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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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林澤生回家跟方瑜一說，方瑜倒挺高興，“這個好。還是蘇處長有辦法。這些東西很難弄到的。”
“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方瑜一楞，“不會吧？我又沒在醫院看到他。我看到的是那個像秦墨的伊醫生。也許就是趕巧了。”
方瑜心想，如果再早些發放就好了。但又轉念一想，如果那樣的話，她就不會去濟世醫院，就不會見到“秦墨”。
這個“秦墨”，真的是她的秦墨嗎？
隨即又想到，就算那人是秦墨，也不會是她的了。不由心裏有些感慨和惆悵。
但不管怎樣，如果真的是秦墨還活著，那真的是太好了。
次日林澤生終於堵住了蘇陌。
蘇陌現在，最怕見林澤生。無他。這個家夥，問題太多了。他好不容易來一趟公司，得整天給他答疑解惑還不夠用的。
蘇陌皺著一張苦瓜臉，“林妹妹，我又不是寶哥哥，又來找我啥事？”
“你跟山澤永平什麽關系？”林澤生開門見山地問道。
蘇陌頭都大了，捂著腦袋道：“我都說過了怎麽還問？你不會沒話找話，就想來看看我的絕世容顏吧？你再這樣我告你騷擾了啊。”
“那你說，你跟濟世醫院的伊永平什麽關系？”
“什麽伊永平？不認識。”蘇陌幹脆地道。
“別說你忘了。就是那個給我做手術的伊醫生。”林澤生盯著他的眼睛道。
蘇陌一楞，“啥？誰給你做的手術？伊醫生？嘖嘖，瞧這姓姓的……”
“別打岔。你找他給我做的手術，你會不知道？”
“我找的不是他。”蘇陌道，“怎麽會這樣我也不知道。可能他們內部調班吧。不過你能讓他做手術，算是你有福了。他的醫術應該是濟世醫院最好的。”
“你剛才還說不認識，現在又知道他醫術最好了？”
蘇陌白他一眼，“看你術後效果不就知道了？就你那個傷，我都不敢輕易給你動手，弄不好你就直接交待在手術臺上了。你不但手術沒事，過了沒幾個月就活蹦亂跳的了，還不是人家醫術好？我估計整個上海也是數一數二的了。”
“那你找的是誰？”林澤生追問道。
“一個姓宋的醫生。不過她現在也不在這了，聽說去了前線野戰醫院了。”
蘇陌永遠這麽滴水不漏，林澤生恨得牙根癢，“還記得我跟你說過，那個我和俞處長在祥安裏見過的日本軍官嗎？”
“嗯，記得。”蘇陌有氣無力地道。每天都要應付這麽些追問，實在很難讓他有美好愉悅的心情，“又怎麽了？”
“他是不是就是山澤永平？”
蘇陌簡直要炸了，“我他媽怎麽知道是不是？！你見過又不是我見過！我是搶你老婆了還是怎麽地？你是不是打算煩死我算了？你給我出去出去！有你在這，我都不想來上班了！”
“最後一個問題，”林澤生鍥而不舍地道，“伊永平是不是就是山澤永平？”
蘇陌一蹦三尺高，“你大爺的！我怎麽知道？真當我活神仙啊？！那也沒見你來拜我！出去出去！我老人家忙著呢！你以後少來拿這些無聊的問題來煩我！再不出去，我去找站長告你了啊！說你幹擾我工作。”
林澤生靜靜地站著紋絲不動。
蘇陌簡直服了，“姓伊的沒見過，姓山澤的遠遠看見個影兒！我不是都說過了嗎？拿我的話不當話，還一個勁兒地來問我！問個屁！”
林澤生沈默地看著他，片刻又道：“昨天的冊子和袋子是怎麽回事？”
蘇陌又是一楞，“什麽冊子、袋子的？”
“你真不知道？”
“我知道什麽！我今兒剛來就讓你堵上門了！昨天我又沒來，發生什麽事兒我怎麽知道？”
林澤生默了默，“不知道就算了。”說完走了。
蘇陌沖著他的背影道：“簡直莫名其妙！”
