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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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楚將珩。”楚將珩看著大爺的反應笑了出來。
“誒對對對，就是楚將珩，回來看望老師啊？”老大爺把手背在了身後，朝楚將珩走進，“哎呦，長這麽高了喲。”
楚將珩解釋道：“差不多吧，來辦事才是主要。”
楚將珩剛回完老大爺的話，江歸川就找到了號碼撥通，遞給老大爺接聽。
“誒，好好好，知道了，誒，再見。”
老大爺將兩人放進了學校。
江歸川走著走著突然開口道：“你以前天天卡最後一秒進學校嗎？”
“還好吧，畢竟我從高二開始才這樣，我高一的時候可是十五分準時到的。”楚將珩略顯自豪地說著。
怪不得高二後進學校的時候就沒見過你。
“就不會意外的晚了一秒嗎？”
“不會，來不及的人早在29分鐘前就開始跑了，這29分門口就沒什麽人，堵不住路的。”
江歸川聽著楚將珩的分析笑了出來，道：“還挺有經驗。”
“可不是嘛，要不然這老大爺怎麽能記我這麽多年，是吧？”
“是這樣的。”
這時，在兩人已經走到校長室，準備進去的時候江歸川的手機響了。
江歸川掏出手機一看，是齊郜業的來電。
楚將珩見江歸川停了下來，自己也停住等他。
齊郜業沒事是不會打電話的。
江歸川皺了皺眉，擡頭對楚將珩交代道：“你先進去，報我名字就行。”
江歸川說完接通了電話，轉頭走遠了些。
“餵。”
“答應做我們顧問的譚謙突然反悔不簽合同了。”
江歸川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問道：“有說什麽原因嗎？錢不夠多？”
“問了，他說不想合作了，嘴上說的是單純不想合作，我看肯定不是這個原因。”
“行，我知道了。”
江歸川掛斷電話，點開打車軟件，馬不停蹄地趕到校門口去。
等車時給楚將珩發了條短信，說自己有事要去處理。
這車也很給力，不一會兒就到了。
上車後江歸川撥打了一個叫魏志的電話。
對方很快接通了。
江歸川連忙開口說道：“魏志，剛剛齊郜業去找譚謙簽合同，結果譚謙說不願意合作了，在室內設計這一方面還有與他旗鼓相當的嗎？”
“有是有，但那些人我都不了解，也沒有聯系方式，譚謙是最適合我們方案的人了。”
最後江歸川沒有按照原先跑遍設計公司尋找人的計劃，而是先回到公司，將齊郜業跟魏志都叫到了辦公室來。
江歸川說道：“當初跟譚謙說方案想法的時候，譚謙表現出十分感興趣的樣子，現在突然反悔，不是錢的問題，很有可能是競爭對手買通了他，既然競爭對手攔截了這條路，那麽我們就換條路。”
江歸川提議去大學尋找室內老師合作，畢竟這個項目對於室內這一方面只是需要有人解惑。
江歸川的提議其餘兩人一致同意。
問題解決後江歸川讓兩人去忙自己事情，結果魏志離開了，齊郜業還坐在沙發上。
江歸川看齊郜業還不走，突然就想起來一件事情，剛想說，齊郜業就開口說話了。
“你就不打算查查是誰在給我們使絆子嗎？這可是明年的主要項目。”
江歸川拿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才回答道：“不用查，搞科技的就這幾家，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那你打算回點什麽禮？”
“專註自家。”
齊郜業勉強地笑了笑：“你可真是搞科技那群人中的菩薩。”隨後又擠眉弄眼地朝江歸川笑，“楚將珩那兩百萬解決完了？”
“嘶，差點忘了。”
江歸川立馬掏出手機，看看楚將珩回消息沒。
楚將珩回了兩條，第一條是回覆江歸川的話，說了句“好”。
