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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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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親了

奚辰捂著嘴,目不轉睛地盯著場中那道身影。

姬向晚剛揍完人,眼中還帶著未消散幹凈的恣睢,挺立的背脊帶給人充足的安全感。

他淡淡問:“清醒了嗎?”

耿星劍的唇角已經破皮流血,堂堂一位富家公子,此刻卻狼狽地倒在地上。

他擡起頭,看見周圍人的目光隱含譴責,顯然都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麽事情。

耿星劍劇烈地咳了兩聲,視線最終還是落向不遠處站著的奚辰。

對方的那雙貓兒眼正全神貫註地望著這個方向,可惜滿心滿眼裝著的全是另外一位男人。

耿星劍不甘地咬了咬牙。

從小到大,好像就沒有什麽東西真正屬於過他。

父愛是屬於眾多兄弟姐妹的,分到他這裏時,只剩下很少的一點;母親一心只惦記著爭風吃醋;就連玩具,甚至都有可能被受寵的私生子搶走。

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對方也對他絲毫沒有興趣。

“呵呵呵呵……”

倒在地上的人突然笑了起來,並且笑得愈發劇烈,連肩膀都跟著抽動。

姬向晚擰起眉。

耿星劍猛地擡頭,充滿嘲諷意味地問:“你問我清醒了沒有?那你自己清醒了嗎?”

正居高臨下看著他的男人表情未動,垂下的手指卻控制不住,微顫了一下。

耿星劍在不犯渾的時候,是個聰明人。

他僅憑著奚辰表露出的蛛絲馬跡,朦朦朧朧地猜到兩人之間可能存在著某種的問題。

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問題是什麽,他還是隨口挑撥:“我記得,學長以前和你的關系很惡劣吧?”

這句無意間的試探,確確實實戳破了姬向晚一直以來如履的那層的薄冰。

姬向晚從來沒有想過要瞞著奚辰。

他原本的計劃,只是想對失憶期間的小花瓶好一點、再好一點。

用高奢大牌嬌養他、用鉆石珠寶嬌養他、用豪車美墅嬌養他。

或許,等小花瓶恢覆記憶,能挽回一點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形象。

但他也確實沒有想到,事實真相會被揭穿得這麽快。

姬向晚面色沈郁,脊背僵直,不敢回頭去看奚辰的神情。

他承認,自己此刻確實是害怕了。怕看見奚辰充滿不可思議、充滿厭惡的神情。

男人保持著緘默,靜靜等待一場審判的到來。

在一片安靜之中,奚辰冷冷地說道:“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

提起的心終於還是沈了下去。

姬向晚的面色發白,正要回答。

卻聽奚辰繼續說:“耿星劍,這麽明顯的挑撥我難道聽不出來嗎?要是相信你說的話,那我不成笨蛋了?”

姬向晚:“……”

耿星劍:“???”

耿星劍冤枉地擡起頭,宛如直言進諫,卻被昏聵君王打入天牢的臣子!

而那位昏聵的君王,卻露出一副“我怎麽這麽聰明”的表情,大搖大擺地拉住禍國妖妃的手,準備走人:“老公我們不理他,我們走!”

禍國妖妃顯然也沒有想到這一出,俊美的臉上出現了片刻茫然。

在被奚辰牽出十幾步之後,姬向晚終於反應過來。

他冷淡地回眸,沖著耿星劍說道:“你還是先把你弟弟的事情處理幹凈吧。”

這話外人聽來只是尋常,只有牽涉其中的人,才能聽懂門道。

耿星劍瞳孔不可思議地放大,很快屈辱地閉上嘴。

威脅完對方,姬向晚反客為主地牽住了奚辰的手。

走出燕城大學的校門口時,他禮貌朝蒲敏瑤和冀飛揚道別:“今天謝謝你們照顧辰辰,如果喝了酒不方便開車的話,可以讓我的保鏢送你們回去。”

“沒關系,我沒喝酒。”冀飛揚也客套地朝他點點頭。

“對的對的,我坐飛揚的車回去。”蒲敏瑤也優雅地說道。

剛正經不過一秒,兩位親友同時朝姬向晚身旁的人眨了眨眼睛。

哦吼,別以為我們沒看出來,你被你男人帥到腿軟了吧!

等等回去是不是又要幹柴烈火?