吳嘉正好進來，跟林澤生擦肩，聽見這話，拍了拍林澤生的肩膀，把門關上了。
“怎麽跟小林發起脾氣來了？”
蘇陌沒好氣地道：“你也是來審問我的？”
吳嘉聞言一楞，笑道：“小林又纏著你問東問西了？這也沒什麽不好。幹咱們這行，就得有好奇心。什麽都理所當然，到時候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蘇陌更沒好氣了，“我賣他了，還是賣你了？”
吳嘉趕忙陪笑道：“這不話趕話說到這兒了嗎？你今兒怎麽了，火氣這麽大，還這麽敏感。你誰都沒賣，是我買了生煎、豆漿給你。吃不吃？”
蘇陌百無聊賴地道：“隨便吃點吧。不怎麽餓。”
吳嘉順口道：“你是不是最近有人做飯給你吃啊？都不見你買早餐了。”
蘇陌長嘆了一口氣，“剛走了個纏著問公事的，又來了個問私事的。”
吳嘉趕忙舉起雙手，“不問不問。就是陪你吃飯聊天。有時間下盤棋也行。”
“沒心情。”蘇陌道。
“我說你也別太煩小林，”吳嘉勸道，“他這樣是好事，說明在動腦子思考問題。總不能什麽都靠你吧？很多事情，不是你心裏有數，就能替他承擔的。”
蘇陌咬了一口生煎，“我幹嘛要替他承擔？”
“你瞞得了別人，瞞不了我。你吼他最兇，幫他也最多。”
蘇陌白他一眼，“白眼狼。”
吳嘉趕忙道：“對對對，幫我也很多很多很多……”
蘇陌忽然頓了頓，“不對，應該是你幫我很多。不是你幫我打理這個公司，我還沒時間去找女人了。”
吳嘉忽然道：“你幾個月不露面，站長沒說你吧？”
“有啥好說的？這幾個月公司不是有你頂著嗎？又沒什麽事。”蘇陌道。
吳嘉其實是想問問他一消失幾個月，是去幹嘛了。但有林澤生這個前車之鑒，他話到嘴邊，還是咽下去了。
管他幹什麽去了，安全回來了就好。吳嘉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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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生回家跟方瑜一說，方瑜倒挺高興，“這個好。還是蘇處長有辦法。這些東西很難弄到的。”
“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方瑜一楞，“不會吧？我又沒在醫院看到他。我看到的是那個像秦墨的伊醫生。也許就是趕巧了。”
方瑜心想，如果再早些發放就好了。但又轉念一想，如果那樣的話，她就不會去濟世醫院，就不會見到“秦墨”。
這個“秦墨”，真的是她的秦墨嗎？
隨即又想到，就算那人是秦墨，也不會是她的了。不由心裏有些感慨和惆悵。
但不管怎樣，如果真的是秦墨還活著，那真的是太好了。
次日林澤生終於堵住了蘇陌。
蘇陌現在，最怕見林澤生。無他。這個家夥，問題太多了。他好不容易來一趟公司，得整天給他答疑解惑還不夠用的。
蘇陌皺著一張苦瓜臉，“林妹妹，我又不是寶哥哥，又來找我啥事？”
“你跟山澤永平什麽關系？”林澤生開門見山地問道。
蘇陌頭都大了，捂著腦袋道：“我都說過了怎麽還問？你不會沒話找話，就想來看看我的絕世容顏吧？你再這樣我告你騷擾了啊。”
“那你說，你跟濟世醫院的伊永平什麽關系？”
“什麽伊永平？不認識。”蘇陌幹脆地道。
“別說你忘了。就是那個給我做手術的伊醫生。”林澤生盯著他的眼睛道。
蘇陌一楞，“啥？誰給你做的手術？伊醫生？嘖嘖，瞧這姓姓的……”
“別打岔。你找他給我做的手術，你會不知道？”
“我找的不是他。”蘇陌道，“怎麽會這樣我也不知道。可能他們內部調班吧。不過你能讓他做手術，算是你有福了。他的醫術應該是濟世醫院最好的。”
