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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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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趣味

低沈的聲調醞釀著危險的情緒,奚辰如臨大敵地擡起頭,唇畔就被對方的手輕輕擦過。

“罰、罰什麽?”

姬向晚緩緩開口:“不急,我們先來把早安吻兌現一下。”

?!

狗男人怎麽還惦記著早安吻這茬呢?

奚辰氣哼哼地擡起眼,目之所及正好是對方的胸膛。

對方衣領前兩顆扣子都沒有系上,很不守男德地露出薄瘦適宜的胸肌。蜜色的肌膚晃入奚辰眼底,讓小色鬼緊張地吞了口唾沫!

他自以為不明顯的吞咽動作,顯然取悅到了身前的男人。

對方眉梢微揚,俯身在奚辰的唇上印了個吻。

這是個牙膏味道的薄荷味的親親。

雖然狗男人的動作很溫柔、也沒有在未經他允許的情況下伸舌頭,但奚辰依舊感覺很危險。

有句話叫什麽來著?哦,“壓抑得越久,反彈得越狠”!

他感覺現在的姬向晚就處於這種極度克制的狀態,有時候奚辰不經意地跟對方來了個眼神對視,都能感覺對方的目光煨著火,像是要吃掉他。

嚇死個人。

尤其是目前還有個什麽“懲罰”,如同達摩克斯之劍般高懸在奚辰的頭頂。

他惴惴不安地旁敲側擊了幾遍,卻只得到姬向晚籠統的回答:

“等會兒告訴你。”

“小情趣罷了,辰辰別怕。”

問得多了,狗男人就會挑眉看他:“看來辰辰很迫不及待?”

那意味深長的語氣,嚇得奚辰不敢再多問。

趁著姬向晚把碗筷都收拾進洗碗櫃的功夫,奚辰借口上廁所,趕緊躲到角落裏,哭唧唧地撥通了蒲敏瑤的電話。

“救命!救大命!!”

蒲敏瑤被他嚇了一跳,差點兒以為是什麽晨間兇鈴。

她緊張地問:“辰辰,你不是逃跑了嗎?”

那天奚辰為了讓蒲敏瑤和冀飛揚協助逃跑,只能將自己失憶後的糗事和盤托出。

當時蒲敏瑤就對這段離奇曲折的經歷表示了極大的震撼。

畢竟這種傻事,也只有傻辰辰能幹得出來了。

尷尬到想逃跑也是能理解的。

奚辰哭唧唧地說:“我又被抓回來了。”

手機那頭,蒲敏瑤的目光瞬間灼灼發亮!

她敏銳地問:“被姬向晚抓回去的?他一個日理萬機的總裁,居然還有閑心跑去機場抓你?!辰辰,你們倆關系還是不一般吶……”

一提到這茬,奚辰就想起自己被堵在機場,被狗男人親到腿軟並抓回家的事情。

他惱羞成怒地說:“你問這麽多幹啥!你快點兒把我給救出去!”

“哎呦,居然還是鎖人paly。”蒲敏瑤挑挑眉。

不過,雖然這種囚/禁劇本在文學作品當中很好嗑,但在現實中,還是得尊重奚辰本人的意願。

蒲敏瑤剛義憤填膺地準備說點兒什麽,就聽見奚辰在那頭驚恐萬狀地“嗷”了一聲。

緊接著,就是男人的詢問:“在幹什麽?”

奚辰結結巴巴地否認:“我、我可沒跟人打電話求助。”

蒲敏瑤:“……”

姬向晚果然笑了,緩聲說道:“還記得我們的懲罰嗎?辰辰……罰你戴貓耳朵怎麽樣?”

隨後,通話似乎被人從那頭掐斷了。

在掛斷前,蒲敏瑤隱約聽見奚辰氣急敗壞的腔調:“壞人!你就知道欺負我!”

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嬌嗔?

蒲敏瑤先是被這想法嚇了一跳,隨後立即頓悟:

對哦,以他們辰辰的反叛性格,要是真不情願,恐怕早就抓著武器反抗了。

現在他這副情態,看著倒像是……傻辰辰毫不自知的心動!

想通這點後,蒲敏瑤放心地松開擼起的袖子,並心安理得地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

這頭,奚辰對於好友的叛變毫不知情。

他如臨大敵般盯著姬向晚遞過來的貓耳朵,哭唧唧企圖轉移對方的視線:“姬向晚,你不用上班嗎?”

“最近有我爸幫忙管集團的事情。”姬向晚並不上當,含笑替他戴上了貓耳朵。

奚辰此刻正不情不願的坐在床邊,漂亮的臉蛋上隱含著一絲薄怒。那雙毛絨絨的貓耳朵箍在他頭發上,讓小花瓶連生氣都變得那麽呆萌,就像是一只名貴的布偶貓。

此刻,布偶貓在忙著鬧脾氣:“你就是故意找茬,好讓我滿足你的惡趣味!”

“辰辰怎麽會這麽想?”姬向晚冠冕堂皇地說,“我只是覺得這貓耳朵和你很搭配。”

“放屁!!!”

奚辰憤怒地抓了把頭上戴著的貓耳朵。

這東西不僅是裝飾物,而且在按下開關後還會動!

一看就不是個正經玩意兒!

