塞進了裏面,瞬間沒了生機。

村長屋裏只顧著慶賀,也沒人聽見那一聲慘烈的尖叫,只是見村民出去解手,很長時間沒有回來,同一桌的其他村民有些不高興了,出來找他,“我說你小子不會是想跑吧,說好了今晚不醉不歸的。”

村民出來之後,恰好看見倩憐在吞噬的模樣,瞬間酒醒了,他連忙跑了回去,來到村長一桌,“村長,不,不好了,一個身體巨大的妖怪…”

“你說什麽?”村長已經喝的暈暈乎乎,完全沒有聽清。

村民只好再說一遍,“妖怪啊,一個沒有頭,卻有三只手,兩條腿,身體中間長了個巨大的嘴的妖怪,她把小李給吃了。”

“什麽?”村長沒醒,一邊的散人卻聽得真切,“不可能吧,這麽快?”

“什麽這麽快?她現在就在外面。”

“帶我去看看。”散人跟著村民出了門,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倒在了地上。

倩憐的肚子不停的蠕動,像是在劇烈消化剛才的“食物”,看到又有人出來,慢慢跟了上去。

散人和村民被嚇得動彈不得,看到走進的無頭妖怪其實有個頭顱,只是頭顱和身體完全不成比例,所以誤以為是個無頭的妖怪。

而散人也看出來了,這身體上的頭,就是投河沒多久的倩憐,“我就說要趕緊離開的,這剛剛臨盆的女子一旦心懷怨念,化為厲鬼,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村民聽到散人這麽說,心裏懼怕,他跪在地上,“倩憐,求你不要殺我,求求你了。”

倩憐根本聽不見任何聲音,他只看得到眼前的食物,伸出雙手一手抓了一個,接著張開胸前的大嘴,把村民丟了進去,而散人完全沒有料到這種變故,還在盡力的掙紮,可惜一點用都沒有,倩憐也根本不想吃他,直接雙手抓住他的頭和腳,向兩邊拉扯,散人的身體被不斷的拉長,最後承受不了這巨大的拉力,從身子中間斷開,內臟撒的滿地都是,露出的半截腸子連著下身被倩憐扔向屋中,落在了門前,而上半身被她從屋頂砸了下去,剛好落在村長的酒桌。

幾個喝的不多的人還算清醒,看到這番景象,早把肚中下的酒菜嘔了出來,而村長喝的有些多,看到桌子上,散人的屍體,還以為他喝的大醉,“散人師傅,你怎麽才喝了這麽點就不行了,來來來,再陪老頭子我喝兩杯。”

看到散人不動,村長又勸了幾杯,便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其他村民可沒這大心臟,站起來就往門外跑,可是村長家就只有一個門,出了門的村民看到倩憐就守在門口,直接癱軟在地,成了倩憐的腹中餐。

倩憐的三只手把跑出來的村民一個個抓住,巨大的嘴像是一個長滿了獠牙的深洞,不停的吞噬這些村民,不帶一絲感情,要說倩憐的感情,早在自己的孩子被丟進江裏,在自己舍棄姓氏的時候就已經沒了,現在的她只想殺戮,將自己內心仇恨的火焰燃盡每一個村民的絕望。

跑出的村民漸漸變多,三只手漸漸忙不過來,於是倩憐胸前開始劇烈的顫動,隨著她的一聲慘叫,胸前又伸出兩只手來,五只手的話已經足夠了,足夠把這些喪盡天良的村民送入腹中。

不知什麽時候,整個村長屋子,只剩下三個人,倩憐的丈夫,婆婆,和深醉的村長。

婆婆看到倩憐的模樣,心裏害怕,“兒啊,你快求求媳婦,讓他不要吃我們娘倆。”

丈夫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知道,倩憐這副樣子都是自己造成的,“倩憐,我求你,放過娘…”

話還沒說完,倩憐一腳踩下,就把婆婆踩在腳底,化為一灘肉泥,而在丈夫絕望的眼神中,倩憐把他握在手中,雙眼毫無表情的看著他,慢慢用力。

丈夫感覺得到身體被不斷的擠壓,五官強烈的扭曲,眼淚混著血,流了出來,在咳了幾口血之後,永遠的斷了氣。

倩憐看著屋內僅剩一個喝著酒的老人,轉身離去,有些時候,最另一個人痛苦的並不是讓他慘死,而是要讓他看著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化為齏粉,讓他看著美好的希望化為孤獨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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