“你剛才還說不認識，現在又知道他醫術最好了？”
蘇陌白他一眼，“看你術後效果不就知道了？就你那個傷，我都不敢輕易給你動手，弄不好你就直接交待在手術臺上了。你不但手術沒事，過了沒幾個月就活蹦亂跳的了，還不是人家醫術好？我估計整個上海也是數一數二的了。”
“那你找的是誰？”林澤生追問道。
“一個姓宋的醫生。不過她現在也不在這了，聽說去了前線野戰醫院了。”
蘇陌永遠這麽滴水不漏，林澤生恨得牙根癢，“還記得我跟你說過，那個我和俞處長在祥安裏見過的日本軍官嗎？”
“嗯，記得。”蘇陌有氣無力地道。每天都要應付這麽些追問，實在很難讓他有美好愉悅的心情，“又怎麽了？”
“他是不是就是山澤永平？”
蘇陌簡直要炸了，“我他媽怎麽知道是不是？！你見過又不是我見過！我是搶你老婆了還是怎麽地？你是不是打算煩死我算了？你給我出去出去！有你在這，我都不想來上班了！”
“最後一個問題，”林澤生鍥而不舍地道，“伊永平是不是就是山澤永平？”
蘇陌一蹦三尺高，“你大爺的！我怎麽知道？真當我活神仙啊？！那也沒見你來拜我！出去出去！我老人家忙著呢！你以後少來拿這些無聊的問題來煩我！再不出去，我去找站長告你了啊！說你幹擾我工作。”
林澤生靜靜地站著紋絲不動。
蘇陌簡直服了，“姓伊的沒見過，姓山澤的遠遠看見個影兒！我不是都說過了嗎？拿我的話不當話，還一個勁兒地來問我！問個屁！”
林澤生沈默地看著他，片刻又道：“昨天的冊子和袋子是怎麽回事？”
蘇陌又是一楞，“什麽冊子、袋子的？”
“你真不知道？”
“我知道什麽！我今兒剛來就讓你堵上門了！昨天我又沒來，發生什麽事兒我怎麽知道？”
林澤生默了默，“不知道就算了。”說完走了。
蘇陌沖著他的背影道：“簡直莫名其妙！”
吳嘉正好進來，跟林澤生擦肩，聽見這話，拍了拍林澤生的肩膀，把門關上了。
“怎麽跟小林發起脾氣來了？”
蘇陌沒好氣地道：“你也是來審問我的？”
吳嘉聞言一楞，笑道：“小林又纏著你問東問西了？這也沒什麽不好。幹咱們這行，就得有好奇心。什麽都理所當然，到時候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蘇陌更沒好氣了，“我賣他了，還是賣你了？”
吳嘉趕忙陪笑道：“這不話趕話說到這兒了嗎？你今兒怎麽了，火氣這麽大，還這麽敏感。你誰都沒賣，是我買了生煎、豆漿給你。吃不吃？”
蘇陌百無聊賴地道：“隨便吃點吧。不怎麽餓。”
吳嘉順口道：“你是不是最近有人做飯給你吃啊？都不見你買早餐了。”
蘇陌長嘆了一口氣，“剛走了個纏著問公事的，又來了個問私事的。”
吳嘉趕忙舉起雙手，“不問不問。就是陪你吃飯聊天。有時間下盤棋也行。”
“沒心情。”蘇陌道。
“我說你也別太煩小林，”吳嘉勸道，“他這樣是好事，說明在動腦子思考問題。總不能什麽都靠你吧？很多事情，不是你心裏有數，就能替他承擔的。”
蘇陌咬了一口生煎，“我幹嘛要替他承擔？”
“你瞞得了別人，瞞不了我。你吼他最兇，幫他也最多。”
蘇陌白他一眼，“白眼狼。”
吳嘉趕忙道：“對對對，幫我也很多很多很多……”
蘇陌忽然頓了頓，“不對，應該是你幫我很多。不是你幫我打理這個公司，我還沒時間去找女人了。”
吳嘉忽然道：“你幾個月不露面，站長沒說你吧？”
“有啥好說的？這幾個月公司不是有你頂著嗎？又沒什麽事。”蘇陌道。
吳嘉其實是想問問他一消失幾個月，是去幹嘛了。但有林澤生這個前車之鑒，他話到嘴邊，還是咽下去了。
管他幹什麽去了，安全回來了就好。吳嘉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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