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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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蔣慕風拍完大夜戲回到酒店已經快12點了。
洗澡的時候，手指擦過自己腰間，突然帶起下午拍吻戲的時候指尖對俞思渺腰間皮膚的觸感。
俞思渺的皮膚和唇瓣好像比女人還細膩柔軟，絲綢一般微微涼的觸感，愛撫親吻上去不僅不會降溫，反而如飲鴆止渴一般。
蔣慕風使勁搖了搖頭，把腦袋裏奇怪的想法甩出去。
洗完澡擦著頭發出來，助理花花也剛洗完澡上來，正在給他準備明天要拍的場景的劇本。
蔣慕風在書桌後邊坐下，擡頭瞥了一下花花的臉，花花也很白，跟俞思渺差不多白。
花花把劇本頁碼都折好，擺到他面前：“那我先下去了。”
蔣慕風：“等會。”
花花聞聲回頭：“還有事？”
蔣慕風：“你過來。”
花花走到蔣慕風面前。
蔣慕風：“你把衣服撩上去。”
花花：？？？
花花是蔣慕風給起的藝名，因為微信名叫花無缺。實際是個一米八五的結實男孩，還練過散打，是蔣慕風的助理兼保鏢。
花花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按著老板說的抓起來衣服下擺。
下一秒，就看到老板伸手，蹭了下他腰間的皮膚。
花花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一個激靈，放下衣服，下意識一個防衛動作，拉開距離，滿臉奇怪和警惕。
蔣慕風隨意往後一靠，擺擺手：“走吧。”
花花：？？？
花花蹙眉，一步三回頭地走後，蔣慕風閉著眼睛靠在老板椅上，雖然花花腰上的皮膚也很白很細膩，但是指尖碰觸的時候，只有一種索然無味的感覺。
蔣慕風摸過桌上的煙盒，點了根煙，一點一點縷清混亂的思緒。
碰觸相似的皮膚，卻截然不同的心境和感覺。
所以，是太入戲的緣故吧。
不然，他為什麽下戲後會控制不住地回味弟弟皮膚的觸覺。
雖然他不是同性戀，但帶入的角色是同性戀。
弟弟上午甚至都會對著他起反應，相比之下，他這點感覺，簡直不值一提。
*
翌日一早，劇組早早來到拍戲的學校，拍郁子夜第一次看到夏望被霸淩出手相助的戲。
R市靠海，冬天室外寒風刺骨，他們拍戲的時候穿校服，為了好看，裏邊只穿件薄毛衣，等戲的時候披著羽絨服保暖。
於駿正在給陸嘉樹講戲，蔣慕風偏頭看向角落裏低頭看劇本的俞思渺。
小朋友從今天早上來了情緒就不太高，也不過來黏他了。
蔣慕風心裏明鏡兒的，昨天剛拍完激情戲，今天見他，小孩估計臉皮薄，不好意思。
俞思渺正心不在焉地看劇本，頭突然被摸了下。
“怎麽了？”蔣慕風打開手裏的保溫杯，彎腰送到他嘴邊，“劇組準備的姜湯太辣了，喝點蜂蜜水，甜的。”
蔣慕風把杯口就送到他唇邊，看著沒有要遞到他手裏的意思，俞思渺猶豫了一下，就著蔣慕風的手，抿了一口。
甜甜的蜂蜜水劃過，姜湯辛辣的味道被沖散。
蔣慕風手擡了擡，杯口略微傾斜，俞思渺又喝了一口，甜甜的流入胃裏，整個人都暖和起來。
蔣慕風在俞思渺旁邊坐下，“不開心？”
其實從昨晚躺下就沒怎麽睡好，越想越沮喪，確實開心不起來。
但是，剛剛被蔣慕風親手餵了蜂蜜水，俞思渺深吸一口氣，重新看向蔣慕風的時候眼睛亮亮的：“沒有不開心，就是姜湯太辣了，現在喝了蜂蜜水好了。”
