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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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楚將珩幹笑了兩聲，岔開了話題說道：“這位大帥哥叫江歸川，長江的江，歸途的歸，山川的川。”
江歸川的好奇心驅使他向範佳問道：“為什麽覺得我跟他有仇？”
範佳先是看了眼楚將珩，對方沒有制止的意思，這才開口回答道：“那我就放開說了，剛剛楚將珩見到你，跟你打招呼，我看見你沒在笑，語氣也挺冷淡的，進屋也安安靜靜的自己坐著，根本不像是老熟人見面，但是也可能就是你性格這樣。”
江歸川沒想到自己在外人眼裏對楚將珩是這個模樣。
楚將珩打圓場笑著說道：“多少年沒見了，這樣正常。”說完，轉頭看向江歸川，“你是最近搬來的嗎？”
“沒有，之前買的房子，只是不在這裏住。”江歸川還是淡淡地說著，看起來興致不高的樣子。
楚將珩見江歸川興致缺缺，於是開口說道：“這樣啊，天晚了要不然你現在開車回去吧，不然明天就起不來上班了。”
範佳見江歸川起身，連忙站了起來叫住他，說道：“帥哥可以加一個聯系方式嗎？”
兩人互換了聯系方式。
楚將珩見範佳又坐了下來，催促道：“你也趕緊回去吧。”
範佳抱怨道：“我這屁股還沒把沙發捂熱呢，你就想趕我走。”
“那你坐著吧，我送他走，順便丟個垃圾。”楚將珩見江歸川已經換完鞋打開門，連忙換上外出的拖鞋跟了上去，把門關上。
兩人站在電梯等候處，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楚將珩沒耐住，率先開口道：“你住哪啊？”
剛一說完，電梯就到了。
江歸川先走進了電梯，按亮一樓，回答道：“文勳區的今文小區。”
楚將珩隨後走進，有些詫異地說道：“文勳區在東邊，晚河在西邊，怎麽大晚上跨半個城市來了？”
江歸川目視前方，看著電梯的門，但依舊能感受到楚將珩看他的目光，令江歸川僵硬，無法動彈。
江歸川腦子空白，只是“嗯。”了一聲。
而楚將珩被江歸川嗯得沒了下文。
等到電梯內寂靜了幾秒，江歸川才意識到被自己冷掉的場，又開口補充道：“手表落這裏了。”
“這樣啊。”
不一會兒到了一樓電梯門打開。
江歸川這回沒有先動，兩人互相等著對方先走，幾秒後楚將珩知道了江歸川的意思，率先走了出去。
江歸川松了口氣。
楚將珩轉頭停住，等著江歸川，問道：“你自己開車來嗎？”
江歸川看了眼楚將珩，又移開了視線，說道：“對。”
“那行，註意安全。”楚將珩說完，剛走幾步，又回頭，快步走向江歸川，“對了！加個聯系方式吧。”
楚將珩走進，等著江歸川調出二維碼，隨後湊了過來。
清冽的秋季晚風，伴隨著楚將珩的動作，拂過江歸川的臉。
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撲鼻而來。
楚將珩加完好友，收起了手機，說道：“好了，早點回去吧，拜拜。”
江歸川加完好友後沒有將手機揣回口袋，而是緊攥著手機出了小區，雖然已經走了老遠，卻依舊感覺吸進的空氣裏依舊有著楚將珩的氣息。
坐上停在路邊的車，解鎖手機，看著楚將珩的聊天框。
微信昵稱是將，點開頭像，是一條可愛的小狗，再打開朋友圈，沒有一條動態，朋友圈的背景是晚上亮著的路燈，天空飄著小雪。
江歸川將備註改成江後，收起了手機。
“跟做夢一樣。”
車開出一段路後，手機的信息提醒聲響起，江歸川在等綠燈的間隙，打開手機查看，是楚將珩發來的一條打招呼的表情包。
直至到家，換完睡衣，江歸川都沒想好該怎麽回覆楚將珩，於是長按表情包轉發給齊郜業，看看齊郜業會回覆什麽。
齊郜業秒回：？
江歸川皺了眉，隨後扶額嘆了口氣。
我怎麽會指望他啊。
江歸川：我拿完手表碰見範佳了，又碰見楚將珩，然後邀我去他家，加了他們聯系方式。
齊郜業：還聯系呢？？
範佳是楚將珩的追求者。
見面的那一天楚將珩剛拒絕了《他們》，在酒吧買醉，碰見了剛回國去蹦迪的範佳。
他們在酒吧聊著天。
最後範佳知道了楚將珩的變故，當即拿出手機給爸爸發消息，把楚將珩介紹進自家的公司上班。
範佳讓朋友給醉倒的楚將珩開了間房，將寫著自己手機號的紙條放在了床頭櫃。
江歸川：不知道是不是在一起了，楚將珩的家就兩雙拖鞋，粉色的是範佳專屬的。
