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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娘娘金安(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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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娘娘金安(18)

之前沒有註意,但現在這麽一回想,周灝瞬間就從中看出什麽不對勁來。

隨著眉頭的輕輕蹙起,周灝也自然而然地問出了口。

“小蕓,你這種藥,送給別人過嗎?”

周灝不傻,相同的瓷瓶能從燕鴻這裏拿出兩次,那麽裏面藥膏肯定就是出自與她了,至於為什麽不是他只要過一次藥的007,這段時間他算是看清了007的無用,之前給他的那小半瓶藥,說不準是從哪裏順過來的。

“……你見過?”

被周灝這麽一問,燕鴻沈默了片刻後才回答他,她的藥當然送出過很多次,不過大多數都是給了面前的這個小傻砸,但是,這個位面裏,倒是沒有過的,她一時之間也猜不出他想知道的是什麽,不過最大的可能應該是007將之前他收進空間的東西給他拿出來用了吧。

“額,恩……之前看到過。”

不知道為什麽,周灝一點都不想被燕鴻知道自己曾經從007那裏用過這種瓶子裝的藥膏的這件事情,他有種預感,若是這件事情被燕鴻知道的話,他肯定會從她的眼睛裏面看到戲謔的。

“我的藥,送出去過很多次,但,他們都不在了。”

燕鴻顯然並不在意周灝的回答,像是在想著什麽,卻又像是在認真回答周灝。

“……我…”

剛想開口說自己會一直陪伴在她身邊,但忽然想起自己所處的境地,周灝頓時消了聲音。

沒有等到燕鴻的回答,周灝先感覺到身上一涼,頓時回頭看向燕鴻,眼睛裏滿是驚訝與不安,但卻在看到燕鴻手裏那熟悉的黑色衣角後,臉上猛地一紅,開口說出的話也變得結結巴巴。

“小、小蕓,我自己來…就好,你…不用、不用你幫忙了。”

燕鴻被周灝這防狼一般的樣子逗笑了,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一點停頓,利落地將瓶蓋打開,一只手點上藥劑,另一只手將剛挪蹭了幾下的周灝給撈了回來,讓他靠在自己的懷中。

“你看得到?”

之前周灝受傷的時候是撲向燕鴻的,傷口雖然在肩膀上,但卻是偏向後背的,燕鴻此時說他看不到,也確實算得上理由,至於燕鴻會不會就著這個機會占點便宜什麽的,就另當別論了。

“……”

知道自己來上藥確實不方便,周灝只得抿起唇角,沒再言語,默認了燕鴻的動作。

“你忍著些,會有點疼。”

周灝的後背不同於尋常會些功夫的人那般布滿肌肉,甚至還比正常人要白皙許多,雖然平時看起來很是瘦弱,但在失去了衣物的遮擋後,只感覺周灝渾身都充滿了爆發力,雖然此時燕鴻只能看得到他的上半身。

看著他肩頭那個猙獰的傷口,燕鴻的動作放輕又放輕,雖然她知道無論自己的力道如何,都不能減輕分毫藥物觸碰到他的傷口上面的時候產生的疼痛。

“嘶!”

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在感受到後肩的傷口上面忽然傳來的灼痛感的時候,周灝還是沒能忍住叫出了聲來。

雖然傷口已經結痂,但在藥劑抹上的瞬間,傷口上的那一層痂瞬間隨之化開,露出了裏面才長出了一點點的嫩肉。

由於這個位面當中燕鴻沒有靈力,不能像之前每一次給他上藥時用靈力來幫助他揮發藥效,所以燕鴻這次只是在周灝的傷口上面多敷了好幾層的藥膏,讓它自己慢慢滲透進去。

抹藥間,燕鴻的視線不斷的在傷口與周灝的半截後背之間來回切換,她雖然知道他並不會很在意自己肩膀上面將出現的疤痕,但想到這麽完美的背部上方會多出一道駭人的疤痕,燕鴻就倍感可惜,但也沒有什麽辦法。

縱使她已經給他用了他這具身體能承受的最好的藥劑,但沒有靈力助力,若說這麽嚴重的傷口愈合之後不會留疤,終歸是不可能的。

雖然沒有靈力的輔助,但藥效發揮的還是很快的,緊緊是不一會兒的功夫,周灝就感覺後肩上的傷口沒有了灼痛的感覺,反而傳來了陣陣的清涼,與他酸痛的全身相比,簡直舒服了不知多少倍。