暗戀的人，真的給一點點糖就好。
蔣慕風笑著放下保溫杯：“那對對戲？”
俞思渺點頭：“嗯！”
蔣慕風一邊對戲一邊給他講戲，俞思渺看著晨曦中黑色發梢都染上金色的人。
他喜歡的人雖然不喜歡他，但是真的對他很好。
他愛的人像一朵美麗的罌.粟，他知道他不該愛上，但他控制不住地上癮。
*
蔣慕風連拍大夜的第四天收到胡蝶發來一個直播鏈接。
[胡蝶：聽說你在R市當特種兵？]
[蔣慕風：聽誰說的？]
[胡蝶：你家小魚弟弟啊，我們四排呢，畢竟我們也沒您檔期那麽忙，只能來海島裏當當特種兵咯！]
蔣慕風點開鏈接，是一個叫Fly的職業電競選手的直播間，從主播的視角裏看，前邊趴著一個叫【小魚兒離不開水】的特種兵，正在狙樓下的人，一槍一個，幹脆利落。
那年去俞思渺家的時候，沒少一起玩游戲，俞思渺的游戲賬號也沒改名，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上邊彈出微信信息提示。
[胡蝶：弟弟槍法很好，小槍神呢！]
直播鏡頭裏，兩人裏應外合，俞思渺收下最後一個人頭，單手舉著槍跳到綠色的盒子上，慶祝勝利。
蔣慕風嘴角上揚，沒有退出直播間，彈窗回覆。
[蔣慕風：也不看是誰的弟弟。]
下一秒，直播間裏傳來小朋友激動的聲音：“龍飛，跟你一起打游戲太爽了！我上高三的時候還看過你比賽，沒想到現在居然在跟你一起打游戲！”
季龍飛笑道：“你上高中就看過我比賽？那時候我好像才剛打職業沒多久。”
俞思渺：“對！那時候我就喜歡你的比賽了，又燃又熱血的感覺，然後不到一年，你才17歲就拿到了聯賽的MVP！”
高中就喜歡？
那晚在KTV玩游戲的時候，俞思渺說上學的時候就有喜歡的人，還說暗戀了很久，暗戀的人在職業上很閃耀很優秀，讓他望塵莫及。
俞思渺：“再來再來！你明天就要開始訓練了，錯過今晚下次又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蔣慕風挑眉，小朋友沈迷游戲可不是什麽好事。
[胡蝶：我們要繼續下一場了，勞模拜拜了您。]
蔣慕風退出直播間，點開微信，沒回胡蝶，打開和俞思渺的微信聊天框，隨手拍了張自拍發過去。
【自己一個人拍大夜，也沒人疼。】
剛發完，於駿那邊準備好了喊他，蔣慕風扔下手機，脫了羽絨服繼續拍攝。
等這場戲拍過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了，蔣慕風擦了擦汗，披上助理遞過來的羽絨服，就看到俞思渺拎了好幾個的手提袋朝他這邊走。
R市入夜寒風刺骨，俞思渺穿了件過膝的長版寬松羽絨服，左手拎著手提袋，右手捂著肚子，走起來歪歪扭扭的，像個小企鵝。
俞思渺走到他面前，乖乖叫了句慕風哥，把手提袋放桌上，空出來手拉開羽絨服拉鏈，拉鏈拉到小腹的時候，蔣慕風才看到，原來俞思渺一直捂著的是懷裏的一包糖炒栗子。
俞思渺把糖炒栗子放到他手裏的時候，隔了一層塑料袋和紙袋，還能試著熱乎。
俞思渺拎起來一個很大的燒烤打包袋，“我先給大家送過去。”
蔣慕風點頭，俞思渺把一大包燒烤給於駿送過去，跟於駿說了幾句話，就小跑回來了。
蔣慕風拍夜戲凍得冰涼的手被糖炒栗子暖著，嘴角控制不住上揚，“大冷天的，跑來幹嘛？”
俞思渺吸吸鼻子：“你不是說一個人拍大夜——”
俞思渺不好意思說出來後半句。
蔣慕風給他拉了拉帽子捂嚴實：“我就是想找你聊聊天，凍壞了吧？”
俞思渺搖搖頭。
“你一路這麽放衣服裏保著溫帶來的？”
