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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歸案之途(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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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歸案之途(6)

與此同時燕鴻手上的動作也不落下風,不斷地憑借本能取悅著身下已經走神的蕭旻。

忽然感覺到那處被人攥住,蕭旻渾身上下頓時一個機靈,從剛才的震驚中撤回了神思,她是認識他的嗎?

被燕鴻不輕不重地摩搓了幾下,蕭旻頓時有些難耐,但意識到自己的雙手還被禁錮著,頓時趁著燕鴻一個不註意翻身而上,二人的位置瞬間倒置,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面色微紅的燕鴻,蕭旻咽了咽口水,嗓音比剛才還要啞上幾分。

“你還小。”

是了,燕鴻這具身體在被關進監獄之前也不過才十六,這在監獄裏面關了兩年燕鴻也才剛成年而已,蕭旻這麽說倒也是有道理的。

“離梟…我想你。”

看著蕭旻開開合合的嘴,燕鴻此時有些混沌的腦袋已經聽不出他在說什麽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只是在重覆自己之前的話語,雙手不斷地在蕭旻的腰側上劃動著,甚至還帶上了幾分不可多得的撒嬌的意味。

“這是你自找的,明天可不要後悔。”

蕭旻被燕鴻的暗示激的再忍不住心底的燥熱,輕嘆了一聲低下頭來輕吻著她的脖頸,靠著感覺做著所謂的前戲,奇怪的是,他竟然感到了一點熟悉,但此時蕭旻卻無暇多想,將自己的心思全部放在了燕鴻身上。



當他們結束之後,夜晚已經過去了大半,蕭旻歪頭看著旁邊已經睡去的燕鴻,嘴角揚起的微笑帶著連他自己都不熟悉的溫柔,輕輕地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口中呢喃出聲。

“我的第一次,你不負責可不行。”

又盯了燕鴻半晌,蕭旻發現自己依舊沒有睡覺的意思,頓時有些不滿地瞪了瞪早就陷入熟睡一點反應都沒有的燕鴻,他自己在這兒緊張半天,為什麽她就能坦然的睡下?

雖然心底有些怨念,但蕭旻卻沒忘燕鴻是醉著的,就這麽趴在床上看了她半天後,蕭旻任勞任怨地起床小心翼翼地將燕鴻抱起,帶著她去洗手間幫她洗澡,聽說女人事後最好要洗一下來著,這丫頭還這麽小,恐怕是不知道的,再說她又喝了酒,早就醉的不成樣子了……

將燕鴻渾身上下收拾地妥當了之後,外面的天色已經有些微亮了,蕭旻換了個床單將她放回床上後,盯著燕鴻瞧了半天,終是轉身離開將她的門重新關好,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那冰冷的床上輾轉反側。

他這只是想看看她的態度而已,誰知道她是不是酒後亂性,才不是什麽不好意思呢!!

第二日直到中午時分,燕鴻才悠悠轉醒,捂著有些發疼的太陽穴,燕鴻回憶著昨晚的事情,她竟然喝到斷片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躺到床上的。

不過,她倒是做了一個很好的夢,夢裏的離梟可是熱情的很,她很少見到的……

不過也幸虧是夢,這樣也好。

聽到外面霹靂乓啷的做飯聲,燕鴻坐起身準備出去洗漱,卻忽的抻動了她那已經變得酸疼無比的腰,聯想到昨晚的‘夢’,燕鴻的臉色忽的一僵,她這是借著酒性把人給睡了?

???

燕鴻有些不信邪地重新摸了摸酸疼的腰,她可以相信醉酒能把腰弄成這樣嗎?

她還不想毀掉答應小傻砸的約定,她也不想因為這種事情讓小傻砸的記憶收到什麽影響,可是貌似已經晚了…

雖然有些不想接受現實,但燕鴻還是在一番磨蹭之後走出了房間,逼著自己對明顯期待著看向自己的蕭旻視而不見後,燕鴻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進入衛生間,簡單的洗漱一下。

眼睜睜地看著燕鴻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從自己面前飄過,蕭旻握著鍋鏟的手頓時青筋直冒,嘴角那一抹微笑也消失於無蹤,就連平時的假笑都沒有了。

這個女人提了褲子果真就不認賬!!

