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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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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這座堡壘足有十幾層樓高, 堡壘圓形的內壁上建了很多房間,站在地面看,那一圈房子就像是一個個大小完全一致的鴿子籠。

堡壘的中央則用鋼筋水泥和合成金屬建成了一棟棟科技感十足的商店和房屋, 似是一個被堡壘包圍的城市。

杜嬙從其他人口中得知,這裏末世前就是一個小型城鎮,堡壘主為了省事就直接用合成金屬把小鎮圈了起來,經過二十多年的發展,堡壘主的勢力越來越強,小鎮的大部分房屋也被推翻重建, 才有了現在的模樣。

五十人的隊伍依舊被薛西分成了十隊, 杜嬙由於武力值突出, 被安保隊長安排到了薛西的隊伍裏, 貼身保護他。

五十人融入人群中, 很快消失不見。

杜嬙一直跟在薛西後面充當背景板,沒過多久, 她就見識到了他的能力,他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不過短短一個小時,他就打聽到了軟金屬生產廠家負責人的喜好和行蹤。

軟金屬和合成金屬是23411號堡壘的支柱產業,堡壘主在外面另外建了兩個小型堡壘生產軟金屬和合成金屬。

薛西打聽到地方後就帶著杜嬙他們找了過去,兩座小型堡壘和大堡壘是連著的,分別在大堡壘的兩側,從上方看, 它們就像是小熊頭上的兩個耳朵。

“耳朵”的大門是敞開的, 任由來來往往的商人進進出出, 見沒人攔他們,薛西幾人便直接走進了軟金屬合成廠。

裏面很多, 采購商人、搬貨工、運輸商人……到處都是說話聲。

薛西和其他人打聽到,負責人白天喜歡在倉庫門口假裝倉管和人玩牌,便直接找了起來。

眾人還沒找到負責人,就被一行人攔住了。

其中地位最高的年輕男人穿著絲質的長衣長褲,衣服松松垮垮地只扣了一個扣子,露出一片油膩的大肚腩,一副紈絝子弟的模樣,他盯著杜嬙,笑得十分油膩:“小美人,叫什麽名字?從哪來的?”

杜嬙還沒回答,薛西就率先擋在了她面前,他微微彎著腰,臉上掛著笑,語氣有些討好:“大人,我們是從89763號堡壘來的商人,我們還有生意要談,就不打擾您了……”

“等等……”年輕男人一開口,他身後的守衛就圍了上來,拔刀架在杜嬙五人的脖子上,周圍的其他人見此紛紛避開他們,他們周圍很快多了一片真空地帶。

“其他人可以走,小美人留下!”年輕男人盯著杜嬙開口道,“聽說八級堡壘就只能吃棘草,出門連個車都沒有……小美人,別回去受苦了,留在我們一級堡壘,我娶你做我的夫人……”

杜嬙:“……”她這是被調戲了?

“我有男朋友了!”杜嬙冷聲開口道,她無視面前鋒利的刀鋒,伸手握住刀鋒,輕輕一捏,面前的長刀就彎成了一根“S”形的金屬。

守衛們:!!!

這是什麽大力怪?!

年輕男人盯著她的目光卻更加灼熱了,他舔了下嘴唇:“沒事,我不介意!搶來的更有意思……你們給我上,把小美人給我帶回去!”

話音剛落,周圍的守衛就朝著他們攻來。

杜嬙不想惹麻煩,便沒有拔劍,只用刀鞘反擊,他們一行人的身手都不錯,就算守衛的人數是他們的好幾倍,他們依舊很快就把守衛打趴下了。

手下人全軍覆沒,年輕男人卻一點都不生氣,似是擔心自己被打,守衛倒下後他就大步朝著門口的方向跑去,走之前還不忘和杜嬙他們放狠話:“小美人,我一定會娶到你的!”

奔跑間,他胸口最後一顆扣子也開了,露出肥碩的大肚腩,那油膩的模樣,讓杜嬙想送他一瓶洗潔精。

杜嬙踩在其中一個守衛的後背上,審問道:“他是什麽人?”

