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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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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

凜聽著外面五條悟的哀嚎,揉了揉腦袋,她就想安靜整理一下腦海中各種翻湧的覆雜記憶,她是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麽對所有人有種熟悉的感覺,合著上輩子還真的認識。

玩哈利波特手游穿越咒術回戰,不是誰教你們這樣穿越的?

因為裏面沒有動靜,外面的貓撓門撓的更激烈了,看起來不達到目的絕對不罷休,一如既往的囂張性格。

凜決定放過自己的耳朵,走過去打開房門。

門開的瞬間,她就被大貓抱了個滿懷,“好過分啊凜,把我關外面這麽久。”五條悟一邊嘟囔著,一邊蹭著她的頭頂。

凜直接踹了他一腳,“我對你一見鐘情,非你不嫁?”

五條悟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的表情,小貓咪聽不懂呢~

她看到這家夥賣萌的表情,一時間也不知道還該不該生氣了,為什麽有人能越長越嫩啊?可惡,好像又氣不起來了。

最後她幹巴巴補了一句,“你少在外面瞎說。”什麽非君不嫁,一見鐘情,她才沒有好吧,要說一見鐘情那也只會是原著裏那個游刃有餘的五條森森,也不會是這個一見面就嘲笑自己弱雞的雞掰貓。

五條悟勾起唇角,就知道會這樣,所以進門前就把眼罩取下來了,他的臉果然一如既往的好用~

他微微低頭蹭著她的臉頰,“才沒有瞎說,凜肯定暗戀我!”不然凜冰箱裏的甜品給誰準備的?他才不是自戀呢,他可是很有依據的~

凜的笑容僵在了臉上,這家夥怎麽現在反應過來了?

五條悟聲音開心極了,“沒關系哦~悟醬是屬於凜的哦~”

他這麽帥,被一見鐘情也很正常,凜的小手段更讓他開心,而且,他眨了眨眼睛,第一次見面他也覺得凜像個小點心哦。

凜沒忍住笑了,擡手揉著他的白色腦袋,是啊,這是專屬於自己的五條悟,看著把自己手拉到臉頰上蹭著的男人,這家夥十年來臉居然還是高專一樣。

她帶著笑意調侃道:“畢竟也沒誰的求婚是一張新娘課程優秀畢業證書了。”這家夥真的是,不按照任何套路出牌,也不知道誰給他出的餿主意。

五條悟抱著她往床邊走去,邊走邊抱怨,“那是因為凜總是不想負責。”明明他都求婚超多次,而且第一次都給她了,但是凜總是不願意答應結婚。

聽到這話的凜嘴角微微抽搐,你把那些從二年級就開始喊著結婚的話當求婚?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然後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紅唇貼了上去。

........

五條悟:“傑啊!!傑——”

坐在書桌上批改著一桌子文件的黑發男人嘆了口氣,真的過於熟悉的一幕啊,他現在覺得加班都比聽好友的哀嚎來的輕松,這家夥已經攤在他的辦公室裏嚎了半個小時了。

夏油傑:“悟,您能不能出去嚎。”

沒看到他手裏這麽多文件嗎?知道作為個會長他每天都要幹多少活嗎?

夏油傑揉了揉額頭,他現在很煩,非常的煩,怎麽這周的文件這麽多?果然不應該讓七海休假啊!

五條悟從沙發上坐起來,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夏油傑,“你煩我??”

夏油傑嘴角微微抽搐,“.....聽我狡辯..不對解釋一下,我在煩這些文件。”

五條悟裝模作樣做了個掩面哭泣的動作,用著不存在的小手絹擦著眼角,“連傑你都敷衍我啊,人家老婆都跑了,你都不安慰人家。”

夏油傑:“.....”

他嘆了一口氣,把手裏的筆放下,把文件推到一邊,“悟,你要知道,想踹你,高專就應該踹了你。”還不至於拖到現在。然後笑瞇瞇的表示,“我倒是覺得可以和凜商量一下,早點踹了你吧,省的你天天焦慮。”

五條悟瞪著雙眼憤怒的看著夏油傑,視線在他眼底的暗沈上停留了一會,擡手摸了摸自己漂亮的臉蛋,他突然笑了起來,“傑~你是在嫉妒嗎?畢竟我可不是一個30多歲還只能和工作相伴的社畜呢~”說完還歪了歪腦袋,嘟起嘴做了個賣萌的表情。

夏油傑:“嘔——”

五條悟繼續補刀,“傑為什麽還沒女朋友呢?是因為你不想要嗎?還是不喜歡呢?”

