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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蓮動下漁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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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蓮動下漁舟5

『將他交給我』

風無情眼眸瞬間陰暗下來,眼睛死死地盯著洛克白,“師尊,你是這樣想的?我們的關系,難道不是世間最親密的嗎?我們怎麽有分開的可能?”

洛克白轉過身,沒有去看他,而是偏過頭,語氣輕柔,“我們只是師徒,徒弟註定要長大,哪有長大了還不離開師尊的?”

風無情那張溫和的臉,霎時間布滿了陰雲。

他死死地攥緊洛克白的手腕,將他壓在了桌子上,語氣寒冷又不容置喙,“師尊,無論你說什麽,在我這裏都不作數,你永遠都不能離開我!”

他說著,一雙帶著精細花紋的鐐銬,便戴在了洛克白雪白纖細的手腕上。

那鐐銬是用特殊材質制成的,洛克白瞬間感覺雙臂重如千斤,根本擡不起來。

他不由得慌亂的看向風無情,卻看見風無情的嘴角,竟然戴上了瘋狂又癡迷的笑容,直勾勾的盯著他。

風無情輕輕撫摸著他的臉,“師尊,從今以後,你便只屬於我一人了。我會將你永遠關起來,讓你只能看我一人。我們還會舉行婚禮,我很快就會與你成親。”

洛克白眉宇緊蹙,“無情,你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現在的你,讓我很不喜歡。”

“誰讓師尊當初救了我?師尊,是你將宛如豬狗、滿身臟臭的我,溫柔的抱了起來。從那以後,我的整顆心便只為你跳動。你是我的救贖,是我愛得無法自拔的存在。從那開始,你就註定不可能再逃離我了。”風無情說著,臉緩緩落了下來,終於吻在了那令他朝思暮想的唇上。

洛克白臉冷了下來,努力偏過臉頰,想要避開他的吻,然而,他還是被深深地吻住了。

直至將洛克白吻得全身發軟,風無情才勉強放開他,貪婪的舔了舔唇,“師尊的唇真甜,我決定以後每天都嘗一嘗,等到大婚之後,我就讓師尊徹底成為我的人。”

洛克白對風無情沒有任何感覺,他眼神淡漠的看著他,心中焦急萬分,下一秒,便直接變回了原型。

一只黑色的巴掌大小的蟾蜍。

蟾蜍雖然是吉祥的象征,自古還有“鎮宅辟邪、招財進寶”的作用,但是總的來說,外形還是讓人不喜。

他就不信,他變成了原形,風無情還能愛得下去,還會強娶他。

可他低估了風無情的變態。

風無情看到他變成了蟾蜍,不僅沒有厭惡,反而雙眼發亮,驚喜萬分,“原來這就是師尊的真身,真是可愛,我好喜歡這樣的師尊啊!”

說著,風無情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喜悅到了扭曲的地步,宛如一個狂熱的變態,捧著洛克白所化的蟾蜍,不住地狂親起來。

洛克白被他親得全身都是口水,直接從他手心跳落,躲到了床底下。

變態!太變態了!他變成了這樣,風無情不僅不怕,反而更高興了!

然而,他逃不出風無情的手心,很快便被風無情控制著法術,從床底下撈了出來。

風無情再次對著他親吻了許久,然後才將他放開,讓他落在了床上。

風無情宛如餓狼一般,舔著唇瓣,“師尊,別以為你變成這樣,我就會放開你,你永遠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洛克白:麻木……

他無語的看了風無情一眼,自暴自棄的保持著動物外形,緩慢地鉆進了被子裏。

他都已經將自己變得這麽醜了,沒想到貌似更加激發了風無情的性-癖。

此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風無情越發離不開洛克白。

洛克白不變成人形,恰好適合隨身帶出去。

他弄了一個精致的玉盤,托著洛克白,毫不避諱的出去,走到哪兒都說,玉盤上的那只醜陋蟾蜍是他的未婚妻,還毫無芥蒂的當著所有人的面,對著那“未婚妻”狂吻。

所有人:“!”

風無情對著一直蟾蜍高調示愛的瘋狂舉動,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無數少男少女為此心碎。

不過,那些拼命巴結風無情的達官貴人們,卻對此很快接受。

畢竟在這上流社會,那些藏汙納垢之事甚多,不少人有特殊的性癖,比如那個李大人,聽說和家中的狗搞到了一塊兒,比如那位陳侯爺,聽說喜歡上了一只母豬,每日與那母豬ooxx……這些都正常,正常啦,不要大驚小怪!