齊郜業：簡單，調查一下就行了，你知道楚將珩接通告的事情，怎麽不知道他談戀愛？
江歸川：事業跟愛情，這本來就是兩件事。
齊郜業：好的，我知道了，你是沒法接受他有女朋友，所以才沒讓人留意感情方面的事情。
江歸川回覆了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包後，關了燈，拉開被子躺在了床上。
閉上眼，腦海卻是楚將珩讓江歸川進屋坐坐時的眼神，眼神帶著笑意，催促著江歸川快點答應，似乎若是拒絕了，眼尾就馬上耷拉下來了。
漸漸睡意籠罩。
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將原本漆黑的房間照得昏暗，鬧鐘響起，提醒著時間的到來。
江歸川收拾完，走到玄關處換鞋，手搭上門把，腦子裏卻幻想起楚將珩開門的樣子。
江歸川打開門，看著對面緊閉的門，不盡如人意，有些賭氣地轉身將門重重地關上。
江歸川坐在辦公室看著手頭上的文件，辦公室的門傳開急促的敲門聲，接著齊郜業就開門急迫地進來。
江歸川已經習以為常，都懶得擡眼掃他，繼續看著文件。
齊郜業手撐在了辦公桌上，喘著氣急忙開口說道：“有一個好消息跟壞消息，你想聽哪個？”
“你要是太閑，可以幫我把這些文件處理了。”
齊郜業看了一眼江歸川旁邊一堆的文件夾，笑出了聲，隨後一屁股坐在了江歸川對面的椅子上。
“你這是打算賴在這了嗎？”江歸川將文件放在了桌子上，手撐著腦袋看著齊郜業，抿嘴微笑，“壞消息。”
齊郜業淺笑著說道：“楚將珩發生事故了，腦震蕩，還四肢骨折。”
江歸川聽著齊郜業有些開心的語氣，不理解地皺眉說道：“為什麽你很開心的樣子？”
齊郜業得瑟地挑了下眉，說道：“那你就得問我好消息。”
“為什麽要問，你不能自己說嗎？”江歸川無語地翻白眼，自己開始編了起來，“好消息就是，他一夜之間治療好了。”
“不不不不不。”齊郜業說著，還舉起食指左右在那擺，“你還是問我好消息是什麽吧。”
江歸川看著他那賤兮兮的樣子，妥協問道：“好消息是什麽？”
齊郜業眉飛色舞地說道：“好消息就是，我們可以乘人之危。”
江歸川不讚成地說道：“我是那種人嗎？”
“這不是逼急了什麽都做得出來嗎？”齊郜業打開手機，把手機遞給江歸川。
江歸川接過，屏幕上是楚將珩剛發了幾分鐘的朋友圈：腦震蕩加四肢骨折需要兩百萬醫藥費嗎？
江歸川看完後，將手機還給了齊郜業，說道：“照你這意思就是我去送錢唄。”
“差不多，送錢之後，你們倆就有了經濟之前的往來，維持關系啊，在他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嘖，好事一樁，一舉兩得，說得文藝一點，你就是他在這黑暗的世界唯一一道——光！”齊郜業說著，還指向落地窗外的太陽。
江歸川看著齊郜業這樣，嘆了口氣，又拿起了桌面上的文件看了起來，說道：“你說得輕巧，兩百萬你給我？”說完還瞥了齊郜業一眼，期待對方的反應。
“你說這話就見外了哈。”齊郜業將手機放到口袋，起身，“還有一堆事等著我呢，走了走了。”
江歸川見齊郜業要走，連忙說道：“現在腦震蕩加四肢骨折要兩百萬嗎？是我太久沒去醫院不知道市價了嗎？”
“多半是要被人坑，誒，這麽說，我們可以換一個法子，我們找個不坑的醫院給他治，這算是救命之恩啊！當以身相許。”
江歸川無語地抿嘴，說道：“昨晚我剛去他家，大晚上的他能去哪？怎麽可能腦震蕩還四肢骨折？還有，你怎麽有他聯系方式的？”
齊郜業得瑟地說道：“這意外可都是說不準的，還有啊，你的錢可不是白花的，我是沒有他的聯系方式，但是我雇傭的人有啊。”
江歸川警惕地看著齊郜業說道：“我的錢？”
“對啊，你的錢，現在我給你墊著，但是你遲早要還的。”齊郜業不等江歸川開口，連忙開門出了辦公室。
江歸川放下了文件，掏出手機，打開楚將珩的朋友圈，皺眉思考了起來。
齊郜業說到做到，分分鐘就找了個律師，直接將楚將珩的聯系方式給了律師，讓律師聯系楚將珩。
到了下班時間，江歸川跟齊郜業準時下班，兩人直接去公司附近的餐館飽餐一頓。
齊郜業看著手機自顧自地說道：“這都半天了，楚將珩還沒同意我那個律師的申請。”
江歸川聽後，疑惑地皺眉看向齊郜業道：“什麽律師？”
齊郜業依舊是低頭看著手機，說道：“楚將珩不是被人坑了，我找了個律師幫他申訴呢。”
江歸川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說道：“整件事情的原委你都不清楚，就因為一條朋友圈你還花錢雇了律師啊？”
