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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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蔣慕風保持著壓在他身上的姿勢沒動，一雙有力的手握著他手腕壓在頭頂，隔著極近的距離撐在他身上，呼吸的時候胸口都會碰上。
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眸子仿佛深不見底，俞思渺從中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有滾燙的呼吸打在他眼睛上，睫毛被這溫熱的氣息帶得輕輕顫動。
四周一片寂靜，什麽聲音都沒有。
俞思渺屏住呼吸，下意識垂眸避開蔣慕風的視線，正瞥見蔣慕風喉結動了下，身下的觸感隨之更加清晰。
俞思渺身體頓時僵住，不知所措地偏頭，連蔣慕風的喉結也不敢再看。
“哢！”
於駿喊停的聲音像是驚醒了蔣慕風，蔣慕風手上頓了下，擡手放開了他。
蔣慕風從他身上起來，俞思渺還躺在沙發上沒有回過神來。
“今天一個兩個的都怎麽了！”
“小俞剛調整回來一點狀態，正拍得好好的，你又突然發什麽呆？”
“就這麽一個簡單的片段要NG多少遍！小孩沒經驗要找狀態，你拍多少戲了，閑著沒事找罵是不是！”
簡簡單單一場戲NG了十多遍，於駿本來就在爆炸的邊緣，覺得俞思渺是第一次拍戲，幾次忍著不想發火，沒想到俞思渺剛找到感覺，蔣慕風又出問題。
他本就不是什麽好脾氣的導演，開了個口子直接對著蔣慕風一頓訓。
蔣慕風被罵，劇組所有人都不敢出聲。
俞思渺皺眉，心裏比自己挨訓還難受，前邊都是他狀態差拖了進度，蔣慕風今天是第一次出錯，還是因為——
俞思渺思及此，下意識看向蔣慕風的褲子，寬大的黑色衛衣包裹住大腿根，看不出有什麽變化，只有他知道，蔣慕風剛剛是因為起反應才停住出戲的。
俞思渺起身低頭站好：“導演，是我耽誤了拍攝進度。”
蔣慕風：“我的問題，註意力不集中，走神了。”
俞思渺聞聲偏頭，蔣慕風面上沒什麽變化，沒有因為起反應有任何羞赧的情緒，只是被於駿訓了不再嬉皮笑臉。
於駿訓完人心情也不好，對蔣慕風擺擺手：“自己去調整。”
蔣慕風沒說話，扭頭走了。
於駿讓大家都去歇會兒，一會兒再拍。
劇組氣氛不好，休息的時間大家也不敢大聲，悄麽聲的低頭玩自己的手機，連閑聊的都沒有。
俞思渺坐在沙發上看劇本，餘光不時落在洗手間緊閉的玻璃門上。
蔣慕風剛才去了洗手間，玻璃門是磨砂材質，看似明亮，卻什麽也看不見。
俞思渺盯著那扇明亮的磨砂門出神，蔣慕風剛才對著他起反應了，蔣慕風為什麽會對著他起反應？蔣慕風對著他也會起反應嗎？
問號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腦子比剛剛被於駿趕到墻角去反省時還亂。
*
洗手間，窗戶大開，窗邊的煙灰缸裏堆了不少煙頭。
蔣慕風倚在窗邊吹著冷風抽煙，眉心微蹙。
拍吻戲都沒事，沒想到一場簡簡單單的玩鬧戲，他壓在俞思渺身上的時候，俞思渺癢得在他身下扭來扭去，居然給他蹭得起反應了。
回憶最近每次跟俞思渺有肢體接觸的時候，他身體的反應似乎都有點不太正常。
咚咚咚。
“蔣哥？”
敲門聲打斷了蔣慕風的思緒，蔣慕風掐了煙去開門，花花把手裏的東西遞給他，看他的眼神好奇又意外。
蔣慕風沒說話，接過來關上門。
對著鏡子貼膠帶貼的時候，蔣慕風無奈地笑，何止花花意外，他怎麽也想不到，有一天他拍個衣服都不脫、嘴唇都不碰的玩玩鬧鬧的戲，居然要貼膠帶貼。