姬向晚誇讚:“辰辰戴起來很可愛。”

奚辰聽聞此言,在盛怒中小小地臭屁了一瞬。

“真的?”

“真的。”男人攬著他的腰,把小花瓶抱到鏡子前。

落地鏡完美地容納下他們兩人的身影,奚辰看到鏡子中的自己細腰被一雙大手摟住,水汪汪的眼恍如盛著清晨的露水,頭頂貓耳朵一晃一晃,搭配著他臉蛋上的紅暈……可愛是可愛,就是有點那個啥!

奚辰的詞庫裏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

在小花瓶抗議前,姬向晚道:“瞧,辰辰的臉型好小,戴上貓耳朵就像櫥窗裏漂亮的娃娃。”

奚辰忍不住捧著臉蛋,露出個喜滋滋的笑容:“我的臉有這麽小嗎?”

“巴掌臉就是像你這樣的。”姬向晚挑眉,“你的栗色頭發也跟貓耳朵很搭。”

“哦,也還好吧。”奚辰死死抿著唇,竭力不讓自己樂出聲。他對著鏡子臭美了一會兒,忽然就不那麽排斥戴貓耳朵了。

身後的男人也露出個老謀深算的微笑:“辰辰你的腰也很細……”

奚辰高傲地揚著下巴:“嗯哼。”

“如果再戴上個貓尾巴,肯定很好看。”

奚辰:“?”

他側目一瞥,發現姬向晚不知從哪兒摸出了條貓尾巴,正垂眸含笑望著鏡子當中的自己。

有貓耳朵還不夠,狗男人居然還妄想他戴尾巴!

誰不知道尾巴是安裝在某個部位的……

小花瓶的表情一瞬間滿含警惕:“給我滾蛋!你休想碰我屁股!”

早已經占夠便宜的姬向晚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驚訝:“辰辰,你在想什麽呢?這尾巴是綁在腰上的。”

他表現得太過於正人君子,以至於奚辰差點兒為自己的自作多情羞愧了一秒鐘!

而後,奚辰猛然反應過來。

不對啊,就算是綁在腰上,他也不想便宜這混蛋!

見奚辰渾身上下都充滿抗拒,姬向晚適時補充:“可以抵消60分鐘的擁抱。”

60分鐘就是一個小時,這筆買賣看上去不虧?

奚辰感覺自己腦瓜靈光地一動,機智地討價還價:“90分鐘。”

“可以。”

姬向晚答應得實在過於迅速,讓奚辰一瞬間對自己的機智產生了懷疑!

在奚辰的盯視下,姬向晚一本正經地詢問:“辰辰,可以把你的衣服拉開一點兒嗎?”

貓尾巴需要系在腰上,把衣服撩起來沒毛病。

奚辰猶猶豫豫地伸出手,把睡衣朝上撩起,謹慎地露出了面積非常小的一片皮膚。

姬向晚並沒有對此表示質疑,而是從善如流地拿著那條貓尾巴,將系帶從奚辰的腰間穿過。奚辰的腰很敏感,而姬向晚的手卻因為常練習拳擊,而稍顯粗糲。

當帶著薄繭的手指有意無意擦過皮膚,奚辰不禁整個人都顫了顫。

只是被狗男人的手不小心蹭到了而已,腿軟什麽軟!

奚辰在心中暗罵著自己不爭氣的腿。

“怎麽了?”姬向晚關心地問。

“沒什麽!”奚辰硬邦邦地回應。

既然他都說沒什麽,姬向晚似乎放下心來,繼續研究著貓尾巴的系法。

對方的動作很緩慢,很有耐心。只是奚辰的腰時不時就被會碰到,癢得他想就地縮成一個球。

在又一個激靈之後,奚辰終於沒忍住開口:“姬向晚,你好了沒有?”

“尾巴的系法有點覆雜。”姬向晚的語氣聽上去有些苦惱,他輕聲細語地哄,“我盡快。”

奚辰被他那慢悠悠的語調氣了個夠嗆,憤怒地嗆聲道:“又是耳朵又是尾巴的,你怎麽不幹脆讓我再穿個白絲襪?”

原本不疾不徐的男人像是觸發到了關鍵詞,雙眼灼亮地猛擡頭:“可以嗎?”

他的目光毫不掩飾,從奚辰纖細筆直的兩條腿上一一掃過。

“不可以!!!”奚辰氣得唾沫星子都噴了出來。

他總算明白了,那什麽所謂的懲罰肯定、絕對、百分百是個借口!

狗男人就是想看他戴貓耳朵和貓尾巴!

等漫長的懲罰環節結束後,奚辰第一個就是怒氣沖沖地找蒲敏瑤算賬。

【奚辰】:還是不是朋友了?!居然忍心看我在姬向晚的魔爪裏受苦(艹皿艹)

【蒲敏瑤】:淡定淡定,我怎麽可能看著辰辰受苦呢?

【奚辰】:那你還不趕緊來救我!

【蒲敏瑤】:可你們倆玩的那不是夫妻情趣嗎?我感覺辰辰也樂在其中呢(奸笑

奚辰瞥了眼那行文字,迅速紅著臉把手機往棉被當中一埋!

臭蒲敏瑤,什麽叫夫妻情趣啊啊啊!他才沒有樂在其中!!

放屁,都是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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