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偷牛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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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偷牛賊
“姐姐，牛找到了嗎？”
紫芙剛進正堂，雲兒就一臉擔憂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紫芙皺眉搖了搖頭，瞬間宗祠裏又騰起了議論聲。
“真丟了！這下趙婆子家可完了。”
“可不是！若是能抓到偷牛賊，將牛找回來也就罷了，若是找不回來，不會有她家好果子吃。”
紫芙聽周圍的議論聲，面色也很難看，她上前道：“長林伯，昨晚牛就拴在趙嬸家院裏。我剛才查看過，門鎖沒有被破壞的痕跡，顯然人是從裏面出去的。”
此話一出，趙婆子臉色巨變。
“你想冤枉是我們偷了牛不成？我好心請你在家中住著，你反到賴上我了。”
“趙嬸，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猜測會不會有熟人借故進了院子，趁你不備，起了歹心。”
紫芙並不著急，一點點將趙婆子引到設定的方向去。
“不，不可能。”
趙婆子剛想反駁，可又忽然想起了消失的吳德。
她這外甥除了好色，還十分貪財，難道是他等不及成婚時再得到水牛，想先賣了水牛換銀子花。
猜想到這種可能性，趙婆子頓時覺得背脊發涼。
若真是如此，那當真就和她家脫不了幹系了。
“趙嬸，怎麽如此肯定？今早你不是問我昨晚見沒見過什麽人嗎？難道昨天夜裏你看見誰進了院？”
“沒有，沒有。我那是聽錯了，聽錯了。”
趙婆子神色慌張，心虛地直冒冷汗。這種表現更增加了在場眾人的懷疑。
趙婆子心虛，可趙勇並不知內情。
他說道：“都是鄉裏鄉親的住著，從沒防備過誰。牛雖然是在我家丟的，但偷牛的人可不一定是我趙氏族人，應該把吳氏族人也叫來問問。說不定是他們呢！”
“確實有這種可能。”
趙氏族長也深以為然，遂又命人通知了吳氏族長前來，沒過多久宗祠內外就都站滿了人。
趙族長將情況跟吳族長說完，吳族長也很惱火。
村裏出了這樣的事，趙吳兩姓都會受不好的影響，他們只能先穩住紫芙，讓她不要報官才好。
“兩位族長，你們可知我越是拖延報官的時間，賊人可能跑得越遠。這其中的風險，你們就打算讓我白白承受了？”
紫芙頗有深意地看了兩位族長一眼，看得兩人十分心虛。
“白家丫頭，你放心，我們一定努力幫你尋找。若實在找不到，我和吳族長會替你做主，讓趙家賠你牛的。只要你不報官，一切都好說。”
若是偷牛人真是村裏的人，族長，村長，甚至亭長都會受到上邊的斥責。長坪村的名聲可就更差了。
“看在族長的面子上，我可以先不報官。但是水牛加套車的二十二兩銀子，必須有人答應補償我，否則便還是讓官爺出面挨家挨戶搜尋偷牛賊吧！”
紫芙環視宗祠內外的人群，可大家都不著痕跡地避開了她的目光。
這時人群裏有一人說道：“挨家挨戶搜查？那我們就算不是賊，將來外村的人也會笑話我們的。總之，牛不是我趙氏族人偷的。我們族人從清晨起就都聚在這裏，沒一個離開的。”
吳氏族人一聽不樂意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不是趙氏族人，難道會是我吳氏族人不成？我們族人也都在啊！”
大家聞言便四處張望，都想證明自己族人的清白。
此時人群中的吳老大夫婦汗都下來了。
昨晚吳德出門後，就再沒見他回來，他們正想去問趙婆子呢，沒成想就出了丟牛的事。
如今吳德不在，豈不是讓大家都懷疑到了他的身上。
“誒？吳老大家是不是少個人啊！”不知誰說了一句，眾人瞬間都望向了這邊。
“吳事成，你家吳德呢！”吳氏族長也發現了這個情況。
“我兒子病了，這才沒有來。”吳老大強自鎮定說道。
“你家吳德壯得像頭牛，什麽時候聽說他生過病。再說昨日我看他還好好的呢！”
兩位族長發現吳老大的神情很不自然，試探道：“吳事成，你兒子真病了？你可想好了，若是胡亂說話，將來說不好是要挨板子的。”
