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暢玩游樂場16

關燈
暢玩游樂場16

秦越親身體會過這種擔心人的經歷後,也自知他之前翻臉的行為不占理,默不作聲地挨了代璨這一拳,讓他打自己出出氣。

“代璨,看到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就在這時,傷口已經恢覆的任清餘走了過來,對著代璨語調緩慢地說道。

他的臉上依稀還能看出虛弱,但比剛才那臉色蒼白的情況要好上很多了。

代璨垂下眼,遮擋住自己的神情,“剛才,真是謝謝你了。”

“我們才見過一面,你就肯舍得為我擋刀,看到你身上這傷,我這心裏真是有點內疚。”

也不知道是他說的時候有心,還是任清餘聽的時候有意。

任清餘眼神微動,總感覺剛才代璨這番話並不是在向自己表示感激。

而是在旁敲側擊些什麽...

他像是沒聽出代璨話裏有話一樣,勉強地揚起微笑,對代璨說道:“你不需要內疚,這擋刀本來就是我自願做的。”

聽完任清餘的話,代璨嘴角也逐漸勾起來了,好一個自願做的。

他倒要看看任清餘到底是真的這麽舍己為人,還是另有算計。

“你的傷現在怎麽樣了,清餘。”

代璨學著秦越的叫法,用關切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任清餘,語氣很是擔憂,像是真的在關心他的傷勢。

聽到代璨這麽稱呼自己,任清餘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很快就恢覆自然。

“我已經沒事了,老大剛才已經幫我把傷口治好了。”

“啊對,是這樣沒錯,以清餘的體質,他再休息一會,臉色就恢覆如常了。”

任清餘為了確保他話裏的可信度,直接看向了站在一邊沈默的秦越,讓他為自己證明。

聽到他們兩個對話內容中還有自己的事,秦越對著代璨點點頭,證實了這一事實。

他說完之後,不知道怎麽的,這脖頸處的紋路突然刺痛了一下,很快又消失,仿佛剛才傳來的刺痛就是他的錯覺一般。

秦越下意識地擡手撫摸著那裏的紋路,心裏不免湧上一陣不安。

留意到他的神情不對,代璨也沒心情繼續跟任清餘旁敲側擊,眼神擔憂地看向秦越,“秦越,你怎麽了,臉色怎麽變得這麽差?”

“我的臉色變得很差嘛,我感覺還行啊?”

秦越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除卻剛才脖頸的刺痛外,他倒是沒有感覺到其他的不適。

“我覺得老大忙活了這麽久,應該是有些累了吧...”

“依我看,我還是趕緊回去好了。”

“我出來這麽久,一定積壓了不少需要趕緊處理的工作。”

聽到任清餘要走,代璨看向秦越,試圖讓他再次開口把任清餘給留下來。

但是這一次,秦越像是沒看懂他眼中的意味一般,就只是點了點頭,就讓任清餘離開了。

看著任清餘離開副本,代璨閉了閉眼,隨後對著秦越開口問道:“由他負責的工作一直都很忙麽?”

“嗯?你為什麽突然問起這個?”

秦越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他話中想表達的意思,一臉茫然。

“算了,沒事,玩去吧。”

代璨也不欲和他多解釋,擺了擺手,讓他一邊待著去。

看著他們這邊談話結束,尹連枝突然回憶起了她之前要跟代璨說但還沒來得及說的事,急忙走過來,把之前她從莫昕那邊打聽到的消息覆述給了代璨。

——————

“忍著點,我幫你把箭取出來。”

暗刃帶著狂刀回到系統大廳後,看著他肩膀上插著的那支箭,對他叮囑一聲,隨即準備動手把箭給截斷。

也幸好,這支箭的箭桿能被他的手術刀給割斷,不然狂刀的傷勢還會更嚴重。

“嘶...你這次怎麽變得這麽婆婆媽媽的,要取就快點,你當這是在繡花呢?長痛不如短痛,你又不是不知道...靠!”

狂刀看著暗刃已經截斷了箭桿和箭頭,就差那臨門一下,他卻遲疑起來,遲遲沒有動手,像是在猶豫什麽。

他呲牙咧嘴地忍著痛,就等著那一下解脫,誰知道暗刃這家夥還下不了手了。

狂刀沒忍住罵出了聲,沒想到就在他高聲叫罵的時候暗刃眼神一冷,飛快地將箭頭給取了出來。

拔出來的一瞬間,劇烈的疼痛使得狂刀身體蜷縮,額頭上的汗珠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暗刃沈默著給他受傷的位置撒上止血的藥粉,用紗布包紮起來。

“傷口好之前,不要活動這只胳膊。不然會裂開。”

“靠,那需要多久才能好?”