他為什麽要心軟,他為什麽要順著她,他就不該給她!!

於是,裝作無事其實內心微微忐忑的燕鴻與面色微沈卻一字不提的蕭旻就這麽吃了一頓還算和平的飯,雖然燕鴻感覺今天的菜略微有那麽一點,好吧不是一點,是很鹹,但明知自己理虧的燕鴻沒敢再像之前那般挑剔,灰溜溜的吃完飯就又躲回自己的房間了。

回到房間後的燕鴻,有些恨恨的看著地上的一堆酒瓶,很是煩悶地將它們踢到角落裏,都說喝酒壞事,還真是!

但是一想到昨日自己醉酒的原因,燕鴻微微斂下眉眼,看著自己蒼白的雙手,她昨天在確認離梟身份的同時,也看到了他識海的松動,007說的是真的,若是在這麽下去,他的精神真的會崩潰。

……

經過了一個下午再加一個夜晚的沈澱後,燕鴻已經將那晚的瘋狂拋到了腦後,雖然蕭旻時不時會給她添點堵,但燕鴻自從確認了這貨是她的小傻砸之後容忍度那時直線上升,並不把他的所作所為放在心上,大有一種任你鬧的態度,她這態度使得蕭旻折騰了燕鴻幾次之後也不再胡鬧了。

反正這個渣女就是不想負責,他再怎麽折騰也是浪費自己的時間,他以後總有機會得到一個名分的。

等等,他剛才在想什麽?

蕭旻忽的反應過來自己在想的事情,又對著坐在茶幾上看電視的燕鴻瞪了一眼,看他現在腦袋裏想的都是些什麽東西,都是因為她!!

正在看電視的燕鴻忽的感覺到了來自蕭旻的一記怒瞪,頓感無辜,她又怎麽招惹這家夥了?

就在二人相顧無言的時候,蕭旻的手機恰到好處的響起,蕭旻一看來電人,眉毛微不可見地皺了皺,才將手機拿在手中接下電話。

“蕭旻,哪位?”

“蕭先生,我是宜蘭縣的警員,之前那起兇殺案還有些疑點需要蕭先生的幫助,請蕭先生務必賞光。”

“不是已經確定了調查方向麽,還有什麽疑點?”

不管別的犯罪心理專家跟著破案的時候是什麽樣子的,蕭旻只要將案件梳理出了調查方向,基本上就直接放手不管了,雖然這很不合規矩,但卻還是有很多處的警局樂不得的請他去幫助破案,因為只要有他在的案件,最後就沒有破不成的,單是這一點就足夠吸引人了,還管他什麽奇怪的規矩?

當然除了這個奇怪的規矩,蕭旻的脾氣在業內是出了名的不好,但這些個請他來的都得捧著,生怕一得罪了以後就請不到了,畢竟都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的,成績這東西可不是開玩笑的。

“對不起蕭先生打擾您了,但能否請您來警局一趟呢,我在這裏一時也說不清楚。”

“麻煩。”

“多謝蕭先生。”

與蕭旻打過幾次交道的警員知道這是蕭旻同意了,雖然知道蕭旻可能連他這一號人的存在都不清楚,但他還是很感謝蕭旻這次給了他面子。

蕭旻卻沒有繼續給他面子,他直接將手中的電話掛斷隨手扔到一邊,轉頭看向燕鴻,臉上又重新掛起了假笑,與前兩日對她的態度沒有絲毫的不同,但稱呼卻是改變了。

“憶初,警局有點事找我,咱們走吧。”

他就不信了,憑他堂堂離家家主,還沒有那個魅力征服這個女人麽?她不是不認賬麽?他還不追究了呢,他們走著瞧!