“律師向楚將珩了解不就好了，我們得到回報就行。”齊郜業說完這句話，覺得有些不對，吸了口冷氣，思考了下，“不是不對，江歸川得到回報就行。”
齊郜業朝江歸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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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佳先是看了眼楚將珩，對方沒有制止的意思，這才開口回答道：“那我就放開說了，剛剛楚將珩見到你，跟你打招呼，我看見你沒在笑，語氣也挺冷淡的，進屋也安安靜靜的自己坐著，根本不像是老熟人見面，但是也可能就是你性格這樣。”
江歸川沒想到自己在外人眼裏對楚將珩是這個模樣。
楚將珩打圓場笑著說道：“多少年沒見了，這樣正常。”說完，轉頭看向江歸川，“你是最近搬來的嗎？”
“沒有，之前買的房子，只是不在這裏住。”江歸川還是淡淡地說著，看起來興致不高的樣子。
楚將珩見江歸川興致缺缺，於是開口說道：“這樣啊，天晚了要不然你現在開車回去吧，不然明天就起不來上班了。”
範佳見江歸川起身，連忙站了起來叫住他，說道：“帥哥可以加一個聯系方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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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將珩見範佳又坐了下來，催促道：“你也趕緊回去吧。”
範佳抱怨道：“我這屁股還沒把沙發捂熱呢，你就想趕我走。”
“那你坐著吧，我送他走，順便丟個垃圾。”楚將珩見江歸川已經換完鞋打開門，連忙換上外出的拖鞋跟了上去，把門關上。
兩人站在電梯等候處，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楚將珩沒耐住，率先開口道：“你住哪啊？”
剛一說完，電梯就到了。
江歸川先走進了電梯，按亮一樓，回答道：“文勳區的今文小區。”
楚將珩隨後走進，有些詫異地說道：“文勳區在東邊，晚河在西邊，怎麽大晚上跨半個城市來了？”
江歸川目視前方，看著電梯的門，但依舊能感受到楚將珩看他的目光，令江歸川僵硬，無法動彈。
江歸川腦子空白，只是“嗯。”了一聲。
而楚將珩被江歸川嗯得沒了下文。
等到電梯內寂靜了幾秒，江歸川才意識到被自己冷掉的場，又開口補充道：“手表落這裏了。”
“這樣啊。”
不一會兒到了一樓電梯門打開。
江歸川這回沒有先動，兩人互相等著對方先走，幾秒後楚將珩知道了江歸川的意思，率先走了出去。
江歸川松了口氣。
楚將珩轉頭停住，等著江歸川，問道：“你自己開車來嗎？”
江歸川看了眼楚將珩，又移開了視線，說道：“對。”
“那行，註意安全。”楚將珩說完，剛走幾步，又回頭，快步走向江歸川，“對了！加個聯系方式吧。”
楚將珩走進，等著江歸川調出二維碼，隨後湊了過來。
清冽的秋季晚風，伴隨著楚將珩的動作，拂過江歸川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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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將珩加完好友，收起了手機，說道：“好了，早點回去吧，拜拜。”
江歸川加完好友後沒有將手機揣回口袋，而是緊攥著手機出了小區，雖然已經走了老遠，卻依舊感覺吸進的空氣裏依舊有著楚將珩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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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歸川：我拿完手表碰見範佳了，又碰見楚將珩，然後邀我去他家，加了他們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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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歸川收拾完，走到玄關處換鞋，手搭上門把，腦子裏卻幻想起楚將珩開門的樣子。
