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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關:女著男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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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關:女著男衣

“你是只屬於我的,你是只屬於我的。”王鳴一緊緊抱住姬香蘭,不停的親吻著她的脖頸,完全沒有看到她早已變樣的頭顱。

沈光耀僥幸逃過一劫,心中松了口氣,卻發現自己的身上一身的冷汗,自己當時也是差點沒有經受住誘惑。

趙熗轉身看到王鳴一,脫口而出一句,“王鳴一,快逃啊。”

王鳴一卻根本聽不見,他不停的親吻,不停的向下,卻發現自己仍舊在親吻著姬香蘭的脖頸,這脖子也太長了吧。

是的,這脖子未免太長了,王鳴金靠的最近,他清楚的看見,姬香蘭的脖子足足有數米之長,而且王鳴一越是向下親吻,她這脖子越是伸長幾分。

“啊啊啊”王鳴金大叫,躺在地上,雙腿間濕熱了一片。

此刻的姬香蘭滿身濕滑,膚色依舊白皙,面容姣好,只是她的脖子細長,竟然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轉度把王鳴一緊緊纏了起來,只是沈浸在溫柔鄉的王鳴一完全沒有察覺。

“王公子,可喜歡妾身。”

“喜歡,當然喜歡。”王鳴一眼睛微閉,沈浸在女人的耳語。

“那公子可願意為妾身做一件事?”

“願意,只要是香蘭所說,就算是刀山火海,在下也一定如願。”

“公子嚴重了,妾身怎舍得讓公子去那刀山火海,只是希望,公子可以讓妾身永葆青春。”

“我?可以嗎?可以的話,香蘭只管說。”

“那妾身便先謝過公子了。”姬香蘭脖子又在王鳴一身上繞了幾圈,用頭顱正對著王鳴一索吻的唇,漸漸的,她表情微變,朱唇輕啟。

姬香蘭的臉突然劇烈的扭動,一張嘴在不斷的張大,牙齒變得鋒利,饞液慢慢滴在王鳴一的臉頰。

王鳴一以為下了雨,便睜開眼睛,用手抹了一下臉頰,這才看到眼前恐怖的姬香蘭,還沒等他大叫,姬香蘭就一口咬下,一張大嘴把王鳴一整個頭包裹住,雙眼凸出,瞪著其餘三個人。

紅色的液體從姬香蘭的臉頰逐漸流向身體的其他部位,她森白的皮膚也漸漸多了一層紅潤,只是王鳴一的身體卻漸漸變得蒼白。

沈光耀看到這裏,雙腳已經軟的走不動路了,而王鳴金看到同鄉已經活不了了,慢慢向後爬,他清楚的聽見之前沈光耀和趙熗說的關於門閂上符紙的作用,直接拿起整個門閂,拔腿就跑。

趙熗看到王鳴金居然拿著門閂私自逃跑,趕緊搖了搖處在崩潰邊緣的沈光耀,“沈兄還不跑嗎?等這女鬼吸食完王鳴一之後,恐怕就輪到你我了。”

沈光耀看著慘死的王鳴一,他自問絕對沒有辦法再抵抗一次姬香蘭的誘惑,“對,我們要趕緊去追王鳴金,不然沒了門閂上的符紙,就算姬香蘭放過我們,這成片的水屍也不是我們對付得了的。”

“沈兄說的沒錯。”姬香蘭眼看就要吸食完王鳴一,而本來一直圍著老人的水屍也逐漸看向自己這邊,趙熗拉起沈光耀迅速逃跑。

王鳴金因為心中懼怕,所以跑的很快,沈光耀只能跟著黑夜中的殘影追逐。

身後的水屍也看到兩人,眼中的綠光更甚,一小部分開始追這兩人,而且追逐的速度也不是起初那麽慢悠悠的,隨著眼中加深的綠光,它們奔跑的速度明顯快了很多。

看到大批的水屍追逐,沈光耀只好大喊,“王鳴金,不要跑,等等我們啊。”

王鳴金沒有回頭,仍舊不停的跑。

沈光耀沒有辦法,只能拉著趙熗的手繼續追,趙熗的體力似乎不是太好,這才跑了沒多久,已經累的氣喘籲籲。看著身後越來越近的水屍,“趙兄,還能再快些嗎?”

“不行了,太累了,”趙熗不停的喘氣,明顯已經有些力不從心。

沈光耀覺得自己可能是幾個人裏體力最差的,可是沒想到居然有比自己更差的,他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叫趙熗的書生,這才發現奇怪之處。

再看了眼自己握住的手,突然停了下來,“你你是女人”

趙熗一楞,這才發現,因為跑得太快,自己的頭發已經散開,胸前的裹布也松動了,加上外衣打開,潔白的脖頸露出,而自己根本沒有作為男人應有的喉結。

“你你是不是和姬香蘭一夥的?”沈光耀怕極了,回想起趙熗進入客棧的時間,也就比姬香蘭早了一點。

“不是,我雖然是女人沒錯,但我不是女鬼,沈兄,相信我。”

“不是女鬼?那你的手怎麽會這麽濕?”沈光耀發現她的手心滿是水,就和剛才姬香蘭給自己的感覺一樣,嚇得他趕緊放開。

“這是汗,你看這全是汗水啊。”趙熗解釋著。

而沈光耀又想起臨行前母親說過,不能相信這江楓河畔的女人。

“沈兄,你不要丟下我,求你了。”趙熗已經快哭了,看著身後越來越近的水屍,心裏害怕極了。

沈光耀也不知道該如何抉擇,他不敢相信的慢慢後退,不知道該怎麽做。

這個時候已經沒有時間給他發呆,突然,他的身後出現一個人影,人影手中拿著一根木棍,從沈光身邊沖向前,一棍把趙熗打暈在地。

沈光耀還沒看清來人是誰,就被抓著繼續跑。

“沈兄,你還好吧。”

“你是”沈光耀聽著聲音耳熟,仔細看了一眼才發現,抓著自己的人居然是袁浩,“袁兄,你怎麽在這?剛才發生了這麽大的事,為什麽不見你蹤影。”

“我剛才看到那采藥的姑娘就覺得不對,所以先走了一步,想看看有沒有什麽安全的地方,誰知走到河邊,就看到大群的水屍上岸,一時我也回不了酒肆,就只能一路跑,還好,找到了一個暫時安全的地方。”

“那趙熗?”

“你說她,其實從她一進門我就知道她是個女人,只不過雖然稀少,但這裏的確有女人夜行,所以開始的時候並未懷疑,直到姬香蘭來的時候,她千方百計想要放她進來,我才看出了破綻。”

沈光耀回想起來,的確如袁浩所言,趙熗一直在說服幾個人,讓姬香蘭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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