第二條是楚將珩半個小時前回覆了江歸川的消息。
江：那你晚上有空嗎？吃個飯吧，我有些事情不明白，但是感覺手機上不好講。
江歸川：好。
兩人約在了一家餐廳，等江歸川到的時候，楚將珩已經在位置上等著了。
“你看看想吃什麽吧？”楚將珩將已經掃好點餐碼的手機遞給江歸川。
江歸川看手機裏一道菜都沒添加，問道：“你沒有想吃的嗎？”
“看你，我都行。”
江歸川聽到這句話，下意識淺淺皺了下眉。
江歸川點完後，楚將珩開口總結了監控的來龍去脈說道：“有三個女生在霸淩那個墜樓的女生，我妹妹當時躲藏在了現場。”
“所以是你妹妹被栽贓了，但是被栽贓這件事情，受害者不知道嗎？如果不知道的話，那就是私下達成了某種交易，接下來的話可能有些冒犯，但也只是我的猜測。”
江歸川說完看了眼楚將珩，楚將珩點了點頭，江歸川繼續說道：“你之前說過你媽媽的闡述是你妹妹與墜樓的女生發生糾紛，而你妹妹對此是否認，你媽媽闡述的事情，很難不讓我聯想到，那些加害者的家長看了監控，並且知道你妹妹也在現場，於是聯系了你的媽媽，達成了交易，雖然聽著很不切實際。”
楚將珩讚同地點頭，問道：“知道我妹妹在場只能看監控，所以校長幫助了加害者。”說到這，楚將珩沒了下文，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江歸川。
此時正好菜上了，江歸川看著服務員上菜。
服務員走後江歸川說道：“所以校方跟你媽媽都有可能被買通了，我聯系一下私人偵探調查一下，有結果告訴你。”
“麻煩你了。”
“不客氣。”
說完，兩人開始動筷。
江歸川剛拿起筷子就想起了一件事情，停下了筷子問道：“你發信息說有不明白的地方是什麽？”
“沒事，你已經解答了。”
楚將珩雖然嘴上說著沒事，但是臉上流露出來的神情卻是欲言又止。
江歸川看了一眼楚將珩，就又垂下了眼安靜吃飯。
兩人吃完飯，楚將珩以江歸川幫了他大忙的理由去結賬。
兩人走出飯店，江歸川正要說出自己打好腹稿的回家說辭，楚將珩卻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話。
“你跟校長又達成了什麽交易？”
江歸川轉頭看向楚將珩，有些沒反應過來，想了想或許這就是楚將珩欲言又止的問題。
楚將珩見江歸川轉頭皺著眉頭看著他，連忙補充道：“他不是被收買了嗎？為什麽也能給我們看。”
江歸川如實回答道：“花了點錢。”
“多少錢？我轉給你。”楚將珩說著就掏出了手機。
“不用了，這頓飯抵了。”
“這怎麽行？一碼歸一碼，這是我自願請你的。”楚將珩說完就開始搗鼓著手機。
“沒多少錢，同學一場，應該的。”江歸川剛說完話，手機提醒音就響了。
楚將珩收起了手機：“先轉你一萬，過段時間再轉你一些。”
江歸川掏出手機，邊退錢邊說道：“你都不知道我花了多少錢，過段時間你打算轉多少？”退完錢，擡頭看了眼楚將珩，“只是請他吃了一頓飯而已。”
楚將珩見江歸川皺眉有些不耐，就沒有繼續下去了，轉移了話題問道：“你現在要回文勳區嗎？”
江歸川張口剛想回答是的，突然記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搖了搖頭說道：“去晚河。”
“是又有東西落在晚河了嗎？”
“對，坐我車吧。”
到了晚河，江歸川將車停在了小區外。
兩人坐上電梯。
楚將珩問道：“你這回是什麽落這裏了？”
“手表。”
上次是真落，這次是借口。
兩人各回各家後，江歸川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待了一分鐘左右，出門進電梯，按亮負一樓鍵。
江歸川來到了地下車庫，走到那輛機車面前，停住。
那是三年前收的二手車，因為車主已經開了四年，所以出得便宜。
江歸川不是因為便宜才收的，而是因為這個車的車主是楚將珩。
