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積重難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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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積重難返
秦松帶著幾個女孩跟大賢一起走到外面一條寬闊的馬路上。期間蕭念雲自告奮勇的護送她二娘和兩位妹妹一起回去。秦松走出貧民窟之後對大賢說道：“我說賢者，咱們這城市有人放高利貸，您老是知情的吧。”
大賢點頭說道：‘不錯，我是知情的。’
秦松說道：‘那這興和府這地界上，您就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放貸？沒人管管麽？這些人背後的老板到底是誰？敢這麽有恃無恐的。’
大賢左右看看，確定自己身邊沒人之後說道：“秦掌門，不是我有意庇護他們，這些放高利貸的人都有一些江湖門派的背景，而且被你們除掉的唐壁其實還有股份。只是他死之後，據說他的股息被人侵吞了。”
秦松點頭說道：‘能不能說的具體點，他們開了多少年了，到底是誰在背後當老板？’
大賢說道：“有一個用鐵錘的極樂門您知道吧，他們其實是這個高利貸背後的最大老板，據說還有一個青虹門，不過他們有多少股份就難說了。再有就是唐壁也是他們的合夥人，所以之前大家都認為這倆門派加上唐家綢緞莊是這家錢莊的三大鼓股東，現在唐壁死了，他的那部分股息肯定被人侵吞。”
秦松說道：“大賢，你虧為一方的賢者，你的城市裏有這麽一個害人的玩應，你們也不說管管。”
大賢嘆了一口氣說道：“秦掌門，您這可就錯怪我了。誰都知道這東西害人，不過這錢莊起碼有幾十個打手，今天你們看的其實是最不起眼的打手，因為他們來的是這樣的貧民區，收錢的對象還是幾個女孩和婦人，才派遣他們來。碰上稍微有點勢力的，他們會派出一些用鐵錘和一大群用斧頭的打手。這些人上來可就不像是今天的打手這麽好說話了。”
秦松看著大賢，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今天來的打手還叫好說話？！”
大賢看著秦松情緒有點激動，說話聲音有點大，忙著把他拉到一邊說道：‘秦掌門，這些打手可不像你想的那樣。他們第一句話是讓你還錢，你只要不還或者拖延，直接就是掄鐵錘和斧頭上來一頓猛砍。青虹門派來的那些打手，我們老百姓都管他們叫斧頭門，不說遠的，就說去年李員外家有點急用，找他們借了點銀子，結果這些打手一起去了四十多人。李員外的管家說了請等兩天，我們銀子周轉過來就還錢。結果你猜怎麽著？’
秦松說：“打起來了？”
大賢瞪著眼睛說：“還打起來了？帶頭收租的人一斧頭就把李員外的管家腦袋批開了。李員外家十多個壯小夥子當護院，看著自己管家被人砍死肯定上去打。結果沒一會的功夫，這十多個護院被人砍的非死即殘，活下來的四五個人都是缺胳膊少腿的，當時他家門口是鮮血橫流啊。那叫一個慘！”
秦松聽到這裏說道：‘那這個院外把錢還了麽？’
大賢這時說道：‘能不還麽，最後員外沒辦法，把女兒的嫁妝和金銀首飾都拿出來才算把他們的高利貸一次還上。’
秦松說道：“一次還上？先還一部分不行麽？”
大賢說道：“秦掌門，這個你可就不知道了，按照他們那借據的寫法，只要還差一文錢沒還上，第二天就的再多還一百兩銀子。所以只要找他們借錢，就的一次把錢還利索。要不然你這就會被砸被搶。男人砍死，女人抓住扔到窯子裏還錢。”
秦松聽到這說道：‘這家錢莊在哪呢，我去會會他們。’
大賢忙著擺手說道：‘秦掌門，不可啊，這些人惹不起的，如果起了沖突，他們會從本門再派人過來的。你斷了他們的財路就是斷你們的退路啊。’
秦松一擺手說道：‘無妨，這事我管定了。您就告訴我在哪就行。’
大賢沒辦法，只能說道：‘秦掌門，你們上次在唐壁家抄出二十多萬兩金銀的地方你還知道吧。’
秦松說道：‘知道啊，這跟錢莊有關系麽？’
大賢說道：“你沿著河流再往上游走幾步，走到一個拱橋的地方，過了拱橋看到一個門口掛著一個金元寶的房子就是了。”
秦松說道：‘好，大賢，這個事我知道了，麻煩您了。’
