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 番二：霸道總裁小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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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番二：霸道總裁小秘書
◎摸起來……還有些舒服？◎
莫舒一大早來到華泰集團, 準備面試秘書一職，這可是國內藥業龍頭，面試地點設在36樓會議室, 外面光是與她競爭的面試者少說也有幾十個。
她以為來得算早, 不想前面已經大排長龍，便只有跟在後面的隊伍等著。
一眼望過去，這些競爭者一個個打扮得很有一股知性美，仿佛都是豪門裏出來的千金。
再低頭看看自己, 身上的套裝還是跟朋友借的, 粉色的青果領外套，裏面則是白色的直筒裙，燙得雖平整，但總有股穿了大人衣服的滑稽感。
等待的過程, 無疑是煎熬，當她聽前面兩個面試者在討論學歷的時候，才發現她們還是高學歷的海歸。
好吧, 這下真的一點勝算都沒有了。
她有些灰心喪氣地想, 要不直接放棄回家算了, 可一想到接近一萬的月薪外加五險一金，她咬咬牙，覺得自己還可以爭取一下。
終於輪到她了，她深吸了一口氣, 而後敲了敲門。
“請進。”
聽到裏面傳來回應，她已經迅速調整好狀態，擰開門把手進門, 再無聲地把門關了上去。
前面坐著三位面試官, 中間是禿頭的中年男子, 左邊是微胖的女士，右邊……
她剛望了過去，便撞上一對墨黑的瞳仁，那瞳仁裏似乎閃過一瞬的愕然，就連眉心也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
——是個氣質清冷儒雅的年輕男子，長了對深邃的眼眸，五官好像刀削出來的，線條俊朗分明。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下，朝他淺淺一笑。
原以為像他這樣的人應該是不茍言笑的，正將眼挪開時，餘光卻見他似乎也朝她笑著點了一下頭。
“三位老師早上好。”她說著鞠了個躬。
得益於畢業兩年來她兼過不少職，面過的試也不老少，即便知道是龍頭企業，也不算太緊張。
“你好。”
低沈的聲音仿佛帶了一絲磁性，聽得她耳朵莫名發癢，不過咬咬牙還是忍住了不去撓它。
“江北大學畢業兩年，工作經歷倒是豐富哈……”禿頭男人邊翻她的簡歷邊說。
她立即領會他的弦外之音——表面是說她經驗豐富，實際是問她為何頻繁跳槽呢。
“是的，這點我承認，我家境平庸，需要獲得一個有上升空間的職位，第一家企業模式固定，也不提供新人繼續深造的機會，第二家我剛入職了一個月就倒閉了……”她不疾不徐地一一道來。
這個回答算是得到面試官的認可，而後的幾個問題角度也有些刁鉆，可她還是逐個化解了。
這時氣氛也不像剛才那麽劍拔弩張，面試官也開始變得溫和了許多，微胖女人開玩笑道，“倒是有緣分，我記得裴總本科也是江北大學，是不是？”
女人話音落後，目光斜向了右側。
“是，”那個被叫裴總的年輕男子笑了一下，對莫舒道，“小師妹，期待在公司再見到你。”
莫舒楞了一下，這才跟著莞爾，“多謝師兄鼓勵，我也……期待這麽一天。”
聽到她的回答，裴總似乎心情愉悅了不少，臉上始終掛著一抹溫潤的笑。
從會議室裏出來的時候，她的雙腿才後知後覺發了軟，她想起裴總那個和顏悅色的笑，心裏浮現起一種似曾相識的感受。
他看上去還很年輕，肯定還不到三十歲，難道她大學時真見過他？
腦子裏剛浮現這個念頭，手機鈴聲便響了，她擡眼看了看號碼，雖沒有標註來電人，可那一串的數字她卻已經爛熟於心。
這是醫院打來的電話。
她按下接聽鍵，“餵，你好。”
對面是一個溫柔的聲音，“是莫舒小姐嗎？”
“是，你說。”