“好。”

沒想到自己就這麽被答應了,蕭旻有些詫異地看向燕鴻,但卻在見到她那張依舊冷淡的臉後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也不知道這個家夥是怎麽知道自己的名字的,他還以為…還以為她真的是在叫自己呢,原來不過是心系在了另一個人身上罷了,那晚的柔情也都是給那人的吧。



燕鴻就這麽亦步亦趨地跟著蕭旻來到了警察局,一路上若是蕭旻不主動與她說話,她根本就不會開口,更是沒了之前那恨不得能用話語懟死他的意思,這反倒讓蕭旻沒來由的感到有些憋悶,以至於當他見到警察局裏有那麽一點不懷好意的小頭頭的時候,將人給說得有那麽一點絕望。

蕭旻在來到會議室的路上的所作所為自然先他一步傳到了坐在會議室裏面的局長耳朵裏,但他卻也只是讓下屬肅靜了一下,沒有發表什麽意見出來,別說他不確定蕭旻給出的偵查方向有沒有問題,就算是有問題,他也惹不起,那座牢籠裏面的東西沒有他鎮著可真的不行。

就算他能僥幸將他鬥倒給那裏換上一個新院長,要是那裏面再不小心跑出點東西,他這山腳下的鎮子可就永無寧日了,他是真的得罪不起。

在會議室安靜了兩分鐘之後,蕭旻終於帶著燕鴻姍姍來遲,這次並沒有哪個不識相的站出來阻攔燕鴻的進入,蕭旻自然也省了一番口舌,在一腳踏入會議室後就隨意地找了一個地方一坐,後背靠在椅背上面,散漫地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才開口講話。

“特地把我叫過來,到底是什麽疑點搞不清楚?”

這滿屋子的人任誰都聽得出蕭旻言語中的不悅,也是,若按照他的規矩來講,他這次與警局的交易已經結束了,這明顯的找售後確實足夠引起他的不悅。

但是,他不悅的前提是,這樁兇案已經解決,可現如今他們確實面臨著兇手在逃的窘境,不叫他來才是奇怪!

“蕭先生,我知道這次確實壞了規矩,可是兩天過去了,我們派出的警力沒有發現任何的線索,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

這時,局長也知道不是自己裝慫的時候,於是斟酌了一下語句後開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被他演繹地淋漓盡致。

雖然蕭旻是後穿進這具身體裏面的,但這具身體本身所掌握的一些知識他還是理解了不少的,變態作案一般都不會只滿足與一起,尤其是弄出這麽大動靜的案件,但從案發開始三天過去了,根本沒有任何的風聲,要麽說這具屍體是作案的變態沒有處理幹凈,要麽說,作案的人根本就沒有那個完全掩蓋住自己罪行的能力。

“林局的意思我懂了,你是一定要將這個案子與德安精神病醫院扯上關系了?”

“蕭先生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我們確實沒有找到符合你列出的特征的人,而這位特調來沒幾天的小鄭卻指出了此為變態作案的可能,所以我今天特地邀請蕭先生來參加警局的內部會議,也是為了能早日抓到兇犯,解除百姓所面臨的危險,希望蕭先生不要怪罪。”

“好話盡讓你們說了,我還能說什麽,這次我就跟著你們一直到破案,我倒要看看,什麽樣的變態做地出這麽低端的案子。”

蕭旻雖然沒有說出什麽怪罪的話來,卻是在指桑罵槐無疑了。

局長的臉頓時青一陣白一陣的,看了鄭韓煜幾眼楞是沒再說什麽,但燕鴻此時卻不願讓這場還沒打起火花的戰鬥就這麽結束了,像是在確認什麽一般地上下打量了鄭韓煜半天後,稍微拽了拽蕭旻的袖子,雖然壓低了聲音但卻依舊能讓周圍的人聽個清楚。

“旻哥,我記得這人,當年查了半個月楞是沒把真正的殺人兇手抓出來的犯罪心理學

專家就是他,我估麽著啊,那個被冤進去的姑娘,可能早就被執行死刑了吧。”

從來沒聽過這件案子,蕭旻頓時來了幾分興趣,雖然不知這事情是真是假,但燕鴻既然能在這裏說,那麽多半是八九不離十了,也樂得配合她。

“不許胡說,哪來的那麽多冤假錯案。”

“行吧,依你。”

說完,燕鴻像是有口難言的樣子,有些失落的與蕭旻保持了一段距離,但卻在後退的剎那間,瞥見了臉色已經變得蒼白的鄭韓煜,卻並沒有感到意外。

就算是真的按照劇情發展,此時寧予清應該已經在極力地控制著自己往好的那方面發

展,但身為寧予清的心理醫生,鄭韓煜就算當時不知道殺害蕭景琰並且嫁禍給蕭然的

就是寧予清,但不可能兩年後的現在也依舊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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