大賢無奈的搖搖頭，自己開始往回走。
秦松跟身後的女孩一揮手說道：‘咱們也先回總舵，這事需要商量一下。’
駱冰一邊走一邊說道：‘掌門，這是想搞掉這個錢莊？’
秦松說道：‘這個錢莊必須搞掉，而且動靜不能小了。這倆門派都是咱們的仇人，這錢莊明顯就是這倆門派的錢袋子，想搞掉這倆門派，這個錢莊必須的消滅。’
一行人回到門派之後，只見前廳裏蔡安瀾和蕭念雲對著燕秀筠，蔡安雨她們問長問短，問寒問暖。眾人看到秦松一行人回來了，紛紛站起身向秦松打招呼。燕秀筠，蔡小雨，蔡安惠一看秦松來了，馬上又要跪拜，被秦松制止。
秦松示意大家都坐下，不過這時候看著程靈素也在場，表情有點不太好便問道：‘靈素，有什麽話你就說，是那個女殺手醒不過來了麽？’
程靈素搖頭說道：‘這個還不好說，應該是能醒過來，真正難的不是這個。是這位大娘的病情。’
她這麽一說，在場的人都看向燕秀筠。
燕秀筠嘆了一口氣說道：‘罷了，這個姑娘的醫術確實厲害，還沒給我把脈就知道老身的病情了。’
蔡安瀾站起來跪在她面前說道：‘二娘，您哪不舒服，我去帶您看病抓藥。’
燕秀筠搖了搖頭說道：‘孩子，這麽多年難為你了，我的身體我知道怎麽辦，就別去看了。’
秦松這時候看向程靈素說道：“靈素，這位大嬸的病情到底怎麽樣？你直接說就行。”
程靈素說道：‘這位大嬸應該是長期奔波勞累，並且是長期營養不良，現在已經是積重難返。再不治的話，恐怕活不過一年，甚至更短。’
蔡安瀾這時候抓著她的手說道：‘二娘，您哪不舒服怎麽不說呢，我去預支我的餉銀替您看病。’
蕭念雲也說道：‘靈素，我這二娘的病你可還有辦法。我知道你的醫術，街上的大夫基本都不如你，你還有辦法是吧。’
程靈素皺著眉頭說道：‘辦法是有，不過這個大嬸現在只能是靠藥石續命了。還的配合針灸來打通她身上的經絡。並且吃飯的夥食和住宿條件都要改。我看她體內濕氣太重，應該是長期在陰冷潮濕的地方落下的病根。這兩位妹妹也有這個問題，不過因為年齡尚小，身體素質還不錯，所以這個問題還不太嚴重，抓藥並且改善環境之後，一年左右應該可以康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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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松帶著幾個女孩跟大賢一起走到外面一條寬闊的馬路上。期間蕭念雲自告奮勇的護送她二娘和兩位妹妹一起回去。秦松走出貧民窟之後對大賢說道：“我說賢者，咱們這城市有人放高利貸，您老是知情的吧。”
大賢點頭說道：‘不錯，我是知情的。’
秦松說道：‘那這興和府這地界上，您就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放貸？沒人管管麽？這些人背後的老板到底是誰？敢這麽有恃無恐的。’
大賢左右看看，確定自己身邊沒人之後說道：“秦掌門，不是我有意庇護他們，這些放高利貸的人都有一些江湖門派的背景，而且被你們除掉的唐壁其實還有股份。只是他死之後，據說他的股息被人侵吞了。”
秦松點頭說道：‘能不能說的具體點，他們開了多少年了，到底是誰在背後當老板？’
大賢說道：“有一個用鐵錘的極樂門您知道吧，他們其實是這個高利貸背後的最大老板，據說還有一個青虹門，不過他們有多少股份就難說了。再有就是唐壁也是他們的合夥人，所以之前大家都認為這倆門派加上唐家綢緞莊是這家錢莊的三大鼓股東，現在唐壁死了，他的那部分股息肯定被人侵吞。”
秦松說道：“大賢，你虧為一方的賢者，你的城市裏有這麽一個害人的玩應，你們也不說管管。”
大賢嘆了一口氣說道：“秦掌門，您這可就錯怪我了。誰都知道這東西害人，不過這錢莊起碼有幾十個打手，今天你們看的其實是最不起眼的打手，因為他們來的是這樣的貧民區，收錢的對象還是幾個女孩和婦人，才派遣他們來。碰上稍微有點勢力的，他們會派出一些用鐵錘和一大群用斧頭的打手。這些人上來可就不像是今天的打手這麽好說話了。”
秦松看著大賢，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今天來的打手還叫好說話？！”