那人便把狀況給她說了，“你媽媽剛做完第三次化療，現在身體狀況還不錯，加上上回的靶向藥，現在欠了一萬三千元整，還請你有空記得先過來把帳結清了吧。”
“好的，我下午就去。”
掛了電話，她忽地像被抽去脊梁骨般軟了下來，陽光傾灑在身上，她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
她生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工薪家庭，她爸早逝，媽媽獨自拉扯她和妹妹長大，直到去年，她右腹老是疼痛，經過診斷，已是肝癌中期了。
萬幸的是發現得還早，現在科技發達，只要治療及時，再活個十幾年都不成問題。
不幸的是，她妹妹莫蘭還沒大學畢業，雖然靠兼職能自給自足，可家庭的重擔卻落在了她的身上，一次的化療費和靶向藥，都要上萬元，更別說那些CT、核磁共振、病理活檢等亂七八糟的檢查費。
為了承擔這個重擔，她只能兼職多份工作，甚至變賣了家裏的車。
她坐在公車亭下，打開手機銀行看了起來，卡裏僅剩兩萬八了，如果能得到這個工作機會，大概還可以多撐個幾年，後面妹妹畢了業，她也能松快些。
想到這，頓時又覺得前途一片光明了。
剛好這時，公車也已經在她面前停了下來，她擡腳便上了車，刷完乘車碼便在後排落座。
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車流和人影，像一部慢放的電影，漸漸在她眼前劃過去。
又過了好幾日，她接到一個陌生的號碼。
對方的聲音有些嚴肅，“莫小姐嗎，恭喜你通過華泰集團的面試，請明天八點半，來三十五樓秘書辦公室報到。”
“您說什麽……我通過了？明天就能上班了？！”她的下巴都快掉了下來，忍住了快要脫口而出的尖叫。
那可是華泰集團啊，她一個小菜鳥是怎麽擊敗那些高學歷的海歸的？她又驚又喜，又夾雜著一絲難以置信。
對方語氣依舊沒什麽起伏，“是的，不過試用期一個月，這個月工資是扣除社保只有七千二，過了試用期後，按合同上寫的發，每年還有績效考核，年終獎……這些你都明白了吧。”
“我明白了，謝謝。”
“那麽先這樣了，拜拜。”
掛完電話，她一頭倒在松軟的床上，安靜地盯著天花板，好半晌，那喜悅終是藏不住，吊起嗓子，克制地尖叫出聲來。
第二天，她換上剛買的通勤套裝，是一件垂墜感十足的淺藍襯衫，下身則是白色闊腿褲，腳踩中跟小皮鞋，一頭雲朵卷的梅子棕長發也紮成低低的馬尾，再背上小挎包，準時出現在三十五樓。
秘書辦公室設在行政總裁辦公室旁邊，裏面已有兩個秘書，丁姐和姚姐。
丁姐三十來歲，挺著個滾圓的孕肚，姚姐已年近五十，再過明年就要退休了。
莫舒是行政管理畢業的，雖然畢業後做的工作不全然對口，可一旦做起來，腦中的DNA一下子便動了，處理起文件倒還得心應手。
這麽一坐，兩個鐘頭便過去了。那廂姚姐拍下手中的圓珠筆，拿起一個藍色文件夾準備向總裁遞公文，便拉上她去認個眼熟。
兩人邊說邊來到總裁辦公室門邊，姚姐擡手叩了叩門。
“請進。”
姚姐便開門而入，只見辦公室的左側是一整面的落地窗，陳設以黑白灰為主調，嚴肅的同時，那幾盆綠植又增添了幾分柔和的情調。
辦公桌後端坐著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人，鼻梁上架著金絲眼鏡，溫文爾雅，頗有斯文敗類的氣質，指節分明的手指在筆記本鍵盤上敲打著，直到姚姐開了口，他才擡起眸來。
“裴總，這是早上剛收的公文，”姚姐說完往他桌面上一遞，又把莫舒拉到跟前來，“這是剛來的小妹，姓莫，以後會是她來給你送公文。”
莫舒猝不及防被姚姐推到書桌前面來，猛然對上男人轉過來的眼神，心口跳了一下，這才朝他一鞠道，“裴總，你好。”
“嗯，莫舒，”他的眼不冷不熱地將她打量了一下，嘴邊浮起一抹斯文的淺笑，“怎麽樣，可還做得習慣？”
她對他竟能對她的名字脫口而出感到意外，想了想，只能感嘆一句，不愧是行政總裁。