而且,比起那些人,風無情風國師的舉動,一點都不出格,敢這樣高調示愛,就說明他心胸坦蕩、不喜藏私,真真是個光明磊落之人!

因為風無情的強大能力,所有人都不自覺在心中為他的詭異行為找借口,用一些歪理邪說,強行將她的行為舉止合理化。

而且,風無情的這種行為,在京城內,尤其是在達官顯貴人群之中,引起了一陣模仿熱潮。

人人都以娶蟾蜍當妻子為榮,越醜的蟾蜍越是受到追捧,即便家中有妻子的,也不介意納幾只蟾蜍當小妾,讓它們享受最高待遇。

連皇宮中的皇帝,也新娶了一位“蟾貴妃”。

而民間也逐漸開始效仿,普通百姓被禁止娶蟾蜍妻為妾,所以那些百姓便退了一步,河邊的青蛙開始遭殃了。

百姓人家裏,每個男子都開始流行娶青蛙當妻子或妾室。

洛克白聽到這些消息的時候,心中頗感荒謬。

這個世界真是荒誕,因為風無情權力大,比皇權還大,所以他做的種種變態之事,不僅被合理化,竟然還能夠被追捧、效仿!

“可笑嗎?師尊?”風無情伸手,輕輕擡起洛克白的下巴,看著縮成一小團的他,笑得滿眼諷刺,“這個世界就是這麽荒誕、可笑,只要有了權力,做什麽都是合理的。”

就像他那位父親,風渡。

從前風渡帶他如豬狗,後來風渡被他的能力所震懾,又成了他的師弟,每天只能被他呼來喝去,逐漸淪落為了他腳邊的一只狗。

他才不再會那所謂的父子情分,他要的只有服從。

之後,他越來越不滿足掌控王府,而是想要掌控整個大崎。

風無情笑著,臉頰湊近了洛克白,一下子親在了蟾蜍皮鼓上,“再給你說個秘密,師尊。其實先前那場大旱,是我用法術造成的。我先是弄出了旱災,再順理成章出手解決,一躍成為了國師,拯救萬民於水火之中。沒有人知道那災難是我造成的,這個計劃是不是很簡單直白、很精妙?”

聽到這個真相,洛克白更加心驚。

那場旱災,不知死了多少人,原來都是風無情造成的!

這也太有心計了!

洛克白疲憊的閉上眼睛,不願再理會他。

婚期如約而至,洛克白依舊保持著原形,不願化作為人,風無情並不在乎。

他穿戴一新,一身大紅色的新郎服,在洛克白的身上,也綁上了一個小小的大紅色胸花,與他一起拜了堂。

那日,來往的賓客很多,連皇上都親自帶著“蟾貴妃”,前來道賀。

拜完堂後,洛克白就被送回了新房。

他一陣無語,頗為害怕接下來的洞房情景。

——如果他一直保持著蟾蜍的形象,風無情會不會依舊強迫他……

洛克白無法想象,再幻想下去,他怕是也要變成變態了。

索性,洞房的情節並沒有發生,一陣天旋地轉,他逐漸離開了這個秘境。

……

他逐漸清醒了過來,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

他醒來時,發現自己竟然沒有再墨燼溟的院裏,而是在一處山崖下。

所以,他先前經歷的一切,並不是夢境,而是穿越回了風無情的童年!

如今,他又穿越回了風無情掉落山崖的這個時節!

他有些頭皮發麻,不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是否改變了風無情。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想到風無情對他的癡迷,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凝眉想了一想,去找了一只外形與他相似的蟾蜍,放在了風無情的懷裏,然後不敢驚動他分毫,迅速離去。

他踉踉蹌蹌的回到了上堯宗。

他剛一靠近上堯宗,就被墨燼溟察覺到了氣息。

墨燼溟眨眼間飛了過來,將他緊緊抱在懷中,眉眼深邃,語氣低沈,“阿白,你跑哪兒去了?我竟不知你還有這等本事,有辦法直接離開了我的院子。”