大賢看著秦松情緒有點激動，說話聲音有點大，忙著把他拉到一邊說道：‘秦掌門，這些打手可不像你想的那樣。他們第一句話是讓你還錢，你只要不還或者拖延，直接就是掄鐵錘和斧頭上來一頓猛砍。青虹門派來的那些打手，我們老百姓都管他們叫斧頭門，不說遠的，就說去年李員外家有點急用，找他們借了點銀子，結果這些打手一起去了四十多人。李員外的管家說了請等兩天，我們銀子周轉過來就還錢。結果你猜怎麽著？’
秦松說：“打起來了？”
大賢瞪著眼睛說：“還打起來了？帶頭收租的人一斧頭就把李員外的管家腦袋批開了。李員外家十多個壯小夥子當護院，看著自己管家被人砍死肯定上去打。結果沒一會的功夫，這十多個護院被人砍的非死即殘，活下來的四五個人都是缺胳膊少腿的，當時他家門口是鮮血橫流啊。那叫一個慘！”
秦松聽到這裏說道：‘那這個院外把錢還了麽？’
大賢這時說道：‘能不還麽，最後員外沒辦法，把女兒的嫁妝和金銀首飾都拿出來才算把他們的高利貸一次還上。’
秦松說道：“一次還上？先還一部分不行麽？”
大賢說道：“秦掌門，這個你可就不知道了，按照他們那借據的寫法，只要還差一文錢沒還上，第二天就的再多還一百兩銀子。所以只要找他們借錢，就的一次把錢還利索。要不然你這就會被砸被搶。男人砍死，女人抓住扔到窯子裏還錢。”
秦松聽到這說道：‘這家錢莊在哪呢，我去會會他們。’
大賢忙著擺手說道：‘秦掌門，不可啊，這些人惹不起的，如果起了沖突，他們會從本門再派人過來的。你斷了他們的財路就是斷你們的退路啊。’
秦松一擺手說道：‘無妨，這事我管定了。您就告訴我在哪就行。’
大賢沒辦法，只能說道：‘秦掌門，你們上次在唐壁家抄出二十多萬兩金銀的地方你還知道吧。’
秦松說道：‘知道啊，這跟錢莊有關系麽？’
大賢說道：“你沿著河流再往上游走幾步，走到一個拱橋的地方，過了拱橋看到一個門口掛著一個金元寶的房子就是了。”
秦松說道：‘好，大賢，這個事我知道了，麻煩您了。’
大賢無奈的搖搖頭，自己開始往回走。
秦松跟身後的女孩一揮手說道：‘咱們也先回總舵，這事需要商量一下。’
駱冰一邊走一邊說道：‘掌門，這是想搞掉這個錢莊？’
秦松說道：‘這個錢莊必須搞掉，而且動靜不能小了。這倆門派都是咱們的仇人，這錢莊明顯就是這倆門派的錢袋子，想搞掉這倆門派，這個錢莊必須的消滅。’
一行人回到門派之後，只見前廳裏蔡安瀾和蕭念雲對著燕秀筠，蔡安雨她們問長問短，問寒問暖。眾人看到秦松一行人回來了，紛紛站起身向秦松打招呼。燕秀筠，蔡小雨，蔡安惠一看秦松來了，馬上又要跪拜，被秦松制止。
秦松示意大家都坐下，不過這時候看著程靈素也在場，表情有點不太好便問道：‘靈素，有什麽話你就說，是那個女殺手醒不過來了麽？’
程靈素搖頭說道：‘這個還不好說，應該是能醒過來，真正難的不是這個。是這位大娘的病情。’
她這麽一說，在場的人都看向燕秀筠。
燕秀筠嘆了一口氣說道：‘罷了，這個姑娘的醫術確實厲害，還沒給我把脈就知道老身的病情了。’
蔡安瀾站起來跪在她面前說道：‘二娘，您哪不舒服，我去帶您看病抓藥。’
燕秀筠搖了搖頭說道：‘孩子，這麽多年難為你了，我的身體我知道怎麽辦，就別去看了。’
秦松這時候看向程靈素說道：“靈素，這位大嬸的病情到底怎麽樣？你直接說就行。”
程靈素說道：‘這位大嬸應該是長期奔波勞累，並且是長期營養不良，現在已經是積重難返。再不治的話，恐怕活不過一年，甚至更短。’
蔡安瀾這時候抓著她的手說道：‘二娘，您哪不舒服怎麽不說呢，我去預支我的餉銀替您看病。’
蕭念雲也說道：‘靈素，我這二娘的病你可還有辦法。我知道你的醫術，街上的大夫基本都不如你，你還有辦法是吧。’
程靈素皺著眉頭說道：‘辦法是有，不過這個大嬸現在只能是靠藥石續命了。還的配合針灸來打通她身上的經絡。並且吃飯的夥食和住宿條件都要改。我看她體內濕氣太重，應該是長期在陰冷潮濕的地方落下的病根。這兩位妹妹也有這個問題，不過因為年齡尚小，身體素質還不錯，所以這個問題還不太嚴重，抓藥並且改善環境之後，一年左右應該可以康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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