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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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敗露
一眾人跟著二爺向瑤心閣行去，陳氏面色凝重地跟在身側，就連程煙雲和老夫人都在仆婦的攙扶下走在了後面。
蘇姨娘和妙竹眼神交流了一下，也不確定紫芙此刻的意圖。
難道她是怕自己活不過今晚，想要再見緣兒一面？
不會的，紫芙那麽強大絕不會就這樣倒下。
她們不想看到那樣的情況，也絕不允許那樣的事發生。
林正軒抱紫芙在身前，大刀闊斧地走著。
他覺得懷裏的紫芙這麽輕，就算裹著被子依然輕飄飄的。
雖然真實地將人抱在身前，可懷裏的紫芙卻讓他有些陌生，仿佛此時的紫芙與他眼中那個能和自己舞劍過招，並肩作戰的人不是同一個。
大概是已經習慣了她的堅毅強大，從不知道她也有如此弱小的時候。
從前沒想過的事，今夜卻時時在腦海中出現，思及便感到一陣心悸。
紫芙說到底只是個十七歲美好年紀的女孩，從前的自己太過信任她的強大，而忽視了她也會受傷，也有可能脆弱地離自己而去。
此時的林正軒甚至突然感到有些害怕，因為他實在不敢想象若沒有紫芙，他將如何在這個壓抑的府中活下去。
眾人直接行至瑤心閣院門，林安替二爺推門，隨後大家魚貫而入。
風雨欲來，整個瑤心閣都沈浸壓抑的氣氛當中。
以二爺為首的幾人，臉色都不好看，而陳氏面上更加難看。
紫芙就這麽誘著二爺帶人直闖自己的院落，讓她這個主母顏面何在。
而且紫芙執意前來，必然也是打著跟她作對的念頭，好在她早有準備。
那些可能留下的證據都已經被提前抹除，應該沒人能抓住她的把柄。
今晚瑤心閣裏人本不多，只有幾個照顧小少爺休息的仆婦。
他們看到二爺帶著這麽多人浩浩蕩蕩地進來，都沈默佇立在院裏不敢言語。
因為這些慣常會看臉色的下人們，也察覺到今夜氣氛的不同尋常。
林正軒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向緣兒的房間走去。既然已經帶紫芙前來，破了平時的規矩，那就不用再顧忌許多。
左右今夜帶姨娘闖主母臥房的情形已成定局，事急從權，只能回頭再解決陳氏。
紫芙還尚在危險期，如今她提的要求，再不合規矩自己也會去做。
緣兒如今睡在陳氏主屋右側的偏房裏，由於奶娘還病著，緣兒便暫時由她照顧。
看著孩子香甜的睡顏，林正軒和紫芙欣慰的對視一眼。但林正軒不會忘了剛才紫芙在她耳邊說的話，“緣兒被下藥。”
她非要來看緣兒，顯然是想揭開這一點。
今晚陳氏再次想耍陰毒手段害紫芙，不論怎樣懲罰她都不為過。
可若是證據不足，很容易被陳氏反咬一口，反到落個構陷主母的罪名，無法收場。這也就是他剛才猶豫的原因。
可他見紫芙這樣堅決，便必有非得如此的理由。今晚不管紫芙要如何做，他都要幫她達成。
紫芙在藥物和涼珠的作用下，體力又恢覆了幾分，她指著熟睡的緣兒道：“還請大夫給瞧瞧。”
跟著前來的大夫雖有疑惑，但看二爺和老夫人默許，便不再猶豫上前給小少爺診了脈。
這一診之下，讓他已然泛白的眉毛蹙得更緊。也許別人發現不了什麽，可他是臨城民間最好的大夫，自然有過人之處。
侯府今日沒有用府中常用的大夫，而是把他請來，必然是看重他不凡的醫術。
只是他不常和後宅夫人打交道，不知此間會牽扯出哪些秘辛，難免有些猶豫。
可思忖琢磨了半晌，他還是決定堅守自己的醫德，照實說了出來。
“回稟老夫人，林二爺，小少爺身體無礙，脈象平穩，各位不用擔心。”
聽到大夫的話，陳氏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就說嘛，那是禦醫所配出的安神湯，最是溫和不傷身，又不是毒藥，就算喝了幾日又能看出什麽來。
除了緣兒本身，瑤心閣再找不出一星半點能威脅到自己的證據。