夏油傑額頭青筋微跳,皮笑肉不笑道:“悟,我可是很受歡迎的成功人士。”可不是你這種天天不務正業的無良教師。

五條悟眨了眨眼睛,“成功的老--chu--男?”

夏油傑現在覺得拳頭很硬,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悟,出去切磋一下?”畢竟打壞了辦公室,還是要他自己出錢修。

五條悟笑瞇瞇的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反正贏的會是我。”

天內理子抱著文件,指著協會訓練場用體術打的不可開交的兩位,“怎麽又打起來了?”

七海伸了個懶腰,剛從馬來西亞回來,真的很不想上班呢,“不知道,但是大概率是五條又惹會長生氣了吧。”

五條悟閃身躲過夏油傑的拳頭,嬉皮笑臉道,“我有老婆哦~”轉身補了一膝蓋,被夏油傑熟練的反身化解。

夏油傑冷靜的開口:“是嗎?怕不是馬上就沒有了吧。”他現在就希望這家夥馬上被甩!

五條悟:“哇,好惡毒的單身狗,你不會——不行吧~”

他歪著頭視線掃過夏油傑的下半身,嘴角笑意不懷好意。

夏油傑感覺腦子裏有根筋崩的一下斷了,他手掌裏凝聚著咒力,“悟,話不能亂說。”他只是個喜歡工作的成功人士!

五條悟吐著舌頭做了個鬼臉,“怎麽辦,我好怕怕啊~”

天內理子:“.....看來又要批一筆訓練場的修理費了。”打著打著又動咒力了。

七海聽到場內的對話摸了摸下巴感慨道:“他怎麽還沒被人打死?”

天內理子:“要不是實力,這張嘴根本活不到成年吧?”

說完她嘆了口氣,為什麽訓練場的修繕費永遠省不了。

七海想著也不能白白浪費,招手讓秘書去把剩下協會的咒術師都叫來,圍觀一下當代最強之二的戰鬥。

人群熙熙攘攘擠在場邊圍觀,觀眾席上還有不少加油聲,“五條老師!好厲害!”“會長!加油啊!!”畢竟協會最大的人才來源第一是高專,第二是禦三家的女性......

打了一架後,夏油傑覺得心情平靜下來了,隨意的整理了下襯衫,就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打算等會繼續批改文件。

他的視線看向沙發上攤著的五條悟,提出來疑問,“所以,悟你到底說了什麽?”

天內理子已經從娜娜米那裏知道了具體事情,幸災樂禍道:“凜終於受不到你了啊~”早就應該受不了,這種人怎麽配有老婆,結婚那天,天內理子哭的比風早渉還慘,慘的風早渉都不好意思抹眼淚了,還感慨這個小姑娘和自家女兒關系好。

五條悟在沙發上翻了個身懶洋洋道:“不可能,凜最喜歡我了,不可能踹了我,小理子就是在嫉妒前輩娶到你的凜姐姐,沒有辦法哦~畢竟前輩就是這麽有魅力~”

天內理子氣的瞪大了眼眸,不屑的反駁道,“呵呵,你有什麽魅力?”

五條悟豎起食指晃了晃,提醒道:“前輩可是高專最受歡迎的麻辣教師哦~”

夏油傑聞言不可置信的看向天內理子,這是真的嗎?他之前還以為悟一直在吹牛呢?

天內理子翻了個白眼,“因為參加這個活動的只有這一個家夥!”

聽到這個理由的夏油傑摸了摸下巴,感慨著這才正常嘛,他接著開口:“所以,悟,你到底說了什麽?”讓凜出走北海道這麽久?

五條悟:“唔,沒說什麽吧,就是一見鐘情什麽怎麽啦,我和凜都是老夫老妻了,怎麽可能吵架呢,都是凜在和我調情呢~畢竟你們都沒結婚,連對象都沒有的單身狗們,當然不知道老夫老妻是需要維持新鮮感的~”

七海建人:“說風早前輩對他一見鐘情,死纏爛打,二年級非要結婚,他正直的等到了畢業,以及風早前輩都多愛慕離不開他等等話術,每年高專新生都要被迫聽到耳朵起繭。”

娜娜米毫不客氣的拆臺行為讓躺在沙發上的五條悟不滿。

他大聲嚷嚷道:“太過分了,娜娜米,你這是不尊重前輩,快點道歉啦!”

天內理子毫不客氣的嘲諷道:“好不要臉的人啊!”顛倒是非成這個樣子,這還叫沒說什麽?