低頭看著已經半倚在自己懷中衣衫零散的青年,燕鴻眼底滿是濃濃的欲念,但卻在腦袋即將低下的瞬間回神,停頓了幾秒後,很是自然的伸手將剛才拽下方便自己為他上藥的衣衫又重新罩在了他的身上,好似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縱然用的不是自己的身體,但周灝的感知還是比常人強了不知多少倍,燕鴻剛才的變化自然能被他發現,忽然被披上了衣服,周灝的臉色猛地一沈,他以為她對他是有些意思的,可是現在又怎麽解釋?

難道自皇陵裏面出來之後直到剛才的悉心照顧都是因為要償還自己那時幫她擋的傷嗎?

也對,若他沒有沖上去,其實她也能躲得過去的吧,倒是他,受傷了還要她來照顧治療,非但什麽忙都幫不上,反而還要來拖她的後腿。

可是,雖然這些他都懂,但怎麽就是這麽難受呢?

她難道就真的,一點都不在乎他的麽?

還在漫不經心地想著這個位面的任務該怎麽做的燕鴻,忽然被懷中正倚在自己身上的猛地竄起的周灝給壓了個正著。

燕鴻甚至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肋骨碰到床榻上面傳來的震感,能被周灝壓倒,也是因為燕鴻壓根就沒有對他設防,而看著此刻正與自己相隔不過幾寸的俊臉,燕鴻忽的有些楞怔。

之前沒註意過,現在一看這張臉,倒還真的很符合她的喜好,眼睛大大的,臉上還有些稚氣,雙唇不薄不厚很是適合接吻,當去掉他那帝王的威嚴後看起來無比的可愛。

“小蕓,如果你不想,現在就推開我。”

雖是這麽說,但周灝很是狡猾的沒有給燕鴻回答的時間,與此同時就將自己的雙唇精準地壓在了燕鴻的唇上,趁她還沒做出什麽反應之前便開始了攻城略地。

雖然理智告訴自己現在應該推開他,但就在燕鴻準備用力推開他的時候,看到了他微微顫動的睫毛,那睫毛之下的眼睛裏面,滿是虔誠與執拗,這麽一瞬間,便足以令燕鴻心軟。

雖然沒有推開,但燕鴻第一次沒有回應他的親吻,只是靜靜地看著無比認真的親吻著自己的周灝,看著他沈浸,看著他淪陷。

終於,將燕鴻的味道嘗盡後,周灝才戀戀不舍地退出了她的唇舌,但在擡眼時卻瞬間僵住,用了幾秒鐘的時間才勉強自己露出一絲顯難看的笑容,開口的聲音有一瞬的哽咽,但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委屈。

“看來小蕓並不喜歡……”

沒有將內心的掙紮表露出來,燕鴻在周灝放開自己後,將一旁的藥瓶放在他的手中,淡淡的開口。

“陛下每日要記得上藥,若是看不到,便多抹些,總會抹在傷口上的。”

燕鴻的這句話,直接將周灝準備借口自己看不見的說辭給擋住,但這句話的潛意思也是,他傷好之前,她都不願再見到他了。

“這是你的回答嗎?”

看了手中的藥瓶幾秒後,周灝才有些艱難地開口。

“是。”

雖然很不忍,但燕鴻不敢做出任何不知後果的嘗試,她不能讓他有一分一毫恢覆記憶的機會,當初他不是說,只有愛上她的時候,他才會恢覆記憶嗎?那麽,他就不要愛上她了,只有她來愛也可以。

“朕知道了。”

帶著苦澀的笑容,周灝勉強地支撐著自己從燕鴻的床榻上坐起、走下榻、走出門、離開鳳儀宮。

看著慢慢遠去的背影,燕鴻只感覺自己的心臟好似被人攥住了一般,壓抑、憋悶。

拼勁自己所有的自制力來壓抑住自己想要去將他找回來的想法,因為她知道自己現在,除了這麽做,別無他法。

“景曜,終有一天,我會讓你也嘗嘗這個滋味。”

此刻的燕鴻眼底一片寒涼,她本來打算在抓到景曜的時候直接將他弄死就算了,但現在她改變主意了。

死算什麽?有些感受比死可要痛苦多了。

“哈哈哈哈哈!燕鴻,你怎麽也有這麽小心翼翼的時候?”