江歸川雖然不想因為楚將珩而一直耿耿於懷這麽多年，但是刻意的不去記他，回憶總是會在閑暇時趁虛而入，在每一絲空氣裏混入血液，直達身心，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想念。
所以江歸川調查楚將珩住所，常去的娛樂場所跟飯店，只是為了遠遠的見他一眼，甚至不敢擦肩而過。
江歸川知道楚將珩要出掉開了四年的機車，第一時間在平臺聯系上了楚將珩，火速拍下。
江歸川不經常用這輛車，只是將它蓋上布，停在停車場，每次開轎車時，都會看它一眼，似乎它就代表著楚將珩，看到它就能讓叫囂的血液安靜下來。
收這輛機車就是為了能夠得到一樣楚將珩的東西，就像得到楚將珩一樣，成為兩人的媒介，雖然只是江歸川單方面，但是江歸川沒想到，車到手後卻代表著現實，提醒著江歸川不能陷入幻想，人可遇不可求。
下午在晚河小區的車庫看到機車時，江歸川感覺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停了下來，心臟都不敢跳動，就像人被扒光站在楚將珩面前一樣，毫無保留，那深埋十二年的感情，被拿出來公開處刑，接受楚將珩眼神的洗禮，無法逃脫。
江歸川掏出鑰匙，齊郜業還特意將放在今文小區的機車鑰匙掛在了上面。
江歸川走進，摸了摸車頭，回想起楚將珩今晚的轉賬。
這麽想還我錢，看來他並不想欠我什麽，在跟我劃清關系，那我這麽做都是為了什麽？
江歸川想不通，特意請假，花費自己的時間陪楚將珩去高以，又替楚將珩去調查事情的原委，到頭來楚將珩只想跟人劃清界限。
因為擔心楚將珩的身體狀況，在知道他沒事後，又多管閑事，他可沒有主動開口尋求幫忙啊。
江歸川嘆了口氣。
我可真是個自作多情、自我感動的大好人。
想到這，江歸川自嘲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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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對對對，就是楚將珩，回來看望老師啊？”老大爺把手背在了身後，朝楚將珩走進，“哎呦，長這麽高了喲。”
楚將珩解釋道：“差不多吧，來辦事才是主要。”
楚將珩剛回完老大爺的話，江歸川就找到了號碼撥通，遞給老大爺接聽。
“誒，好好好，知道了，誒，再見。”
老大爺將兩人放進了學校。
江歸川走著走著突然開口道：“你以前天天卡最後一秒進學校嗎？”
“還好吧，畢竟我從高二開始才這樣，我高一的時候可是十五分準時到的。”楚將珩略顯自豪地說著。
怪不得高二後進學校的時候就沒見過你。
“就不會意外的晚了一秒嗎？”
“不會，來不及的人早在29分鐘前就開始跑了，這29分門口就沒什麽人，堵不住路的。”
江歸川聽著楚將珩的分析笑了出來，道：“還挺有經驗。”
“可不是嘛，要不然這老大爺怎麽能記我這麽多年，是吧？”
“是這樣的。”
這時，在兩人已經走到校長室，準備進去的時候江歸川的手機響了。
江歸川掏出手機一看，是齊郜業的來電。
楚將珩見江歸川停了下來，自己也停住等他。
齊郜業沒事是不會打電話的。
江歸川皺了皺眉，擡頭對楚將珩交代道：“你先進去，報我名字就行。”
江歸川說完接通了電話，轉頭走遠了些。
“餵。”
“答應做我們顧問的譚謙突然反悔不簽合同了。”
江歸川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問道：“有說什麽原因嗎？錢不夠多？”
“問了，他說不想合作了，嘴上說的是單純不想合作，我看肯定不是這個原因。”
“行，我知道了。”
江歸川掛斷電話，點開打車軟件，馬不停蹄地趕到校門口去。