夏油傑:“悟,你終於老年癡呆了嗎?”沒有女生會對一見面說自己弱雞的男生一見鐘情?

天內理子歪著頭,“再說一見鐘情,我們一致認為夏油前輩被一見鐘情的概率更大吧。”

五條悟:“???!!??”他刷的一下坐起來起來,“怎麽可能,這個小眼睛!”傑怎麽可能比自己更有魅力!

聽到這話的夏油傑額頭青筋直冒,他再次非常後悔高專替他負重前行的那些歲月,這家夥的脫單果然是令他心疼,真正意義上的心臟氣的痛。

天內理子抱著手臂,笑瞇瞇的表示,“凜說對夏油前輩的印象就是好溫柔的男孩子。”公交車上少年少女的初遇,怎麽看都是純愛漫畫的開端吧?

五條悟瞪大了眼睛,他看著夏油傑,“你們不是在學校嗎?”他怎麽不知道還有公交車?

夏油傑瞇了瞇眼睛,回想了一下當初初遇,“不是,在公交車上,凜靠在車窗看著窗外的風景。”那也是他踏進咒術界遇到的第一個同齡人。

五條悟撇嘴不滿的DISS自家老頭子們,“我就說我要提前去,那些老頭子非要攔我,煩死了!”搞得自己居然是最後一個和凜相遇的!不然他說不定早就能結婚了!

夏油傑想到什麽,“你們哪裏討論的?”視線看向理子。

已經畢業很久了,理子也毫不避諱告訴他們上學的秘聞,“高專JK群。”又名五條悟批鬥大會,又時候順帶夏油傑一起批鬥,歌姬前輩經常是群裏的龍王。

五條悟舉起手問道,“那我呢那我呢!”肯定是什麽超級帥,帥的凜直接春心萌動吧~

理子輕蔑一笑,“原話,好雞掰的一只人。”

七海建人:“一只...人?”

夏油傑笑出聲,他想到JK們高專給悟取得外號,“因為悟高專的外號是雞掰貓。”還是凜最先叫的。

五條悟不爽的嘁了一聲,就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推開門走了進來,他刷的一下沖了上去抱住她,“凜~你回來~”

風早凜揉了揉他的頭發,“乖,我先弄點東西。”她拍了拍腰間的手,示意先放開一下。

然後把手裏的咒具和幾個手指放在書桌上,“傑,我把北海道保管的宿儺的手指拿回來了,等會聯系夜蛾老師把高專下面的也一起拿到來,二十根手指,到時候重新封印一下。”

夏油傑神色嚴肅起來,“兩面宿儺要覆活了?”他對凜的預言家身份信任到讓他首先想到最壞的打算。

凜揉了揉額頭,“宿儺的封印松了。”雖然悠仁陰差陽錯被自己提前接到高專,但是也不能保證會不會有別的意外,目前手指是沒丟失的情況,也可能是因為腦花提前掛了的原因,但是以防萬一,還是再重新封印一遍。

夏油傑點了點頭,指向凜放在桌子上的另一件物品,“怎麽突然把獄門疆搞回來了?”

凜瞥了一眼五條悟,淡淡的說道:“啊,好歹是個特級咒具,收進庫房吧。”

回家的路上,五條悟好像膠水一樣一直黏在凜的身上,黏糊糊的態度引得一路的註視。

“真的不是生氣嗎?”他打開門拉著凜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凜搖了搖頭,她是想到這些遺留的問題,以防萬一早做打算,才第二天直接出發去北海道的。

五條悟聽到這話心裏松了一口氣,不生氣就好,他可不想睡客房,笑嘻嘻的湊過去親了親她的嘴角,甜膩膩的撒嬌道:“悟醬好想你啊~”他可是在冰冷的家裏睡了兩個晚上呢

凜聽到他控訴空虛寂寞冷的言論,眨了眨眼睛,“你沒去接崽崽?”

五條悟歪著頭,他這兩天都在想凜,哪裏還記得自己有個崽崽?

下一秒五條悟的手機響了,在凜的註視下,他不情願的點了接聽,對面傳來奶聲奶氣的聲音,“爸爸,你再不來五條家接我,我就告訴媽媽你用她的坩堝爆米花!”

五條悟身體一僵,用那雙璀璨漂亮的六眼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家老婆,試圖爭取緩刑。

凜深呼了一口氣,很好,五條悟!她終於知道自己那天熬魔藥的時候坩堝為什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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