關鍵對方還是個男孩，是個弟弟。
而且如果不貼，他無法保證身體會受他控制。
*
半個小時後，蔣慕風推門出來。
俞思渺捏著劇本的手指緊了緊，盡量自然地擡頭看蔣慕風。
蔣慕風神色如常，跟於駿不知道說了什麽，於駿有點驚詫地看他，蔣慕風聳了聳肩。
片刻後，導演助理過來叫他，俞思渺放下劇本過去。
於駿：“慕風說一會兒前後兩段不分開拍了，直接一鏡到底，你感覺狀態怎麽樣，不行就還是分開。”
俞思渺詫異地看向蔣慕風，沒想到蔣慕風一點沒受剛剛起反應的影響，反而直接挑戰更高難度，這種強烈的情緒反差一鏡到底的話，對演員臨場狀態要求非常高。
俞思渺能聞到蔣慕風身上淡淡的煙味，但是面上一點其他情緒也看不出來，俞思渺甚至感覺剛才是不是他想多了，或者是產生幻覺了。
於駿：“有困難就算了，誰都有狀態不好的時候，沒必要強求，分開拍也沒問題。”
俞思渺：“可以，於導。”
再次開拍，蔣慕風壓在他身上笑著逗他癢他，一切如常，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隨意自然。
俞思渺情緒被帶動，也努力放下心裏紛雜的思緒，全身心投入到夏望的世界。
這次沒再出意外，趕在上午放飯前，終於拍了一鏡於駿非常滿意的，順利收工。
最近俞思渺都是和蔣慕風一起吃午飯，但是昨晚和今天上午發生的事實在是太讓人意外，看到蔣慕風進了洗手間，俞思渺猶豫了下，轉身回了自己保姆車。
小雨只領了自己的盒飯，見他回來，一臉意外，但也沒說什麽，趕緊放下筷子又去領了一份。
俞思渺打開盒飯，心不在焉地剛吃了兩口，車門就被從外面推開了。
俞思渺聞聲回頭，就看到蔣慕風站在車門口，挑眉看他：“怎麽吃起盒飯來了？給你訂飯了。”
*
蔣慕風的房車裏。
俞思渺坐在蔣慕風對面，安靜地低頭扒飯，房車裏從未有過的安靜。
“怎麽了？”半晌，蔣慕風將手裏筷子擱在桌上，隨意往後靠了靠，視線上下打量他。
“啊？”俞思渺不知道蔣慕風在問什麽，也不敢隨便接話。
蔣慕風看了他好一會兒，俞思渺感覺被看得都要發毛了，蔣慕風突然笑了：“我起反應，你這反應怎麽比我還大？”
沒想到蔣慕風會這麽直接地提起自己起反應的事，還點了他，俞思渺下意識著急擺手：“不是，沒有，我——”
俞思渺急得臉都紅了，又不知道怎麽措辭自己反應不大，因為蔣慕風都看出來他反應大了……
蔣慕風沒說話，抱著大臂慵懶隨意地看著他，好像真得在等他解釋。
俞思渺眉頭皺了又皺，咬了咬牙豁出去了：“慕風哥，你不是說不喜歡男人？”
說完，俞思渺馬上低下頭，不敢和蔣慕風直視。
能問出壓在心底的疑問，已經用盡了他最大的勇氣。
低頭等了好一會兒，沒有等到回應，俞思渺擡眸，就聽到蔣慕風清冷的嗓音帶著一點疑惑的語氣：“起反應就說明喜歡男人？”
俞思渺迷茫地看著蔣慕風，不知道蔣慕風是在問他還是自言自語。
下一秒，蔣慕風唇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那你第一次拍吻戲就對著我起反應，也是喜歡我唄？”
雖然蔣慕風的語氣是問句，但俞思渺總有一種被戳中心事的緊張感，抿唇不敢接話。
蔣慕風重新拿起筷子，哼笑一聲：“小孩懂得倒多。”
這句話俞思渺聽懂了，笑他小屁孩不懂瞎說。
俞思渺深吸一口氣：“那你跟別的男人拍親密戲也會這樣嗎？”
蔣慕風：“……”
“我沒跟別的男人拍過親密戲。”
俞思渺：“哦。”
“那別的女人呢？”
蔣慕風聞聲挑眉：“嘶……這是你個小孩該問的事？小小孩的哪那麽多好奇！吃飯！”
俞思渺皺眉：“哦。”
在蔣慕風心裏，他就是個小屁孩，甚至連問這個話題的資格都沒有。
蔣慕風根本沒有把他當成一個成年男人看過。