可還沒等她高興多久，大夫便繼續道：“小少爺雖身體無憂，可老夫卻發現了一些奇怪之處。幼兒心脈本應迅速活躍，可少爺剛過一歲卻堪比五歲孩童的平穩。那便不能說是正常。老夫懷疑小少爺用過安神凝氣的湯藥。”
“什麽？這麽小的孩子哪需那種藥物？”老夫人首先站出來表示驚訝。
她年歲漸老，還有頭痛之癥，時常會用安神的藥物助眠。
可緣兒一個吃睡無憂的年紀怎麽可能會需要用什麽安神藥。
林正軒聽了大夫的話，瞬間明白了紫芙的用意，他眼神狠厲地看著陳氏，心中確定了在腦中盤旋了幾年的決定。
“老夫人別急，藥物用的時間應該不長，小少爺並未受到多大的影響，所以一般大夫怕是也診不出小少爺的問題。”
“但老夫不得不說，雖當下沒有什麽損傷，可若長此以往幼兒心神必然受損，嚴重了還可能會影響智力，形若癡兒。”
一句影響智力就夠老夫人心驚肉跳了，何況還可能形若癡兒。
不用紫芙再說什麽，老夫人已然震怒，沖著瑤心閣裏的人大吼一聲，“好大的膽子。”
陳氏面如死灰，帶著一眾丫鬟仆婦齊齊跪在了老夫人身前。
“兒媳冤枉，我真不知怎麽回事。平時都是奶娘仆婦們照顧緣兒，我哪裏想到那些下人慣會偷懶，竟用這樣的法子哄緣兒。”
陳氏聲淚俱下地說完，就回身對跪著的下人道：“是哪個不要命的敢對小少爺下手，心思卑劣到敢用此等惡毒手段，讓我知道定要扒了她的皮。”
看陳氏激憤的模樣仿佛真與此事無關，可在場的誰人不明，若沒有陳氏的授意，下人會有這麽大的膽子，敢謀害主子。
即便沒有她的授意，也定然少不了她的默許和無視，才會有如今的局面。
可這些都是大家的猜測，沒有證據，陳氏也不會傻到承認，那老夫人和二爺便不可能對陳氏懲罰得太過。
“緣兒的奶娘在哪裏？”
老夫人平靜了震怒的情緒後，想起了自己挑選的奶娘。
“回老夫人，奶娘還病著，奴婢馬上把她帶來。”
瑾之跪在門口，慌亂地起身去找奶娘。
不多時，奶娘就進了門。
可她臉上明顯有著驚恐的神情，似受到了驚嚇。
奶娘不知剛才具體發生了什麽，但看屋裏眾位主子都神情嚴肅地註視著自己，她不敢多言，只恭敬地跪到了老夫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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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姨娘和妙竹眼神交流了一下，也不確定紫芙此刻的意圖。
難道她是怕自己活不過今晚，想要再見緣兒一面？
不會的，紫芙那麽強大絕不會就這樣倒下。
她們不想看到那樣的情況，也絕不允許那樣的事發生。
林正軒抱紫芙在身前，大刀闊斧地走著。
他覺得懷裏的紫芙這麽輕，就算裹著被子依然輕飄飄的。
雖然真實地將人抱在身前，可懷裏的紫芙卻讓他有些陌生，仿佛此時的紫芙與他眼中那個能和自己舞劍過招，並肩作戰的人不是同一個。
大概是已經習慣了她的堅毅強大，從不知道她也有如此弱小的時候。
從前沒想過的事，今夜卻時時在腦海中出現，思及便感到一陣心悸。
紫芙說到底只是個十七歲美好年紀的女孩，從前的自己太過信任她的強大，而忽視了她也會受傷，也有可能脆弱地離自己而去。
此時的林正軒甚至突然感到有些害怕，因為他實在不敢想象若沒有紫芙，他將如何在這個壓抑的府中活下去。
眾人直接行至瑤心閣院門，林安替二爺推門，隨後大家魚貫而入。
風雨欲來，整個瑤心閣都沈浸壓抑的氣氛當中。
以二爺為首的幾人，臉色都不好看，而陳氏面上更加難看。
紫芙就這麽誘著二爺帶人直闖自己的院落，讓她這個主母顏面何在。
而且紫芙執意前來，必然也是打著跟她作對的念頭，好在她早有準備。
那些可能留下的證據都已經被提前抹除，應該沒人能抓住她的把柄。
今晚瑤心閣裏人本不多，只有幾個照顧小少爺休息的仆婦。
他們看到二爺帶著這麽多人浩浩蕩蕩地進來，都沈默佇立在院裏不敢言語。
因為這些慣常會看臉色的下人們，也察覺到今夜氣氛的不同尋常。