吳老大心裏也很害怕，可依舊硬著頭皮道：“他確實病了，只是他現在上山采藥去了，說不定一會兒就回來了。”
趙氏族人一聽都開始議論吳德八成就是偷牛賊。
吳氏族人雖極力反駁，可終究是不占理。
吳德在村裏本就是村霸一樣的角色，說他做了什麽缺德事，大家沒有不信的。
“真不是我兒子。”
吳老大還想分辨，奈何實在沒有說服力。
他和趙婆子眼神交流了一下，想詢問她是不是吳德幹的，可趙婆子也說不清。
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吳德，這下趙吳兩族人看向紫芙時就更沒底氣了。
牛是在趙氏族人院裏丟的，又很可能是吳氏族人偷的，不論如何都有他們的過錯。
吳趙兩位族長連忙上前說好話。
“白家姑娘，看在我們的面子上，再緩些時間，容我們去找找。若是實在尋不回，我們一定讓趙家賠償你。畢竟是她家把牛借來的，要不然村裏也不會出這樣的事。”
趙婆子和趙勇見話題又繞回到讓他們賠償上，都快哭了。
早知就不讓雲兒去娘家借牛了，哪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面。
“我是看我妹妹的面子，才將牛帶到長坪村來，哪想到村裏這麽不太平。在白家村時，牛就算扔在田裏，都會有人幫著牽回來，根本不用擔心。”
紫芙此言一出，兩位族長頓覺臉上無光，對趙婆子一家更是惱火，覺得都是她惹出的事端。
“趙勇，是你家朝白家借的牛，若牛尋不回來，你們得負責賠償白家。”
趙族長此時說出的話已經不是建議，而是無比肯定的語氣。
事情若不出現轉機，這就要板上釘釘了。
“族長，你可不能這樣啊！這是要逼得我們全家去死啊！我們哪有那麽多的銀子，只能賣地買牛，可若是那樣我們一家豈不是要餓死嗎？”
趙婆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使出渾身的力氣哭嚎撒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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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牛找到了嗎？”
紫芙剛進正堂，雲兒就一臉擔憂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紫芙皺眉搖了搖頭，瞬間宗祠裏又騰起了議論聲。
“真丟了！這下趙婆子家可完了。”
“可不是！若是能抓到偷牛賊，將牛找回來也就罷了，若是找不回來，不會有她家好果子吃。”
紫芙聽周圍的議論聲，面色也很難看，她上前道：“長林伯，昨晚牛就拴在趙嬸家院裏。我剛才查看過，門鎖沒有被破壞的痕跡，顯然人是從裏面出去的。”
此話一出，趙婆子臉色巨變。
“你想冤枉是我們偷了牛不成？我好心請你在家中住著，你反到賴上我了。”
“趙嬸，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猜測會不會有熟人借故進了院子，趁你不備，起了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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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
趙婆子剛想反駁，可又忽然想起了消失的吳德。
她這外甥除了好色，還十分貪財，難道是他等不及成婚時再得到水牛，想先賣了水牛換銀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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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是如此，那當真就和她家脫不了幹系了。
“趙嬸，怎麽如此肯定？今早你不是問我昨晚見沒見過什麽人嗎？難道昨天夜裏你看見誰進了院？”
“沒有，沒有。我那是聽錯了，聽錯了。”
趙婆子神色慌張，心虛地直冒冷汗。這種表現更增加了在場眾人的懷疑。