他拍吻戲對蔣慕風起反應，就是因為喜歡蔣慕風。
但蔣慕風騎在他身上起反應後，情緒狀態和對他的態度一切如舊，完全沒有一絲羞赧，還像平常一樣跟他吃飯聊天。
同樣都是起反應，他們的心緒卻是截然不同。
或許，蔣慕風真的是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吧。
蔣慕風表現得那樣輕松平常，不知道是什麽情緒作祟，俞思渺也不想表現出放不下，下午和蔣慕風拍戲的時候，狀態出奇的好，好幾個小場景都是一遍過。
連於駿都不禁感慨：“小孩翻臉比翻書還快。”
白天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晚上回到賓館，俞思渺一下子就洩了氣。
陸嘉樹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好朋友躺在床上半死不活。
正心裏措辭怎麽安慰暗戀未遂就失戀的好朋友，就聽俞思渺道：“嘉樹，你要是騎我身上玩，會起反應嗎？”
陸嘉樹：？？？？？？
失戀受刺激了？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陸嘉樹看向俞思渺，確定俞思渺真是在認真問他這個問題，陸嘉樹皺眉：“別說玩了，你直接摸襠都沒用，不是你問這個幹——”
“那和女演員呢？拍親密戲都會起反應嗎？”
陸嘉樹：“……”
不知道俞思渺為什麽突然問這種奇怪問題，陸嘉樹無語：“我又不是大種.公！還能對著誰都發.情？！”
陸嘉樹上前摸了摸俞思渺額頭：“不發燒啊，你咋了？”
俞思渺嘆了口氣：“你說他對著我起反應，真的就只是因為拍親密戲而已嗎？無關一點喜歡？”
陸嘉樹怔了下，反應過來俞思渺說的他指的是蔣慕風，滿臉驚詫：“蔣哥對著你起反應？！”
俞思渺點頭。
陸嘉樹：！
俞思渺：“但他說這只是拍戲的正常反應。”
陸嘉樹擰眉：“你等等，蔣哥說他不喜歡男人，但是對著你起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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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一片寂靜，什麽聲音都沒有。
俞思渺屏住呼吸，下意識垂眸避開蔣慕風的視線，正瞥見蔣慕風喉結動了下，身下的觸感隨之更加清晰。
俞思渺身體頓時僵住，不知所措地偏頭，連蔣慕風的喉結也不敢再看。
“哢！”
於駿喊停的聲音像是驚醒了蔣慕風，蔣慕風手上頓了下，擡手放開了他。
蔣慕風從他身上起來，俞思渺還躺在沙發上沒有回過神來。
“今天一個兩個的都怎麽了！”
“小俞剛調整回來一點狀態，正拍得好好的，你又突然發什麽呆？”
“就這麽一個簡單的片段要NG多少遍！小孩沒經驗要找狀態，你拍多少戲了，閑著沒事找罵是不是！”
簡簡單單一場戲NG了十多遍，於駿本來就在爆炸的邊緣，覺得俞思渺是第一次拍戲，幾次忍著不想發火，沒想到俞思渺剛找到感覺，蔣慕風又出問題。
他本就不是什麽好脾氣的導演，開了個口子直接對著蔣慕風一頓訓。
蔣慕風被罵，劇組所有人都不敢出聲。
俞思渺皺眉，心裏比自己挨訓還難受，前邊都是他狀態差拖了進度，蔣慕風今天是第一次出錯，還是因為——
俞思渺思及此，下意識看向蔣慕風的褲子，寬大的黑色衛衣包裹住大腿根，看不出有什麽變化，只有他知道，蔣慕風剛剛是因為起反應才停住出戲的。
俞思渺起身低頭站好：“導演，是我耽誤了拍攝進度。”
蔣慕風：“我的問題，註意力不集中，走神了。”