俞思渺聞聲點頭，突然又著急道：“我洗澡了，衣服也是幹凈的，而且我讓店員在外面又套了一層塑料袋。”
蔣慕風摸摸他頭：“我對你沒潔癖。”
俞思渺這才放下心來。
蔣慕風有人疼心裏熨帖，看那邊於駿也讓劇組工作人員暫時休息吃宵夜，蔣慕風拿上東西，帶俞思渺上了自己的房車。
蔣慕風把空調開到最大，俞思渺給他扒栗子，蔣慕風打開另外兩個袋子，一個是烤的芝士玉米，另一個袋裏是兩串山藥豆的糖球。
蔣慕風意外：“你怎麽知道我愛吃這些？”
俞思渺耳朵有點紅：“那年你來我家的時候，咱倆一起去糖球會玩，你就愛吃山藥豆的糖球，你說覺得山楂太酸。芝士玉米是那次和夏風阿姨吃飯的時候，我看你挺愛吃的。糖炒栗子，我是……從網上看到的，有次采訪快問快答你說的，這家薛記炒貨我感覺挺好吃的！”
蔣慕風聽小孩說完，心裏說不出是個什麽滋味，他的喜好小孩都記著。
心裏比嘴裏的糖球還甜，一天天連軸轉還要寒冬臘月拍大夜的疲憊都沒了。
俞思渺帶的都是他喜歡的甜食，蔣慕風拿出手機，“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定。”
俞思渺伸手遞給他一個扒好的栗子仁，圓溜溜的，一點瑕疵都沒有，“不用啊，我不挑食，你喜歡的我都喜歡。”
蔣慕風接過栗子仁，摸了摸小朋友的頭，洗完頭沒有做造型的頭發摸起來軟軟的。
誰有他家這麽乖的弟弟。
外邊實在是太冷了，吃完宵夜，蔣慕風讓自己的司機把俞思渺送回賓館。
俞思渺剛上車就刷到了蔣慕風剛發的朋友圈，照片是今晚的宵夜。
【慕風哥：拍大夜，我家小朋友心疼，來給我送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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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慕風拍完大夜戲回到酒店已經快12點了。
洗澡的時候，手指擦過自己腰間，突然帶起下午拍吻戲的時候指尖對俞思渺腰間皮膚的觸感。
俞思渺的皮膚和唇瓣好像比女人還細膩柔軟，絲綢一般微微涼的觸感，愛撫親吻上去不僅不會降溫，反而如飲鴆止渴一般。
蔣慕風使勁搖了搖頭，把腦袋裏奇怪的想法甩出去。
洗完澡擦著頭發出來，助理花花也剛洗完澡上來，正在給他準備明天要拍的場景的劇本。
蔣慕風在書桌後邊坐下，擡頭瞥了一下花花的臉，花花也很白，跟俞思渺差不多白。
花花把劇本頁碼都折好，擺到他面前：“那我先下去了。”
蔣慕風：“等會。”
花花聞聲回頭：“還有事？”
蔣慕風：“你過來。”
花花走到蔣慕風面前。
蔣慕風：“你把衣服撩上去。”
花花：？？？
花花是蔣慕風給起的藝名，因為微信名叫花無缺。實際是個一米八五的結實男孩，還練過散打，是蔣慕風的助理兼保鏢。
花花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按著老板說的抓起來衣服下擺。
下一秒，就看到老板伸手，蹭了下他腰間的皮膚。
花花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一個激靈，放下衣服，下意識一個防衛動作，拉開距離，滿臉奇怪和警惕。
蔣慕風隨意往後一靠，擺擺手：“走吧。”
花花：？？？
花花蹙眉，一步三回頭地走後，蔣慕風閉著眼睛靠在老板椅上，雖然花花腰上的皮膚也很白很細膩，但是指尖碰觸的時候，只有一種索然無味的感覺。