“剛來，還在慢慢適應，不過……”她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我雖沒任過這工作，但我專業對口，適應能力也很強，我能勝任的。”
話音剛落，他卻笑出聲來，眼裏似乎有一片波光粼粼的海，“不必緊張，今日不考你。”
她這才訕訕地跟著笑了下，暗暗搓著發潮的手心。
姚姐見狀趕緊出來圓場，只笑道，“小莫啊，我們裴總可是最和藹的，跟他共事你別怕什麽，是吧裴總？”
“我自己嚒，也不好評價，說多了有王婆賣瓜之嫌，不過姚姐可是老江湖了，你認真跟著她學，總不會錯，”他邊說邊起身踱到她跟前來，朝她伸出了手道，“至於我，以後也是你同事了，重新認識一下，我叫裴述。”
看著眼前這一雙修長幹凈的手，她倏爾緊張得抿緊了唇，卻不敢讓他尷尬地垂在那裏，只猶豫了一秒便伸出手去，輕輕回握住他的手，“裴裴裴總，我初來乍到，還有很多做得不好，請多指教。”
皮·與·肉·的接觸太過神奇，明明是剛見過兩回面的人，卻因這短短的接觸而拉近了不少距離，她只感覺到他的掌心幹燥，沒有明顯的繭子，摸起來……還有些舒服？
這一想法一出，她簡直想掐住自己胡思亂想的大腦。她才上班第一天吶，怎能這麽褻瀆領導？！
裴述見她臉上緊繃著，很快放開了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頗有幾分長輩的模樣，“好好做吧，你還年輕，只要做好了，不愁沒有晉升空間。”
莫舒恭恭敬敬地垂著手，“多謝裴總教誨。”
“沒什麽事的話，就先退下吧，對了姚姐，早上的客戶來了你直接帶他來見我。”他吩咐完又繞回辦公桌後落座，盯著筆電忙起工作來。
姚姐連聲應好，拉著莫舒退了出去。
當辦公室門被重新關上的時候，裴述的眼神才從電腦屏幕挪到那扇冷灰色的大門上，目光並不淩厲，反而有幾分暗潮湧動其中，至於是什麽，他也難以分辨。
【作者有話說】
實在是太多年沒看現言了，我只會霸道總裁小秘書，很土，請選擇性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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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她忽地像被抽去脊梁骨般軟了下來，陽光傾灑在身上，她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
她生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工薪家庭，她爸早逝，媽媽獨自拉扯她和妹妹長大，直到去年，她右腹老是疼痛，經過診斷，已是肝癌中期了。
萬幸的是發現得還早，現在科技發達，只要治療及時，再活個十幾年都不成問題。
不幸的是，她妹妹莫蘭還沒大學畢業，雖然靠兼職能自給自足，可家庭的重擔卻落在了她的身上，一次的化療費和靶向藥，都要上萬元，更別說那些CT、核磁共振、病理活檢等亂七八糟的檢查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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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謝謝。”
“那麽先這樣了，拜拜。”
掛完電話，她一頭倒在松軟的床上，安靜地盯著天花板，好半晌，那喜悅終是藏不住，吊起嗓子，克制地尖叫出聲來。
第二天，她換上剛買的通勤套裝，是一件垂墜感十足的淺藍襯衫，下身則是白色闊腿褲，腳踩中跟小皮鞋，一頭雲朵卷的梅子棕長發也紮成低低的馬尾，再背上小挎包，準時出現在三十五樓。
秘書辦公室設在行政總裁辦公室旁邊，裏面已有兩個秘書，丁姐和姚姐。