俞思渺聞聲偏頭，蔣慕風面上沒什麽變化，沒有因為起反應有任何羞赧的情緒，只是被於駿訓了不再嬉皮笑臉。
於駿訓完人心情也不好，對蔣慕風擺擺手：“自己去調整。”
蔣慕風沒說話，扭頭走了。
於駿讓大家都去歇會兒，一會兒再拍。
劇組氣氛不好，休息的時間大家也不敢大聲，悄麽聲的低頭玩自己的手機，連閑聊的都沒有。
俞思渺坐在沙發上看劇本，餘光不時落在洗手間緊閉的玻璃門上。
蔣慕風剛才去了洗手間，玻璃門是磨砂材質，看似明亮，卻什麽也看不見。
俞思渺盯著那扇明亮的磨砂門出神，蔣慕風剛才對著他起反應了，蔣慕風為什麽會對著他起反應？蔣慕風對著他也會起反應嗎？
問號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腦子比剛剛被於駿趕到墻角去反省時還亂。
*
洗手間，窗戶大開，窗邊的煙灰缸裏堆了不少煙頭。
蔣慕風倚在窗邊吹著冷風抽煙，眉心微蹙。
拍吻戲都沒事，沒想到一場簡簡單單的玩鬧戲，他壓在俞思渺身上的時候，俞思渺癢得在他身下扭來扭去，居然給他蹭得起反應了。
回憶最近每次跟俞思渺有肢體接觸的時候，他身體的反應似乎都有點不太正常。
咚咚咚。
“蔣哥？”
敲門聲打斷了蔣慕風的思緒，蔣慕風掐了煙去開門，花花把手裏的東西遞給他，看他的眼神好奇又意外。
蔣慕風沒說話，接過來關上門。
對著鏡子貼膠帶貼的時候，蔣慕風無奈地笑，何止花花意外，他怎麽也想不到，有一天他拍個衣服都不脫、嘴唇都不碰的玩玩鬧鬧的戲，居然要貼膠帶貼。
關鍵對方還是個男孩，是個弟弟。
而且如果不貼，他無法保證身體會受他控制。
*
半個小時後，蔣慕風推門出來。
俞思渺捏著劇本的手指緊了緊，盡量自然地擡頭看蔣慕風。
蔣慕風神色如常，跟於駿不知道說了什麽，於駿有點驚詫地看他，蔣慕風聳了聳肩。
片刻後，導演助理過來叫他，俞思渺放下劇本過去。
於駿：“慕風說一會兒前後兩段不分開拍了，直接一鏡到底，你感覺狀態怎麽樣，不行就還是分開。”
俞思渺詫異地看向蔣慕風，沒想到蔣慕風一點沒受剛剛起反應的影響，反而直接挑戰更高難度，這種強烈的情緒反差一鏡到底的話，對演員臨場狀態要求非常高。
俞思渺能聞到蔣慕風身上淡淡的煙味，但是面上一點其他情緒也看不出來，俞思渺甚至感覺剛才是不是他想多了，或者是產生幻覺了。
於駿：“有困難就算了，誰都有狀態不好的時候，沒必要強求，分開拍也沒問題。”
俞思渺：“可以，於導。”
再次開拍，蔣慕風壓在他身上笑著逗他癢他，一切如常，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隨意自然。
俞思渺情緒被帶動，也努力放下心裏紛雜的思緒，全身心投入到夏望的世界。
這次沒再出意外，趕在上午放飯前，終於拍了一鏡於駿非常滿意的，順利收工。
最近俞思渺都是和蔣慕風一起吃午飯，但是昨晚和今天上午發生的事實在是太讓人意外，看到蔣慕風進了洗手間，俞思渺猶豫了下，轉身回了自己保姆車。
小雨只領了自己的盒飯，見他回來，一臉意外，但也沒說什麽，趕緊放下筷子又去領了一份。
俞思渺打開盒飯，心不在焉地剛吃了兩口，車門就被從外面推開了。
俞思渺聞聲回頭，就看到蔣慕風站在車門口，挑眉看他：“怎麽吃起盒飯來了？給你訂飯了。”
*
蔣慕風的房車裏。
俞思渺坐在蔣慕風對面，安靜地低頭扒飯，房車裏從未有過的安靜。
“怎麽了？”半晌，蔣慕風將手裏筷子擱在桌上，隨意往後靠了靠，視線上下打量他。
“啊？”俞思渺不知道蔣慕風在問什麽，也不敢隨便接話。
蔣慕風看了他好一會兒，俞思渺感覺被看得都要發毛了，蔣慕風突然笑了：“我起反應，你這反應怎麽比我還大？”
沒想到蔣慕風會這麽直接地提起自己起反應的事，還點了他，俞思渺下意識著急擺手：“不是，沒有，我——”