狂刀一想到他這只胳膊一時半會不能動,那他豈不是要跟楊過一樣了。

還沒等暗刃回答他,從虛空中幽幽響起一個聲音,在聲音響起地那一瞬間他們兩個人移形易位,眼前的場景瞬間變成由一片代碼組成的世界。

“呵,只怕是永遠都好不了了!”

“什麽人裝神弄鬼?!”暗刃擋在狂刀身前,瞇眼打量著四周,手中沾血的手術刀也被他緊握在手裏,提防著從暗處的偷襲。

只見一個身著灰色兜帽的人從虛空中緩緩走出,因為兜帽的遮擋,暗刃並沒有看到他的真面目是什麽。

但聽剛才的聲音,好像是那位大人?!

“原來是大人,請寬恕我們的罪過。”

暗刃權衡利弊,瞬間單膝跪地,十分恭敬地跟那個人請罪。

“呵,你們的罪過,怕是還不止剛才。”

“若不是你們之前在副本中礙事,險些破壞了我的計劃,我又怎麽會出此下策來傷害自己。”

“事實證明,你們果然是一群不中用的廢物。”

那人被兜帽遮擋下的眼神十分冰冷,說出來的話充滿著輕蔑,就像是絲毫沒有把他們看在眼裏一般。

面對著那個人毫不掩飾的嘲諷,暗刃垂下頭,不欲跟他起正面沖突。

“對不起大人,是我們的錯,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這次一定會好好配合您的計劃。”

“哼,你們以為冒犯了我還有繼續留在這裏的可能?”

那人一腳踹在狂刀剛被包紮好的傷口上,腳下碾著他的傷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狂刀慘叫一聲,躺倒在地的那一瞬間他看到了兜帽下遮擋的臉。

“是...是你!”

“沒錯,是我。”那人擡手摘下自己的兜帽,將自己的真實面容暴露了出來,暗刃看到那張熟悉無比的臉,手下脫力,‘咣當’一聲,手術刀掉落在地。

那人聽到動靜,咧了咧嘴角,對著他們兩個笑道:“既然你們都已經看到我的臉了,那我就不得不請你們離開這裏了~”

“放心,不疼的~”

——————

相比於副本外面的暗潮湧動,副本中的氣氛顯得格外的祥和。

很快莫昕就結束了這一天的工作,準備像往常一樣去找顧聲。

對於這次副本難度的降低,她也並不是完全感受不到,只不過沒有顧聲那項目區別的明顯罷了。

她一邊朝過山車項目那邊走著,一邊在心裏想這次難度降低,顧聲又會找什麽借口來掩飾。

一想到顧聲到時候又要絞盡腦汁想借口的那個畫面,她就覺得十分有趣。

因為莫昕走的是游樂場的主幹道,就沒有跟小岔路上的代璨他們相遇。

等她來到過山車項目下時,顧聲的最後一圈還沒有轉完,但他已經在空中無意間看到她的身影了。

原本昏昏欲睡的顧聲在看到莫昕身影的一瞬間清醒過來,多看了幾眼,確定自己沒眼花沒看錯。

就是莫昕來找他來了。

她這次怎麽來的這麽早啊?!

顧聲心裏不免有些慌張,他怎麽辦,他現在能怎麽辦?

他飛快地開動腦筋,試圖在一會下去之前,給自己想出一個合適的借口。

結果知道過山車緩緩停下,他的腦海中還是一團糟,壓根就想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可以用。

他看見莫昕站在圍欄外面對自己招手,他硬著頭皮朝她走了過去。

“你...你今天怎麽結束的這麽早?”

莫昕眉眼彎彎,對著他笑道:“怎麽,是我來的早了,你還沒想好怎麽對我說唄?”

“咳,你都知道了。”聽出她話裏的意思,顧聲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躲開莫昕的目光。

看著顧聲直接被自己拆穿有些不好意思,莫昕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面露狡黠地說道:“要不然,你猜猜我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你既然都知道了,為什麽現在才拆穿我?”

“因為有意思啊~你不好意思坦白,那我就當不知道唄。”

顧聲看她一副坦然的樣子,心裏頓時明白自己這拙劣的演技早就被她給看穿了。

她之所以不當面拆穿自己,就是想看自己窘迫找借口的樣子罷了。

他倒是沒因為莫昕戲耍自己而感到生氣,反而是覺得她沒有因為自己的隱瞞生氣而感到慶幸。

“莫昕,有一句話,我一直想跟你說。”

“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說。”

“莫昕,我...”說到這裏,顧聲頓了頓,感覺因為自己的緊張,聲帶變得有些發緊,他輕咳一聲,接著說,“咳,我,我其實喜歡你很久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