聽到熟悉的聲音,燕鴻瞬間朝著聲音的來處看去,見到果真是餘睿,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他怎麽會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是誰?”

“不認得我?也對,我都變成了這副鬼樣子,你認得出才怪。不過,餘睿,這個名字呢,熟悉吧?”

聽到這個名字後,燕鴻的眉頭依舊緊皺,雖然有些耳熟,但卻真的記不起了。

“我們認識?”

“燕鴻,你欺人太甚!!”

聽到燕鴻的話後,餘睿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他當她是因為外貌認不出自己,可以,可連聽到自己的名字連個反應都沒有是幾個意思?

“你最好先說明白為什麽知道我的名字。”

聽到他這麽理直氣壯地叫出了自己的本名,燕鴻的眼底閃過一抹兇光,能知道她名字的,除了那幾個老家夥,恐怕就沒有人了……

“你!!你真的不記得我了?老子好歹跟了你好幾個位面,你說不記得?”

聽到燕鴻如此嚴肅的語氣,餘睿也知道再不表明自己的身份任由她猜有多麽危險,畢竟在她身邊那麽長時間不是白待的。

‘系統,你知道他是誰麽?’

雖然餘睿這麽解釋了,但燕鴻依舊沒能想起曾經自己身邊有過這麽一號人,但看向餘睿的眼神卻沒有之前那麽危險了。

【宿主…我大概知道他是誰了,你還記不記得之前有一陣子你身邊總會圍著很多自稱是快穿者的男人,他應該就是其中的一個吧】

‘你不是都把他們系統廢了麽,怎麽還有人出現?’

【可能…這個人所處的位面比較高級吧】

‘恩,我知道了。’

“你從哪來的?”

“什麽?”

被燕鴻忽然問出的這句話給弄得一懵,他怎麽聽不懂她在說什麽?

“你不是這個位面的人,從哪裏來的?”

說了之後她好把他的系統搞廢,哪兒來的給塞回哪裏去。

小白球:……宿主真是一如既往的簡單粗暴呢。

“燕鴻,我對你不好嗎?為什麽要選擇那個需要你保護的家夥?”

雖然不知道燕鴻為什麽要問自己這個問題,但餘睿卻知道她絕對不是想要了解自己的意思,於是決定——轉移話題。

“關你屁事?”

被餘睿這麽一問,燕鴻贈送了他一個許久都沒有送過人的、白眼。

“……不要這樣啊,怎麽可能不關我事呢?好歹我也是和你在一起過的是吧?”

也許是真的對燕鴻有些了解,餘睿顯然並不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很是不要臉地朝著燕鴻湊了湊,但卻聰明的沒有真的貼到她近前。

“你是不是有病?”

聽到餘睿的話後,燕鴻以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他,自己和他在一起過,她又不是找虐,為什麽要和這麽一個神經在一起?

“啊,果然燕鴻你還是愛我的吧,你都這麽關心我的身體,不過你放心,只要有你在,我就永遠都不會有病,所以,回到我身邊吧。”

被餘睿的眼神看得頭皮有些發麻,燕鴻微微扯了一下嘴角,最好是她猜錯了,那個人可是很難搞的,應該不是他吧?

“你崩過位面嗎?”

“只要燕鴻想要,我為你崩多少個位面都沒有問題的呦~”

“操!滾滾滾,媽的智障離我遠點!!那群天道怎麽沒劈死你!”

直到現在燕鴻終於想起這個家夥是誰了,餘睿絕對是燕鴻此生都不想再遇見的一個晚期神經病,沒有之一。

“燕鴻還在,我怎麽可以先去死呢?”

說完,餘睿還非常愉悅地對著燕鴻比了個愛心的手勢,直接令看到這一幕的燕鴻後退了幾步,她真的不想惹上這個神經病啊,誰能把他帶走?

“燕鴻你要知道,只有我才是真正愛你的,只有我才有資格和你在一起,拋棄他吧,他配不上你,我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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