丁姐三十來歲，挺著個滾圓的孕肚，姚姐已年近五十，再過明年就要退休了。
莫舒是行政管理畢業的，雖然畢業後做的工作不全然對口，可一旦做起來，腦中的DNA一下子便動了，處理起文件倒還得心應手。
這麽一坐，兩個鐘頭便過去了。那廂姚姐拍下手中的圓珠筆，拿起一個藍色文件夾準備向總裁遞公文，便拉上她去認個眼熟。
兩人邊說邊來到總裁辦公室門邊，姚姐擡手叩了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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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姐便開門而入，只見辦公室的左側是一整面的落地窗，陳設以黑白灰為主調，嚴肅的同時，那幾盆綠植又增添了幾分柔和的情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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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總，這是早上剛收的公文，”姚姐說完往他桌面上一遞，又把莫舒拉到跟前來，“這是剛來的小妹，姓莫，以後會是她來給你送公文。”
莫舒猝不及防被姚姐推到書桌前面來，猛然對上男人轉過來的眼神，心口跳了一下，這才朝他一鞠道，“裴總，你好。”
“嗯，莫舒，”他的眼不冷不熱地將她打量了一下，嘴邊浮起一抹斯文的淺笑，“怎麽樣，可還做得習慣？”
她對他竟能對她的名字脫口而出感到意外，想了想，只能感嘆一句，不愧是行政總裁。
“剛來，還在慢慢適應，不過……”她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我雖沒任過這工作，但我專業對口，適應能力也很強，我能勝任的。”
話音剛落，他卻笑出聲來，眼裏似乎有一片波光粼粼的海，“不必緊張，今日不考你。”
她這才訕訕地跟著笑了下，暗暗搓著發潮的手心。
姚姐見狀趕緊出來圓場，只笑道，“小莫啊，我們裴總可是最和藹的，跟他共事你別怕什麽，是吧裴總？”
“我自己嚒，也不好評價，說多了有王婆賣瓜之嫌，不過姚姐可是老江湖了，你認真跟著她學，總不會錯，”他邊說邊起身踱到她跟前來，朝她伸出了手道，“至於我，以後也是你同事了，重新認識一下，我叫裴述。”
看著眼前這一雙修長幹凈的手，她倏爾緊張得抿緊了唇，卻不敢讓他尷尬地垂在那裏，只猶豫了一秒便伸出手去，輕輕回握住他的手，“裴裴裴總，我初來乍到，還有很多做得不好，請多指教。”
皮·與·肉·的接觸太過神奇，明明是剛見過兩回面的人，卻因這短短的接觸而拉近了不少距離，她只感覺到他的掌心幹燥，沒有明顯的繭子，摸起來……還有些舒服？
這一想法一出，她簡直想掐住自己胡思亂想的大腦。她才上班第一天吶，怎能這麽褻瀆領導？！
裴述見她臉上緊繃著，很快放開了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頗有幾分長輩的模樣，“好好做吧，你還年輕，只要做好了，不愁沒有晉升空間。”
莫舒恭恭敬敬地垂著手，“多謝裴總教誨。”
“沒什麽事的話，就先退下吧，對了姚姐，早上的客戶來了你直接帶他來見我。”他吩咐完又繞回辦公桌後落座，盯著筆電忙起工作來。
姚姐連聲應好，拉著莫舒退了出去。
當辦公室門被重新關上的時候，裴述的眼神才從電腦屏幕挪到那扇冷灰色的大門上，目光並不淩厲，反而有幾分暗潮湧動其中，至於是什麽，他也難以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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