俞思渺急得臉都紅了，又不知道怎麽措辭自己反應不大，因為蔣慕風都看出來他反應大了……
蔣慕風沒說話，抱著大臂慵懶隨意地看著他，好像真得在等他解釋。
俞思渺眉頭皺了又皺，咬了咬牙豁出去了：“慕風哥，你不是說不喜歡男人？”
說完，俞思渺馬上低下頭，不敢和蔣慕風直視。
能問出壓在心底的疑問，已經用盡了他最大的勇氣。
低頭等了好一會兒，沒有等到回應，俞思渺擡眸，就聽到蔣慕風清冷的嗓音帶著一點疑惑的語氣：“起反應就說明喜歡男人？”
俞思渺迷茫地看著蔣慕風，不知道蔣慕風是在問他還是自言自語。
下一秒，蔣慕風唇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那你第一次拍吻戲就對著我起反應，也是喜歡我唄？”
雖然蔣慕風的語氣是問句，但俞思渺總有一種被戳中心事的緊張感，抿唇不敢接話。
蔣慕風重新拿起筷子，哼笑一聲：“小孩懂得倒多。”
這句話俞思渺聽懂了，笑他小屁孩不懂瞎說。
俞思渺深吸一口氣：“那你跟別的男人拍親密戲也會這樣嗎？”
蔣慕風：“……”
“我沒跟別的男人拍過親密戲。”
俞思渺：“哦。”
“那別的女人呢？”
蔣慕風聞聲挑眉：“嘶……這是你個小孩該問的事？小小孩的哪那麽多好奇！吃飯！”
俞思渺皺眉：“哦。”
在蔣慕風心裏，他就是個小屁孩，甚至連問這個話題的資格都沒有。
蔣慕風根本沒有把他當成一個成年男人看過。
他拍吻戲對蔣慕風起反應，就是因為喜歡蔣慕風。
但蔣慕風騎在他身上起反應後，情緒狀態和對他的態度一切如舊，完全沒有一絲羞赧，還像平常一樣跟他吃飯聊天。
同樣都是起反應，他們的心緒卻是截然不同。
或許，蔣慕風真的是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吧。
蔣慕風表現得那樣輕松平常，不知道是什麽情緒作祟，俞思渺也不想表現出放不下，下午和蔣慕風拍戲的時候，狀態出奇的好，好幾個小場景都是一遍過。
連於駿都不禁感慨：“小孩翻臉比翻書還快。”
白天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晚上回到賓館，俞思渺一下子就洩了氣。
陸嘉樹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好朋友躺在床上半死不活。
正心裏措辭怎麽安慰暗戀未遂就失戀的好朋友，就聽俞思渺道：“嘉樹，你要是騎我身上玩，會起反應嗎？”
陸嘉樹：？？？？？？
失戀受刺激了？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陸嘉樹看向俞思渺，確定俞思渺真是在認真問他這個問題，陸嘉樹皺眉：“別說玩了，你直接摸襠都沒用，不是你問這個幹——”
“那和女演員呢？拍親密戲都會起反應嗎？”
陸嘉樹：“……”
不知道俞思渺為什麽突然問這種奇怪問題，陸嘉樹無語：“我又不是大種.公！還能對著誰都發.情？！”
陸嘉樹上前摸了摸俞思渺額頭：“不發燒啊，你咋了？”
俞思渺嘆了口氣：“你說他對著我起反應，真的就只是因為拍親密戲而已嗎？無關一點喜歡？”
陸嘉樹怔了下，反應過來俞思渺說的他指的是蔣慕風，滿臉驚詫：“蔣哥對著你起反應？！”
俞思渺點頭。
陸嘉樹：！
俞思渺：“但他說這只是拍戲的正常反應。”
陸嘉樹擰眉：“你等等，蔣哥說他不喜歡男人，但是對著你起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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