蔣慕風摸過桌上的煙盒，點了根煙，一點一點縷清混亂的思緒。
碰觸相似的皮膚，卻截然不同的心境和感覺。
所以，是太入戲的緣故吧。
不然，他為什麽下戲後會控制不住地回味弟弟皮膚的觸覺。
雖然他不是同性戀，但帶入的角色是同性戀。
弟弟上午甚至都會對著他起反應，相比之下，他這點感覺，簡直不值一提。
*
翌日一早，劇組早早來到拍戲的學校，拍郁子夜第一次看到夏望被霸淩出手相助的戲。
R市靠海，冬天室外寒風刺骨，他們拍戲的時候穿校服，為了好看，裏邊只穿件薄毛衣，等戲的時候披著羽絨服保暖。
於駿正在給陸嘉樹講戲，蔣慕風偏頭看向角落裏低頭看劇本的俞思渺。
小朋友從今天早上來了情緒就不太高，也不過來黏他了。
蔣慕風心裏明鏡兒的，昨天剛拍完激情戲，今天見他，小孩估計臉皮薄，不好意思。
俞思渺正心不在焉地看劇本，頭突然被摸了下。
“怎麽了？”蔣慕風打開手裏的保溫杯，彎腰送到他嘴邊，“劇組準備的姜湯太辣了，喝點蜂蜜水，甜的。”
蔣慕風把杯口就送到他唇邊，看著沒有要遞到他手裏的意思，俞思渺猶豫了一下，就著蔣慕風的手，抿了一口。
甜甜的蜂蜜水劃過，姜湯辛辣的味道被沖散。
蔣慕風手擡了擡，杯口略微傾斜，俞思渺又喝了一口，甜甜的流入胃裏，整個人都暖和起來。
蔣慕風在俞思渺旁邊坐下，“不開心？”
其實從昨晚躺下就沒怎麽睡好，越想越沮喪，確實開心不起來。
但是，剛剛被蔣慕風親手餵了蜂蜜水，俞思渺深吸一口氣，重新看向蔣慕風的時候眼睛亮亮的：“沒有不開心，就是姜湯太辣了，現在喝了蜂蜜水好了。”
暗戀的人，真的給一點點糖就好。
蔣慕風笑著放下保溫杯：“那對對戲？”
俞思渺點頭：“嗯！”
蔣慕風一邊對戲一邊給他講戲，俞思渺看著晨曦中黑色發梢都染上金色的人。
他喜歡的人雖然不喜歡他，但是真的對他很好。
他愛的人像一朵美麗的罌.粟，他知道他不該愛上，但他控制不住地上癮。
*
蔣慕風連拍大夜的第四天收到胡蝶發來一個直播鏈接。
[胡蝶：聽說你在R市當特種兵？]
[蔣慕風：聽誰說的？]
[胡蝶：你家小魚弟弟啊，我們四排呢，畢竟我們也沒您檔期那麽忙，只能來海島裏當當特種兵咯！]
蔣慕風點開鏈接，是一個叫Fly的職業電競選手的直播間，從主播的視角裏看，前邊趴著一個叫【小魚兒離不開水】的特種兵，正在狙樓下的人，一槍一個，幹脆利落。
那年去俞思渺家的時候，沒少一起玩游戲，俞思渺的游戲賬號也沒改名，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上邊彈出微信信息提示。
[胡蝶：弟弟槍法很好，小槍神呢！]
直播鏡頭裏，兩人裏應外合，俞思渺收下最後一個人頭，單手舉著槍跳到綠色的盒子上，慶祝勝利。
蔣慕風嘴角上揚，沒有退出直播間，彈窗回覆。
[蔣慕風：也不看是誰的弟弟。]
下一秒，直播間裏傳來小朋友激動的聲音：“龍飛，跟你一起打游戲太爽了！我上高三的時候還看過你比賽，沒想到現在居然在跟你一起打游戲！”
季龍飛笑道：“你上高中就看過我比賽？那時候我好像才剛打職業沒多久。”
俞思渺：“對！那時候我就喜歡你的比賽了，又燃又熱血的感覺，然後不到一年，你才17歲就拿到了聯賽的MVP！”
高中就喜歡？
那晚在KTV玩游戲的時候，俞思渺說上學的時候就有喜歡的人，還說暗戀了很久，暗戀的人在職業上很閃耀很優秀，讓他望塵莫及。