洛克白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

他迷茫的看了墨燼溟一眼,沒有說話。

墨燼溟見他沈默不語,以為他要逃跑,直接將他重新帶回了院子。

洛克白看到自己先前躺著的那張躺椅上,散著不少藤蔓,藤蔓黑漆漆的,已經幹枯下來。

看著那些枯死的藤蔓,洛克白這才想起,主角受風無情掉落懸崖後,大難不死,一株藤蔓鉆入了他的識海中,想要搶奪他的身體,結果被他的意識殺死了。

殺死藤蔓妖後,風無情似乎與那藤蔓融為了一體,在昏迷中不知不覺使用了藤蔓的力量,報覆了遠在萬裏之外的墨白。

要不是墨燼溟發現的及時,墨白的雙腿,肯定要被那藤蔓吸幹成為枯樹枝一般的廢腿。

他有種猜測,他之所以會通過夢境,整個人穿越回風無情的幼年時期,這些藤蔓肯定是媒介。

洛克白嘆息一聲,走過去將那些藤蔓丟在地上。

其實,他本可以不回來的,只是他實在不知道要去哪裏。

天地之大,他永遠只是個過客,從不會在一個地方停留,也無法停留。

洛克白又恢覆了往常那般,怏怏不樂的日子。

他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在墨燼溟的視角看來,他是有離開的能力的,再關著他也無用。

所以,墨燼溟並沒有再繼續關著他,而且,洛克白悶悶不樂的樣子,讓墨燼溟止不住的心疼,就更不願關著他了。

他不再約束洛克白的行動,但是洛克白卻沒有踏出院門一步。

他喜歡上了這種吃完睡、睡完吃的感覺。

他不是不喜出門,而是一出門,身邊便要跟著好幾個人。

藍隱惜、師無意,還有那些見過他真容的長老們。

他們會將他圍得水洩不通,不願讓他被其他人看到,還拼了命對他獻殷勤,送他各種東西。

這些殷勤和追求,對於洛克白來說,完全是打擾。

與其出門,還不如窩在墨燼溟院子裏,安安靜靜的過完接下來為數不多日子。

他太想要安逸了。

約莫一個月後,風無情回來了。

當他的身影出現在上堯宗門前時,立時有不少弟子驚喜萬分,不住地歡呼起來,“大師兄回來了!大師兄回來了!”

驚喜的聲音,瞬間響徹整個上堯宗。

被所有人都認定必死的風無情,竟然活著回來了!

風無情的回來,讓很多崇拜孺慕他的弟子,全都欣喜萬分。

風無情乃是上堯宗人氣最高的人物,幾乎所有弟子都對他心生愛慕。

葉炳月自然當仁不讓,連臉上的汗都顧不上擦,便提著劍想要第一個沖向他。

然而,還沒到近前,便被風無情揮出靈力給擋住了,“不要靠近,免得撞壞了我新娶的妻子。”

“妻子?”葉炳月傻眼了,他並未看到風無情身邊跟著人。

風無情垂眸,看著手中的小巧玲瓏的黑色蟾蜍,眸中情意綿綿,“這就是我的妻子,我們已經成婚了。”

沒反應過來的葉炳月:“?”

反應過來後,“!”

他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眸,“大、大師兄,你是說,這只醜陋的蟾蜍……是你的妻子?”

風無情毫不猶豫的點著下巴,隨即不悅的掃向葉炳月,“三師弟,你這副表情是什麽意思?覺得我配不上他?”

葉炳月,“我、我哪裏會覺得大師兄你配不上一只蟾蜍?我是覺得它配不上你,這、這太顛覆我的認知了,大師兄,人不能,至少不應該……不應該喜歡上這種東西吧?”

“什麽叫做這種東西?”風無情頓時沈下了臉。

他一向是溫文爾雅、俊秀飄逸的形象,此次回來後,不僅神神叨叨的捧著蟾蜍叫妻子,連性格也變得陰晴不定,莫名給人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他擡手一揮,葉炳月便飛出了十米遠,重重的摔在地上。

風無情冷漠的掃了他一眼,“再敢對我的妻子不敬,別怪我不念師兄弟情誼!”

說罷,他便長袖一甩,回了自己的住處。

看著他看著那醜東西,滿臉癡狂的模樣,葉炳月覺得自己似乎在夢中還沒醒。

——那還是他那個溫柔善良、關心師弟的大師兄嗎?

他怎麽覺得大師兄變了?