林正軒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向緣兒的房間走去。既然已經帶紫芙前來，破了平時的規矩，那就不用再顧忌許多。
左右今夜帶姨娘闖主母臥房的情形已成定局，事急從權，只能回頭再解決陳氏。
紫芙還尚在危險期，如今她提的要求，再不合規矩自己也會去做。
緣兒如今睡在陳氏主屋右側的偏房裏，由於奶娘還病著，緣兒便暫時由她照顧。
看著孩子香甜的睡顏，林正軒和紫芙欣慰的對視一眼。但林正軒不會忘了剛才紫芙在她耳邊說的話，“緣兒被下藥。”
她非要來看緣兒，顯然是想揭開這一點。
今晚陳氏再次想耍陰毒手段害紫芙，不論怎樣懲罰她都不為過。
可若是證據不足，很容易被陳氏反咬一口，反到落個構陷主母的罪名，無法收場。這也就是他剛才猶豫的原因。
可他見紫芙這樣堅決，便必有非得如此的理由。今晚不管紫芙要如何做，他都要幫她達成。
紫芙在藥物和涼珠的作用下，體力又恢覆了幾分，她指著熟睡的緣兒道：“還請大夫給瞧瞧。”
跟著前來的大夫雖有疑惑，但看二爺和老夫人默許，便不再猶豫上前給小少爺診了脈。
這一診之下，讓他已然泛白的眉毛蹙得更緊。也許別人發現不了什麽，可他是臨城民間最好的大夫，自然有過人之處。
侯府今日沒有用府中常用的大夫，而是把他請來，必然是看重他不凡的醫術。
只是他不常和後宅夫人打交道，不知此間會牽扯出哪些秘辛，難免有些猶豫。
可思忖琢磨了半晌，他還是決定堅守自己的醫德，照實說了出來。
“回稟老夫人，林二爺，小少爺身體無礙，脈象平穩，各位不用擔心。”
聽到大夫的話，陳氏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就說嘛，那是禦醫所配出的安神湯，最是溫和不傷身，又不是毒藥，就算喝了幾日又能看出什麽來。
除了緣兒本身，瑤心閣再找不出一星半點能威脅到自己的證據。
可還沒等她高興多久，大夫便繼續道：“小少爺雖身體無憂，可老夫卻發現了一些奇怪之處。幼兒心脈本應迅速活躍，可少爺剛過一歲卻堪比五歲孩童的平穩。那便不能說是正常。老夫懷疑小少爺用過安神凝氣的湯藥。”
“什麽？這麽小的孩子哪需那種藥物？”老夫人首先站出來表示驚訝。
她年歲漸老，還有頭痛之癥，時常會用安神的藥物助眠。
可緣兒一個吃睡無憂的年紀怎麽可能會需要用什麽安神藥。
林正軒聽了大夫的話，瞬間明白了紫芙的用意，他眼神狠厲地看著陳氏，心中確定了在腦中盤旋了幾年的決定。
“老夫人別急，藥物用的時間應該不長，小少爺並未受到多大的影響，所以一般大夫怕是也診不出小少爺的問題。”
“但老夫不得不說，雖當下沒有什麽損傷，可若長此以往幼兒心神必然受損，嚴重了還可能會影響智力，形若癡兒。”
一句影響智力就夠老夫人心驚肉跳了，何況還可能形若癡兒。
不用紫芙再說什麽，老夫人已然震怒，沖著瑤心閣裏的人大吼一聲，“好大的膽子。”
陳氏面如死灰，帶著一眾丫鬟仆婦齊齊跪在了老夫人身前。
“兒媳冤枉，我真不知怎麽回事。平時都是奶娘仆婦們照顧緣兒，我哪裏想到那些下人慣會偷懶，竟用這樣的法子哄緣兒。”
陳氏聲淚俱下地說完，就回身對跪著的下人道：“是哪個不要命的敢對小少爺下手，心思卑劣到敢用此等惡毒手段，讓我知道定要扒了她的皮。”
看陳氏激憤的模樣仿佛真與此事無關，可在場的誰人不明，若沒有陳氏的授意，下人會有這麽大的膽子，敢謀害主子。
即便沒有她的授意，也定然少不了她的默許和無視，才會有如今的局面。
可這些都是大家的猜測，沒有證據，陳氏也不會傻到承認，那老夫人和二爺便不可能對陳氏懲罰得太過。
“緣兒的奶娘在哪裏？”
老夫人平靜了震怒的情緒後，想起了自己挑選的奶娘。
“回老夫人，奶娘還病著，奴婢馬上把她帶來。”
瑾之跪在門口，慌亂地起身去找奶娘。
不多時，奶娘就進了門。
可她臉上明顯有著驚恐的神情，似受到了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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