趙婆子心虛，可趙勇並不知內情。
他說道：“都是鄉裏鄉親的住著，從沒防備過誰。牛雖然是在我家丟的，但偷牛的人可不一定是我趙氏族人，應該把吳氏族人也叫來問問。說不定是他們呢！”
“確實有這種可能。”
趙氏族長也深以為然，遂又命人通知了吳氏族長前來，沒過多久宗祠內外就都站滿了人。
趙族長將情況跟吳族長說完，吳族長也很惱火。
村裏出了這樣的事，趙吳兩姓都會受不好的影響，他們只能先穩住紫芙，讓她不要報官才好。
“兩位族長，你們可知我越是拖延報官的時間，賊人可能跑得越遠。這其中的風險，你們就打算讓我白白承受了？”
紫芙頗有深意地看了兩位族長一眼，看得兩人十分心虛。
“白家丫頭，你放心，我們一定努力幫你尋找。若實在找不到，我和吳族長會替你做主，讓趙家賠你牛的。只要你不報官，一切都好說。”
若是偷牛人真是村裏的人，族長，村長，甚至亭長都會受到上邊的斥責。長坪村的名聲可就更差了。
“看在族長的面子上，我可以先不報官。但是水牛加套車的二十二兩銀子，必須有人答應補償我，否則便還是讓官爺出面挨家挨戶搜尋偷牛賊吧！”
紫芙環視宗祠內外的人群，可大家都不著痕跡地避開了她的目光。
這時人群裏有一人說道：“挨家挨戶搜查？那我們就算不是賊，將來外村的人也會笑話我們的。總之，牛不是我趙氏族人偷的。我們族人從清晨起就都聚在這裏，沒一個離開的。”
吳氏族人一聽不樂意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不是趙氏族人，難道會是我吳氏族人不成？我們族人也都在啊！”
大家聞言便四處張望，都想證明自己族人的清白。
此時人群中的吳老大夫婦汗都下來了。
昨晚吳德出門後，就再沒見他回來，他們正想去問趙婆子呢，沒成想就出了丟牛的事。
如今吳德不在，豈不是讓大家都懷疑到了他的身上。
“誒？吳老大家是不是少個人啊！”不知誰說了一句，眾人瞬間都望向了這邊。
“吳事成，你家吳德呢！”吳氏族長也發現了這個情況。
“我兒子病了，這才沒有來。”吳老大強自鎮定說道。
“你家吳德壯得像頭牛，什麽時候聽說他生過病。再說昨日我看他還好好的呢！”
兩位族長發現吳老大的神情很不自然，試探道：“吳事成，你兒子真病了？你可想好了，若是胡亂說話，將來說不好是要挨板子的。”
吳老大心裏也很害怕，可依舊硬著頭皮道：“他確實病了，只是他現在上山采藥去了，說不定一會兒就回來了。”
趙氏族人一聽都開始議論吳德八成就是偷牛賊。
吳氏族人雖極力反駁，可終究是不占理。
吳德在村裏本就是村霸一樣的角色，說他做了什麽缺德事，大家沒有不信的。
“真不是我兒子。”
吳老大還想分辨，奈何實在沒有說服力。
他和趙婆子眼神交流了一下，想詢問她是不是吳德幹的，可趙婆子也說不清。
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吳德，這下趙吳兩族人看向紫芙時就更沒底氣了。
牛是在趙氏族人院裏丟的，又很可能是吳氏族人偷的，不論如何都有他們的過錯。
吳趙兩位族長連忙上前說好話。
“白家姑娘，看在我們的面子上，再緩些時間，容我們去找找。若是實在尋不回，我們一定讓趙家賠償你。畢竟是她家把牛借來的，要不然村裏也不會出這樣的事。”
趙婆子和趙勇見話題又繞回到讓他們賠償上，都快哭了。
早知就不讓雲兒去娘家借牛了，哪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面。
“我是看我妹妹的面子，才將牛帶到長坪村來，哪想到村裏這麽不太平。在白家村時，牛就算扔在田裏，都會有人幫著牽回來，根本不用擔心。”
紫芙此言一出，兩位族長頓覺臉上無光，對趙婆子一家更是惱火，覺得都是她惹出的事端。
“趙勇，是你家朝白家借的牛，若牛尋不回來，你們得負責賠償白家。”
趙族長此時說出的話已經不是建議，而是無比肯定的語氣。
事情若不出現轉機，這就要板上釘釘了。
“族長，你可不能這樣啊！這是要逼得我們全家去死啊！我們哪有那麽多的銀子，只能賣地買牛，可若是那樣我們一家豈不是要餓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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