等車時給楚將珩發了條短信，說自己有事要去處理。
這車也很給力，不一會兒就到了。
上車後江歸川撥打了一個叫魏志的電話。
對方很快接通了。
江歸川連忙開口說道：“魏志，剛剛齊郜業去找譚謙簽合同，結果譚謙說不願意合作了，在室內設計這一方面還有與他旗鼓相當的嗎？”
“有是有，但那些人我都不了解，也沒有聯系方式，譚謙是最適合我們方案的人了。”
最後江歸川沒有按照原先跑遍設計公司尋找人的計劃，而是先回到公司，將齊郜業跟魏志都叫到了辦公室來。
江歸川說道：“當初跟譚謙說方案想法的時候，譚謙表現出十分感興趣的樣子，現在突然反悔，不是錢的問題，很有可能是競爭對手買通了他，既然競爭對手攔截了這條路，那麽我們就換條路。”
江歸川提議去大學尋找室內老師合作，畢竟這個項目對於室內這一方面只是需要有人解惑。
江歸川的提議其餘兩人一致同意。
問題解決後江歸川讓兩人去忙自己事情，結果魏志離開了，齊郜業還坐在沙發上。
江歸川看齊郜業還不走，突然就想起來一件事情，剛想說，齊郜業就開口說話了。
“你就不打算查查是誰在給我們使絆子嗎？這可是明年的主要項目。”
江歸川拿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才回答道：“不用查，搞科技的就這幾家，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那你打算回點什麽禮？”
“專註自家。”
齊郜業勉強地笑了笑：“你可真是搞科技那群人中的菩薩。”隨後又擠眉弄眼地朝江歸川笑，“楚將珩那兩百萬解決完了？”
“嘶，差點忘了。”
江歸川立馬掏出手機，看看楚將珩回消息沒。
楚將珩回了兩條，第一條是回覆江歸川的話，說了句“好”。
第二條是楚將珩半個小時前回覆了江歸川的消息。
江：那你晚上有空嗎？吃個飯吧，我有些事情不明白，但是感覺手機上不好講。
江歸川：好。
兩人約在了一家餐廳，等江歸川到的時候，楚將珩已經在位置上等著了。
“你看看想吃什麽吧？”楚將珩將已經掃好點餐碼的手機遞給江歸川。
江歸川看手機裏一道菜都沒添加，問道：“你沒有想吃的嗎？”
“看你，我都行。”
江歸川聽到這句話，下意識淺淺皺了下眉。
江歸川點完後，楚將珩開口總結了監控的來龍去脈說道：“有三個女生在霸淩那個墜樓的女生，我妹妹當時躲藏在了現場。”
“所以是你妹妹被栽贓了，但是被栽贓這件事情，受害者不知道嗎？如果不知道的話，那就是私下達成了某種交易，接下來的話可能有些冒犯，但也只是我的猜測。”
江歸川說完看了眼楚將珩，楚將珩點了點頭，江歸川繼續說道：“你之前說過你媽媽的闡述是你妹妹與墜樓的女生發生糾紛，而你妹妹對此是否認，你媽媽闡述的事情，很難不讓我聯想到，那些加害者的家長看了監控，並且知道你妹妹也在現場，於是聯系了你的媽媽，達成了交易，雖然聽著很不切實際。”
楚將珩讚同地點頭，問道：“知道我妹妹在場只能看監控，所以校長幫助了加害者。”說到這，楚將珩沒了下文，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江歸川。
此時正好菜上了，江歸川看著服務員上菜。
服務員走後江歸川說道：“所以校方跟你媽媽都有可能被買通了，我聯系一下私人偵探調查一下，有結果告訴你。”
“麻煩你了。”
“不客氣。”
說完，兩人開始動筷。
江歸川剛拿起筷子就想起了一件事情，停下了筷子問道：“你發信息說有不明白的地方是什麽？”
“沒事，你已經解答了。”
楚將珩雖然嘴上說著沒事，但是臉上流露出來的神情卻是欲言又止。
江歸川看了一眼楚將珩，就又垂下了眼安靜吃飯。
兩人吃完飯，楚將珩以江歸川幫了他大忙的理由去結賬。
兩人走出飯店，江歸川正要說出自己打好腹稿的回家說辭，楚將珩卻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話。