俞思渺：“再來再來！你明天就要開始訓練了，錯過今晚下次又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蔣慕風挑眉，小朋友沈迷游戲可不是什麽好事。
[胡蝶：我們要繼續下一場了，勞模拜拜了您。]
蔣慕風退出直播間，點開微信，沒回胡蝶，打開和俞思渺的微信聊天框，隨手拍了張自拍發過去。
【自己一個人拍大夜，也沒人疼。】
剛發完，於駿那邊準備好了喊他，蔣慕風扔下手機，脫了羽絨服繼續拍攝。
等這場戲拍過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了，蔣慕風擦了擦汗，披上助理遞過來的羽絨服，就看到俞思渺拎了好幾個的手提袋朝他這邊走。
R市入夜寒風刺骨，俞思渺穿了件過膝的長版寬松羽絨服，左手拎著手提袋，右手捂著肚子，走起來歪歪扭扭的，像個小企鵝。
俞思渺走到他面前，乖乖叫了句慕風哥，把手提袋放桌上，空出來手拉開羽絨服拉鏈，拉鏈拉到小腹的時候，蔣慕風才看到，原來俞思渺一直捂著的是懷裏的一包糖炒栗子。
俞思渺把糖炒栗子放到他手裏的時候，隔了一層塑料袋和紙袋，還能試著熱乎。
俞思渺拎起來一個很大的燒烤打包袋，“我先給大家送過去。”
蔣慕風點頭，俞思渺把一大包燒烤給於駿送過去，跟於駿說了幾句話，就小跑回來了。
蔣慕風拍夜戲凍得冰涼的手被糖炒栗子暖著，嘴角控制不住上揚，“大冷天的，跑來幹嘛？”
俞思渺吸吸鼻子：“你不是說一個人拍大夜——”
俞思渺不好意思說出來後半句。
蔣慕風給他拉了拉帽子捂嚴實：“我就是想找你聊聊天，凍壞了吧？”
俞思渺搖搖頭。
“你一路這麽放衣服裏保著溫帶來的？”
俞思渺聞聲點頭，突然又著急道：“我洗澡了，衣服也是幹凈的，而且我讓店員在外面又套了一層塑料袋。”
蔣慕風摸摸他頭：“我對你沒潔癖。”
俞思渺這才放下心來。
蔣慕風有人疼心裏熨帖，看那邊於駿也讓劇組工作人員暫時休息吃宵夜，蔣慕風拿上東西，帶俞思渺上了自己的房車。
蔣慕風把空調開到最大，俞思渺給他扒栗子，蔣慕風打開另外兩個袋子，一個是烤的芝士玉米，另一個袋裏是兩串山藥豆的糖球。
蔣慕風意外：“你怎麽知道我愛吃這些？”
俞思渺耳朵有點紅：“那年你來我家的時候，咱倆一起去糖球會玩，你就愛吃山藥豆的糖球，你說覺得山楂太酸。芝士玉米是那次和夏風阿姨吃飯的時候，我看你挺愛吃的。糖炒栗子，我是……從網上看到的，有次采訪快問快答你說的，這家薛記炒貨我感覺挺好吃的！”
蔣慕風聽小孩說完，心裏說不出是個什麽滋味，他的喜好小孩都記著。
心裏比嘴裏的糖球還甜，一天天連軸轉還要寒冬臘月拍大夜的疲憊都沒了。
俞思渺帶的都是他喜歡的甜食，蔣慕風拿出手機，“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定。”
俞思渺伸手遞給他一個扒好的栗子仁，圓溜溜的，一點瑕疵都沒有，“不用啊，我不挑食，你喜歡的我都喜歡。”
蔣慕風接過栗子仁，摸了摸小朋友的頭，洗完頭沒有做造型的頭發摸起來軟軟的。
誰有他家這麽乖的弟弟。
外邊實在是太冷了，吃完宵夜，蔣慕風讓自己的司機把俞思渺送回賓館。
俞思渺剛上車就刷到了蔣慕風剛發的朋友圈，照片是今晚的宵夜。
【慕風哥：拍大夜，我家小朋友心疼，來給我送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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