守衛雖然被打趴了,態度依舊十分囂張:“那位是我們堡壘主唯一的兒子,23411號堡壘的繼承人,我們是少爺的貼身侍衛,你們這些鄉巴佬竟然敢對我們動手,少爺不會放過你的……”

幾人的臉色瞬間變了,他們可沒忘記之前打聽到的消息,這個堡壘的堡壘主喜好血腥暴力,稍稍不如意就把人扔去和饑餓的野獸決鬥,最愛聽活人死前的求饒慘叫。

他老年得子,只有一個兒子,可能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他這個兒子的“愛好”也沒多健康,除了和他爸一樣喜歡殺人,他還十分風流,卻一直堅持一妻一夫。

碰到了喜歡的就要娶回家,至於家裏那個,他會讓人殺了、掏出內臟,然後用特殊的方法做成人偶。

據說他在堡壘下面給自己挖了一個巨大的墓穴,他今年才二十三歲,墓穴裏卻已經躺了上百位“夫人”了。

老堡壘主年紀大了,現在堡壘的所有事都由這位年輕的少爺決定。

意識到他們連生意都還沒開始談就得罪了工廠的主人後,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薛……老板,咱們現在怎麽辦?”杜嬙開口問道。

薛西皺著眉思考了一會:“先去找這裏的負責人吧!希望能蒙混過關!”

他們很快就在13號倉庫門口找到了正在打牌的負責人,負責人對他們的態度卻不如傳聞中那麽和善,薛西說完他們的來意後,負責人就直接獅子大開口。

“3000幣一米,不包運輸,不包切割,不包塑形,你們自己派車來拉!”

薛西:“我記得以往送貨上門一卷金屬布都只要1000幣,自己拿貨價格更低,怎麽突然漲了這麽多?”

“原材料上漲,現在就這個價。”

負責人瞥了他一眼就,一副愛買不買的模樣。

眾人看他的模樣就知道自己被針對了,薛西幾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先離開。

他們又回到“熊腦袋”中,和原住民打聽合成金屬廠的消息。

這回卻不像之前那麽順利,就算薛西他們的社交能力很強,依舊沒打聽到什麽消息,不過就相隔了一個小時,原住民就對他們產生了防備,看到他們會直接躲開,不願和他們說話。

下午六點五十的時候,薛西幾人回到了堡壘的一號入口,他們之前約好了,七點在這裏集合。

他們一直等到晚上八點,四十五人只回來了十五個,剩下的三十人和送他們過來的司機一直沒有出現!

想到之前聽到的關於堡壘主父子倆的傳言,杜嬙心中升起一抹擔憂:“他們不會出事了吧?”

薛西的臉色非常嚴肅,他朝周圍看了看,見巡邏人員的視線有意無意地落在他們身上,他壓低聲音沖著眾人開口道:“這裏不方便說話,我們先找個住的地方……”

尋找住處的過程還算順利,就是房間有點小,而且只剩單人間了。

二十個人勉強聚在一間房裏,眾人把房間檢查了一遍才開始商量對策。

薛西和他們詳細說了下午的事:“……之後我們的行動就受到了很多阻礙,我猜測剩下的人應該是被聶星抓走了。”

聶星就是下午調戲杜嬙的油膩男人。

“我下午後半段也特別不順,我還以為我哪裏暴露了……”有人煩躁的開口道,“肖栗他們是我們首都安全區的精英,不能讓他們折在這裏,我們得想辦法把他們救出來……”

“那父子倆有個地下城堡,守衛特別森嚴,我們下午就往那邊看了幾眼,就被驅趕了……”

“鬥獸場那邊管理很松散,父子倆不喜歡的人都會被送去鬥獸場,在那邊說不定能找到他們……”眾人七嘴八舌地出著主意。

“十一樓有個監獄……”

“……”

他們很快制定好行動計劃,時間太晚,堡壘裏大部分區域都關門了,他們決定明天早點起床,變個裝再去打探消息。

他們擔心半夜會出事,二十個人硬是擠在三個單人間裏,打算將就一晚。

半夜,杜嬙被一股奇怪的味道熏醒,她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頭頂原本平整的金屬墻壁竟然消失了一塊,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黑色的金屬洞口,洞口正不斷冒出粉色的煙霧。

杜嬙:“……”這旅館裏竟然還有機關?!