洛克白聽聞風無情回來後,捧著一只蟾蜍叫娘子,一臉的癡迷,便有些想笑。

他當初將那蟾蜍塞給他,便是料到會有這種情形。

沒辦法,如果不給他塞一只,讓他誤以為那只就是他,他醒後肯定會滿世界尋找他的。

由於風無情癡戀一只蟾蜍的消息,在整個宗內傳開了,風無情的形象,便瞬間跌到了谷底,變成了人人唾棄的存在。

連從前公開宣布,願意為了風無情去死的甜美小師妹,在談論到風無情的時候,也不禁破口大罵,滿臉鄙夷。

其他人:“你不是最喜歡大師兄嗎?你都願意為他去死了,怎麽不願意接受他的喜歡蟾蜍的奇怪性-癖呢?”

小師妹滿臉不屑:“願意為他去死,是建立在我喜歡他的情況下。現在他的性-癖這麽變態,你覺得我還會喜歡他嗎?”

對於這些鄙夷和厭惡、唾罵,風無情全都不在乎。

風無情每天對著那只蟾蜍訴說愛意,從不避諱任何人。

原本愛慕他的人,再也不敢對他說一個“愛”字,生怕與他有任何牽扯。

師無意和宗門裏的其他長老,對此態度十分寬容。

他們與風無情同樣是愛上了蟾蜍。

只不過,他們愛上的是一只化成人形後,美若天仙的蟾蜍精;而風無情愛上的蟾蜍,貌似不會化形而已。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風無情的性-癖的確怪的不得了,但是他們也不是不能理解。

這些人中,唯有葉炳月沒有放棄風無情,一直堅持不懈的勸說風無情“走上正道”,放棄對蟾蜍的癡戀。

尤其是在看到風無情養的那只蟾蜍,竟然還爬到墻角吃蒼蠅蚊子的時候。

如果是墨白那樣能夠化為美人的,風無情愛上也便罷了!

可是、可是,大師兄這只看起來,就是一只普通的蟾蜍啊!

大師兄為什麽能夠愛得無法自拔?

葉炳月沒有辦法理解。

看著風無情望著那只蟾蜍,一臉寵溺的表情,葉炳月感到頭皮發麻。

他忍不住張了張嘴,“大師兄,這只蟾蜍又不會變化成人,你能不能不要這麽鬼迷心竅,癡戀它了?又不是所有蟾蜍都能夠像墨白那樣,能夠化成美若天仙的美人。”

他的話,成功將風無情寵溺的眼神拉過來。

風無情直直的看著葉炳月,語氣中帶著驚疑,“你說什麽?墨白?墨白原來是只蟾蜍精,而且還是個美人?有多美?”

於是,葉炳月將那日,所有人見到洛克白的樣子,描述了一遍。

風無情臉上的笑意徹底垮了下去。

他被耍了!

他的胸膛起伏不定,過了好一會兒,才穩定住呼吸。

視線再轉回到那只只會吃蒼蠅蚊子的蟾蜍身上,風無情眼神一凜,那只蟾蜍便瞬間化為了膿血,然後被風吹得連渣都不剩,直接消失了。

葉炳月有些不解,大師兄不是說,這只蟾蜍是妻子?怎麽現在竟如此殘忍的虐殺了?

風無情顧不上說什麽,直接飛身離開了此處。

……

洛克白悠閑地躺在躺椅上,一張臉美得勾魂奪魄。

突然,他感覺到一陣強烈的視線,正盯在他身上。

他被看得很難受,感覺自己仿佛在被視-奸一般。

他下意識順著視線,朝某處看去,結果卻看到了一張令他心驚膽戰的臉。

風無情!他怎麽來了?

洛克白這段時間,可是很小心躲在墨燼溟這裏,根本沒有出去!

風無情見自己被發現了,緩緩從暗處走出,勾起一抹笑容,“二師弟,你一直戴著面具,我竟不知取下面具的你,竟然這麽美貌動人。”

“大、大師兄……”洛克白像個犯錯的孩子一般,手忙腳亂的從躺椅上站起來,卻直接不小心滾了下來。

風無情及時將他托在了手裏,雙臂宛如鐵鏈一般,狠狠地黏在了洛克白的身上。

“二師弟,耍我很好玩?”風無情冷笑著望著懷中近在咫尺的洛克白,眼中逐漸浮現出癡迷和愛意,“我這麽愛你,你卻隨意找了一只蟾蜍來糊弄我,怎麽,你就這麽想逃離我的身邊?”