“你跟校長又達成了什麽交易？”
江歸川轉頭看向楚將珩，有些沒反應過來，想了想或許這就是楚將珩欲言又止的問題。
楚將珩見江歸川轉頭皺著眉頭看著他，連忙補充道：“他不是被收買了嗎？為什麽也能給我們看。”
江歸川如實回答道：“花了點錢。”
“多少錢？我轉給你。”楚將珩說著就掏出了手機。
“不用了，這頓飯抵了。”
“這怎麽行？一碼歸一碼，這是我自願請你的。”楚將珩說完就開始搗鼓著手機。
“沒多少錢，同學一場，應該的。”江歸川剛說完話，手機提醒音就響了。
楚將珩收起了手機：“先轉你一萬，過段時間再轉你一些。”
江歸川掏出手機，邊退錢邊說道：“你都不知道我花了多少錢，過段時間你打算轉多少？”退完錢，擡頭看了眼楚將珩，“只是請他吃了一頓飯而已。”
楚將珩見江歸川皺眉有些不耐，就沒有繼續下去了，轉移了話題問道：“你現在要回文勳區嗎？”
江歸川張口剛想回答是的，突然記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搖了搖頭說道：“去晚河。”
“是又有東西落在晚河了嗎？”
“對，坐我車吧。”
到了晚河，江歸川將車停在了小區外。
兩人坐上電梯。
楚將珩問道：“你這回是什麽落這裏了？”
“手表。”
上次是真落，這次是借口。
兩人各回各家後，江歸川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待了一分鐘左右，出門進電梯，按亮負一樓鍵。
江歸川來到了地下車庫，走到那輛機車面前，停住。
那是三年前收的二手車，因為車主已經開了四年，所以出得便宜。
江歸川不是因為便宜才收的，而是因為這個車的車主是楚將珩。
江歸川雖然不想因為楚將珩而一直耿耿於懷這麽多年，但是刻意的不去記他，回憶總是會在閑暇時趁虛而入，在每一絲空氣裏混入血液，直達身心，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想念。
所以江歸川調查楚將珩住所，常去的娛樂場所跟飯店，只是為了遠遠的見他一眼，甚至不敢擦肩而過。
江歸川知道楚將珩要出掉開了四年的機車，第一時間在平臺聯系上了楚將珩，火速拍下。
江歸川不經常用這輛車，只是將它蓋上布，停在停車場，每次開轎車時，都會看它一眼，似乎它就代表著楚將珩，看到它就能讓叫囂的血液安靜下來。
收這輛機車就是為了能夠得到一樣楚將珩的東西，就像得到楚將珩一樣，成為兩人的媒介，雖然只是江歸川單方面，但是江歸川沒想到，車到手後卻代表著現實，提醒著江歸川不能陷入幻想，人可遇不可求。
下午在晚河小區的車庫看到機車時，江歸川感覺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停了下來，心臟都不敢跳動，就像人被扒光站在楚將珩面前一樣，毫無保留，那深埋十二年的感情，被拿出來公開處刑，接受楚將珩眼神的洗禮，無法逃脫。
江歸川掏出鑰匙，齊郜業還特意將放在今文小區的機車鑰匙掛在了上面。
江歸川走進，摸了摸車頭，回想起楚將珩今晚的轉賬。
這麽想還我錢，看來他並不想欠我什麽，在跟我劃清關系，那我這麽做都是為了什麽？
江歸川想不通，特意請假，花費自己的時間陪楚將珩去高以，又替楚將珩去調查事情的原委，到頭來楚將珩只想跟人劃清界限。
因為擔心楚將珩的身體狀況，在知道他沒事後，又多管閑事，他可沒有主動開口尋求幫忙啊。
江歸川嘆了口氣。
我可真是個自作多情、自我感動的大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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