負責守夜的張恒倒在地上,睡得四仰八叉,杜嬙又叫了其他人,他們都睡得和死豬似的,怎麽都叫不醒。

杜嬙正想著該怎麽辦,大門的方向傳來一陣“哢嚓”聲。

她只思考了0.1秒,就迅速躺回床上裝睡。

其他人都被迷暈了,就算她打贏了外面的人也不一定能把人帶走,打入敵人內部的話,救人應該更容易些!

房門被打開,杜嬙聽到了一陣皮鞋和地板、人肉接觸的腳步聲。

她的床旁響起了一陣猖狂的大笑:“能打又怎麽樣?還不是照樣被我拿下了!”

杜嬙感覺自己的臉被人摸了,留下惡心滑膩的觸感,然後兩只肉乎乎的大手穿過她的脖子和膝蓋,試圖把她抱起來,然後……他沒抱起來。

“你們兩個,過來把小美人搬回城堡裏!”聶星說道。

杜嬙身下的單人床不斷晃動,二十分鐘後,它終於停了下來。

“哢嚓——”手腕、腳腕還有脖子上多了一股冰涼的觸感。

她被人拴住了!

“阿、阿星,她是誰?”杜嬙聽到一個女人顫抖的聲音。

“我的事不用你管!”聶星的聲音十分冷漠,“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處理了!”

“不!阿星,你不是說最愛我,要永遠和我在一起嗎?阿星,我、我可能懷孕了,看在孩子的份上,你放我吧……不要!你們別碰我,我是你們的少夫人……阿星,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我不想死……”女人的聲音慌亂中帶著恐懼。

聶星的聲音裏帶了一絲不耐煩:“還等什麽,快動手!”

杜嬙閉著的眼睛悄悄睜開一條縫,就看到了讓她覺得毛骨悚然的一幕。

金碧輝煌的房間裏放著一張純金打造的手術臺,一個年輕女人被固定在手術臺上,她的右邊站著兩個拿手術刀的白大褂,左邊則站著聶星。

白大褂用手術刀活剖開女人的肚子,活生生取出她的內臟。

“啊!”年輕女人的慘叫響徹整個房間。

而她的丈夫,卻在一旁看著她掙紮慘叫,杜嬙看不到他的臉,卻聽到了他興奮的聲音:“別叫了,馬上就好了!親愛的,你的身材真好,做出來的人偶肯定也很美……”

杜嬙:“……”這個世界上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變態?!

處理完年輕女人,聶星讓人把手術臺推出了房間,換了身衣服後,他讓醫生弄醒杜嬙,杜嬙也配合地睜開了眼睛。

她手腳和脖子上都綁著銀白色的鏈子,鏈子大概五米長,連著床角,戴上了鏈子之後,她就只能在這間臥室裏自由活動。

“親愛的,明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了,我為你準備了結婚禮服,你看看喜不喜歡?”他的語氣十分親昵,仿佛他們是相愛已久的戀人。

想到他剛剛才在這個房間裏殺死了自己的妻子,杜嬙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杜嬙打落托盤上的禮服:“做什麽白日夢呢?”

“親愛的,我知道你還不適應這裏的環境,沒關系,有我在,你很快就會喜歡上這裏的……”

說著,他那張油膩的嘴就湊了過來,試圖吻她。

杜嬙看著那兩瓣香腸嘴,沒忍住,一拳打斷了他的鼻梁。

“啊!”兩行鮮紅的鼻血從他的鼻孔裏流了出來。

聶星捂著自己的鼻子,手忙腳亂地仰頭止血,看到鮮紅的血液後,他反而更興奮了。

他走到床旁按了某個機關,身上的鏈條不斷縮短,杜嬙從單人床上跌了下來,被鏈子拖到了豪華大床邊上。

好在地上鋪了地毯,在拖拽的過程中她並沒有受傷。

鏈條縮得非常短,杜嬙被迫以一個詭異的姿勢貼在床腳。

“親愛的,這回你沒法掙紮了吧!”他臉上帶著血,一步步朝杜嬙靠近,笑容十分變態。

“是嗎?”杜嬙也朝他露出一個笑。

“哢噠——”她拽斷手上的鏈條,隨手扔在地上。

看著他臉上的驚恐的表情,她忽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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