江歸川打開門，看著對面緊閉的門，不盡如人意，有些賭氣地轉身將門重重地關上。
江歸川坐在辦公室看著手頭上的文件，辦公室的門傳開急促的敲門聲，接著齊郜業就開門急迫地進來。
江歸川已經習以為常，都懶得擡眼掃他，繼續看著文件。
齊郜業手撐在了辦公桌上，喘著氣急忙開口說道：“有一個好消息跟壞消息，你想聽哪個？”
“你要是太閑，可以幫我把這些文件處理了。”
齊郜業看了一眼江歸川旁邊一堆的文件夾，笑出了聲，隨後一屁股坐在了江歸川對面的椅子上。
“你這是打算賴在這了嗎？”江歸川將文件放在了桌子上，手撐著腦袋看著齊郜業，抿嘴微笑，“壞消息。”
齊郜業淺笑著說道：“楚將珩發生事故了，腦震蕩，還四肢骨折。”
江歸川聽著齊郜業有些開心的語氣，不理解地皺眉說道：“為什麽你很開心的樣子？”
齊郜業得瑟地挑了下眉，說道：“那你就得問我好消息。”
“為什麽要問，你不能自己說嗎？”江歸川無語地翻白眼，自己開始編了起來，“好消息就是，他一夜之間治療好了。”
“不不不不不。”齊郜業說著，還舉起食指左右在那擺，“你還是問我好消息是什麽吧。”
江歸川看著他那賤兮兮的樣子，妥協問道：“好消息是什麽？”
齊郜業眉飛色舞地說道：“好消息就是，我們可以乘人之危。”
江歸川不讚成地說道：“我是那種人嗎？”
“這不是逼急了什麽都做得出來嗎？”齊郜業打開手機，把手機遞給江歸川。
江歸川接過，屏幕上是楚將珩剛發了幾分鐘的朋友圈：腦震蕩加四肢骨折需要兩百萬醫藥費嗎？
江歸川看完後，將手機還給了齊郜業，說道：“照你這意思就是我去送錢唄。”
“差不多，送錢之後，你們倆就有了經濟之前的往來，維持關系啊，在他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嘖，好事一樁，一舉兩得，說得文藝一點，你就是他在這黑暗的世界唯一一道——光！”齊郜業說著，還指向落地窗外的太陽。
江歸川看著齊郜業這樣，嘆了口氣，又拿起了桌面上的文件看了起來，說道：“你說得輕巧，兩百萬你給我？”說完還瞥了齊郜業一眼，期待對方的反應。
“你說這話就見外了哈。”齊郜業將手機放到口袋，起身，“還有一堆事等著我呢，走了走了。”
江歸川見齊郜業要走，連忙說道：“現在腦震蕩加四肢骨折要兩百萬嗎？是我太久沒去醫院不知道市價了嗎？”
“多半是要被人坑，誒，這麽說，我們可以換一個法子，我們找個不坑的醫院給他治，這算是救命之恩啊！當以身相許。”
江歸川無語地抿嘴，說道：“昨晚我剛去他家，大晚上的他能去哪？怎麽可能腦震蕩還四肢骨折？還有，你怎麽有他聯系方式的？”
齊郜業得瑟地說道：“這意外可都是說不準的，還有啊，你的錢可不是白花的，我是沒有他的聯系方式，但是我雇傭的人有啊。”
江歸川警惕地看著齊郜業說道：“我的錢？”
“對啊，你的錢，現在我給你墊著，但是你遲早要還的。”齊郜業不等江歸川開口，連忙開門出了辦公室。
江歸川放下了文件，掏出手機，打開楚將珩的朋友圈，皺眉思考了起來。
齊郜業說到做到，分分鐘就找了個律師，直接將楚將珩的聯系方式給了律師，讓律師聯系楚將珩。
到了下班時間，江歸川跟齊郜業準時下班，兩人直接去公司附近的餐館飽餐一頓。
齊郜業看著手機自顧自地說道：“這都半天了，楚將珩還沒同意我那個律師的申請。”
江歸川聽後，疑惑地皺眉看向齊郜業道：“什麽律師？”
齊郜業依舊是低頭看著手機，說道：“楚將珩不是被人坑了，我找了個律師幫他申訴呢。”
江歸川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說道：“整件事情的原委你都不清楚，就因為一條朋友圈你還花錢雇了律師啊？”
“律師向楚將珩了解不就好了，我們得到回報就行。”齊郜業說完這句話，覺得有些不對，吸了口冷氣，思考了下，“不是不對，江歸川得到回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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