奚辰對上兩雙泛著黃光的視線,立刻從中捕捉到裏面滿滿的馬賽克內容:“……”

他紅著臉瞪回去,用眼神與兩位親友廝殺。

瞪得正歡時,姬向晚突然回頭。

奚辰一秒恢覆成高深莫測的正經臉。

呵,他才不會讓狗男人看出來自己被帥到了呢。

奚辰維持著高嶺之花的神態,矜持地別過好友,坐上了自家老公的車。

司機穩穩地把勞斯萊斯開上主幹道,靜謐的空間中,一時只能聽到性能良好的車輛行駛過路面的聲音。

奚辰正正經經地目視前方,眼珠子卻不安分地挪向了身旁。

也不知道姬向晚是受到了什麽刺激,側顏沈凝而深邃,緘默異常。

只有那只牢牢緊握住奚辰的手,洩露出一絲半點起伏的心緒。

“老公。”奚辰突然擡起腳踢踢他,“你剛才打架的樣子,還勉勉強強能入我的眼。是不是練過?”

姬向晚:“學過拳擊。”

“哦。”

難怪一拳能把耿星劍打到爬不起來。

奚辰微微停頓,接著又說:“耿星劍那些話,我也不會放在心裏。我可聰明可聰明了,才不會被這人挑撥。”

姬向晚瞥了他一眼,不知為何,看起來心情似乎並沒有好轉:“唔,辰辰真棒。”

“下次我要買個更大的戒指戴在無名指上,讓別人一看就知道我有老公。”

“好,等會兒再給你打點錢,辰辰慢慢挑。”

奚辰咬咬牙:“姬向晚,你到底怎麽了?難不成還想讓我掛個刻著你大名的腳鏈嗎?”

姬向晚楞了楞,側目註視著小花瓶。

只見對方臉蛋連帶著耳垂都泛起微紅,貝齒緊緊咬住下唇,似乎是有些羞恥。

姬向晚將他們剛剛的對話回憶了一遍,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我沒有吃醋。”

今天這件事情錯的是騷擾的人,怎麽能怪罪到奚辰的身上。

奚辰歪歪頭,有些不解。

既然不是吃醋,那狗男人為什麽一直不說話?

姬向晚垂眸望著他的臉,唇角緩緩勾起:“辰辰,你剛剛是不是在試圖安慰我?”

剎那間,奚辰原本只是泛起些許粉霞的臉蛋,直接漲成豬肝色:“我沒有!!!”

姬向晚悶聲一笑,低頭摩挲著對方白皙的腳踝。

還殘留著清秀少年感的腳踝纖細而漂亮,一只手就能握得過來。

男人想象了一下這裏被戴上刻著自己名字的腳鏈的模樣,喉頭微微一滾。

“辰辰。”

“嗯?”

“我可以親你嗎?”

奚辰:“?”

他懵逼地擡頭,不知道哪句話就戳中了姬向晚發情的那個點。

粉粉嫩嫩的指尖被捉住,輕輕淺淺的吻落在上面。

像是一種預告。

片刻,勞斯萊斯停在了路邊,司機一溜煙打開車門,坐進了後方幾名保鏢的車內先行離開。

無關人員走後,充滿欲色的吻便鋪天蓋地落了下來。

奚辰的嘴唇肉嘟嘟的,唇珠天生帶著誘人的紅色,看上去就十分好親。

男人舔開那道本就微張的唇縫,在鼓鼓的唇珠上肆意欺負,輕攏慢撚抹覆挑,無所不用其極。

“寶寶好乖。”

低啞的聲音響起,帶著令人沈醉的魔力。

激烈的攻勢下,奚辰又被吻成一攤春水,軟軟地趴在姬向晚懷中。

他雙手無力地搭在對方肌肉繃起的手臂上,隱隱感覺有哪裏跟隨著這親吻,一同慢慢發熱。

唔……

奚辰暈暈乎乎地想,除了親親之外,他似乎還想要有其他的行為了。

本來就劇烈的心跳再次提速,奚辰想到某些畫面,開始不受控制地面紅耳赤起來。

反正、反正他們都領過證了,履行夫妻義務不是天經地義嗎?

不安分的小手開始朝下造作。

姬向晚把人抱起,牢牢地放在腿上:“辰辰……”

“你難道不想要嗎?”奚辰眼睛裏仿佛釀著水,擡頭不滿地瞥他。

狗男人自己都、都那樣了,奚辰不信對方不想要。

姬向晚的眸光也灼熱,濃重的鼻息拂過奚辰頸側。

他看著對方霧蒙蒙的貓兒眼,認認真真地跟他掰扯:“辰辰,你知道什麽是sexual autonomy嗎?你現在還處於失憶的狀態,雖然你是情願的,但我覺得還是需要先克制個人沖動……”

熱氣在兩人之間蒸騰,姬向晚的額頭被壓抑出一層薄汗。

他費勁地朝對方解釋了半天,語重心長地問:“……總之,聽懂了嗎?”

姬向晚低下頭,和懷中的人對上視線。

對方的眼睛仿佛正在播放著滿屏的馬賽克內容,整個人沒個安分,不停地在他懷裏蹭來蹭去。

奚辰:OVO

姬向晚:“……”

看這副模樣,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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