洛克白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故意裝傻,“你什麽意思?我一點都聽不懂你說的話。”

他話音剛落,臀部就被狠狠掐了一下,頓時疼得直皺眉。

風無情對他,可一點沒手下留情。

“二師兄,你真是不乖,這個時候還慣會裝傻。我不明白,你為何一直這麽討厭我,先是恩將仇報,將我推下了懸崖,之後又勾引我,拋棄我,你怎麽這麽惡毒?”風無情說著,手臂收得越來越緊,勾起紅唇,露出帶著惡意的笑,“不過沒關系,無論你害我多少次,無論你有多惡毒,我都一如既往的愛你,你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風無情說著,不顧洛克白的掙紮,便直接將他帶回了自己的住所。

他將臉色慘白的洛克白直接丟到了大床上,然後欺身壓了過來,“我們已經拜了堂,現在要洞房了。二師弟,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洛克白使勁兒地推開他。

然而,風無情的胸膛像是鐵做的,不僅硬邦邦,而且還紋絲不動。

洛克白深吸一口氣,試圖勸說風無情,“大師兄,我錯了,你就放過我吧……我以後一定會在其他方面,給你補償的……”

風無情笑了笑,“我不要任何補償,我只要你履行妻子的職責。”

洛克白無奈的嘆了口氣,被迫迎接風無情的吻。

風無情身為主角受,自然有讓人著迷的魅力。

洛克白看不見他的臉,但是卻險些被他的吻技折服。

被吻得太舒服了,洛克白不知不覺便閉上眼睛,下意識享受起來。

唇齒碰撞間,洛克白身上的香味兒越來越濃,濃郁到整個上堯宗都沈浸在這令人迷戀的香味兒裏。

離洛克白最近的風無情,自然更是為這濃郁的體香傾倒。

他不再滿足於親吻,開始吻在下巴上、脖頸上,一路往下……

洛克白緊閉雙眼,心中緊張又害怕。

他感覺身上被風無情吻過的每一處,都酥酥麻麻的。

風無情摁著他的手腕,讓他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一道強大的劍氣,直直的飛了過來,打斷了風無情的動作。

墨燼溟飛了過來,看到洛克白身上遍布吻痕,衣服快被剝落,險險地掛在身上,眸子瞬間猩紅無比,眉間一道獨屬於魔尊的印記,瞬間顯現了出來。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渾身魔氣四溢,毫無顧忌地將魔尊的身份暴露了出來。

他原本的靈劍,也瞬間化作漆黑的魔劍,直直的刺向風無情。

風無情與萬年藤蔓妖融為一體,修為早已不是普通弟子,而是可以和魔尊抗衡的仙尊!

他直接硬生生用靈力擋下一劍,卻由於伸手護著洛克白,手臂差點被砍掉。

原本友愛的師徒,在此刻直接化作了情敵,相互仇視著看著對方。

墨燼溟緩緩伸出手,“將他交給我,我饒你不死!”

風無情嗤笑一聲,“墨燼溟,原來你竟然是那作惡多端的魔尊!我看在你曾經是我師尊的份兒上,饒你不死,你趕快滾出上堯宗,否則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我作惡多端?”墨燼溟難得的挑了挑眉,陰鷙的盯著風無情,“這麽快就翻臉不認人了,你們這群所謂的正道,也沒有很正吧?你現在還要強迫你師娘,簡直是畜生不如!”

“你已經不是我師尊了,我何來的師娘?”風無情說著,手中也出現了一把長劍,似乎準備就地斬殺墨燼溟。

二人的爭執,自然引起了上堯宗內,宗主和其他長老們的註意。

他們匆匆趕來,看見了恢覆成魔尊身份的墨燼溟。

墨燼溟額間的紅色獨特印記,沒有人不認得。

師無意驚愕的睜大雙眼,“越陵仙尊?你怎麽會是魔尊?”

越陵仙尊墨燼溟,那可是自打上堯宗建立之初,便存在的頂級仙尊,上堯宗的建立,也有他一份功勞,他怎麽可能是魔尊?

墨燼溟不以為意的勾唇,“我只不過玩玩,沒想到陰差陽錯,成就了上堯宗。以我的修為和年紀,這很不可思議嗎?”

葉炳月也趕了過來,看到墨燼溟額間的印記,不敢置信,“師尊,你怎麽會是魔尊?”

他感覺荒謬,眼前發生的事,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墨燼溟卻看都不看他一眼,趁其不備,直接使用魔力,想要將洛克白奪過去。

一道藍色的身影,卻擋在洛克白身前。

藍隱惜如今已經修煉到了元嬰期,雖然遠遠比不上墨燼溟,但是全力一擊,還是將墨燼溟的魔力擋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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